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初打水给燕明戈洗漱后,把药端给燕明戈,燕明戈却没有喝的意思。
林初琢磨了一下燕明戈的心思,莫不是他觉得,自己跟江晚雪再无瓜葛,药也不愿喝她熬的?
“人家昨夜染了风寒,今个儿一大早就起床熬药煲汤,许是觉得先前的事过意不去,给你赔罪?”林初试着劝说一下陷入情殇的大反派。
谁知燕明戈下一句噎得林初差点被自己口水抢住。
“万一她下毒呢?”
“那个……你也不用这么惊弓之鸟,她之前的药瓶被我无意间发现了,我专程去药铺里问过了,大夫说里面是面粉,想来她也没真打算害你。”林初道。
燕明戈轻轻呵了一声。
“面粉是我换进去的。”
林初瞪大了眼。
燕明戈幽幽道,“就是那天。”
林初猛然想起那天她罕见的睡过了头,起床后还发现燕明戈鞋子上有泥浆,原来是燕明戈出门去把瓶子里的药倒掉,又换成了面粉么?
他这么瞎折腾干嘛?
林初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嗓音,结结巴巴道了句,“为……为什么?”
燕明戈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说,“怕你用来下毒。”
林初听了,莫名的囧了一下,心底还有个地方有些闷闷的。
能说什么呢?
她至始至终没有想过害他,但是他却是一直防备着她的。
大反派嘛,林初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心情还是一下子有些糟糕,她半开玩笑似的说,“那你现在不怕我下毒了?”
燕明戈看着她,语气笃定,“你不会。”
她笑了笑,自然不会,除非她不想活了。
因为这事,林初和燕明戈之间的关系似乎陷入了一种僵局,表面上没什么,但总觉得隔着什么。
江晚雪倒是挺持之以恒的,每天都早起煎药煲汤,林初也是在后来的几天才知道,江晚雪不仅做了燕明戈的那一份,也做了六皇子的那一份,六皇子吃没吃就不得而知了。
期间林初见过一次韩君烨,那孩子绝大部分都呆在房间里,那天林初看见他在院子里看梅花,本想跟他说几句话,韩君烨却一看见林初就跑,仿佛是变得怕人了。
林初总觉得,韩君烨的性子,现在愈发孤僻。
她也点过江晚雪一次,被江晚雪怼了几句,想着到底是别人的儿子,林初也没再多说。
看着江晚雪有意无意的接近六皇子,林初也确定了,江晚雪是真的打算走六皇子的路子。
她不知江晚雪是怎么想的,且不说那个少年看着单纯顽劣,实则心思深得叫人根本没法揣摩,便是六皇子当真喜爱江晚雪,皇家也不可能让一个有夫之妇进门。
羌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燕明戈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他跟六皇子谈了一个上午,不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只在下午的时候,突然对林初说,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想来是韩子臣的事情被压下了,有六皇子在,冯砚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六皇子特意安排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回去。
这还是林初到了古代第一次坐马车,上了车她有些新奇,撩开车帘往外看,今日下了大雪,整个羌城一片银装素裹,街上鲜少能看到人影。
燕明戈骑马走在马车旁边,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残甲,穿在他身上不仅多了几分杀伐之气,还有些英武悍野的味道,他容貌比六皇子更出色,但是他周身的气场,总会让人忽视他容貌带来的杀伤力。
“在看什么?”燕明戈出言打破僵局。
“没,我就是想着,我们回来的时候,下人们好像也给六公子备了车架,今日这么大雪,六公子是要去哪儿?”林初道。
燕明戈似乎有意想和她说说话,便解释道,“半月前主将设宴,他推了一次,这次主将又请,他总得过去一趟。”对于自己的身世,燕明戈也没想瞒着林初。
今天主将给六皇子设了接风宴?
林初突然瞪大了眼睛,原著里,蛮子就是在这天攻城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燕明戈脑内小剧场:
林初:相公,今天喝什么汤啊?【我要下毒!】
燕明戈:肉汤。
(不多时,肉汤出锅了。)
林初:相公,趁热喝吧。
燕明戈:(一口闷)好喝?
林初:(惊恐状)为什么没被毒死?
燕明戈:因为我舍不得你啊。【面粉能毒死人才怪了】
偶尔逗逗媳妇儿也挺好的。
————————————————————
昂……对不起等更的宝宝,作者菌高估自己的手速了,这一章卡文有点厉害,发文晚了,第三章我还在写……哭卿卿……
宝宝们先睡吧,明天起来看,作者菌挨个摸头,晚安~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娴腻呀 3个;喵呜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一章
她一下子坐立难安起来。
燕明戈也发现了她的异常,低声询问,“怎么了?”
林初心中慌乱,她该怎么把蛮子即将攻城的消息告诉燕明戈呢?
“下这么大雪,苦了城楼那边的将士们了。”原著中提到,就是因为这场大雪,刚好城主府那边设宴,城楼那边的防守松懈,才让蛮子轻易攻破了城池。
她想提起这茬儿让燕明戈警觉起来。
燕明戈幽深的黑眸锁住林初,似乎奇怪她会突然说这个,“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入冬后的羌城,一贯如此。”
林初:“……”
好像没起到什么效果。
她不死心道,“那草原那边呢?这么大雪,牛羊都没草吃了,蛮人又是以游牧为生,他们怎么度过这个冬天啊?”
草原没粮了,自然只能拼了命的打进关内掠夺物资。
燕明戈寒潭般的眸子里一下子闪过什么,勒缰绳的手都不由得紧了紧,他道,“你倒是想得多。”
林初知道燕明戈这下子是警觉起来了,达到了目的,她就开始装傻,“我一贯是喜欢多想的,先前不是把自己到了地府的事都想好了么?”
燕明戈侧目看了林初一眼,那个眼神有些深。
林初心中正有些惶恐不安,却见燕明戈勒紧了缰绳,马儿停下,他道,“我许久未去军中,今日便过去看看,你先回去。”
林初点点头,又象征性的喊了一句,“路上小心。”
燕明戈因为这句话,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清浅的弧度。
他吩咐车夫,“送到南巷那边。”
车夫是本地人,也认得燕明戈,连连应是。
林初把下巴搁在马车的窗口,看到这一幕,心底莫名升起了一种,被人关怀也挺不错的感觉。
燕明戈掉转马头,路过窗口的时候,一只手按着林初的脑门把她的头给按了回去,“外面风大,当心着凉。”
他掌心很暖,林初只觉得自己脑门上似乎一直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还想跟他说什么,却见他已经一甩马鞭,奔进了远方的风雪里。
直到他的身影在远处成为一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林初才坐回了马车里。
蛮子是夜里攻城的,但是浩浩荡荡的军队从草原赶到羌城,再怎么也得需要些时日,所以林初敢肯定,只要燕明戈派出斥候兵去出城一探究竟,就能发现蛮子大军压境。
只是这一战能否避免,还不得而知。
林初心事重重,不多时便到了南巷。
林初刚下马车,一团灰色就从宋婶家冲了出去,蹭着她的裙摆汪汪呜呜的叫唤。
竟然是小灰!
想来这些日子小灰是养在宋婶家中的。
听见车轴声的宋婶从屋子里出来,一见是林初,忙踩着积雪从屋檐下走了过来,“你们小两口这是去哪儿了?那天我去城楼那边给老宋送饭回来,就见你们院子里跟遭了贼似的,屋子里还一大滩血,可把我和老宋吓坏了。”
宋婶握着林初的手,眼眶红红的,“我让老宋去报了官,但这十天半个月过去了,也没什么消息传下来,我们还以为你们糟了什么不测……”
她在这无亲无故的古代,有人这样关心挂念着,林初心中也是感动的,她回握住宋婶的手,避重就轻道,“那天家中糟了意外,幸得一位贵人相助,我们这些日子就借住在贵人家中。”
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总有些通透的地方,宋婶一见送林初回来的这马车不凡,便知道那位贵人怕是身份也不凡,也不多问,拉着林初的手往自家走,“今儿这天气可冷得厉害,去屋里烤烤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