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佛系侍女上位记-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垂目翻了翻书目,《南岐山河图鉴》这几个大字陡然映入眼帘,折起来的那一页刚好是北境山河志。
  新棠挺喜欢看山川游记这些的,太子倒也不算是为难她。
  “南岐以北山川耸立,重山之中有一天然关卡名为阳春关,此关得天独厚、易守难攻,乃兵家必争之要道。吾常叹,幸有此关,得以在国危难之时峰回路转,夷狄虽邻也,却丧。”
  这段话虽拗口,却不难理解,只她原以为这是本纯风物游记,没想到却是披着游记外皮的兵家之言。
  女子嗓音轻柔,念起字来不比男子的沙砾粗犷,暗含刀光剑影的句子也能生生揉碎了重新拼接成一副哝哝话本,像极了兵书里的以柔克刚。
  “继续。”
  新棠听话的翻了一页,继续念道,“西边通河,河面十余丈宽,此为第二天堑,夷狄插翅难飞,然夷人狡诈,善用兵。。。。。。”
  书中有东西掉了出来。
  新棠停了下来蹲身去捡,却见那是一封信,信的右下角画了一朵小小的榆叶梅,那梅花画得精致逼真,画功似在长叶之上。
  竟有人和她同样喜爱榆叶梅,这种我喜欢的东西恰巧你也喜欢的感觉有些奇妙,新棠把信捡了起来顺手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妥帖的放在桌子上。
  她重新拿起书准备继续念时,却见太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这视线有点让人招架不住,她忍不住出声叫道,“殿下?”
  太子把那封信拿在手里,指尖划过上面的榆叶梅,一字一句道,“本殿下那二皇弟前日里递了封信来,指名道姓想见你,你是何想法?”
  新棠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下一秒便听太子接着说道,“你猜他还说了什么?”
  新棠哪敢回话。
  “他说,你见了这上面的花,便会知道他的意思。本殿下十分好奇,这朵花到底有什么含义?”
  新棠顿悟,难怪太子这阵子总和前庭的花草过不去,可这榆叶梅有什么含义她怎么知道,关键她也不知道那二皇子不仅喜欢黎家大小姐,还喜欢榆叶梅啊。


第50章 
  有时候男人的心思复杂起来比女人还可怕; 可这明晃晃的事实摆在眼前新棠否认三连也没用; 默了默; 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奴婢也不知道; 要不奴婢帮殿下问问?”
  这无辜的模样让太子的心头越发堵了起来。
  熏笼上的衣服干了,清香愈发深浓,一点点在两人间弥漫开来; 良久,太子终是把信递了过去; 淡淡道,“本殿下把话带到了,至于看或不看; 你自己决定。”
  暌违已久的二皇子突然间来了信,新棠其实还挺好奇他信上会说什么,毕竟她还想着找他打探下黎家的事情。
  她把视线落到那封信上,榆叶梅近在眼前鲜活得像真的一样,可偏偏来得不是时候。新棠垂目把信接了过来; 眼睁睁看着太子手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下一刻,她没有半点犹豫的把信撕了个粉碎; 这干脆利落的动作看在太子眼时却又是另外一番怡然的景像; 他微提了声音,“这信没有人看过,撕了你可就真的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不后悔?”
  新棠不想和他绕弯子; 直直的看向他,“那殿下你可后悔让我看到这封信?”
  为了让她知道这封信的存在,也真是煞费苦心找了个念书的由头来,新棠都开始怀疑现在的太子还是不是当初那个不显山不露水,万事处之泰然的太子殿下。
  彼时的新棠还不懂什么叫“关心则乱”,也不知道什么叫“有恃无恐”,她只隐隐约约的明白,无论她怎样的在他面前直言不讳也好、胆大包天也好,太子总是不会和她太过计较,他的态度甚至称得上是纵容。
  新棠不需要太子的答案,她自顾自的说道,“无论这信上写得什么,打从它到了殿下手里的那刻起,粉身碎骨就是它的归宿,无论是谁,奴婢都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他人挑拨殿下兄弟之情的工具。”
  后面的话她没说的是,不管这兄弟情有几分,都不可以。
  她粲然一笑,晃花了太子静如平湖的眼睛,“殿下放心,奴婢立场很坚定的。”
  本该是主喜仆乐的大团圆结局,可太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不跟着她安排她的剧情走,甚是超脱物外的追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这信要是不经本殿下的手,便可以妥帖安放了?”
  新棠:“。。。。。。”
  太子看着那困扰他多日的信得了个“好”归宿,终是自在了,也不要新棠念书给他听了,施施然的拿起了书,翻到刚刚被打断的那一页,继续看了起来。
  熏笼上的衣服不宜熏太久,耽误了这一会儿的功夫早该换下一件了,新棠看了眼榻上躺得规整如画的太子,崩着脸回去继续薰衣服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道女声幽幽的响起,“既然殿下如此不喜榆叶梅,莫不如奴婢把这些沾了香气的衣服全换了让尚衣局重新给殿下做吧。”
  窗外的风夹杂着雨刮了进来,连带着把太子手上的书也翻了一页,太子拍了拍书页上的雨滴,头也不抬的说道,“此一时彼一时,这香气闻着倒也还合心意。若你心中愧疚,执意如此的话,不如给尚衣局告个假,你亲手做如何?”
  太子还是那个太子,惹不起。新棠决定闭嘴。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这场连绵不断的雨终于结束的时候,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三皇子一派和贵妃之间的明争暗斗也开始陷入胶着。
  这日应缓带了个人进了行安殿,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一起去过崇园的阿贵。年关之后,阿贵便被太子逐出了承安宫,明面上是逐,实则是把他放到了掖庭,毕竟与他同住的人成了叛徒,他被太子驱逐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也经得起有心人的细查。
  掖庭鱼龙混杂,宫女太监东边出立马又被派到了西边,这些下人虽不起眼,可他们看到的、听到的消息有时候比费心打探来的还要真实许多。
  在掖庭当差不比在承安宫自在,阿贵肉眼可见的粗糙了许多,虽然还是那幅憨憨的样子,查精神看上去倒比之前还好。
  应缓站在他身后踢了踢他,“你这奴才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给殿下回话。”
  阿贵不是在发呆,他是不小心看见了站在太子身侧的新棠,这一看就把他看得有些愣神。许久不见,她比之前更加好看了,跟太子站在一起,像一对璧人。
  新棠自然也发现了他在看她,友善的朝他笑笑,这一笑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把阿贵闹了个大红脸。
  他慌忙收回视线,哐当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结结巴巴道,“禀殿下,宜春宫的娘娘有身孕了,宫里人多嘴杂怕露了几声,奴才只好偷偷溜了出来。”
  宫妃有孕是喜事,太医诊出来的时候就会和建安帝报喜,何须这般遮掩,这消息听着像是捕风捉影,几人面上都未有波动。
  新棠想了想,问道,“这等隐秘之事,你是从何得知?我这般问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有人故意放出消息来扰乱视线,到时候中了圈套就为时已晚。”
  阿贵挠了挠头,面上浮现纠结之色,“回姑娘的话,是雪烛跟奴才讲的。”
  再听到这个名字,新棠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和应缓对望一眼,不约而同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阿贵补充道,“奴才也是最近才在掖庭看到她的,当时她的馒头被被几个太监抢走正在喝井里的凉水,奴才刚好路过,便把自己的馒头给她了,后来她专门又找了奴才,却只是说了这个。”
  雪烛有这个结果,新棠一点都不意外,想是如是想,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忍,“那她现在可还在掖庭?”
  阿贵想了想道,“昨天掖庭又走了一批人,奴才现在也不敢确定。”
  太子之前一直没说话,这会儿见新棠失落,冷冷打断了她的神思,“若是她真值得你同情,便不会把现任主子的事情说出口,万事万物在这种人的眼中皆是过眼烟云,你又何须跟自己过不去。”
  应缓慌忙道,“殿下说的正是此理,新棠姑娘还得看开些。”转而又问阿贵,“好可还说了别的?”
  “她还说,贵妃娘娘把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换了,她些日子没出门了。”
  这个消息倒是更耐人寻味一些。
  应缓见两人没什么想问的了,使了个眼色,让阿贵出去了。
  贵妃怀不怀孕跟新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对建安帝后宫里的那点事也不感兴趣,她只是在想雪烛又会被分到哪个宫里当差。
  太子对他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