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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不知为什么,睿诚特别急切,迫不及待的将闲杂人等轰走了,犹如饿狼一般扑了过去,婉瑜被压在床上,衣衫被扯开,露出白瓷般莹润的肌肤,纤细的锁骨透着几分性感诱惑的美来。
睿诚轻轻的啃咬着她的锁骨,气息越来越粗,婉瑜被弄得有点痒,呵呵呵的笑着,“刚回来,好歹洗洗啊。”
“天天洗,没那么脏。婉瑜给我生个儿子,我就想要你给我生个。”睿诚喘着粗气压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婉瑜也露出明媚的笑容来,“好,我给你生个儿子,要是女儿你就不喜欢了么?”说着又摇着他撒娇。
“喜欢,女儿也好,像你一样漂亮的。”睿诚亲吻着她耳际,呢喃道。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渐渐听不见了,只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呻(和谐)吟声,让人羞红了脸。
这一晚要了三回水,银翘等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样的已经是常事了,自打侧妃进门,王爷就没去过别人院里,受宠程度可见一斑。
下人们也越发恭敬起来了,打破头都想进汀荷园,但可惜已经满员了。
如今崔宁和银翘茉莉等人也是有头脸的人物了,跟着侧妃学些手段,渐渐地也能撑事了,看上去像样子了。
天渐渐的冷了下来,婉瑜也越发忙了起来,年底一到府里的事也越发多了,来往的请客和幕僚也住了进来,为睿诚献策献计辅佐他。
而婉瑜开始有意识的清理账目,将府里的账目打点清楚,来年二月正妃进门,这些都要交出去的,这是规矩。
不过睿诚的私房不会交过去,钥匙已经给她了,私库的钥匙李嬷嬷那有一把,自己这一把,其他人就没有了。
这个年节显得忙碌了一些,就是婉瑜也不得不出去接见一些命妇,不过她态度和婉,就是拒绝别人也不会让人心生怨愤,加之她待人诚恳,从不说虚言,倒也落了些好名声回来。
而就在大家都忙得转圈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婉瑜非常堵心的事。
这日是管事们报账的日子,睿诚从外边回来,心情闲得很好,看见婉瑜忙着也不急,自己在婉瑜的小书房里找了本书看。
好容易等着婉瑜忙完了,才过来招呼睿诚,“你吃过了?喝酒了啊,要解酒汤么?”婉瑜一走进他旧文件了一股子酒味。
“跟妹婿们喝了几杯,喏,还你的钱。”
睿诚得意非常的丢过去一个匣子,婉瑜打开一看,嚯嚯里面是五十万的银票,不仅还了她的本钱,还多了二十万呢。
“怎么这么多啊?”婉瑜惊喜道。
“这是蜀锦的分成,明年开春还有海船的分成,只多不少,你都收着吧。”睿诚笑了笑。
“成,我知道了。”婉瑜点点头也没客气就将银票收了起来。
“我不吃了,去书房,晚上等我回来。”睿诚约了幕僚说事情,亲了她一下坏笑着走了。
婉瑜白他一眼,让厨房弄了点炸酱面吃了,轰走丫鬟自己坐在窗口打坐,快一年的调养,她的伤势几乎快好了,再加把劲就可以痊愈了。
不知不觉夜色朦胧了,婉瑜都修炼了几个大周天了,可还是没见睿诚回来,不禁有些奇怪,便喊道,“银翘,你去看看爷还在书房议事么?”
银翘走进来应了一声,笑容满面的出去了。
可没一会银翘黑着脸进来了,婉瑜颇为奇怪,“怎么了?是不是商量要紧事呢?王爷训你了,你打扰他们了么?嗨,没事,一会人回来我给你瞄补两句,不要紧。”她也没放在心上,以为银翘去了被骂了呢。
银翘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婉瑜更纳闷了,“你有事就直说,这是怎么了?”
银翘最后一咬牙,“主子,你不用等了,张侍妾在书房里……。”
婉瑜没反应过来,“她又去书房送汤了吧,甭理她,等我忙过这阵子再说。”
书房是男人的重地,就是自己也不去的,有事也是唤银翘通传一声,轻易不踏足那里,免得说不清楚。
银翘忽然恨恨的说道:“主子,你被坑了。张巧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我去的时候在书房里就……声音老大了,喜子都站的远远地呢。”表情羞愤,双眼气得冒火。。
这个时候婉瑜终于明白过来了,睿诚和张巧在书房弄上了,好半天愣愣的发呆。
银翘忽然哭了,跑过去扶着婉瑜,哭道:“主子,你别难受,这事有点由来呢,喜子说张巧给送了点汤进去,没多一会爷就和她……,指不定是张巧那个贱人给主子下药了呢,往日里从来不见爷往她那院子跑啊。”
还别说真让她给蒙着了,这段日子张巧一直在策划这件事,日日不拉的送汤水送点心什么的,一开始睿诚是不乐意吃的,不过来的次数多了,不能老轰出去,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不是,又没犯傻大错,每次都是放下东西就走的,绝不多呆。
一连送好几天有时候睿诚饿了也会略吃点,不过吃的不多罢了,既然主子不吭声,喜子自然也不赶使劲拦人啊。
没想到今天刚送走了幕僚,张巧又来送吃的,睿诚冷着脸说道:“书房重地,以后你不要来送吃的了,遇上外男不好。”
张巧很痛快应了一声,睿诚给了面子象征性的喝了一小碗汤,没想到汤下去不过一小会的功夫,睿诚就觉得下腹火苗直窜,感觉出不对来已经太迟了,很快眼神就有些朦胧了,只记得身边有股女人的香味,拉进怀里就泻火,压根不知道谁是谁了。
ps:谢谢小院子的打赏和苏打果酱的粉红,非常感谢,年底越来越越忙了。
☆、100无奈
婉瑜在得到银翘的消息后,好半晌才面色平静的挥挥手,“你去,让宁子管好下人的嘴,不许往外透一个字,谁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就把她的舌头给拔了。去让大管家查谁给的药,从哪弄来的,相关人员都关起来,等王爷处置。我们的人要不要沾染。”
越说脑袋就越清醒,心里也定了下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银翘略微松了口气,只要主子心里有准谱,做奴才的就不怕。
“行,奴婢知道了,这就下去找崔公公去。”说着就往外走,准备好了一定要好好的拾掇一回张巧。
人都走了,婉瑜这才垮了脸,泄了劲,歪靠在炕上,背后垫了个姜黄色的迎枕,脸木木的,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怎样。
怪张巧?除了下药不对之外,人家和自己男人睡哪不对了?怪睿诚么?我该以什么立场去责怪呢?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涩涩的疼,嘴里发苦,有意料中的颓然,也有意外的憋闷,总之是五味杂陈在心里颠来倒去的翻腾。
婉瑜坐了好一会,起身点了灯,在书案上铺了纸,将茶水倒在砚台里少许,自己站在那慢慢的开始研磨,记得父亲刚开始教她写字时,先教的是研磨,磨研的好字才写的顺溜。
双脚重心要稳,手要柔和用力,轻重缓和不骄不躁,研的磨才能出好墨汁,不浓不淡,写出来的字才好看不滴磨。
婉瑜嘴里念念叨叨的,手里却不停,这一天其实早晚要来,她是有准备的。可人总是这样的,能拖一拖就拖一拖吧,糊弄别人也糊弄自己。今日没有张巧,明日还有王*。后日还有李巧兰,总之肯定会有人的。
长长的吐口浊气,婉瑜定神看了看,站着墨汁开始写字,自从开始练字起,她就迷上了写字,后来渐渐发现练字能让她心平气和,尤其是烦躁的时候。每次有了心烦的事她都会不停的练字,练到最后心就慢慢地静了下来。
她写得就是一个字,静。一张一张的写着,她一开始始终静不下来,心里烦躁的想杀人,可慢慢地竟然真的投入进去。
当她抬起头时天色已然大亮了,身后站着睿诚,沉默的看着她,婉瑜有些愕然,她真没发现睿诚来了。原来真的写进去了么?
婉瑜看了看自己的字,最后几张倒是还能入眼,有了点味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注意。”婉瑜声音轻柔平静,没有一丝烟火气。
睿诚一夜没睡,哑了嗓子,“半夜来的。”
二人一问一答忽然没了词,谁也不知道下一句该问什么,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压抑起来,屋里静的吊根针都能听见了,彼此的呼吸就在耳畔,一起一伏间似乎压在对方的心里。沉甸甸的。
婉瑜抬起最后一张字,问道:“我这张字写的还行吧。我觉得比前二年写得有味道了。”
静,笔走游龙。有点压抑后要挣脱飞跃的之感,明明字就在中间,可睿诚却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