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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春果答应,但又一想,娘子跟映芸娘子感情一直不粗,怎么不亲自过去呢。“那娘子你呢?”
“有点累了,我休息一下!”周萋画回答。说着就躺下,拉上了被子。
春果心想今日求签娘子是费心了,便上去拉好被子,待周萋画鼾声微起。才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夜班子时,项顶侯侯府里一片静谧,除去巡夜人的打更时再无其他声响。周萋画身披一袭黑色的锻绒斗篷,脚步轻盈灵敏的超侯府的联蕊轩走去。
脚步轻盈。心中却及其忐忑,她不知道那短短二字,看到的人能否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此刻是自私的,说好没什么关系了,却还有相约,倘若看信人知道自己的意思,他定会出现在这里联蕊轩地处是侯府的最高处,可以俯瞰到这个侯府,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顺利达到联蕊轩,高出不胜寒,周萋画用力裹了裹自己身子,刚想找个角落蜷缩一下,一道黑影便从天空飘然而至。
她深吸一口气,望着那黑影,“真难得,你不再做白衣飘渺的样子……”
秦简背向周萋画,听着这冷讽的语气,心里却安定起来,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周萋画。
看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可以心安了。
“怎么?周四娘,你是又打算跟我做什么交易吗?”秦简定神后,转过身来,以往的白衣银色面具之下,他是冷傲清高的,但此刻这一身黑衣,加上这银色的面具,却偷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像是身上笼罩着一块乌云,黑压压的。
“怎么?没有交易,就不能见面吗?”周萋画冷哼一声。
“当然不是,对于周四娘,秦某人向来是有求必应!”秦简答道,欠了的情,想还,想换,都是来不及的,“哎,秦某人即将出征,想来想去也没有可以劳烦周娘子的,不知周娘子所谓何事?”
“这个,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周萋画摘下帽子,往下拉了拉斗篷,露出了已经愈合的脖颈。
秦简眼睛上扬,“原来是因为这个,说吧,你想怎么让我补偿!”
“回答几个问题吧!”秦简的痛快让周萋画一阵心痛。
人总是这么矫情,痛快地给出答案总是不敢接受,总担心会有陷阱。
周萋画上上下下打量着秦简,直到确定好像也没什么时,这才开了口,“你与秦侍郎有关吗?”这是在确定秦简的真实身份,她知道若是直接开口询问秦简的身份,他不一定回答。
“有!”秦简又是痛快回答。
范围缩小很多,周萋画继续问道,“除了皇上的私位,你有官职吗?”这是在确定秦简的身份,既然出征,若有官位,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秦简又是干脆回答,只是这次,他的眉头那么皱了一下,眼神里也露出不解。
“那也就是你也会与我父亲一起出席在军营里?”周萋画终于开口问出了关键问题。
但秦简的答案却让人她感觉很失望,“不会,我出征不假,但我不会再队伍里!或者说,我会有其他的任务!”
“还在继续寻找吗?”周萋画自然知道秦简嘴里的任务是什么,她接着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你一定能在关内找到?”
秦简一听这话,眼睛微微眯长,他自然知道周萋画接下来会说什么,但这一次,他决定不要跟以前一样与周萋画肠反调。
他上午也去感业寺求了一支签,下下签,解签的老和尚连连摇头,道一声听天由命,便婉言送出了他。
得知周萋画约自己在这见面时,秦简当下是决定不来的,与其在发生点什么,到不如直接给周萋画留下个恨相。
但后来他又一想,在这个时候,周萋画突然提出见面,指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就算自己真的会遭遇不测,他也想在最后时刻替周萋画做点什么。
“当然不确定我要找的东西是否在关内,只是不去找,永远找不到答案,怎么?周娘子还有其他好的主意!”他的眉毛微微一皱,“我就说嘛,不做交换,你周四娘约我来做什么!”L
ps:从昨天开始生病了,体力不支,但确实不想请假,断更,存稿不够,先发上,争取明天新章之前修改好!
☆、284 所谓溺爱
周萋画滚烫的心瞬间被浇凉,她冷哼哼一声,“不做交换,就不能见面了嘛……”她抬头扫了一眼秦简,朗声道,“那个秦简,没错,我的确是想与你做交换!”
听着周萋画这夜叉似的冷锐声,秦简微微叹气,“说吧!看看值不值得交换!”
越入夜,越凉,秦简的声音却更冷。
随着秦简话音落下,周萋画狠狠打了个冷战,便伸手把斗篷拉了上来,“成武十九年的银票是秦王所留,因种种原因,这些银票撒落在各地,现如今至少有两方力量在搜集,你便是其中一人!”
“想必是得到消息,银票有出现在关内,你这才被要求出征的吧!”周萋画一顿,抬头对视着秦简,从秦简含笑的眼神变得平和而知她的这些猜测都是正确的,“既然是多方抢夺,难免出现彼此相互渗透,套取对方消息!”
听周萋画这么说,秦简的嘴角朝一侧上扬,周萋画话说到这里,他就已经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春妮成为敌方阵营的人,陈高、马倩妮被自己策反,都是在这场暗战里发生的故事,彼此的战队里有人被策反压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秦简甚至能猜出周萋画所指的是谁,但他依然故作惊愕道,“难道,你知道什么?”
周萋画心中窃喜,“当然,要不然,我岂有资格跟你谈条件!”
看着周萋画脸上泛着笑,露出在自己面前鲜少出现的得意,秦简的心瞬间像是被融化了一般,他也抿嘴浅笑,“具体说说。看值不值得咱们交换!”
“好!”周萋画一甩斗篷,忽而觉得自己这般爽快不妥,自语道,“不对,我若出口你听得了消息,然后认为不值,我又不能把消息从你耳朵你掏出来不成!”
“好。我答应你。无论你提供的有没有价值,我都答应你!”秦简再次做出最后的让步,声音却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这个承诺让周萋画彻底放下心来。虽然她心里早就知道,既然秦简能来,就已经意味他已经接受了全部,所以当秦简说出这番话时。她没有太惊愕。
她轻咳一下嗓子,“我有个表姐叫卫琳缃。想必你应该认识!”
卫琳缃?果然要说她,秦简腹诽,其实在离开洛城前夕,卫琳缃手掐在周萋画颈上时。秦简就已经对卫琳缃产生了怀疑。
若是周萋画跟董庸还有婚约,那卫琳缃这么做,他倒是可以理解。但周萋画跟董庸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于是秦简用最短的时间调查出了卫琳缃身后的人是孙牧。接下来就正如众所周知的那样,他杀了孙牧。
依着秦简的做事风格,他倒是蛮乐意看傻子表演的,他其实是可以留着孙牧的,就像不铲除卫琳缃一样,倘若他不对周萋画再动杀机的话。
换句话说,倘若在驿站,不是自己射杀孙牧,便是孙牧剑刺周萋画。
孙牧,这个双面叛逃!
至于卫琳缃,则是秦简留下了的一颗鱼饵。
“奥,当然记得,不就是那个在黄玉郎那要将你逼到死角的娘子吗?”秦简轻抿一下嘴,抬头回答。
“没错,就是她!”,周萋画继续说道,“她是秦王的人,我给你的第一枚戒指就是从她身上拿到的!而且根据我的推测,现在她已经发展出了下线!”
周萋画一说出下线这两个字,秦简脑中就蹦出了“卢远山”三个字,却依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对视周萋画,“下线?是谁?”
周萋画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卢远山!”
这个答案跟秦简知道的是一样的,他却依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周萋画见秦简有兴趣,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有兴趣就意味着可以做交换了,“怎么样,这个可以吗?”
秦简知道的,比周萋画还要清楚,但听出她接下来会提出自己的交换的条件,这才是秦简最想知道的,于是,他抿长眼睛,“可以!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要你,保护我父亲,卫琳缃说,有人会落井下石!”周萋画声音没有刚刚的明亮,她刻意压低,弱弱地。
秦简不解,“这是卫琳缃告诉你的?”
周萋画点点头,“怎么样,可以交换吗?”
“我说过,无论你嘴里说出什么,我都是会交换的,只是……我很好奇,卫琳缃怎么会告诉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