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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一句话,再次让林珠儿的情绪激动了起来,“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听林珠儿防备之心如此强烈,周萋画决定换一种交流方式。
于是她浅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都被人家玩弄了,还如此替她隐瞒,觉得没有多少意义而已!”
周萋画轻启朱唇,每一个字却吐得格外清楚,尤其是说到“玩弄”一词时,更是故意一顿,抬眸看着林珠儿。
林珠儿顿感不妙,她高昂地把头一扬,“什么玩弄,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说完这话,她立刻曲膝,伸手摸向足袋,摸了半天没摸到任何东西,脸色涨红,怒视着周萋画结巴追问,“你,你……”
这是林珠儿今儿第二次这般吞吐了。
此举让周萋画记起一个细节,当林珠儿发现老夫人带着人堵在门口时,她当时也喃喃自语着“你,你”,周萋画晃而大悟,原来如此……
她立刻问道:“你本是跟婶娘合作的陷害于我的吧!却没料想到婶娘竟然出尔反尔,未等你离开,就带人出现了,对吧?”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林珠儿不予周萋画对视,跳下床来,奔到周萋画面前,“把东西还我!”
周萋画见林珠儿如此抗拒,抬手轻轻将她身在自己面前的手推开,明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却学着她刚刚的话,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林珠儿被周萋画彻底激怒,她狠狠抿紧嘴,拳头狠狠地握紧,“你,周萋画不但是个难对付的角色,而且还是个小偷……”林珠儿目光一垂,注意到周萋画脖间的红线,伸手一拽,顺着红线,便把周萋画脖间的冬雪拜师送的鸳鸯玉佩握在了手里。
红绳很牢固。周萋画就感觉自己的脖子想要被彻底,为减少痛苦,同时也担心绳子断掉,玉佩真的落地,周萋画弯腰。微微往前倾了一下,“林珠儿,你想做什么!”
周萋画的头几乎要抵在了林珠儿的腰上,林珠儿微微一侧,站在了周萋画的右边,抬手仔细观察着这枚雕琢精致的玉佩。“在我大溏,这玉佩多为男子玉带上的配饰,周萋画,你这般在乎这玉佩,怕是心上人给的吧!”
“你是想让这玉佩落地粉碎。还是乖乖把从我足袋里拿走的东西还我!”林珠儿发狠威胁。
周萋画抿嘴一笑,手伸向袖袋,掏出了一两寸高的玉观音,“放开我,我就还你!”这玉观音是周萋画为林珠儿做检查时偷偷拿走的。
“好!”林珠儿痛快答应,她一手慢慢慢慢松开挂着玉佩的红绳,一手伸出,去拿周萋画手里的玉观音。
周萋画瞅准时机。后退一步,自己摆脱了林珠儿的拉扯,玉观音也没让林珠儿碰得一下。
“周萋画。你这个贱人!”林珠儿破口大骂,作势要上前,头却猛然发痛,她一手扶住脑袋,一手支撑在桌上,“听说周萋画端庄大气。今日一见,不过是个玩阴耍诈之人!与年氏并无他样。看来,你们侯府一个个的都龌龊的很!”
听得林珠儿的破口大骂。周萋画并没有立刻反击,她揉搓一下被勒红脖颈,然后快速把玉佩收进衣衫内,“林珠儿,我并非不想把这玉观音还你,我只是猜想,这玉观音你定然是想送给启儿的!与其你拿回,还不如让我代为转交,至少我周四娘的身份,在这侯府里要比你方便的多!”
“你看,如何?”周萋画说着,就开始缓慢地靠近林珠儿。
她见林珠儿没有反应,于是手一抬,把玉观音垂放在林珠儿面前,“看来,你是不同意!那还你吧!”
林珠儿猛然抬起头,“你此话当真?”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难得我周萋画还会昧下这玉观音不成!”周萋画脱口说道。
林珠儿抿抿嘴,长吁一口气,“好,就这样一言为定,若是日后让我发现你没有按照约定的去做,我定然不会轻饶于你!”
周萋画见林珠儿已经慢慢卸下防备,绕到桌子另一侧,屈膝坐下,而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轻轻推到了林珠儿面前,软声细语道:“那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进侯府的吗?”
原来,早在一个月之前,年氏就找到了林珠儿,问她还想不想带走启儿,在林珠儿给出肯定答案后,便告诉相约在今日让她带走。
“我早上未时末,随运送柴火的车进了侯府,就被年秀丽身边的侍婢带进了青云院,那侍婢说你马上就会带启儿出现,让我在这等侯!”
林珠儿说着,拿起茶盏轻抿一下,“我担心被人发现,就在长廊下蹲着,呆了差不多两刻,周围却一点声音也没有,担心年秀丽骗我,我便上了走廊,你却刚巧带着启儿出现!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
她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该死的年秀丽,竟然敢玩我,我定然让她不得好死!”
林珠儿说的这些跟周萋画猜想的一样,周萋画因此也没多少惊愕,“那你身上的伤呢,是怎么造成的!”
“年秀丽打的,两年前我来偷启儿时,她打的!”林珠儿双手握紧,“这个贱人,我真不该一次又一次的信她!”
“她用什么打的你!”周萋画冷不丁问道。
“棍子,凳子,抄起什么来就用什么打!”林珠儿回答,却立刻警觉道,“你怎么问这个?”
“没事,只是觉得好奇!”周萋画淡淡回答,心里却有一个明确的声音在告诉她,这个林珠儿在说谎,她身上的伤的确有很多是一年前所致,但仍然有很多是这几个月形成的,她却全部归结到年氏身上。
她在隐瞒什么呢?
而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春果的声音,“娘子,前厅来客人了,点名要进你!夫人让你去一下呢!”(想知道《医谋论》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51read)L
☆、127 卢天霖来了
自打周萋画回府,经常就会有人来求她处理一些陈年旧案,大大小小,烦烦杂杂的。
前厅的仆役是周午煜一手培养起来的,自周萋画回府,就谨遵周午煜的叮嘱,但凡有这种情况,一律拒绝,像今天这种都惊扰了陈氏,让陈氏开口却还是第一遭。
看来,要么是事情重大,要么就是来人的身份特殊。
周萋画立刻答应一声,随后站起身来。
在抬腿离开之前,她侧身对林珠儿说道,“你头上的伤虽然无大碍,但还是静养为好,你若是想呆在侯府,我会保证你的安全,若是你想离开,待我回来,也会安排的!”
林珠儿难以置信地惊呼一声,“周萋画,你说的是真的?”见周萋画一脸真诚,喃喃说道:“我怕是在洛城呆不下去了,若是可以,你能否送我离开洛城!”
周萋画静思一下,“可以!但可能需要些时日!”
林珠儿点头答应,“好,我等!”
周萋画冲起微微福礼,便挽袖离开,走了没几步,她忽而又停下,从袖袋里拿出两张写满字的纸,“这是我根据你的病情写得方子,你若是信得过,检查服用上半年,我定让你陈疾消除!”
她将两张方子轻轻放在桌上,随后便直接拉开房门,毅然决然地离开。
林珠儿看着周萋画离开的背影,身上拿起了方子,盯着方子上拿娟秀的字迹,心中忽然一阵彷徨。
周萋画继续让春果与冬雪,在寝房门口守着。自己孤身一人再次回到了正厅,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
“四娘,夫人在里面等您呢!”舒兰站在门口,弯腰指引周萋画进去,她自己则原地不动。没有跟以前一样一起进去。
周萋画见状,原本已经迈步进去的腿,又收了回来,她低语问舒兰,“舒兰你为何不一起进!”
舒兰把头埋得很低,“回娘子。夫人有吩咐,任何人不能进去!”
搞得如此神秘!
“果真有客吗?”周萋画试探道。
“是啊!是个穿一身黑衣服的郎君!”舒兰上前贴在周萋画耳边轻声说道:“他拿着侯爷的信,点名要找娘子你呢!”
拿着周午煜的信,也难怪陈氏会这么着急喊自己来。
周萋画思忖着,便进了正厅。
周萋画一进正厅。房门便被舒兰立刻关上,从进门到正厅,过来穿堂,却发觉面前多了一道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屏风。
周萋画诧异,刚刚这里是没有的,怎么突然多了这个东西,腹诽着,她还是快步绕过了屏风。却听一稳重而又带着磁性的声音迎面传来,“这便是画儿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