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闲话了几句,田一池:“今日后晌我就赖在姑母这里不走了,明儿让李显那也陪我乐呵一天。他去哪儿了?”
李夫人:“不走了好,也陪姑母话。显二他去寺里了。是找明净和尚论禅。”
“怎么老是往寺庙里跑。”
直到夕阳西下,田一池不得不离开,也没见到李显。李夫人察觉到他有事情,连连追问,都被搪塞过去了。
这一整夜,无端端的,田一池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一会儿可惜胡满生在的乡下,一会儿又暗骂了李显让他白白等了半天。又想着这事儿办不成了有点丢人,但估计纠结这担心两人因此又勾勾搭搭在一起。
倒是没后悔帮了胡满这一遭,可能是因为美人儿长得漂亮,也可能是因为那一天李显酒后的话太过于悲伤。
睡不好的后遗症,就是顶着一张无精打采的脸起床。用了早饭后便去书房写了半张字,心是静下来了,但是还是觉得,得往石鼓书院走一趟。
他昨日已经留话,让李显往石鼓书院去一趟。既然已经搅了这趟浑水,就不希望人到了,而胡满已经离开。
他干就干,当即让人备马,往石鼓书院去。
就是那么巧,在即将到到达书院的路上,遇到了李显的马车。
“你去哪儿了?”真的,田一池心里火大。明明不关他什么时候,却巴心巴肺的来回操心。
隔着马车窗,看着肝火旺盛的表兄,李显先上上下下的把人瞧了一遍。“听母亲,你昨日下午等了我半天,这会儿又不太愿意见到我的样。怎么,爷得罪你了?”
“不……”田一池的眼睛立起来,隔着掀开的马车窗帘,他又在里面看到一个人,一个女人。
“是薛香菱。”李显了一句,就放下车帘跳下马车。
“怎么了?一脸的莫名其妙。”李显感觉到,今日的表兄哪里哪里都奇怪,这会儿居高临下的骑在马上也不下来,脸色古怪的很。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怎么还吞吞吐吐的?”收起嬉皮笑脸,李显跟着严肃下来。
田一池苦笑,翻身下马。
他道:“我可能要做错一件事情。这会儿不知道,那样的话该不该。”
李显敏锐的察觉到,他的那件是关乎自己。“如果你觉得那件事情是不对的,就不要,不要做。”
“那你走吧。”脱口而出的话让,田一池的心绷起来。
他知道马车里的薛香菱是什么人,李显曾莫名其妙的为她在寺里点了个长明灯,两人这样同车而行,他也不止一次见过。姑母也知道这个女的存在,却没有阻拦,其中包含的意思也很明白了。那何苦还要再见胡满呢?
没有过多的解释,田一池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李显一脸的莫名其妙,站在原地想,好好的表兄怎么就不能好好话了。
“公——”薛香菱轻轻勾着红唇,趴在车窗边看他。“我也很好奇田公是怎么了,他挺反常的。要不然咱们跟上去瞧瞧?”
马车照着田一池奔走的方向而去。
心里有一股别扭冲撞的田一池,一头撞进客栈里,找到胡满的时候,就发现她要走了。
他只身一人,连个厮都没带。胡满可不觉得,有人会有心思玩儿躲猫猫。
她抿着唇瓣,狠狠叹息一声。
笑着对田一池:“他是不愿意见我吗?”
“是。”田一池有点不太敢看她,转过身去看向门外。
两两相望,门外那个许久不见的故人似乎不像原来模样。
是了,半年前这人跟去边关,吃不饱睡不着,难民一样,自然没有现在的贵气模样。也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门前的李显帅气逼人。他墨发高束,用同色丝带捆绑,露出宽广光洁的额头,长眉入鬓,远山一样的深邃眸,震惊的,也可能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薄唇抿的死紧,能看到紧绷的下巴。
就这么看着,胡满知道,他过得很好。就应该像现在这样,踩在云端,高高在上,不用跟着她这样的俗人烦恼。
“辛苦你了,”没有怪田一池的隐瞒。胡满侧身而过,在于李显两步之遥外停住。
她微微笑着:“好久不见。还以为……你不会来。”
李显只见她嘴巴张张合合,眩晕到听不到声音,注视着那张在眸里放大的脸,他定定的,凄然失神。
对视这,胡满心一缩,不禁上前一步,又蓦然顿住。
只见紧跟在后面的薛香菱摇晃着呆立不动的李显,关切的声音如黄鹂鸟一般。“公,怎么了?”
“没事,”李显如梦方醒,瞪了瞪眼,侧过头。他用大力气抓住胳膊上的手。用所有的认真看着对方,轻缓的呢喃,“香菱,我没事。你,同我进去坐,见见故人。”
腰肢上不断收紧的手臂,惊醒了薛香菱。她明白了什么,抬眼去看客栈内陌生的美貌女。还不及多想,被拥这往里面走。
“确实好久不见,”李显勾这一边的嘴角,邪肆的笑着。他走的极近,垂着眼睑看胡满。又看向田一池。
“表兄大可明,干什么躲躲藏藏呢,”顿了顿,他嘴巴里吐出刻薄话,垂着眼睑。“又不是逛见不得光得私窑,怕丢了脸面。”
田一池的脸随着他的话,黑成锅底。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正文 560好久不见
“不用挂着田一池,直接骂我就行,是我拜托他去找你。”胡满反唇相讥,一点儿面也不要,面无表情的与其对视。
薛香菱眉头一皱,腰间的皮肤收紧,她被抓的生疼。她看着李显的侧脸,特别想问一句,‘她是谁。’
李显揽着怀里的人越过胡满,在大堂得桌旁坐下。慵慵懒懒的声音道,“有什么话就吧,爷没空陪你玩儿。”
“能单独跟你谈谈吗?”大宝不忍看见这样的李显,眼中流露出焦急之色。
李显拿着茶壶,稳稳的往茶杯里倒水。
他目光十分专注,用不咸不淡得声音,“我们似乎没什么可的。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冬至就是,没有外人,不用不好意思。靠着以前那点儿情分,我可以帮你一次。”
“大哥,”胡满拦住要话的大宝。
她从苏文手里接过大红帖,放在李显的桌上。随意而又诚恳得,“欠你太多,我总算有机会还。这是帖,两天后希望你能屈尊去胡家村。这姑娘不错,到时不妨带着一起。”
就这样?
李显盯着帖,目光不动。继而冷笑,他拿过帖在手里把玩,不失风度的回道,“既然姑娘大老远的来邀请,我可以去。但这样的事儿以后就免了吧,好听点儿爷没功夫跟你们磨牙,难听点儿,你们应该有点儿自知之明。”
胡满点头道:“告辞。”
她随手把另外一张请帖递给田一池,道了声‘再汇’,带着人走了。
马儿嘶扬这绝尘而去,炙热的阳光热烈的照耀这大地,不因任何人的来去而变化。
田一池把帖贴身收好,苦笑着道:“何苦跟上来。”
“是我,”薛香菱垂着头。“是我好奇田公的反常,所以才跟上来。”
一只手捂着脸的李显声音闷闷的。
他道:“你先乘马车回去吧。”
昨日就约好去花坞赏花,难得的机会。薛香菱委屈巴巴的抓着他的袖不松手,倔强的表情,与胡满有些相似。
从指缝里看向白嫩手指,李显抬高了手臂。“改日在陪你,回去吧。”
“我等你。”靠近了句悄悄话,薛香菱由鸣鹤护着,登上马车,又要求鸣鹤亲自送。
都走了,田一池知道他肯定想问点什么。两人也一前一后离开。
“你若是想去,就不该让薛香菱走。”田一龙半躺在凉塌上,脚边是冒着凉气的冰盆。
李显进了田一池的院,就扎头坐在一边,一句话也没有。闻言,他余光撇了没骨头的人,声音嘶哑的道,“你哪个眼睛看见我想去了?”
“好,这么一会儿得功夫,声音都急哑了。”田一池毫不掩饰自己的调侃,兴趣盎然的换个趴着的姿势,“我两个眼睛都看你想去,特想去,那会儿装的跟真的似的。这会儿萎了?”
“呵呵…”李显看着屋顶笑。
也不在掩饰自己的落寞。他满是苦涩的道:“我神游太虚了一会儿,怕一张口就败了。我不想败,以后都不会,她胡满能抽身就抽身,现在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你好我好得模样。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