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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是敢不听话,妞妞就会一遍一遍,犹如放电影一样,让它看到自己被抽筋扒皮的情景。
蚯蚓就特别听话,也特别胆。
白氏成功的把妞妞骗到邻居家,然后胡老爹,抽着烟杆满院的转悠。他找蚯蚓呢,这是两人计谋。
“咋没有呢!”胡老爹纳闷,在刚才妞妞呆的角落里转悠,想着可能爬到什么地方,就半蹲着身,撅着屁股,眯着眼儿找。
“爹,你干啥呢?”
胡栓猛的出声,吓的胡老爹差点儿一头栽地上。
胡老爹就抱怨“还不是你好闺女,又不知道把蚯蚓藏哪儿去了。那蛇都长到手指粗,两乍长了,咬着她咋办!”
“那找着了吗?”胡栓也头疼,打了骂了,不管用嘛,那妮撅的很。随后也加入到寻找蚯蚓的大军中。
连带着胡有水,董氏他们都在找。
董氏就纳闷了“刚才娘把妞妞抱走的时候蚯蚓还在这儿呢,咋一转眼儿就没了嘛!”
“哎呀。不会跑屋里去了吧?”董氏连忙跑进屋,拿这个苕蜀疙瘩满炕拍打。
十月也早会到处爬了,被她娘乱打一通的样吓到了,呜呜的哭。
半个时辰,白氏觉的蚯蚓早就进鸡腹了,就抱着妞妞回来了。
“好了不?”白氏怕把妞妞惹哭,就问的挺隐患。
“没找着,”董氏剜了罪魁祸首一眼。
妞妞可不惯她,立马学这她的样剜回去。
白氏就数落董氏“别在孩跟前翻白眼,让人咱俩没规矩。”
这是谁没规矩呢。董氏气闷,看着白氏走过去,就猛翻白眼。
白氏走到堂屋门口,就把妞妞放下,没好气的让她上一边儿玩儿去。
妞妞这会儿可听话了,麻溜的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了。
白氏就进东屋,问躺炕上睡觉的胡老爹“蛇咋没找到呢?我有的时候还好好的在墙根那呢。你是不是去玩了呀。”
“你一走我就去了,哪哪儿都找了,没有嘛!”胡老爹冤枉,觉的自己连奶娃娃都对付不了了,儿也不听话。唉——愁啊——
“转眼的功夫,咋就跑了,我看蚯蚓平时都不动。”白氏想起看到妞妞跟蛇那一幕,神神秘秘的跟胡老爹“哎,哎,我跟你,我看见妞妞跟那蛇话,妞妞让它盘起来,蚯蚓就翘这尾巴盘起来,让它起来,它就仰着头起来。你怪不怪?”
胡老爹不信,闭着眼打盹,道“你这一,妞妞岂不是成妖怪了。”
“你别不信啊,”白氏把他晃醒,神色中带着奇妙,“你要不信,你就注意这妞妞,我今天也是冷不丁听见的。”
“真的?”她的跟真的似得,胡老爹就有点儿信了。
几天观察下来,真就看见妞妞指挥这黄金蛇动作。
“妞妞,你在干嘛?”
胡老爹看了半天蚯蚓的表演,开口时声音都有点儿发飘,看妞妞是就觉的她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她的眼睛太静,太沉,像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潭。完全不像一个奶娃娃应该有的样。
奶娃娃应该会哭会闹会笑,妞妞不会,打就不会,她也很少笑。看她的时候永远只看到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一张木呆呆的脸儿,以前总觉的这孩傻气,呆楞,现在对着这双眼,却觉的慎人。
妞妞皱眉,被爷爷凛冽的眼睛看的心里直发毛,爷爷是见过世面,经过事儿的人。没奶奶那么好糊弄。
“爷爷,”妞妞的眼睛里几乎含着泪,眼眶刹那就红了,这个家对她的太重要了,她早在不知不觉间把这里当成家了,要一辈保护,爱戴的家。一点儿也不想失去爱她的亲人,一点也不。
胡老爹回神,看到一张泫然欲泣的脸,大颗的泪水含在眼睛里,泪水似要承受不住这悲伤而掉下来。
他心里蓦地软成一片。这么可爱的孙女,怎么会有怪异呢!是自己多想了。
“哦哦,哦哦,乖妞妞,不哭不哭啊,”胡老爹抱着妞妞哄,还跟她道歉“爷爷不对,不该瞪你,妞妞不哭了。”
妞妞只管哭,埋头在胡老爹脖里,滚烫的眼泪都要把人灼伤。
没人知道她心里经历了什么样的震动。不被相信的委屈伤心的情绪连她自己都差异。
妞妞这回无声无息的哭了很久,久到眼睛都肿成桃儿了。
她哭的胡老爹心都碎了,特别后悔用那么锋利的目光那样盯着一个孩看。
白氏也怪他“你你,好好的吓孩干嘛?你那眼一瞪你儿都怕,别她一个奶娃娃了。”
胡栓坐在凳上,怀里抱着睡着的妞妞,抬头看了看数落爹的娘,没话。
他也觉的自己爹有点儿过分,孩不就跟蛇话嘛,有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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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1好奇
妞妞跟蛇沟通话的事儿,就这样,被人传到家里每个人耳朵里。
那谁不好奇?就叫妞妞把蚯蚓弄出来,让它表演看看。
妞妞把早就想好的辞拿出来“蚯蚓吃饭去了,没回来。”
“它去哪儿找吃的去了?”胡有水问道。
妞妞摇头。
“它会话不?”
妞妞看董氏的表情就像看一个白痴。
董氏的脑洞早已经开到蚯蚓给她带来了金山银山的情景。
“你快把蚯蚓找回来,要不然以后不带你玩儿了。”
“就是,”大宝附和胡有财的话,一点儿也不向着妞妞。
妞妞木呆脸,被这几个人问的生无可恋了。
蚯蚓就是条傻蛇,现在还,被玩儿几下就死了,现在还不能把蚯蚓弄出人前。
胡老爹就把人打发走。他自打回了靠山屯,心里就没痛快过,胡有田的事儿更是被他防贼似的防着,就怕年轻轻的楞做出啥出格的事儿。
还有出了农忙季,靠山屯很多人被土匪抢了一次,就不敢在出山做活了。其他村里也有被抢的,这就更让人担心那帮土匪长驻在这里了。
都是叫人担心的事儿,妞妞这点问题他都没空烦心。
“大宝,把你爹叫过来,”胡老爹想跟儿商量一下以后的事儿。
大宝颠颠的跑了。
“爹,你找我,”胡栓走进来摸了摸二宝妞妞的头。
胡老爹叹气,心烦就想抽两口烟,点了火就吞云吐雾起来。
胡栓知道自己爹的习惯,就逗着几个孩玩儿。
“栓,还想出山做工不?”胡老爹抽几口就够了。
胡栓也在想这事儿。“我听爹的,想来也没啥事儿了,这附近山多人穷,又没啥商队富贾,土匪呆这儿不得饿死!”
“前几天还有消息,是另一波人也被抢了,唉,他们也没个动静。”胡老爹现在对当时没能站出来争取报官的事儿耿耿于怀。还是可惜被抢走的银。
这事儿胡栓也听了,还特意找人打听过,另一波人跟他们一样的情况,回到村里都选择忍气吞声。
他就感叹“这事儿越想窝囊。”
胡老爹没年轻人的血性了,过去的事儿了,现在在后悔也没用。起以后的事儿“老三的亲,你妹也该琢磨婆家了,这两年得下苦力,以后也好给你在个媳妇。”
“我不急,先把老三的事儿办了要紧。”胡栓脸都红了,不自在的撇了一眼自家儿女一眼。
妞妞就不信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伙会不想媳妇。自家爹明显口是心非。
胡老爹现在最心烦胡老三的事儿,这家伙每天恨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他想娶族长家的女。
这就更加坚信了胡老爹今年还想出去做工的决心,不能再让老三待家里了,让他出去静静心也是好的。
夜里,胡老爹做完运动,就跟白氏悄悄话。
“出了这月,我就带几个孩上县城里做苦力,能挣多少算多少,老三那个劲儿,是不能用在待村里了,整出点儿事儿来麻烦了。”
胡老爹特别怕自家儿做出傻事儿来,前几天夜里还想翻墙出去,真不知道他要干嘛,好打一顿才老实几天,着几天吃不香睡不着的,看的他心惊。
白氏沉默半晌,开口时就带着坚决“不行,外面刚闹完土匪,村里人今年都不在出去了,你们也不能去。老三哪儿出不了事儿。”
“万一哪?”胡老爹心里也没谱。
“没有万一,你们出去了才有万一,我不想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白氏想起土匪的事儿就心有余悸,他们要是出点啥事儿,一家都没活路了。
胡老爹还是不想放弃“让我再想想,明个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