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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别跟她那个阴私的娘学坏就谢天谢地了。
“咱们家的粮食就放这儿,不搬走,他们太过分了。”二宝愤愤然道。
“不是分的越清越好吗?”大宝倒是在这件事上看的十分明白。
“看爹的吧。”胡满心疼,现在给她银,她都不会卖粮,这可比银金贵多了。
胡栓考虑了一下,过来找几个孩商量。
大房的没搬,胡有财的也没搬。
“蚯蚓,”胡满屁股也没抬,招手叫蚯蚓。
她当着众人的面儿摸着蚯蚓的头嘱咐:“以后地窖就封了,谁敢进去你抽死他,别客气啊。”
她啥意思?怕人偷粮食呗。
胡满没等他们发牢骚,度步去了前院,吃饱了跟白氏聊了会儿天儿,端着碗返回来。
路过蚯蚓,她道:“今儿晚上山抓只野猪獐啥的,明儿用。”
蚯蚓吐吐舌头,表示知道了。
胡满端着饭把虚掩的房门踢开,大摇大摆的进去了,惊蛰正光着上身打坐,他周边的空气黏稠,闷人的很。他置身其中,满脸通红,挂着汗。
惊蛰知道有人进来,心惊了一下。
围绕他打转的精神力向水纹一般荡开,惊蛰的脸瞬间苍白,体内的血液翻滚。
普通的肉眼自然看不见,胡满蹙眉走进去,隔空一抓,那些波动就像实物一样被她抓在手里,一把甩进惊蛰体内。
这一点不温柔的动作,救了惊蛰,他整个人松弛下来,伏在炕边大口大口的喘气。胳膊上的绷带又染了颜色。
“啪——”胡满一巴掌甩他后脑勺上,打的惊蛰大气也不敢喘,明亮的眼睛怯怯的看着她。
心里默念:“来了。”
“你是想死吗?我过你控制不了,就不要让精神力离体。聋了?”胡满压低了声音怒吼,黑压压的恐怖气息瞬间把惊蛰吓的脸色发白。
刚才自己要是晚进来一会儿,这货非得把房顶掀了,顺带害死他自己。胡满把碗墩在桌上,气的咬牙。
惊蛰体内的精神力是被她强行塞进去的,是让他先学会操控股的异能,把体魄锻造出来,然后在由她一点一点训练激发他体内的潜能,谁知道这货就这么禁不住好奇,一而在的作死,精神力放出来就散了,那么一股足够把他攻击受伤。不省心的玩意儿,真是气死老娘了。
“姐。”惊蛰缩这脖叫了一声,换来胡满一记眼刀。就在不敢叫了,跪坐在炕上,垂头丧气。
“吃饭。”胡满笑的有点慎人。撇了她一眼的惊蛰赶紧端过碗,扒拉这往嘴巴里倒,嚼嚼就咽了。然后就捧这碗,巴巴的看着她,明明与她视线齐平,气势却低的可怜,哪儿还见当初把她恨得咬牙切齿的样。
“饱了?”胡满冷腔调道。
惊蛰舔舔嘴巴,点头。
“跟蚯蚓打猎去。”胡满一点不觉的对伤患体罚有什么错,在她这里只有服从。
抓过碗,看也懒得看他一眼,胡满走了。
惊蛰看着她走了,嘿嘿笑起来,眼睛亮的吓人。跑下炕就要出去,刚跨出门就想起满必须穿衣服才能出门的话,摸了把劳改老脑袋,他又返回去仔仔细细穿了衣服才去找蚯蚓。
蚯蚓与他的相处模式就是爱搭不理。懒懒的爬墙出去了。惊蛰的弹跳能力惊人,蹲在地上,腰背用力,弹簧似得射出去,射在前面上,稍一停顿就扒着墙翻出去。
惊蛰悄悄落在地上,咧嘴笑,对自己的伸手感到得意。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出来了,在人的眼皮底下。
这全依赖精神力炼体,虽然很痛苦,但对力量的崇拜是他留在胡满身边的一大因素。另一方面就是救命之恩。
可就算没有这些,惊蛰也会一生追随在她左右,没有理由,非要一个理由,或许因为他是狼崽吧。
次日,灶房门前堆着几只死物,两只野猪,一只雄鹿,鹿角有一扎长,带茸毛,真是割鹿茸的时候。
胡老爹摸着鹿角嘴里啧啧有声,显然很喜欢。
正文 327没水没粮
“割了把,别摸了。”白氏拿着大海碗,碗里有把锋利的刀。胡老爹把碗接过去,熟练的把鹿茸割了,接住血,那鲜红的颜色还是热腾腾的在碗里打转。
嫩角没有长成硬骨时,带茸毛,含血液,叫做鹿茸,真贵的中药。
胡家,胡满的钱就是这么来的。
不是没想过养鹿,但还没来得及实施。胡满走了抿抿唇,走过来与爷爷一起处理猎物。
“我打算时不时的管乡亲们一顿肉吃。”胡满跟爷爷商量,“现在人心浮躁,总想往大山里跑,里面的动物现在都很暴躁,太危险了,不如由蚯蚓他们捕猎。”
“他们?”胡老爹看着她问,“你是不是让惊蛰进山了?”
“没有,”胡满想也没想就撒谎,在爷爷的逼视下,她吐吐舌头,“是去了,老那么束缚这他也不好。”
又把话题转回来道:“爷爷觉的如何?对了,还要阻止人上山挑水。”
“你自己那里有水?还有人知道吗?”胡老爹紧张了,水真的是要命的事儿,村里每天为了从井里打口水,都打破头了。
家里这么多的变故,他也一刻没把‘没水’这件事放下。
胡满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压低了声音“爷爷你放心,山上的地下暗河都还有水,还有,我也储存了水源,你老经管放心。”
“嗯,”胡老爹沉思,点点头陷入沉默,在看鹿茸时也没多少欢喜。
看着老了很多的爷爷,胡满心里一酸,挑了个话题,试图多几句。
自打胡老大的事情后,爷爷就没跟她过几句话,要不是这次分家,爷爷发那么大的火,她都还以为自己在爷爷心里被完全抹去了。
“胡兔娃你打算怎么办?”胡老爹冷不丁的提起来。
“他啊,”胡满装作刚想起来,询问道,“爷爷把,我差点儿把他忘了。”
假的。
她正打算抽个空往那个劫匪窝里去一趟,一来,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了胡兔娃,那是个记仇的,不定那天就在背后捅她一刀。二来,那帮劫匪是大隐患,不老实自然就的铲除,她可不想因为心慈手软在出事儿。
胡老爹那双充满智慧的眼,像是看透了她,道,“放了吧,毕竟还是个孩,还有那帮劫匪,井水不犯河水吧。爷爷不想你再出任何事,你太让我担惊受怕了,咱们就在村里好好待着,行吗?”
两个月的时间,胡满先是进了大牢,搞出鼠疫,人人喊打,在到杀劫匪,以雷霆手段整治了胡老大,买粮,老太太去世,火速分家,一切一切,好的,坏的,她全做了。
胡老爹夜里睡不着就会想,自己孙女到底是个什么人?好人,坏人?想的多了,他就开始害怕,莫名的害怕,对未来,对未知,是以格外生气,十分的心疼。
种种情绪交杂,会聚在浑浊的眼睛里,流动着无言的渴盼。胡满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在也无法平静。
“我知道了爷爷,我哪儿也不去。”她抓着胡老爹的手,垂下头,“让你老担心了,对不起。”
胡老爹另一手拍了怕她的头,连连叹了几口气。
“那啥,爹,”胡有水站角落里好一会儿了,嘿嘿笑道,“那鹿茸分给我点儿呗,我想起来咱家库房好多药材都没分。”
胡老爹有许多珍藏的药材,闻言,他嘴角狠抽了一下,深刻体会到儿就是白眼狼这种感受。
“二叔想要什么跟我啊,”胡满笑的像张白纸。
胡有水看着她的笑脸十分不自在,但还是道,“那满就把库房里的药材分了呗,你爷爷就听你的。”
“没有,”她忽然变脸,坐在板凳上,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胡有水的脸色难看的紧。
“库房里的药材我要了,”胡满一边嘴角轻轻勾了勾,骇人的气压尽敛,又道,“二叔要跟侄女斤斤计较?”
“你要那么些药有什么用?不能吃不能喝的,”胡有水真不敢跟她呛声,她敢不要命的闯火场,敢一个人整死胡老大,气死老太太,她打能一刀捅死野畜。
胡有水自认不行,从心底怵她。念叨半天,在没要分药材的事儿。
吃了早饭,胡满跟胡老爹刚要出门儿,就遇见王翦了。
为堂屋里做了,王翦道“昨天夜里,从邻村买的粮食运回来了,一共就一千多斤。”
一千多斤。胡满一挑眉,承诺村里的粮食这下算是能全部兑现了,不过,还不够,那些当初支持他们,兑银的人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