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受够了,甩开田冉的手,转身要走。
“显儿,”李贤叫住他,揽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我能该回去了。”
“你带妹妹们回去吧,”李显超哥哥使眼色,他今天连跟臭丫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田冉走过来,坐在一边儿委屈脸。
那下去传话的丫鬟回来了,“姐,奴婢传话,但那人没理奴婢。奴婢又不敢靠近就回来了。”
田冉抬眼看向李显的方向,道,“你们想见见那位胡姑娘吗?”
“想呀,”李家五姑娘眼睛左右看着,出声附和。
“好不一样的姑娘,我也想见识一下,离的远远的,我都没看清她面容,定是位与众不同的。”李家七姑娘还在窗边,也附和道。
李显这才露出点儿笑:“七妹妹也与其他几个妹妹不同,心底最是善良。不过那胡满骨里都写着粗鲁,你们不见也罢。”
“显哥哥跟她很熟?”田冉不高兴的问,“我听姑姑你总往那穷山沟里跑。”
李显不看她,支这下巴一副懒懒的样:“我与那大蛇神很熟,表妹想问什么?”
“随意问问罢了。”田冉心里始终不舒服,当着众人面儿也没揪着多问。
只是瞧个稀奇,一群姑娘觉的没意思了,便提出要回去,李显他们正有此意,驾着马车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行了半路,打头的马车突然停下,李显从里面跳下来,谁也没带,施施然的顶着大太阳走了。
顺着车缝隙看的田冉愤然摔了帘,当着李家姐妹一点儿也没掩饰自己的不喜。
她忽然‘哎呀’一声,扯着裙道:“绿衣,我的禁步掉了。”
那是压裙角的玉饰。
李五姑娘道:“肯定是在那个楼里掉了,贵重吗?我让丫鬟给你寻回来。”
“不用了,”田冉连忙阻止,让自己的丫鬟绿衣去了。
又解释道:“是个很巧的东西,不注意的话怕是找不到。”
绿衣下了车,就追着李显去了。
一前一后,两人又返回衙门,门口有人看着,李显自然是没人拦着,绿衣一个丫鬟,费了好几两的银才进来,在追上去的时候那还有李显的影。她凭着感觉,又不敢乱走,磨蹭蹭的急的够呛。
另一边儿,李显进了后院,胡老爹接待的他。
“我找满铺的事儿,”他嘬这茶水道。
“铺怎么了?”胡老爹追问,他还不知道有人找茬。
李显立马反应过来,放下茶杯转了话题:“铺没什么事儿。明日求雨我也在场,胡爷爷你心里别有负担。”
“你怎么又回来了?”胡满打着哈欠从门里进来。
李显看看胡老爹,道,“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胡老爹低头喝茶不动,现在他们到了男女避嫌的年纪,他不想让人嘴。
坐下喝了半杯茶,胡满抬头看李显,“你不是有事儿吗?啊。”
“是铺的事。”李显把话了半截,冲着胡满挤眉弄眼。
果然啊,胡满仰脖喝完水就站起来走人。
俩人一前一后,胡老爹没问,探脖看见他们站在院里。
他满意的点头,支楞这耳朵听。
距离太远,听不见呐。
热烘烘的太阳底下,李显从后腰抽出折扇,给胡满扇风,嘴里抱怨:“爷爷真是,用的着看着咱俩吗,从一丁点儿一块儿长大的,他看的住吗……”
胡满没好脸色,就静静的看着他完。
“好了,好了。”李显识趣儿的闭嘴,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这根本不是被人看着不看着的事儿,是态度问题。为什么看着,不放心?恐怕不止这样。
他抿抿嘴唇,正事儿:“昨天被送到衙门里的那一家三口有消息了。招认是一金那个老贼铺里的人支使他们捣乱。他就在铺隔壁,想给你捣乱太容易了,得想个办法把他收拾了,省的出幺蛾。”
他们挑中脾气暴躁的冰儿下手,让她态度不好在前,在趁机打烂东西,咬住冰儿推人不放,又有证人,成功了,胡满就得自认吃亏。那一家,男的像病入膏肓两孩才膝盖高,就这样的人,可怜不,为难他们落人话柄,来个一哭二闹,生意还做不做?不为难他们,自家吃亏还坏名声。
胡满点头,认同了他的法,却道,“你别管了,这个点儿事我自己就能解决。”看他面色不愉,她挂着笑道谢,“谢谢你特意跑过来告诉我,辛苦。”
他不是来要道谢的。李显看着她,纠结的沉默这。
“太热了,进去坐会儿。”胡满转身要走,被李显拉住,拉了一下胳膊他就放开了。
李显:“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让你带着蚯蚓出现时,就后悔了。我,我当时被缠的没办法。”
正文 250小报复
李显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底气不足。
当时他想,自己可以在臭丫头犯难的时候不留余力的帮她,那自己需要解困的时候她也要帮忙,可是真让那些人指指点点时,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自私的以为,付出了要得到回报,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在乎臭丫头。
她呢?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冷静。
胡满很认真的看着他,觉的他好像在难过。
她走回去,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道:“你怎么了?有不舒服的地儿?”
“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李显蹙眉,垂下眼帘,嘴角崩的紧紧的。
胡满也蹙眉,不高兴的推了他一下,“你什么呢?最起码的面我不会给?你是我朋友啊,为你做点事不应该吗。”
这就是没有生气。李显嘴角上扬,又强调:“我不要做你朋友,呵呵呵,你不生气就好。”他趁机,又把刚才的事儿拿出来,“你想用什么法收拾一金?我必须参与。”
这就是典型趁热打铁,顺竿爬儿。
他失落在先,胡满顾及他的心情:“你想怎么着吧……”
两人扎头了一会儿,看满点头,李显满意了。
“你们在干嘛?”二宝猛地出声,吓人一跳。
“你怎么没个动静,”李显以为他听见了,就扳着二宝的肩膀吧话又了一遍。
“好,好主意,带我一个。”二宝鼓掌,一脸不带我,我就告状的样。
“好好,带你还不行。”李显对他这个跟满张了差不多面孔的弟,从来没脾气。
他被劝走了。坏点等到过了明天才干,还被逼着发了誓言。
人一走,胡满立马反口:“这事听听就行,我不同意,你别跟着李显瞎搞。”
“为啥?咱们这是报仇好吗,我大姐也不是个圣人啊!”二宝嬉皮笑脸中带这认真。
胡满为那句圣人失笑:“你个屁孩儿,好的不学,我能同意吗?”
“不管,我就要整一金。”二宝不听,拿腿跑了。
结果嘞,二宝睡到半夜爬起来,蹑手蹑脚的出去了。防着他的胡满鬼似的飘在他身后,没阻止,也没让他发现。
他开了锁从后门出去,带跑带颠的一路来到城北,轻车熟路的在自家‘花满楼’铺,的隔壁晃荡。
二宝有点儿记不清这三家铺里那家是卖酒的了。不过这特别容易,爬到房顶看看就知道。
干就干,他把肩膀上装工具的布口袋甩到肩后,撸了袖,手脚并用的就爬。
农村娃的好处多,爬树爬房不再话下,况且,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身体也是被精神力锻造过的,爬个房不再话下。
不放心弟弟的胡满双臂环胸靠在墙上,笑看二宝笨拙的动作。她将精神力放进去,击晕了里面的人,要不然就二宝这不到家的功夫,早让人发现了。
趴在房上掀开瓦片,用根绳吊着蜡烛放下去,能看见一片的屋内情况,这足够了。二宝狞笑数下,收起得意,从包里又拿带钩的麻绳,很费了劲儿才把那酒坛上的塞勾起来。
勾完了还不能放下,他把绳夹在腋下,又从包里拿出几只死老鼠,用绳放进那反射这月光的酒坛里去。
“噗通”掉进水里的死老鼠荡起几声响。
“哈哈”几声,二宝得意了,为自己聪明的脑袋得意了。这样一来,买酒的喝出了死老鼠,一金的生意还想好好做?名声坏了不,那买酒的还得讹他银。
这与一金找让人找他们麻烦是一样的,真是,一报还一报。
生来谨慎的二宝简单收拾了自己留下的痕迹,拿好作案工具,从屋顶上下来,脚一踩到地上,心‘忽通,忽通’的跳,腿一软,坐在地上。胡满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