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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先生又夸你非凡呢。”大宝笑着,与有荣焉道,“名字也定了,雾里看花好。远则驻足观看,近则惊为天人。”
这么个雾里看花的名字是李显取的,胡满表示无感,但也没反对。
她回过头来对着打瞌睡的胡有财喊了声‘老叔’。
“啥事儿啊?”胡有财无精打采的,对众人的话题没多大的兴趣。
胡满:“老叔你也去收拾东西,跟大宝他们一起去城府。”
“我不去——”胡有财摇头,撇了想发火的白氏一眼,他连忙解释,“家里也离不开人,我就在家守着,省的老宅以为家里没人他们就能胡来。”
“不用你,有你大哥呢。”白氏脸色好了点儿,带着哄劝的口吻道,“这次是让你长见识去了,别整天想着跟那一帮不上进的混蛋瞎玩儿,带坏你了。”
“才不是混蛋——”胡有财嘀咕一声,梗着脖不想去。问急了就有事,问他什么事他又不,给白氏气的够呛。
没多耽搁,装载‘雾里看花’的牛车先走一步。胡满他们吃了饭,等到稍微凉快点儿才出发。
一路上马车里净是叫牌声,这牌品如人品,楚娉婷跟胡满一个尿性,谁是对立方就弄谁。李显稳扎稳打,用计谋拉拢人,二宝也是用智商碾压对手,大宝,好人一个。
进城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由楚娉婷的丫鬟拿着令牌耀武扬威了一番,那沉重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楚娉婷顺手就把那枚玄铁黑色令牌扔给胡满。
她对着车壁上的烛火看了看,道,“给我这玩意儿干嘛?”
楚娉婷抽空愁她一眼:“不定以后能用到,这个东西是我爹的,拿这个兵营都能进,你好好收着,以后遇上麻烦就把这个拿出来。”
这是给自己的一道护身符啊。胡满感动,诚挚的声谢谢就把令牌贴身收了。
李显一边儿看着,有点儿吃醋,蹭过去问她:“我以前给你的玉佩呢?戴在身上没。”
带了吗?为了以防有什么麻烦,胡满还真就把玉佩带上了。
她闻言,点点头。李显乐呵呵的坐回去,几人不知乏味的又杀了几盘,马车从南城门走到北城门,看着胡满进了那间改名叫‘花满楼’的店铺。
那上面的字还是他亲自写的,李显挥了半天手,恋恋不舍的登马走人。
“哎——”楚娉婷抬高的声音又赶紧压低,因为人已经走过来了。
李显也回头看见了。
是朱修。
他怎么在这儿?
朱修满面春风的对着楚娉婷施力,“修见过楚姑娘,这么晚了辛苦你特意送我妹了。”
“她是你妹,也是我好友,甭这么客气。”楚娉婷干脆利落多了,完话就撂下车帘让车夫赶车。
“恭送楚姑娘慢走,”朱修摸摸鼻,失声笑了。他走过去对这骑在马上看不清眉眼的李显抱拳。
“李公慢走——”
李显把目光看向那座不起眼儿的铺,对他道,“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知道吗?是满给我传的信,”朱修浅笑,眼睛里都是笑意,他对给李显这家伙添堵,那是孜孜不倦,乐此不疲。
闻言,李显咬牙切齿的笑,“满知道你是这样的干哥哥吗?哦,那她肯定不知道你对姓楚的有意思。”
“赶紧走吧你。”朱修觉的这话题危险,拍了一记马屁股,看着人走远了,他才慢悠悠的回铺里。
胡满正在宽阔的大厅里转悠,那大厅空荡荡的,只几架楼梯式的木架摆在墙边。
“人都睡了?”朱修这话拿过两把椅坐下。
“我让他们去休息了,”胡满与他面对面坐着,姿势特别随意,跷这二郎腿,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朱修:“不打算问点儿什么?”
胡满:“老爹的能力非凡,手到擒来的事情,我就不问了。”
当初好了她只管把东西弄出来,销售一律不管,这个不掺和的态度很重要,在商言商。
“你呀,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朱修捏着一搭银票晃了晃,递到她手里。
接过去一数,胡满顿时乐开花儿,“这么多?”
都是五十两面额的,一共七张,三百五十两银。比家里收药材倒卖来钱快多了。
“没想到吧?”朱修挺兴奋,道,“那油透亮清澈,那股香气久聚不散,做出来的饭菜比之猪板油有过之而无不及。要售卖时整好接到楚家军才买的消息,用比市价低没斤便宜六文的价格一下买了。”
“楚家军?”胡满有点儿惊讶,没想到绕了一圈最后还是进了自己人的口袋。
正文 241轰动一
那是她收获油菜花压榨出来的第一批油,不敢声张就偷偷卖给了老朱,这事儿也就她跟胡老爹两人知道,事情顺利的出乎意料,那毕竟是个新物种,老朱不放心,让人实验了很久,没毒,没病,才敢出手
这是暴力的好买卖,本钱就是那么一口袋油菜籽,还有她跟爷爷偷偷摸种地,偷偷摸摸榨油,能有这么大的利润,也是值了。
况且这还是两家分五五分过之后利润。
朱修道:“我这次来也是找你商量这件事儿的,那菜籽油可还有?”
“没了,一共也没多少种。”胡满实话实道。
“天公真是不作美,”朱修叹息一回,揭过去不提,“菜籽油利润高,对人体好,是个好买卖,以后就不能这么打闹了,你有打算吗?”
“暂时没有,”胡满依旧实话实。她确实没打算,菜籽油在手里是祸,不在手里那肯定不甘心,所以,她的想知道两全其美的法。
朱修也不逼着问,诉这老朱夫妻对她的喜欢。
了半宿话,两人各自散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胡满早早就醒了,在院里练楚娉婷交过她的拳法,一拳一掌都充满了力量,远远的看着都感觉到无以伦比的爆发力。
她,很有气势。
是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睿智,沉静。凌厉的长眉,灿若星辰的眼,明明张着一张可爱面孔,却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胡大姑看了她很久,还是冰儿撇嘴:“她投错了胎,”她才回神。
“冰儿,满是你表妹,你不想这亲近她,还想找她麻烦不成?”胡大姑压低了嗓门训女。
“我哪儿敢找她麻烦,”冰儿隐隐带着哭腔,“他都把我爹爹送进大牢了,谁还敢跟她亲近?我嫌自己命短啊——”
“声点儿,”胡大姑拽她一把,就怕胡满这个煞神听见,嘱咐了冰儿几句,她就端水走过去。
“满啊,累了吧,快洗洗。”
“谢谢大姑,”胡满拿帕擦了把脸,看大姑欲言又止,她就是不问。
眼瞅着人要走了,等半天的胡大姑一脸为难的开口,“都十几天了,你三叔他们在牢里受老罪了,那身上都长虱了,你看,是不是把他们放了?”
胡满板着脸反问:“牢房是我开的吗?”
胡大姑被怼的心里发急,忍得辛苦,“你打个招呼他们就能出来了呀,非的把自家亲人整出了才行啊?都这么些天了,你姑父他知道错了呀。”
胡满:“我的话算数,我三叔何时学会打算盘认字,他们何时出来。”
撂下话,她就要走,被气的跺脚的胡大姑拉住。
她恨铁不成钢道:“你三叔那个榆木脑袋,给他三年时间都未必学的会,你这不是诚心刁难你姑父吗。”
“我成心刁难?”胡满想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这样要是刁难的话,我就跟衙门里的人打招呼,让他们按照规矩办。这总不是刁难了吧,大姑?”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大姑在她跟前总是气短,没了平时冷静,“我,我不是为你姑父脱罪,是那牢房里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你,你就扰了他们吧。”
胡满拨开胳膊上紧紧抓着的手,点头道:“我明白了,给他们换个干净点儿的牢房就是了。还有,大姑,别再给我奶奶送信了,她看不到的。”
胡大姑端着一张被欺师灭祖的悲痛脸,狠掉了几滴伤心泪。
一众人用了饭,齐聚在后院,胡满逐一安排,让皮三挑出一课最好的“雾里看花”,美美的用花盆装了。
那花树极香,粉白花朵间隐藏着极的,青色的果,就是太少。
无论是花树,还是巧夺天工的花盆,五一不是让人眼前一亮,心生惊奇。
胡满,满意极了,让其他人赶紧伺候“雾里看花”进盆儿,她则是带着皮三,和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