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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伯,你们怎么都来了?”李显这才有闲心问。
胡老爹就把给胡青青添置嫁妆的事儿给了。
“青姑娘要成亲了啊?满她都不跟我。”李显又撅嘴心里不得劲儿。
他什么都跟胡满,但对方却不愿意交换,李显心里拿鞭在抽人了。
他用飞鸽传书恨不得天天写信问这问那,但胡满十回里面八回不回信,回信的都是大宝,这让李显又生气,生了很久的气了。
胡老爹就顺势骂了胡满几句。
李显趴在窗户上朝外看,没看到胡满他们,就坐直了身,压低了声音:“胡伯,你让满跟我家去吧?就玩儿……”
“那可不行——”胡老爹没听他把话完就打断了,“满就是个野娃,可不能去你家。”
他特别紧张,怕李显为了好玩儿把满要走。其实早就有人表示想收胡满做干女儿,还是个土财主,胡老爹一口就回绝了,他家的孩怎么能给别人。
谁也不行——
李显还真就是想把胡满弄走,他喜欢跟胡满玩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回信也风雨无阻的写,遇见开心的事儿就想跟她分享。
被拒绝了李显抿嘴不话。
“满那孩不懂事儿的很,成天净惹是生非,不敢让她出门呢。”胡老爹给李显递台阶。
李显麻溜的接了:“我就是想让她去我家做客,正好我这几日不用去书院。”
偷听的鸣鹤连连撇嘴,自家公不是不用去,是不想去,被田家的天才打击坏了。读书不如人家,君六艺没一样把人压制住的,这会是自暴自弃,偷跑出来玩儿来的。
胡老爹哪知道,邀这他往家里去。
“好吧,”李显痛快的答应了。跟着胡老爹一起下了马车。
他看胡满,胡满看天。
这误会解除了,最不高兴的就是孙大夫了,他走过来道:“公,您还回去吗?天快擦黑了,让在下送你回去吧,您要夜不归宿老爷夫人定要担心。”
李显走之前是留过口信儿的,虽然会受罚让家里人担心,但他不想回去,这会儿正烦躁,更不想听这个被打上人标签的孙大夫话。
“你别废话,怕担干系就往府里送信就是。”
他完就甩手走了,跟大宝他们打招呼,亲亲热热的喊白氏奶奶。
这一会儿发脾气让人提心吊胆,一会儿机灵鬼讨人喜,白氏也不知道怎么待李显才好。
胡有财跟二宝与李显混的很熟,三人你推我搡的,在路上就闹开了。
鸣鹤冷着脸看,胡老爹就问他:“公有住的地方吗?”
他们一家还没有住的地儿呢。实话,他有点儿不敢带这李显了,这熊孩明摆着就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
老朱笑呵呵的插话:“不远处就有客栈,在下家里也有院,若是不嫌弃,就让在下安排?”
“不必,我家公已经有住处了。”鸣鹤撂下话就追上去。
“大宝,有财,我请你们吃饭啊。”李显提议,眼珠朝一言不发的胡满身上撇,希望她能长眼色的搭茬。
二宝不乐意了,没叫到他的名字,嘟着嘴道:“那您们去吧,我跟大姐我们找爷爷去。”
李显才不吃他这套以退为进,搂着二宝的肩膀就压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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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3别别扭扭
不大不的厢房里,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每上一碟,几双筷便一齐下,眨眼的功夫就见底。
其中朱修也在,老朱胡老爹他们在另一桌,因为有外男,白氏,胡青青,刘七草去了隔壁。
大宝他们吃饭乱抢是习惯,李显觉的跟他们抢着吃更香,比谁抢都横。倒是胡满跟朱修最为安静,他们面对面坐着,抬头就能看见。
一个沾满卤汁的大鸡腿进了胡满的碗。
李显捏着筷对她得意的挑眉:“我特意给你抢的,你快吃。”
他这表现跟俩人没生气似的。胡满含糊不清的‘嗯’了声,低头扒拉饭,也没动那还冒着热气的鸡腿。
一直看着她的李显啪的放下筷,几个人都看他。
二宝问了一嘴:“显哥,你怎么不吃了?”
他应要求总是显哥前显哥后的叫。
“饱了——”李显的表情告诉众人他在气话。
胡满不乐意跟他一般见识,随意夹了一筷笋干儿放到他碗里。
她看着李显也不话。
本就生闷气,看她不再是爱答不理的了,李显心里一喜,毫无节操的嘿嘿笑起来,笋干儿嘴里。
他笑的跟傻似的:好吃。
鸣鹤探着头低估:“好吃什么呀,啧的都不吃,干巴巴的有啥好的。”
他是看不服胡满那个爱答不理的样,公也低做了。
“哈哈——”老朱捻这唇上的胡须笑了,“公就是个孩,孩们扎堆儿喜欢什么,他也喜欢,不在乎好吃还是不好吃,我家那个孩就是太腼腆。”
“朱公有读书人的样,”胡老爹真心夸赞了一句,有道是人比人得扔,自己引以为傲的孙跟朱修一比,简直没法儿看。
老朱笑着摆手,端起酒杯跟胡老爹碰了碰:“老哥就别公,公的叫犬了,就叫他修,亲切。”
完话他又把彼此的杯碰了一下,昂脖把酒喝了。
这亲近的意思很明显,胡老爹慢慢咂这嘴里的辛辣味儿,品出老朱的意思,无非就是看在李显的面上才这么亲近。
不过这是常情,没啥不能接受的,但他还是心翼翼的保持着距离,话客客气气的。
一顿饭吃的热火朝天,李显二宝最为活跃,甚至要了米酒,要不是被鸣鹤拦着,李显能喝的烂醉。
出了饭庄几个孩就手拉手,走成一排,占了大半的路。
大宝时刻谨记廖先生的话:苦学不缀。是以嘴里默背昨日学习的功课。
“错了,是:蜀犬吠日,比人所见甚稀;吴牛喘月,笑人畏惧过甚。”朱修纠正,认真得给大宝讲解其中的意思。
这是幼学琼林中的一篇,大宝爱学,谁讲的他都听的津津有味儿。
“修哥哥讲的真好,”二宝不吝啬的夸赞,巴掌拍的啪啪响。
被他丢开手的李显心里不是滋味儿了,以前这样的话二宝只会对他,崇拜的吹捧又实在的话也只对着他,现在倒好,平白多出一个朱修。
他侧着头对身边的胡满道:“以后你不要跟那个玩儿,他那德行一看就是爱装大尾巴狼的。”
“哈,你骂修哥哥是——”十月笑哈哈的插嘴,挤到他们俩人中间。
胡满顺势落后一步,等着白氏上来就拉住她的手。
“你端庄些,”李显皱着眉朝身后看,特别烦十月老往跟前凑的行为。
十月跺脚:“你干嘛老我?你怎么不满?她野透了——”
李显冷眼看着她:“她是你姐,做妹妹直呼其名是何意?”
“她还不是直接喊你的名字,还不如我…”十月丢下一句话就害怕的跑了。
她想跟李显玩儿,但也特别怕他。想亲近,却又不敢,嫉妒胡满跟李显玩的好儿有机会就要嘴,但这孩天生缺根筋,李显不爱听,她一点儿看不出来。
胡满看她气呼呼的样,努力想了想是从什么时候十月开始看不惯自己的。
这屁大点儿的事儿,她又哪里想的起来。
不知谁起的头,几个念书识字的男孩昂声默背这什么。胡满仔细听了听,发现是幼学琼林。
他们一路高昂背诵,引得街上的人驻足观看。
跟在后面的人油然而生出一股骄傲。
一直到了客栈,背诵的人因为大宝二宝他们只学了一半儿的幼学琼林而停止了。
老朱热情的引路,把李显跟鸣鹤安排在二楼,胡老爹他们在一楼。李氏医馆派过来听差遣的几个人就进了大通铺。
事事安排妥当,胡老爹把人送走,回到房间就见李显又跑过来了。几个孩正排队等着白氏给他们洗手脸。
鸣鹤阴这个脸站在一边儿。
“哥儿,你进来坐啊。”胡老爹挺尴尬。
“哼——可不敢。”
正被白氏摁着洗脸的李显扭过头呵斥:“甭站哪儿了,我今儿个跟胡伯睡。”
鸣鹤一下窜进门,纠结这一张脸道:“我的好爷,你就别让胡家人作难了,他们这么多人,在挤这你了怎么办?”
白氏也道:“公回房吧,我们这儿紧巴巴的,把你磕了碰了不好。”
她之所以这么也是了解李显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懂事儿的。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