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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谢谢你爹——”胡满露出了今天头一个笑,异样的甜美。
李显发现新大陆一样,紧盯这她看:“木呆呆的臭丫头,你真应该多笑笑,好可爱啊。”
另一边,众人七嘴八舌的问是啥好事儿,胡老爹卖关,看人都聚过来了,放了锣鼓先对李贤鞠躬。
李贤笑了笑避开了。胡老爹只管拜自己的,而后大手一挥道:“崽们都跪下拜善人,李公给你们带笔墨纸砚了。”
孩们懂个啥,但这几天被家人发愁念叨的墨笔现在有了,他们是很高兴的。大宝带头头一个朝地上跪,二宝一点也不怯场的喊着感谢的话。
其他孩有的被自家大人踹了一脚趴在地上,好多孩就跟着,参差不起的跪下磕头。
李贤叹息着摇头了几句鼓励他们好好学习的话,就让人赶紧起来。
那心疼笔墨没报名的人后悔的肠都青了,但李家周到的从马车里拿出大量的点心分发给众人,是为了贺喜学堂竣工。
笔墨纸砚更是用漆红的大木箱抬下来三台,笔墨纸砚样样俱全。大多数的这辈还是头一次摸雪白纸,直挺的毛笔,漆黑的墨条,孩们欢呼雀跃,各乡民却是感动异常,眼眶都红了。
胡满摩挲这白皙的纸张,在心里默默的给李家添了一笔,总有一天她要把欠下所有恩情一点一点还回去。若是没有李家,光学堂的事儿她就要愁白头了。怎能不感激人家呢——
东西送完了李贤就提出来告辞,这个地方青山绿水,但不是他该呆的地方,呆不下去就想走,还能趁天黑赶到城里。但李显不乐意,撒腿就拽这胡满跑了。没法,李贤整不过自家弟弟,只好留下了。
李显刚拉着胡满他们跑出来,就见门口有好几个孩已经等这了,这下他高兴坏了撩起袍下摆就疯跑起来,跟人跑到河边,偷偷摸摸就脱的只剩里衣下水。
胡满就在傍边看着,被人笑不知羞看男孩洗澡。
要不是怕有人是旱鸭被淹到,她何必看这群屁孩掐着腰溜鸟儿的。
这把李显气到了,在家里她那样大的女孩都要被不跟男孩接触的,觉得胡满不像话,嚷嚷这让她走,快滚蛋都出来了。
“——”胡满黑着脸甩手走了,她的好心被人糟蹋了。
‘啪啪’拍了几下水泄愤似的,李显爬上岸湿答答的就套衣裳。
“你咋不玩儿了”胡有财还没玩儿够。
“我方便去,你们先玩儿这。”李显丢下一句话就跑了。跑了几步就看见躺在树下敲着二郎腿的胡满了。他下意识的松口气,知道让滚蛋的话的过分了,走到跟前就问胡满:“臭丫头你是不是生气了?”
胡满撩开眼皮看他一眼,没话。李显就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草地上,拧这湿衣服道:“我知道你生气了,我还气呢,怎么有你这么个大傻朋友,一群男孩洗澡,你眼巴巴的看啥呢?你天天看呢?”
“你能闭嘴吗?”胡满被那句天天看内伤了,她有病才会去看一群孩的光屁股,又不是没见过,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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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说亲
李显压着气儿道:“你看看别的姑娘那个会往这边凑?你还是别跟她们学了门口,还是改天我把女德给你拿过来让廖先生教教你。”
“女德你个大头鬼,”胡满坐起身生气的吼,大大的眼睛里狠不得喷火。
一只手指在她脸上,“你不知错还好意思跟我吼?你快跟爷道歉。”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胡满垂下长长的睫毛心里不停的念叨,最后还是一把将李显戳到脸上的手打开了。
“你让我戳几下就完了,要不然我就让廖先生天天教你女德。”李显自己找台阶,在家里的那些霸王脾气在胡满跟前全消失不见了。
胡满气完了那还真能跟一个孩计较,了几句就又孩气的和好了。
自认把臭丫头哄好的李显又跑到河边儿去玩,笑声离了老远就能听见。
远远的听见沙沙声,发呆的胡满才侧过头看见蚯蚓。
招招手把它叫过来:“你来干啥?”
蚯蚓亮眼珠巴巴的看着缓坡下的水沟,它是来玩儿的,以前老在河沟游泳。身张的太庞大就没来过了。
自己养大的东西,它一撅尾巴胡满就知道它啥意思,撇着嘴抱怨:“你才认识他几天?巴巴的要跟人家玩儿,你就不应该是条蛇,你是白眼狼,投错胎了。”
蚯蚓摇头,狂摇头,狠不得开口话。可惜了了没那么高的技能。虽然它确实是来找李显玩儿的。
“你去吧,”胡满又倒回原地,蚯蚓陪了她一会儿还是经不住那边的欢声笑语,偷偷摸摸的游着身跑了。
迷迷糊糊都睡着了,就感觉有人碰自己,胡满一下惊醒。李显这拽着她的胳膊想把人背起来,看她醒了也没放下,边道:“你接着睡把,我背你回去,你饿不饿?我快饿扁了。”
“你把我放下来,”胡满挣这腿要从李显背上下来,被李显掐了一把,但她还是下来了,李显是什么人哪能让人看见他背自己,那不是找事儿嘛。
“德行吧,爷稀罕你?”李显不高兴了,叫着笑的嘻嘻哈哈的伙伴就跑走了。
大宝就扶着膝盖蹲下身:“满,哥哥背你啊。”
二宝贼兮兮的嘘了一声,猛地就扑到大宝背上,‘驾驾’的喊着。
到了家,族长跟他媳妇鹿氏,还有矮跟他媳妇也在。李显作为上宾坐在炕上,笑呵呵的听几个人操着土话吹牛。
李家的几个年轻人涵养都不错。胡满难得在心里夸赞了一句。
白氏几个妇女,还有不请自来的刘巧儿就在院了摘菜,正是夏季,菜园里的芋头,茄,竹林里挖来还带着泥巴的竹笋,菠菜啥的,再有就是别人友情赞助的红白豆腐之类的。胡满撸开袖就开干,从会跑会跳会打人的时候白氏就按这她教何种家务活,她现在都能独立做一家人的饭了,要不然白氏不这么放纵她瞎玩儿。她也愿意干——
“满这么能干精乖的孩世间少有,这么点年纪就插兜会干了,我听她还会打猎?”矮媳妇笑呵呵的夸赞。
白氏就笑的很谦虚:“她那会打啥猎,还不是蚯蚓干活她邀功,就会偷懒。”
鹿氏接话道:“可不是你的那回事儿,满一看就不是普通孩,将来有大造化呢,瞧她能跟李公做朋友就不简单呢,光那模样投到咱们农家就可惜了,别那一身本事了。”
“白大姐家的几个孩长相都不俗,”矮媳妇指着胡青青,“青青的模样要是百里挑一的好,干什么活都是一把好手,以后谁家娶了青青哟,那真是上辈修下福气了。”
这么没口的被人夸,胡青青羞怯的跑了。故意的这么干的矮媳妇用胳膊肘碰了碰白氏,压了声儿道。“白大姐,按理你家现在这样我们是攀图不上了。”
“你啥呢。”白氏嗔怪了一句。
叹息一声,矮媳妇把水湿的手擦在围裙上,接着道:“我句没羞没臊的话。要不是三儿那孩实在喜欢你家青儿,我是不敢张这个口的,白大姐你就给句痛快话,不行也是孩们没缘分,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该咋样还是咋样。”
这是逼人啊。胡满去看自家奶奶的面色,就见她沉稳的很,啥也没外漏,好像知道矮媳妇会这么一样。
鹿氏跟着情:“三那孩除了个头不行,那哪儿就是出来让人挑大拇哥夸赞的,是个又本事的好孩,姑娘看外表不懂,青青娘你可别犯糊涂,就是不把青青给三儿,也不能朝那几家地主老财哪儿去。”
这话,她哽咽了,连忙拿衣袖擦眼角,“你们不知道有钱人家的媳妇有多难,我那三闺女,嫁去黄老财家好几年了,没孩女婿就一气儿纳俩妾。这好不容易怀上,又掉了,我真是后悔死了,真不该给她找那样的人家,我跟她爹管都管不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白氏劝,面上就有犹豫的样。对矮媳妇道,“你家三孩他爹也是没口的夸,知道是个好孩。”
这话还意有所指的捏了两下矮媳妇的手。
矮媳妇脸上一喜,也加入到儿女那点事儿上去。
刘巧儿很聪明的不插话,心不在焉的洗着菜。
胡满又不瞎,自然看到她们心照不宣的样,洗完一大捆菠菜就洗干净手跑去找胡青青了。
“满啊,活干完了?坐下歇会儿,”胡青青正绣花儿,抬头问了一句。
胡满就把几个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