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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先生,听说你当时高考超了京大录取分数线,为什么反而去读影视学院?你的粉丝们也都很好奇噢!”主持人笑着问旁边的男子。
“因为,约定破灭,她舍弃了我。因为我不想她忘了我,所以我进影视圈。”男子语音里的淡淡忧伤,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白色尾戒折射出清冷的银光。
本来主持人还想调侃几句的,可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忧伤,又咽了下去。叉开话题,聊起了这次拍摄的影片讯息。
慕倾倾换了频道,娇小的身体在沙发上蜷了一天。
耳畔似飘荡着,“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是否就算是拥有了春天……”
久久不绝!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
因为上一个世界有慕芸的牵绊,慕倾倾一直到给她送了终才回到空间,蓝修那次任务的奖励被她消耗了,这次又是没奖励的,等于说两次穿越都没有任何进账。不过这是她的选择,不后悔。
这次她没有休息,而是在空间呆了片刻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旅程。
☆
大漠的初冬冷的尤其早,风沙猎猎,寒风凛冽。
一众铁骑踏沙而行,带起飞扬尘土,为首将领朗声一喝,持鞭挥在马上,马儿吃痛,加快了马力。
为首将领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高挑,穿着甲胄,一身凛然之气。仿佛柄出鞘的剑,锋芒四射,划破长空。突然,他拉住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停在原地。
正前方站着一个华衣贵裘的少年,朝他们微微一笑,将领只觉珠玉生辉,一霎那仿佛天地万物都不如这一抹笑容明亮璀璨。
饶是他打小混迹京都也鲜少能见这般出众的少年。
他虽在军中,却也知道江湖中有三不惹,老人小孩不能惹,独行之人不能惹,这些人往往有着常人不能及的本事。
见主将停下,四名个扈从从左右纵马跟上,将他护在中间,为首将领眉头紧皱,双目却是隐含杀机,刀山血海爬出来的又岂会因着对方相貌好就放过,他为人讲究个先礼后兵,遂抱拳道:“这位小兄弟挡本将军的道,有何指教?”声音低沉冷静而优雅,却隐带一股凌厉气势。
少年望了将领一眼,眼中闪过了然,似对他隐露的杀气若无所觉,拱手施礼:“小子姓慕名卿,慕天帅府慕正坤是家父,奉家父之命来助韩将军共御外敌,得知将军率领骑军追杀鞑子已有三日,小子在此等候多时,并无他意。”
一番话说得有条有理,从怀里拿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信随手一扬,那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的落在将军手上。
这一手功夫一露,原本对这个长得好看却瘦小的小少年想加入军中辅佐将军很不以为然的一众骑兵顿时眼神变了,不管在哪,强者都被人尊重,尤其是军中。
出塞前韩弛就收到过慕帅来信,说是会派他家小三来边关历练,阅完信,确定无误后,杀气收敛,慕帅言,他家小三自幼喜读兵书,武艺精湛。他没往心里去,毕竟这少年看起来仅十三四又颇为娘气,那小身板在他看来稍一用力就会折了,但这份不骄不躁气度还是有些欣赏,“既如此,那就随我们回营。”
慕卿为难道:“此地离大营少说也有三十里,将军是要卿徒步而行吗?倘或不明真相之人误以为将军苛待部下,影响了将军名声卿担待不起啊!”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也要坐骑,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就敢拿话挤兑他,够胆,想到慕帅当年对他的提拔之恩,他忍了。
韩弛对旁边的扈从道:“开子,将你的马让给他。”
刚说完,耳边就传来少年脆亮的声音,“怎好让开子兄弟为卿腾马,将军这匹良驹最为健壮,卿勉为其难同将军共乘一骑罢。”
话音未落,人便已凌空一跃,稳稳的坐在韩将军身前。
这一手轻功惊艳了一众骑兵,看向慕卿时目中都带了几分热切。
韩弛却是心头火起,作为一方将领,谁敢撩他的虎须,今日被这少年一而再的冒犯,已是忍到了极限,当即脸一阴,想发作又不想失了气度,犹自忍得肝疼,捏紧鞭柄用力一挥,“走。”
慕卿回头,对着他粲然一笑,他的眼睛大而圆,乌亮乌亮的,却在眼角收尾时,斜着往上挑起。只凭这一双精致漂亮的眼睛就美的惊心动魄,更别论其它的五官同样出色。
韩弛心尖一缩,待意识到自己被个男人迷了眼,脸色黑的吓人。
不用回头慕卿都能感觉到射在她后脑的如刺目光,她这会儿没招惹他吧?她都没嫌弃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敢给她摆脸色,看来这次的任务目光气量有点小呐!也不知道她这一步棋走的对不对,漫长而孤寂的穿越各个世界她总得想着法儿给自己找乐子,扮成少年去攻略目标也是一种乐趣不是。
微侧身,声音徐徐,“将军莫气,气坏了身子卿担待不起。”
视线落在韩弛的鼻子上,又高又挺,是相书中说的悬胆鼻。山根端秀,准头丰满。据说,有这种鼻子男子荣华富贵,钱财无忧,且可娶贤妻美妾。
不过,有她在,他想娶贤妻美妾想都别想。
担待不起你倒是滚下去啊!韩弛磨牙。
风掠过,荡起一缕未能束入冠中的发丝凌风飘舞,顽皮的飘在韩弛的上唇,暗香浮动。
目光划过少年玲珑到几近透明的耳朵,暗呸一声娘炮。
“驾……”夹紧马腹,一马当先的狂奔而去。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2
三十里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是隔着坚硬的盔甲,韩弛依然能感觉到对方传过来的温热体温。
马儿颠簸间,他的棒子不可避免的摩擦到对方臀上,明明心志坚定到可坐怀不乱境界的,却被这不经意间的摩擦搞得硬了起来,对方还是一个少年。
也不知他发现自己的异常没有,韩弛悄悄打量他,见他脊背挺直,淡然自若,一颗羞臊难堪的心才落回原处。
还有那一缕如影随形的发丝,扰得他又痒又麻,无法集中精力,让他恨不能提剑挥割。
在耐心即将告罄时,终于到了驻扎大营。
慕卿翻身下马后,韩弛将马鞭丢给身旁护卫,暗舒口气,他妈的,比行军打仗还累。
因着慕正坤关系,慕卿分到了个单独营帐,她的职责是军师,主要是帮助主将韩弛出谋划策。
几个副将对上面突然派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来军中指手画脚均心有不满,奈何人家有个牛老子,就算不满也只能在心里不满,面对慕卿时还得客气着。
本来一众对着沙盘讨论的口沫横飞,一见慕卿进来也会和她客气的招呼,但不会继续讨论下去,而是左右言他,说些无关紧要的一些事。
慕卿无趣的摸摸鼻子,不待见就不待见吧,她的目的是泡男人,并不是真要建功立业,所以也懒得往他们面前凑,就算要凑也要等待时机。
这几日四处晃悠,熟悉地形,经常遇上一些切磋训练的士兵,她兴趣起了也会上去指点一二。
一开始士兵们并不信服她,老子都是老兵油子了还要你这半大小子来教。对这些士兵鄙视慕卿并不恼,以貌取人是人的通病,她既然站在了这里,就有心理准备。
想要得到尊重,那便要以武服人。
她笑眯眯的站在那里,姿态悠然。
从一对一,一对二,一对三……
直到几十个来挑战的士兵全部被打趴下,慕卿拍拍手里的灰尘,“服不服?”
哪个敢说不服?
又不是皮肉痒的想找虐。
自此,谁也不敢小瞧这个看似文弱实则武力值变态的白净少年。
慕卿闲暇时就找兵士练练手脚,顺便指导一下他们,这样他们对敌时也能多些活命本事,大伙也知道她的好意,再加上她平易近人,很快就打成一片。
平时见了都是慕兄弟长,慕兄弟短的。俨然将她当成了好兄弟。
这些兵士们淳朴,直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相处起来不费脑子,慕卿也乐意和他们亲近。
这天,冬阳微暖。
西校场里,慕卿刚撂倒几个兵士,就看到了走来的韩弛,身姿挺拔,步履稳健,甲胄耀出厚重的金属光芒,行走间透出股磊落豪爽的洒脱来,他很好看,那种好看是昂然的,凌厉的、磊落的、一目了然的。
每年初冬,鞑子缺衣少粮,就会大举进犯边关百姓,上一次就是有鞑子来进犯,韩弛率领一百二十骑兵追击而去。
过了半个多月,据斥候回报,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时候的韩弛不是应该和副将商讨如何护住边关百姓财产和人生安全吗?
慕卿眼睛微眯,简单施礼,“韩将军。”
走到这边的韩弛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兵士,眉心突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