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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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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际已将舌尖探了进去,刹那间如战沙场,狂风四起叶落沙飞,他的傲慢和掠夺席卷着整座城池,越发的不可收拾……
“啪”罗浮狠命的推开他,紧接着一巴掌便扇了过去,如海啸卷滩、浪袭沙石,瞬间便淹没了那些漂亮的珍珠和贝壳,随后见证着海水空前绝后的一次骤然退潮。
战至半酣,羌鼓悠悠戛然而止,菱梦璃虽是意犹未尽,却也被这一击重创惊得哑口无言。罗浮确实有够暴力,才几天的功夫,就给了以风流放肆而著称的靖远侯两个响亮的巴掌。
罗浮战战兢兢的后退几步,素眉狰狞眼角竟溢出泪来,抽噎着痛斥他:“你欺负我,你总是欺负我。”
一股莫名的心酸纵贯骨髓,罗浮想到这些年她就像是被人操控的玩偶,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只管着自己痛不痛快,事事自作主张的替她安排,从不考虑她的感受、更不会问她愿不愿意。
脸上火辣辣的疼,菱梦璃一瞬间清醒起来,酡红的俊眸里长出一缕缕愧疚,心疼的瞅着罗浮,低着嗓门轻轻的说:“我,我实不该这样做的,不该这样对你……”
一炷香的沉默,他们彼此对视着,既没人眨一次眼睛,也没人说一句话语。
“教我写字吧,我想练练。”擦去眼角的泪痕,罗浮像是得了回光返照,淡淡的从口中挤出一句话。
“你不生我气了?”菱梦璃欠揍的添上一句。
剜了他一眼,忍住心底不断翻涌的伤悲,罗浮扁着嘴讥道:“不过是一个吻,祖奶奶我给得起。”
方才平定的心,兀的又被狠狠揪起,菱梦璃感觉有人在他胸口处插了一刃青锋,疯狂放肆的咀嚼着体内最最柔软的那一层肌理。看着这样孤寂却倔强的罗浮,灿烂的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凄楚。菱梦璃倒抽一口凉气,平生第一次,他体会到什么叫做滴血的心疼,什么叫做深深的怜惜。
突兀的,他温柔的笑着,似水一般迷离,对着罗浮定定的发誓:“我菱梦璃此生此世都不再伤罗浮的心!”
直到死的那一天为止!
罗浮好笑的瞅着他,还从未见过靖远侯认真起来的模样,总觉得这是幻像,心想这小子肯定又在抽疯。眸一嗔,怒道:“别光说不练,还不赶紧过来教我写字。”
菱梦璃的大手包裹着罗浮的小手,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这首诗是什么意思?”菱梦璃歪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文字看,似乎一时没闹清楚其中的内涵。
罗浮坏坏的一笑,故作镇定的胡编乱造道:“就是说有一只没穿衣服的狐狸,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心中惆怅自己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然后此时,对面来了一个过路人,指着这只狐狸笑道,哎哟这小叫花子真棍,长的咋那么像菱梦璃呢?”
“好哇,敢情是在消遣我呢。”一个毛栗稳稳落在了罗浮的脑门,菱梦璃闻到她秀发间散出的一缕馨香,气若幽兰沁人心脾。对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不由的撕唇笑了起来。
罗浮面上一肃,正了正颜色:“没跟你消遣呢。皇帝大限将至,恐怕明儿个就有消息传来了。”
……完……
高考总算结束了,恭喜那些终于解放了的人们,嘻嘻


11 安仑王爷(上

靖纥三十年农历九月初九子时三刻,月岘皇帝驾崩,殂年五十岁整。翌日,靖纥帝驾崩的消息自宫廷传至朝野,文武百官无不骇颜,一时间沸腾的像是滚烫的热粥。脑袋瓜子清醒之后,一个个的通通披麻戴孝如蜂蚁一般涌进皇宫内苑去给皇帝老儿哭丧。月铄是当朝的长公主,月岘皇帝的亲妹子,去宫内吊丧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她一声令下,包括驸马在内,都得一同前往。玄潇昀虽不屑这些事情,但毕竟还是很识大体,该做的没理由推托,否则于人于己皆无半分好处。
罗浮憨憨的想着,这哭灵的事,她可未必做得来呢,毕竟那人跟自己可是一点也不亲的。何况,她也不是那种对着路边的野猫野狗都会怜惜的人,同情心嘛也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吧。实在哭不出来的话,低着头揉着眼睛嘟着嘴也一样能搞定。
大殓之后,月岘金床玉枕睡进了冰冷的棺材板。灵堂设在紫宸殿,棺木头朝南,说是这样才算“正寝”。
罗浮随着月铄进了宫,小心的跟在她身后,一副超级乖巧的模样。月翊冰着个脸,时不时拿眼睨着罗浮,唇角斜斜的勾着,纵使没有敌意,至少也不会是什么好意。穿廊过院的时候,罗浮偶尔也会抬首看看公主和驸马,一个俊傲无比,一个冷艳无双,似乎也蛮登对的。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一大家子”聚在一块,共同进退。这可真得谢谢月岘皇帝,就连翘了辫子也不忘做件好事。
埋着头,罗浮静静享受着这份素来的宁静。想来又觉着可笑,这对夫妇明明都属同一类人,却为何怎样也融不到一起。是不是个性太过相近,因而彼此不断的摩擦碰撞、无法找着一个平衡的交集?
细思来,自己又何尝不是?想到这里,她痴痴的笑了,讽刺中勾着抹清淡的凄凉。
紫宸殿内外挂满了白布云头幔帐,素花灵帏重重叠叠,像是夏日清晨时分漫天悬浮着的雾气,置身其中纵目远眺也还是这头望不见那头。
按常理,太子以及诸位皇亲国戚都得过来替先帝守灵,而女子是不得入内叩头跪拜的,因为她们不够资格。毕竟是封建社会,即使这个朝代已经算的上是贤明开化了,但在大批保守派一类人的眼中,女人就是女人,其身份和地位仍然很是卑微。
令人费解的是,先帝临终前亲口嘱咐说,一旦他驾鹤西去允月铄一家子入殿拜祭,任何人不得阻拦。虽然众人惶惑不解,却也不敢悖逆死去的人,更何况还是做了钦月王朝三十余载帝王的人。
大殿之内,太子身着白绫匍匐于地,红着双眼放声痛哭,一会儿捶胸自叹,一会儿磕头哀呼,嘴里念得都是罗浮听不懂的祭文,模样瞧上去倒还甚为凄楚。周围几位朝廷重臣跪在他左右,捏着嗓子哽咽的劝着,说的无非都是一些悲感动情的客套话。
罗浮埋着头跪坐在月铄的身后,眼珠子一直滴溜溜的转,心里不免赞叹这一群人的演技,也不知是真伤心还是假慈悲。大势之前利益至上,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法则,相信在座的诸位没有一人不是认同的。
偌大的紫宸殿,只有月铄、罗浮以及月翊三人是女儿身,其他的不是皇族贵胄就是内朝大臣,总之都是男人就对了。
其实罗浮挺佩服月岘皇帝的,且不谈这些年他对这个国家所做的贡献,单单只是想到他此时这一举动背后的用意,就不禁啧啧的称叹。整个宫廷,就连皇后和太子妃这种身份的人都不许入殿祭拜,而长公主月铄却可以携带大小家眷大大方方的跪在了这里。既然是作秀,自然就得轰动一些才行。如此一来,也让那些“别有居心”之人好好看看,手握数支精锐的神勇女将军与家族产业富可敌国的驸马爷,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纵使背后存有一些不知名的成分,但这表面上的示威效应确实做得颇为壮观,震慑作用也算是甚为显著的。
罗浮现在方才明白,当初先帝何故借着酒疯随口便将几支军队交到月铄手中,并亲自敕封其为钦月王朝第一任神勇女将军。这些暂且不论,今日竟然也将驸马爷算计在内,不管他愿不愿意,碗大的黑锅却是端定了的。这一切的举措,原来都是未雨绸缪之举,皇帝老儿真是与三窟狡兔有的一拼哪。
一屋子的沉重,气氛极为压抑。余光一扫,竟瞥到了世子月翎,是年他已满八周岁,仍是一副滑头滑脑的模样。估计是跪得久了,膝盖疼的厉害,所以有好几次挣扎着想站起身子,却都被右相董卿给不作声色的按了回去。
只一个细微的动作,罗浮便看出了董卿的心思。看样子,他待世子比待太子还要上心,算盘都敲到许久的将来去了,许是想放长了线的去钓鱼。
与之相较,少亲王月栵倒是显得沉稳了许多。一直就那么默不作声的跪着,规规矩矩却又不卑不亢。斜眼一飞,正好对上了某人放过来探察的视线,嘴角一挤,似笑非笑。罗浮尴尬的撇了撇嘴,赶紧收回放肆的目光,低低的将头埋的更深了些。
月栵向来话少,性格也颇为严肃,罗浮与他接触的不算多,却总觉得他的眸子过于深邃,有种藏而不露的锋芒,偶尔还会趁人不备时射出几缕凉飕飕的白光,割在皮肤上都会隐隐作疼。几番探究,却仍是看不透此人,所以罗浮对他更是不敢过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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