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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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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一见面就给大家来个下马威,真够迂腐!罗浮心里这么想,脸上却笑眯眯的,头滴滴的点着,如同小鸡吃米,模样特别乖巧。
书斋内已有三人泰然端坐于桌前,挺身立腰,一板一眼,很有贵族气质、大家风范。坐在右首正位的,是世子月翎。在他左边的那位是安仑王月榛悭之子月栵,安仑王是月岘的弟弟、月铄的哥哥,如今的月栵已满十七岁,是几人中最为年长的。再后一排坐的是枢密使萧瑜的女儿萧紫苏,其年岁与罗浮相差不远。
世子今年七岁,乃本朝太子的长子却并非嫡子,不仅是庶出的儿子,而且生母在他出生后不久便病逝而去,现今交由却东宫太子妃董鸢调教。董鸢肚子不怎么争气,嫁给太子整整五年,只得一女。说到这里,罗浮脑海中即刻浮现了那个冷傲跋扈的女子,她可是当朝右相董卿之女,也是肖旭肖将军正妻的亲妹妹,父亲主内,姐夫主外,这董鸢的身份怎能不随着矜贵起来。虽是如此,可据说贾美人现在十分得太子的宠,且其肚子里怀着的也不知是龙还是凤。如此思来,也确实够董鸢眼红的。
后宫之争自古以来便有,早已见怪不怪了,罗浮也懒得进去掺和,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保命要紧。
反正没想要出风头,还是将自己躲起来藏着的好。于是捡了个靠墙的位子席地而坐,桌上已有翻开的书卷摆着,罗浮随手拿起来看了几眼,半点提不起兴味,没一样是她感兴趣的呢。
李襄开始了他的漫漫长谈,本本经经的说天说地说书本,内容无非是关于那些诗书礼乐、仁义礼智方面的东西。之乎者也讲了一大箩筐,听在某人的耳朵里,越来越像婴儿催眠曲。眼皮子越来越重,索性也就不为难自己了。老规矩,拿书挡着脸,某人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过了不久,后项被人用手捅了几下,酥酥痒痒的,罗浮用力抖了抖身子,还是没有醒的征兆。锦哩闷叹一口气,这丫头,死猪也没她睡的熟。
“先生,有人在睡觉。”月翎见罗浮正在酣睡,竟向李襄打起了小报告。罗浮虽然坐在后面,但其位置却仍属左方,月翎只需一回头便可将她的一切行动尽收眼底。
“先生,学生有问题不解。”弋翩鸿骤的立起,身子挡在了罗浮前面,半弓着作揖一脸的谦恭。
“何题不解?”李襄平生最喜爱勤学好问的徒弟,早闻启地三公子弋翩鸿聪明绝顶,他早想见识见识了。这种好奇劲儿一上来,竟将月翎的话从耳边扇了回去,闻若未闻。
“先生说我们要学六艺四书,六艺包括礼、乐、射、御、书、数。四书就是兵策、礼记、星卜、岐黄。学生想问,这‘御’可是驾车的意思?”随口邹了一个问题,弋翩鸿只想替某人挡挡灾而已。
“正是,答的甚好。我还没解释,你就预先知晓了,聪明,聪明啊。”李襄喜 欢'炫。书。网'好学生那是全京师里出了名的,对弋翩鸿这样不点都透的学生,更是爱不释手。眸子里噙满笑,转而问他,“老夫也有一问。小侯爷可知道这‘书’与‘数’又分别指的是什么?”
弋翩鸿谦虚的点头,回答:“‘书’是指书法,而‘数’是说数算。说到‘数’,学生还知道割圆之法。规画圆,矩画方,准取平,绳取直。此乃勾股弦定律,据此可以算出人与太阳的斜线距离。”
李襄怔愣当场,许久才回过神来,惊赞的望着弋翩鸿,眼底心里那个喜 欢'炫。书。网'的劲如同喷薄而出的天井甘泉,简直妙不可言。大笑出声,连连夸着:“好,好啊!这勾股弦定律老夫知道的尚且不多,你小小年纪便已是满腹经纬,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并没觉得多大欢喜,弋翩鸿只是安静的坐回座位,偶尔偷空瞄几眼熟睡的罗浮,眼中宠溺之色甚浓。与锦哩目光对撞时,两人静声不语,只微微感觉到了几点不同寻常。
月翎惊讶于弋翩鸿的才学,又见李襄笑的合不拢嘴,不禁埋下了头,说不清的自卑。如此一来,早把告密一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月栵凤目斜视,嘴角轻轻一扯,风不惊鸟不动,继续看他手中的书。一旁的萧紫苏也没多大反应,大家闺秀的她一直是个乖乖女的形象。
“罗浮,罗浮……”锦哩听课听的实在无聊,先生讲话枯燥又乏味,他忍了很久也憋了很久,终是受不了。于是决定拿罗浮戏耍,探出一只手指,狠狠的戳着罗浮的后背,嘴里还轻声轻气的唤着。
“恩?”罗浮眯着一对惺忪的睡眼,懒懒的伸了个腰。抹了把嘴角处那一撮黏黏的液体,打着哈欠自言自语道,“下课啦?”
将桌上的书一收,随便往腋窝处一夹,起身便往门外走。简单,快捷。
书房内静悄悄的,连呼气声似乎都没有了。罗浮走到门口,奇 怪;书;网的回头朝屋里看去,对着某人莫名其妙的眨眼问道:“翩鸿,你愣着干嘛,不回家吃饭么?”
某人傻眼呆瞧着她,明明张大了嘴却又不说话。见他纹丝不动毫无反应,罗浮嫌弃的收回双眼,无趣的耸肩道:“那你慢慢玩,我先回家吃饭了。”
罗浮走后,李襄怒发当场,手中书本狠狠砸在木案上,惊的座上那杯茶水溅起三层雪浪。老夫子仰天长啸,捶胸顿足的道:“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啊。”
锦哩心喊不妙,一个鹤起大声劝着:“先生,罗浮三年前生过一场大病,整个人都烧傻了,半点脑子都没。还望先生原谅,我这就去骂骂她。”一边讨着饶,一边大踏步向门外百米冲刺。嘴里还呶呶的斥着罗浮,生怕先生听不见,“臭丫头,怎么疯成这般了呢?”
锦哩跑出书斋后,笑眯眯的放缓了步子。心道,亏的罗浮啊,总算是解脱了我。这丫头溜得贼快,看来也追不上了。想想也没再作无用之功了,他轻轻一叹,慢悠悠朝宫门走去。


31 红梅凝笑

“小姐,今天的课上的如何?”青蕊替罗浮宽了衣,又递过来一杯清水,薄薄笑着问道。
走到绣楼的天阁,往美人靠上一倚,罗浮臭臭的挤眉:“不怎么样。老古董说的乏味,学生们听的无味。我呀,干干脆脆给它睡了半个时辰。”
先是一惊,后是一叹,青蕊睁圆了眼睛问道:“小姐胆子好大,没被先生逮着么?”
“有是有,但也没拿我怎样。”想起弋翩鸿她就来气,谁让他没事广发善心来着,若不是他自作多情挡住了那老古董的视线,估计明日自己也就不用去做什么陪读了,“弋翩鸿那个笨蛋,真是只猪!愚不可及。”
罗浮愤然一骂,血气上涌。天阁上夜风袭袭,原本凉凉的空气竟被她这一声吼,隐隐烧的沸腾起来。
青蕊半天没敢吱声,静谧的气氛一下子升到了极限。直到见罗浮开始消了点气,她才缓缓的说:“奴婢跟随小姐多年,对小姐也是了解一二的。您性子清冷,很少在意别人的事儿。今天如此生气,真乃罕见。”
震诧的盯着她看,身子一点一点凉却下来,似乎再没有火气了。罗浮淡淡的念着,翩鸿光顾着替别人挡灾,却从来不想想自己可有灾祸。如此天资,这般优秀,又是质子身份,怎会不招人嫉恨和畏 惧“炫”“书”“网”,怎能够长久保得独善其身啊。
风,料峭的吹来,罗浮墨发如雪,也随着起起落落。
青蕊取来衣服给她披上,然后从宽袖里取出一封栗烟色的信笺,恭敬的交给罗浮,道:“这是小侯爷交代要给您的书信,您且看看。”
“菱梦璃?”罗浮瞅着觉得新鲜,顺手接过信笺道,“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啊,这次又想要干嘛?”
字体刚劲镌秀,虎腾龙跃,有着股傲视一切的凛然正气。不由得生出几分欣赏,罗浮暗道,这家伙的毛笔字与他那玩世不恭的外表真是格格不入啊,一点不似出自同一人之手。
“听闻罗浮目空一切,不屑于本侯那微薄卑贱的钱财,既是如此,便再不施与半点恩惠。细细思来,赠上极品红梅一株,以慰汝意。若能将之植于院中,鄙下无上荣幸。”
“噗”的一声,罗浮笑的前俯后仰,这臭小子真是太太有趣了。果然小气的很哪。
“小姐何故发笑不止?”青蕊一脸迷惑,惘然的看着罗浮。
“你家小侯爷说我目空一切无视于他的虎威。气我拿他的翡翠玛瑙不当回事,发誓不再给我半毛钱了。可同时他又自称‘鄙下’,还厚着脸皮要送我红梅。你说好笑不好笑?”眼角都挤出几滴水来,罗浮搂着肚子痛痛快快的对着青蕊大笑。
素眉拧成了麻花团儿,青蕊不明所以的问她:“小侯爷此言究竟是气恼呢,还是讨好呢?”
“又气又恼,也在讨好。”干脆利落的一直见血,罗浮笑着问道,“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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