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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那边倒是召唤频繁,虽然每次都会命令轩辕姬一同前来,但是他从来没有听话过,而沈凉依也从来都会避过他在的时间。
这样的结果就是两个月下来,两人竟然完全没有交际!
然而,沈凉依却也不是个蠢的。
之所以经常避开他,是为了给轩辕姬一个错觉——上一次的避而不见未免过于过分;常常去御皇府则是为了给人一个心理熟悉感。
与那一次的激进攻略一样,这一次同样是颇有心机的策略攻略。
不过,在正式攻略之前,她先要弄清楚这一次界面的特殊性以及反派的奇怪,毕竟,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是吗?
在此之前,沈凉依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巩固势力,梳理感情,期待系统。
要在这个界面至少待两年时间,皇权斗争,尔虞我诈,朝堂上的明争暗斗……这些,没有足够的财力和权势,最终也只会成为弱肉强食制度下的祭品。
沈凉依从来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男性的附属,也不会甘心自己被生存法则淘汰。
因此,不论何时何地,即使在一个界面待的时间很短,她也会努力的给自己创建一份不用忧心的倚仗。
这,就是两个月以来沈凉依拼命奋斗的原因——女子,如果别人不能给自己安全感,那么就应该自己给自己制造安全感。
就像旧世纪某人所说的一样——“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依赖可以保持的”。
两个月,沈凉依给自己的将来找了一份倚仗,同时她也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竟然从一介刺客身上发现了所谓的安全感!
就是上一次以残忍的手段温柔的杀死了上十人,最后却与自己相谈甚欢的刺客……
这不,半夜三更,沈凉依正打算沐浴洗掉满身的疲惫和劳累,水都已经抬进来了时,他又前来“拜访了”。
甘渊臣向来是不走寻常路的人,从窗户、房梁、地道甚至是床底下到处钻进来,一次
比一次狼狈——这一次,却是出乎意料。
仅着一身薄纱衣舒服的靠在浴桶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水,直到水温微微变凉。
沈凉依皱了皱眉,正准备喊展颜进来添水时,房门却“咯吱”响了一声。
舒展了眉头,沈凉依心中对展颜的体贴越发满意,心想着要不要多给她点赏钱好做些秘密事情。
“展颜,水凉了。”轻轻将身体向后仰,然后示意“展颜”添些热水,然而,当水温迅速回暖时,没有听到展颜的询问声,沈凉依还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忙碌了太久太久,本应在第一时间就警惕且判断出到底是谁的她却因为身心俱疲而心力交瘁,两个月的勾心斗角令人就像一夜白头一般衰老。
沈凉依也是如此,过于疲劳,倒也没有多想。
不时有添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水温一直保持在刚刚好的程度。
沈凉依举起手冠起了三千青丝,在无意中却露出了迷人的玉颈和惹人犯罪的锁骨。
然而,一直以为自己身后站着的是展颜,沈凉依并没有察觉,反而是对于熟悉的人有些过于熟捻。
“展颜,明天你跟我回去一趟吧,舒容就罢了。”淡淡的谓叹轻缓,微微转过头去,却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她身后道貌岸然的像个斯文败类一般站在那里的,除了惯于一脸妖异的甘渊臣还有谁?
他还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夜行衣变成了绣金锦袍,腰间佩戴着价值不菲的古玉,端的是温文尔雅的公子风范。
当然,如果忽略他脸上那兴致勃勃中带着几分邪魅而戏谑的笑的话,就更像了……
沈凉依越看越气不打一处来,这几个月每一次他的出场方式都一次比一次惊世骇俗,这一次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岂不是早就被看光了?!
“你、给、我、滚出去!”沈凉依想到他这些天来劣迹斑斑的前科,竟是第一次破了功。
要知道,近几十年来,除了颜黎晏之外,还没有任何人能够左右她。
不论是行事风格还是举手投足,她从来不会因为别人而如此气急败坏,这几个月却屡屡因他破例,心中滋味不怎么好。
“我若是滚了,谁来服侍你呢?”甘渊臣邪邪一笑,尽显风情的桃花眼带着逗弄和引诱,独独少了一开始时的轻浮。
即使他再不君子,你也能够感受到他纨绔中的尊重和端庄。
这就是沈凉依这么久以来,虽然羞愤、疚怨却从来没有责怪的原因。
沈凉依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经转过去身子背对着自己,倒是仍旧伫立在房间里的甘渊臣,随手拉下早就准备好的素衣快速穿上。
抬头白了一眼甘渊臣后,沈凉依莲步轻移便来到了外室坐下。
“你倒是很把自己当回事。”端起茶轻抿一口压压惊,转头看向甘渊臣。
眼光微微闪烁,有一丝的担忧。
她的身份,乃是四公子冥妻……
☆、第202章 公主再美,终究是敌 15
身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女性,她的情商无疑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在与甘渊臣相处的过程中,有些东西她还是可以感觉的到的。
比如说,甘渊臣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戏弄到现在的认真,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从一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熟悉。
更关键的是,有些人的无微不至总会让人觉得沉沦,因此,与甘渊臣相处这么长时间,沈凉依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境有了些许的变化。
毕竟一个人冷淡总会衬托出另一个人的温暖,而人总是感性的动物——特别是寂寥许久的她。
沈凉依突然发现,与甘渊臣相处越久,她就觉得自己对颜黎晏的执念反而越来越淡。
或许,也不能说是越来越淡,而是那份沉重的感情压抑在了心底,不愿意再像以前一样时时刻刻的挂在心头,回旋在脑海中。
看淡,放下,生命真理。
至于甘渊臣对自己,似乎的确与众不同,但是有时候也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捉摸不透。
就比如刚才,他们就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一样暧昧,但事实上沈凉依连他的身份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就像是旧世纪江南的水雾一般,无计可施的你站在此岸,看不清彼岸他,而他也看不清你所处的对面风景。
此刻他们虽然相对而坐,也仅仅是隔了大约一米左右的样子,但是偶尔还是会觉得对方的心很远,远到天边。
沈凉依整理好衣冠,仍然捧着一杯茶坐在桌子前面,面前放着瓜果和点心,都是刚就准备好的。
至于她的对面,则是邪魅、深沉却足够妖孽的甘渊臣。
“你今天来又有什么事情?”沈凉依斜瞪着甘渊臣,一脸的不耐烦,但语气中却有着一丝调侃和对于他的无赖的无奈。
甘渊臣似乎习惯听出沈凉依话中的味道,因此他也不生气,也不觉得自己的自尊心之类的受了伤,而是一个人乐呵呵坐在那里,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东西。
听到沈凉依的询问甘渊臣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然后从袖间掏出来一支玉镯给沈凉依递了过去。
“好了,我的大小姐哎,这个就当是给你赔罪了可以吧?”甘渊臣满不在乎的瞥了一眼那支手镯,眼中莫名有几分期待。
沈凉依接过手镯仔细端详,却见这通体接近透明的白玉手镯中竟是流动着丝丝白雾似的液体,清凉却不冰冷。
这样的玉质,恐怕不是如今可以找得到的;这样的东西,却也不是随便可以收的。
“你的东西还是还给你吧,我不喜欢。”心中固然有些肉疼,但沈凉依却面色不变,漫不经心的将手镯还了回去。
蕴藏着巨大能量的古镯,她不敢说绝对有用,但是却敢保证绝对独一无二。
如果,这是他的传家宝,自己收了岂不是乱了套了!
毕竟,她的处境需要的是步步为营。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既不爱便扔了吧!”甘渊臣却连看都没看一眼价值不菲的玉镯,眼底快速掠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失望。
沈凉依有些惊愕,但终究是考虑半晌后直接戴在了右手腕上。
有些人的关心本就不含杂质,他们的关心也过于纯真,以至于令人不忍辜负。
沈凉依感受到这一刻灵魂的变化,再看向甘渊臣时却只剩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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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呢?或者说,他是什么人呢?
一支玉镯,竟是能通过外力滋养一个人的灵魂——关键是,除了熟悉的故人,谁知道上个界面自己的灵魂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