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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阿福喜笑颜开的应下,拔腿跑在了前头。
少爷这是真的要洗心革面了,他能不高兴吗!
这种只会消磨拖垮少爷心志,带污少爷名声,且不干不净的女子早该赶了!
待今晚回府之时他定要将此事说与夫人和老太爷听,这么一来说不准老太爷下手的时候会轻上一些……阿福暗暗在心里决定道。
“阿福跑这么急干什么去?”江樱望着跑的比兔子还快,身影迅速淹没在人群中的阿福,疑惑地向方昕远问道。
“我让他先过去带人收拾收拾。”方昕远撒起谎来面色如常。
江樱闻言失笑,“用不着这么麻烦。”
“大家都是朋友,客气什么。”方昕远边扶着宋春风往前走,边漫不经心的说着。
江樱听罢微微愣了愣。
朋友?
江樱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因近一月的舟车劳顿。原本清贵俊逸的公子哥儿脸上多了几分疲惫之色,由内透出的精神气头儿却半分未减,扶着宋春风一步步的走着,脚步不紧不慢,脸上不见丝毫不耐之色。
别看这人平素傲的不行,凡事挑挑拣拣,且嘴上从来不饶人。但一到正事上。却多是义不容辞的。
是了。
不谈别的,单说方昕远不顾险阻留在肃州,救了她和奶娘的性命这件事。这个朋友便很值得她去相交了。
更何况,方昕远前前后后吃了她这么多顿饭,这份情谊更是深厚的不行了……
江樱忽然有些想笑。
不管是原主,还是她自个儿。在此之前定是无论如何也没敢想过,有朝一日竟能同这位臭名昭彰的方家大郎成为朋友吧?
世事果真难料。
江樱由衷地感慨道——
可她此时并未想到。真正出人意料的事情还在后头等着她,且一桩接着一桩。
先说来到方昕远的别院之后,江樱意外得知的一件‘陈年旧事’之中所隐藏的真相——
方昕远将江樱二人送到别院之后,并未多做逗留。估摸着是急着回家,在方固山追回连城之前先同母亲认个错儿,届时也好有个人能拦上一拦。
“刚送走一个。这又来一个啊……”方昕远走后,看门的老伯一脸痛心疾首。摇着头道:“且还有个白白净净的哥儿!”
天呐,少爷这还有救吗?
一旁一个约莫*岁,刚留头的小丫头悄声道:“爷爷你别瞎说,我方才听阿福哥说了,这位公子和姑娘都是少爷的好友,肃州过来的……在这儿暂住些时日,让咱们小心伺候着呢!”
“好友?”老伯怔了怔,好一会儿脸色才算恢复了正常。
怪不得……
怪不得他瞅着这姑娘小家碧玉的干净模样,也不像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合着是他将人想左了。
咳咳。
“那快去给人姑娘收拾间客房出来!可不能让人住那青婷姑娘的房了——”老伯回过味来,忙对孙女吩咐道。
却听小丫头笑嘻嘻地说道:“那还用您说啊,少爷方才可是特意吩咐过我啦……”
还提醒她让姑娘一人住内院儿,将那位公子安排在倒坐房里便可。
男女大防她是知晓的,可同样是来客,这待遇未免差的有些大了。
看来少爷同这位公子的关系大抵不怎么好吧……小丫头懵懵懂懂地揣测着。
“那还不赶紧地去收拾——我去厨房瞧瞧,晌午让陈妪多烧几道好菜……”老伯在嘴里念着,边提步朝厨房走去。
这时,动作利落的江樱已经煎好了药,送到了前堂里。
宋春风被阿福暂时安置在了前堂中的罗汉床上,半倚半躺着,见江樱进来,强打了精神想要坐直。
“就先这么靠着吧!”江樱忙道:“方才院里的老伯找过我了,说是将你安排在了南房,已经给收拾好了。你快些将这药吃了,便好过去歇着了——”
“平素我身子很好的……”宋春风也不知有没有听到江樱的话,自顾自地咕哝着,“可一来京城就这副模样……上回也是,半个多月才好的……我小的时候听算命的说,我同北地相克,越往北就越不顺……诚不欺我也……”
见他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江樱有些想笑,边端着药走近,边随口问道:“你之前也来过连城啊?”
“嗯……”宋春风点着头,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羞赧的笑。
这诡异的笑容让江樱为之一颤,心底顿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来……L
☆、215:奇葩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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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我刚满十五……”宋春风这厢独自回顾道。
“那年刚入冬的时候,我来了连城找你。”
江樱没敢接话,只默默听着。
毕竟她是前年紧挨着年根儿的时候来的,在此之前,这具身体尚属于原主。
而且,宋春风说的这么一茬,她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没能找着……
“我猜想你应当早就不记得我了,我也不想吓到你……”宋春风说到此处顿了一顿,而后“呵呵呵”地傻笑了几声,说道:“故而我趁着天黑,翻墙进了你家的院子,就想偷偷地见一见你。”
江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为的宋春风这种‘不想吓到她干脆选择翻墙’的奇葩逻辑,而是……此处情节同她所知的一桩旧事十分相似!
莫不是……
江樱看向宋春风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复杂莫测了起来。
“谁成想我刚一翻进院子里头,就被人给打晕了……”宋春风说到此处,口气颇为挫败,瘪了瘪嘴,耷拉着脑袋靠在罗汉床背上似越发的昏沉了。
是奶娘……
那一棍子,是奶娘的杰作。
江樱算是彻彻底底的弄明白了。
合着当初那个被庄氏一棍子打晕,送入官府,且还被扒了衣服游街的‘小贼’,就是宋春风……
怪不得在桃花镇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春风便对奶娘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忌惮——
宋春风说到被人打晕之后。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其中的原因自是不必多述了——不过是一位正常的少年所拥有的最基本的自尊心。
江樱思衬了好大一会儿,却还是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才会让这诡异的气氛恢复正常,想了半晌不得,最后唯有将青瓷纹药碗并着汤匙送到了宋春风面前,道:“呃,快吃药吧……”
神志迷糊的宋春风将药碗接过,未用汤匙。双手捧着递到唇边。咕咚咚地干喝了下去。
江樱喊来了院中的老伯,将宋春风扶着回了下榻之处。
或是因为将压在心里的唯一一桩‘秘事’给倒了出来,喝罢了药的宋春风。其身心状态端是放松无比,来到房中往床上直直地一趟,靴子都未脱,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其入睡的速度令邱老伯惊诧了好大一把。
相比之下,江樱的心境却是截然不同。
她将行李归整好了之后。本想坐着吃口茶歇一歇,却发觉心内半刻都安宁不下来。
这种不安宁却不属烦躁,而是一种无法安静下来的雀跃感。
只要一想到晋大哥也在京城,便觉得坐不住。想要立即出去满大街的找人——
“听少爷说姑娘之前也是京城人士啊?”小丫头张口便笑,很是讨喜的模样,名儿也够喜气。唤作阿好。
江樱正神游太虚,含糊地点了个头。
阿好悄悄打量了江樱的脸色。片刻忽然掩嘴笑了。
小丫头的笑声清脆的跟银铃儿似的,江樱被拉回了神,不解地看着阿好。
好端端的笑什么呢这是?
“姑娘走神儿的时候……可真有意思!”阿好捂嘴笑着说道。
江樱怔了怔。
“姑娘该饿了吧?我去厨房瞧瞧去——”阿好嘻笑着出了房间,脚步轻盈。
江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五官。
哦……懂了。
这丫头方才所说的有意思,该是指她……呆的有意思吧?
……
用罢午饭,江樱便出了别院,按着江浪给的地址寻人去了。
她虽是个心宽的人,但却不喜欢做事拖拖拉拉,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今天做成的事儿绝不要推到明天办。
咳,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想趁早找到哥哥,将家事处理好之后,方便腾出心思来找晋大哥——
虽然她大半心思都系在晋大哥身上,但还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
明事理的江樱姑娘来到了庆云街。
庆云街乃是京城最好的地段儿,而街上别的没有,唯有一座面积占据了整整一条长街的晋国公府。
顾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