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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了暴徒冲撞私宅的事件,夜萤本来就打算要报官府的,不报官是不可能私了了。但是这知县来得也太快了吧?
“老叔公,你来之前可曾着人上报官府?”夜萤问夜里正。
“不曾。”夜里正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马上知道了夜萤的忧虑,道,“估计是夜珍珠报的官,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啊!不光发动村民,就连官府那里也做了手脚,今天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阿萤,咱家出事了?听说知县老爷还来了?”
就在这时,田喜娘在冬雪和晚晴的扶掖下,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此番动静实在太大,即便有傅大夫的安神药,田喜娘最终还是被吵醒了。
看着田喜娘一脸担心害怕的样子,夜萤笑了笑,笑容在阳光里绽放些许温度,让田喜娘看了安心了一些。
“娘,事情的确如此,不过你不必太忧心,我们一定会据理力争,不会让人颠倒黑白是非的。柳村,也不是夜珍珠一个人就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哎,可是我听老辈人说,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但凡和官府扯上关系的,没有钱财铺路是不行的。
咱家不是有钱吗?咱把钱拿出来,都给了那知县,对了,如果不够,娘那柜子里还有你孝敬的银票,一分不少,娘都收着呐,统统都给官府吧。娘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你们都平平安安就好了。”
田喜娘说着,担心的眼泪“吧哒吧哒”地掉了下来。
夜萤被田喜娘说得身上一麻,身上的毛发竖起,毛孔激成一个个小疙瘩,这自然不是担心恐惧的发麻,而是切切实实被田喜娘感动了。
她可是晓得,从穷苦的泥沼里挣扎出来的田喜娘是有多爱财了,而且她也吃过没有钱的亏。
就因为没钱,丈夫得了病没能好好医治,英年早逝;正因为没钱,女儿不得不十两银子贱“卖”了……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钱,田喜娘也舍不得花销,每当夜萤孝敬她银票,她就喜孜孜地收藏起来,一副守财奴葛朗台的模样。
没想到,为了能家宅平安,能消弥儿女的灾难,田喜娘竟然愿意把她所有钱财都吐出来。
不要以为做这个决定很简单,世人熙熙,皆为利来。即便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也没有几个能做到象田喜娘吐出钱财这么毫不犹豫,如此果决。
“娘,放心吧,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你呢,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急火攻心,不要再触发第二次中风。
你把心思放宽,身体保护好,我就能全力以赴地去对付夜珍珠了!”
夜萤上前安慰田喜娘。
“夜珍珠?又是她搞的鬼?这孩子,到底想什么呢?不都是姓夜吗?打断骨头连着筋,她好歹也是你大伯的女儿啊!”
田喜娘一脸难以置信。
得,别说田喜娘了,夜萤也一直怀疑,为什么夜珍珠一直一门心思地对付她。
但是多少懂得一些心理学的夜萤仔细想过之后,也大体能分析得出来夜珍珠的心理。
那就是:原本她是一个比夜珍珠各方面都要差很多的人,但是谁知道,原主身体被她一朝穿越之后,开始成为人生赢家,然后“噌噌”地在柳村和三清镇上的热搜榜里,被推到了头条。
于是,原本比她还略胜几分的夜珍珠,心理失衡了……
就象她以前说过的例子那样:一个乞丐不会妒忌一名白领的百万年薪,却会妒忌另一名乞丐今天讨的钱比她还要多!
在夜珍珠心里,夜萤本来就不如她,现在竟然超越她,绝对是不可以的事情。
所以一旦有了机会,夜珍珠就要千方百计打击夜萤。
以至于,如今的夜珍珠在打击夜萤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有走火入魔之势。
当然,夜萤还漏算了一桩引发夜珍珠狠狠打击她的动机:端翌!
就在夜萤略一楞神的当口,外面敲门声越来越不客气,几乎变成了擂门声。
有下人在竹梯上探头一看,便回头禀报道:
“主人,外面的官兵在用擂木砸木了。”
哟,好家伙,竟然不怕麻烦,连擂木这种沉重的家什也带来了。
看来,这一回夜珍珠和官府勾结,是做了多详细的策划和准备啊?
夜萤心思电转,但是当下之计,门却不能不开,夜萤便让下人喊话,说要开门了,请官差们不要再砸门。
“萤儿,你记得娘的话,不要倔啊,民不与官斗,民也斗不过官,他们要钱就给他们钱,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田喜娘一再交待。
阿宁在边上皱着眉头道:
“哟,还真是新鲜了,头一回见到知县是这么威风八面的官,竟然能带人来砸人私宅,这大夏朝天子脚下,还有王法没有?”
阿宁的话,正好被开门后,迈着王八步的黄知县听到,他不由地一楞,这小山村鄙下的村民敢说出这种话来,太无视他的官威了吧?
第六百七十一章 罚她一个倾家荡产
黄知县抬眼一看,却正好正面撞上阿宁含怒的凤目,他不由自主地哆索了一下,似乎脊背上有一股寒意“嗖嗖”地掠过。
眼前的小娘子长得眉目如画,实为他平生所见过的一等一的美人,按理说,看到如此美人,他应该酥掉半边身子才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美人身上似乎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黄知县顿时觉得压力好大。为了扳回面子,黄知县硬着头皮冷哼一声:
“大胆民女,竟敢胡言乱语,谬论官府,来人,把她抓起来!”
黄知县一声令下,顿时他身后跟着的衙役窜出了三两个,一付做势要把阿宁抓起来的架式。
“且慢,知县大人,给小老儿一个面子,先别抓人。”
就在这时,夜里正挺身而身,拦在阿宁面前。
阿宁自是不怕黄知县,若是放在往日,象黄知县这种最底层的官员,她随便伸出一个手指头来就能捏死他。
不过,时势比人强,现在她得隐瞒身份,而且身边也无侍卫,否则,怎么会让那些如狼似虎的衙役近得了身。
还好,黄知县扫了一眼夜里正,看他一副誓死守卫的样子,还是给了他一点面子,闷哼了一声,对正欲动手的衙役道:
“那就给夜里正一点面子,权且住手。”
见那些衙役退下,宝瓶放松了正按在左手背上的右手,袖箭也因此没有脱手而出。那些衙役并不知道,自已退下是捡回了一条命。
如若那些衙役真敢动阿宁,宝瓶也绝不会客气,拼个鱼死网破呗。
当然,这种想法还是有点冲动的因素在里面,宝瓶扫了一眼病歪歪的田大娘,眼里掠过一抹犹豫。
如果接下来,形势继续恶化,她该怎么办?
拼,她和宝器都不怕。
他们原本就是四海为家、浪迹天涯的乞儿。
可是萤姐却不同,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祖祖辈辈生活的村子,她宝瓶可以一拼了之,但是萤姐却要家破人亡……
见黄知县暂且放过阿宁,夜里正赶紧下跪道:
“草民多谢知县大人大恩!”
黄知县哼了一声,见归燕堂内的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没有一个人下跪,心道:还真是蛮荒之徒,看到本官,竟然不懂行礼。
夜萤从来没有给人下跪的理念,阿宁身份高贵,岂能给一个下官下跪?而宝瓶和宝器则带着决一生死的拼命心理,因此,在场的人,除了夜里正外,竟然没有一个人给黄知县下跪。
黄知县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于是恶狠狠地道:
“大胆刁民,看到本官,为何不下跪?”
“黄知县,民女名夜萤,倒是要先请问一下,不知道黄知县今日为何而来?”
夜萤卖了个笑脸,客气地问道。
黄知县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柳村风水还不错,都说深山出俊鸟,平素在三清镇难得遇到一个美人,这回在柳村,一下子就逮着了两个?
眼前这名女子,乍一看没有第一个那么艳丽,但是越看却越诱人,冰肌玉骨、亭亭玉立,虽然让人一时不敢产生亵渎之心,却又会让人觉得,如此尤物,此生若不能拥有的话,真是一种莫大的遗憾。
黄知县心里有了邪念,倒是产生了几分男人对漂亮女人惯有的宽容之心,虽然表面还摆着官威,但却不带火气地答道:
“你就是夜萤?本官接报说柳村时疫是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