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点微末本事就想救人,说出去没得坠了本司机的名头。”文珠阴测测的说:“流连女子闺房那是采花大盗的行径。”
沈长青闻言急切分辩:“我,我没有……”
文珠点住他唇:“有花堪折却不折,比采花大盗还不可姑息,本姑娘今日要替天行道,教教你什么叫摧花辣手。”
沈长青其实没太听得懂,不过他被文珠凛冽的用词震撼住了,从脖颈向上皮肤慢慢泛起一层绯红,身体也不断的轻颤,手里握的牢牢的酒盅颠出“得得”的声音。
文珠坏心的一笑,拉起沈长青的两条胳膊交叉架在头顶。沈长青又像吞了麻药,软绵绵的任她摆弄,就算如此他的右手还抓着酒盅:“别洒了一滴酒,要不然我叫你知道什么是覆水难收。”
沈长青立刻乖巧的两手交握。
文珠的嘴角渐渐拉起向上的弧度,沈长青看的入神,她忽然低头在他唇上狠咬了一口,“嘶”的一声咬着他的下嘴唇拉的老高,然后放嘴让他的嘴唇弹回去。
嘴唇大概破了,他能尝到一阵腥甜,文珠直接压上他的伤口吮咬舔吸,他身体像过电一样,楚痛麻/酥,他闷哼一声,牙关不受控制的咯咯作响。
文珠的唇从他的嘴角滑到耳珠,所到之处狼烟四起,她贴着他的耳朵酥软的说:“牙关这样子紧是想不放我的舌头进去吗?”
柔软的气息吹着他的耳洞,酥软的声音直接能叫他化成水,再加之她说的场景,沈长青兴奋的全身都在震颤,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茫然的抬起一只手想要碰触她。文珠看到,压下他的胳膊,在他耳珠啃咬了一口,“不乖哦,沈少侠。”一道酥】麻电过他的身体,沈长青的喉咙眼响着压抑的嘶吭,他的眼角潮红,瞳仁因动情而水蒙蒙的。
“好……好难受。”他费力挤出话语,嗓音破败不堪。
文珠对他的难受和折磨视而不见,她直接撬开他的嘴,缠上他的舌尖。沈长青早就听师兄说过女人身上的物件最是美味,今儿终于得以一尝,龙肝凤胆不过如此。他的理智飞到九霄云外,早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啧啧有声,食髓知味,直吸的两人舌根发麻,脑袋也难耐的从软塌抬起,追着文珠的香舌。
文珠轻轻用一根手指把他脑袋抵回床榻。沈长青的眼睛黑的犹如暴风雨的前夕,身体也不耐的左右摇摆。
文珠如定海神针牢牢坐定他的身躯。她拿过酒盅,高高举起,一道银线从壶口流到沈长青的胸口。
一部分液体被布料吸收,布料变得透明,显出皮肤的眼色,还有一部分顺着衣服慢慢滑到颈项,他□□的肌肤被冰凉的液体一浇,迅速冒出细密的疙瘩。
他无措的看着,不知道文珠要干什么。
只觉饥渴难耐。
沈长青粗重的**,他的皮肤要爆裂开来,渴望温凉的手指,渴望炙热的双唇。他咬着嘴唇哀求的看向文珠,瞳仁如墨浓的化不开的。
。。。。。。
她突然咯咯娇笑不已,伸出双臂紧紧缠绕他的颈项,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唤他:“沈——长——青——”
她既是害他沉沦的毒'药,也是解救他的良方。“珠珠,珠珠”轻轻唤文珠,他记得昨夜白媛就是这么叫的她。他急切摆动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恢复了平静。
叮咚,机械音提示:目标人物好感度加10分,现在为80分浓情蜜意(总分为100分)。
*
冬去春来,转眼已是半年过去。
文惜薇14岁了,老祖宗放她参加一些闺阁女子聚会,旁人问起她的姐姐,她只做晦涩的摇头。别人看她娇羞胆怯的模样只笑笑。
文家已放出话要留文元薇到18岁,对求亲对象也是挑剔异常,看来对她是万分疼爱。说她恶劣不堪的传言渐渐淡了。
文惜薇人如其名,柔弱甜蜜让人不禁心生怜惜。自她出席贵女圈交际,对她的关注日益增多,虽是文府庶女,求娶当小户人家的主母或是大户人家的庶子正妻也是够的。上门探听口风或是被文惜薇皮相迷住直接找官媒上门的大有人在。
蓝姨娘多次带着文惜薇感谢老祖宗的关爱,话里话外不离文惜薇哪怕嫁为人】妻也会为文家助力的意思。这话可是说到老祖宗心眼里去了,老祖宗允诺会给文惜薇挑个青年才俊。
文珠听了只是冷笑,这些人物文惜薇会看在眼里吗。
文惜薇可是前世剧情里的女主呢。
☆、第二式:爱屋及乌①⑧
这半年还发生了不少事情。
京兆府和沈幼兰撞作一团的文书向沈幼兰提亲了。问过文书的名字,文珠立刻催促幼兰嫁了,不要聘礼也得嫁,你不嫁我嫁。那个文书没记错的话就是后来赫赫有名能和文吉昌相庭抗礼的右相。
结果就因为你不嫁我嫁这句话让沈长青气的几天没有笑脸,文珠怎么逗他都不管用。
文玉薇及笄之后,立刻嫁给了欧阳漓。送亲那天薛姨娘从院子里放了出来,她很淡漠的对文玉薇说:“以后好自为之吧。”
她已经对女儿死了心,不过她的态度一点也不影响文玉薇的心情。文玉薇艰难的挤了几滴眼泪匆匆抬进了欧阳府宅。
文玉薇是没有三日回门的资格的,欧阳漓却给她这个机会,陪她回文府。文玉薇不想回去,可是短短两天她已经怕了欧阳漓。
欧阳漓长的貌如谪仙,行事却如野兽魔鬼。他没有和她圆房,却当着她的面强占了她的陪嫁丫头。第一个丫鬟难耐得意的半推半就,结果一场房事下来,那丫鬟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第二晚,没有丫鬟敢靠近新房,欧阳漓直接捉了一个抓住脚拖进房里,用布条捆在婚床文玉薇的边上,文玉薇近距离参观了欧阳漓的行事,看着那丫鬟从葱香玉嫩到奄奄一息,口吐鲜血伸着手求小姐救救她。
那只手就在文玉薇的面前,几乎抓到她的肩。她吓得肝胆俱裂,和薛姨娘卖下的大话,什么心计什么手段全都扔到爪哇国。
心计手段,和魔鬼讲这些有用吗。
欧阳漓从文府回去更加暴躁,他阴森的盯着文玉薇,文玉薇吓得瘫倒在地,喃喃的说:“我会听话,我不想死……”
这半年里,沈长青卓绝的轻功施展之处就是带文珠飞翔夜游。亭台楼阁山野枫林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如果能写到此一游,估计京都的大小建筑角角落落都被文珠写满了。
也有人偶然看见沈长青搂着文珠在天空一掠而过的身影,“哇,仙人。”久而久之民间传说有一对神仙眷侣总在夜晚显灵,那神仙娘子已是有孕,想必是送子娘娘。好多求子心切的去西山大榕树,就是最早发现神仙眷侣的地方拜祭。
文珠:我只是腰粗了一点粗了一点了一点一点点。
沈长青挑了最适合文珠的一套心法,悉心教授。
沈长青教的认真,文珠学的认真。
这几天她隐隐觉得自己的丹田热热的,好像有聚气的苗头。她把情况和沈长青说了,沈长青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很好。
文珠对沈长青的微表情掌握的八】九不离十了,她当下不动声色。
深夜,春寒料峭,寂静无声。
一个人影潜进文珠的闺房,黑衣人摸到床前将床帏撩开一条缝欺身**,床帏落下纹丝不动,好像从没掀动过一样。
黑衣人揭起一角被角,将手伸到文珠的腹部,揉了两下,停住不动。
一阵暖流从文珠腹部腾起,涌向四肢百骸,气流在檀中**分叉,一股涌向四肢,一股涌向天灵。然后分叉的气流在中极汇合,流回气海丹田。
如此运行九个周天,黑衣人收回手睁开眼,他习惯的望向文珠的脸,愣了。
文珠从眼皮底下觑他,幽幽的说:“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黑衣人也就是沈长青抿了抿唇,说什么?说我想做好人好事。
等了一会,沈长青没有开口,文珠也不逼他,慢腾腾的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当初也是练武快一年才成功聚气的,搁我身上竟然才半年就小有所成,难道我是练武奇才?”文珠呲笑了一下,“我可不敢这么托大。你说练武要循序渐进,如今这样把自己的内力传给我,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的脸?”
文珠瞳仁里的光芒让沈长青无所遁形,他难堪、尴尬、羞愧、心痛,情绪如闪电快速闪过他的脸庞,他艰难的开口:“对不起,珠珠,是我……我太自私……”说到这里,沈长青语带哽咽,竟是再也说不下去。
他和文珠已是心意相通亲昵无间,在他心中文珠已是他妻,只待此次任务完成,他总是要明媒正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