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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鬟都是一样圆润的体型,难为文母为女儿考虑到那份上。文母对待文元薇的举动,让文珠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自己的妈妈如同文母一样,哪怕自己变得不堪不可理喻,仍然当自己是宝,带她寻医问药,不是希望她能变得多么优秀,给自己争光,而是希望她能像普通的女孩接受自己,享受生活。妈妈一次在给她取药的路上遭遇了车祸,她对自己彻底的自暴自弃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内疚,她痛恨,她觉得无颜活于世。她妈妈希望她能从自己的内心走出来,胖有什么关系,多少胖女孩找到自己的幸福,活的精彩,可她到底是辜负了妈妈。
文元薇,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她发誓这一辈子会守护母亲,换她给母亲幸福。可惜她重生不久,身体就被文珠占去。
文珠捂住胸口:我发誓,只要我活一天,我一定守护好咱们的母亲,你相信我。
文元薇点头,缓缓沉入心湖,沉睡在湖底。
雪雁起身跪在小几边,倒了一杯茶水:“姑娘,喝点水吧。”
文珠结果,轻啜一口:“雪雁,去花想容瞧瞧去。”
“是。”雪雁立刻回头,打开隔板知会驾车的孙大。
*
从丰春大道拐个弯过一道桥就是三秀街,不同于丰春大道的酒肆林立,红砖绿瓦,三秀街拢共百十米长,依水而建,俱是白墙黑瓦的两层小楼,掩映在高大树木中,别有风情。
路上来往很多戴着帷帽的贵女,也有索性抛头露面的,笑意盈盈的姑娘。大魏朝男女大防并不严苛,欧阳漓能有才貌双全的无痕公子美誉,全赖痴情女子口口相传。文珠发现不少店铺亦有女子当垆坐镇,结伴同游的少男少女也瞧见不少。
文珠好奇的观看街景、行人,路上的人看着文珠一行也纷纷侧目。这三个女子简直像移动的铁塔。
文珠从路东就下了马车,一路闲逛。玉记上了门帘,门口挂着明日请早字样。玲珑坊客人出出进进,甚是热闹,再往前走,一处店面挂着花想容三个花体大字招牌。
文珠不再迟疑,迈步进去。小二迎上前:“姑娘,本店刚推出的新品,胭脂球,可以根据自己的肤色】情况调制出最适合自己的胭脂配色。姑娘可以尝试。”
雪雁上前一步,将文珠遮在身后。小二很自觉的敛下眼睑。
文珠扫了一圈,店里货色并不多,货架上有点空空荡荡。大约客人问得多,小二不待开口,主动解释::“本店的货品供不应求,经常被扫空,胭脂球还是昨天刚上架的,如果姑娘明天来,不见得还有货。”
文珠和雪雁耳语一句。
雪雁朗声说:“我家姑娘想见见你们店主。”
丫鬟的衣着已是用料考究,想必姑娘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二低声用抱歉的声音说:“店主说见她需要预约。”
“预约?”
文珠噗嗤一笑。
刚进门的时候只觉得这是个身形胖硕的姑娘,小二忍不住偷觑,姑娘内衬玉色烟萝银丝短袖衫,下衬月白藕荷短腰襦,腰束集萃山软纱丝带,外罩淡紫色对襟连衣裙。颈上挂着玲珑剔透璎珞串,头梳飞云髻,上插紫水晶新月梳。面容清淡,但一双眼犹如深夜的星光,闪烁绚烂。
小二看了一眼不敢再看,心跳如雷,“是的。”十个人有十个不懂不这个词的意思,他有丝羞愧,好像是故意为难了那姑娘,他张口欲解释。
文珠会心一笑:“你去和她说不明觉厉。”
一道光彩晃得小二心神不宁,“不明觉厉……”
小二匆匆而去又匆匆而来,后面跟着带帷帽的店主。
*
白媛和文珠一见如故。
“整天掉书袋,可憋死我了,终于来个老乡,咱们唠个三块钱的。”
两个锦衣华服的姑娘,其中一个还长着丹凤眼,高鼻梁,红珠唇,正气端方,貌堪倾城,翘着脚抖着腿嗑着瓜子,毫无正形。
文珠听雪雁闲聊的时候,就猜测店主是现世穿越来的,饥渴营销、造势、真人展示,那个不是现世的营销理念。她估计白媛不是快穿游戏者,快穿除非是完成赚钱任务,是没有那个时间来做这些事的。所以她和白媛之间没有任务矛盾。
果然没估计错。
白媛是魂穿在婴儿身上,如今在大魏朝已经生活15年。父母是最普通的农民,她从小就展现惊人的商业头脑,在县城开了铺子。没成想,县令儿子偶然撞见她,觊觎她的美色,死活要娶回家做第七房小妾,白媛只好和父母连夜逃往京城。
文珠羡慕的看着她:“大家都是穿越,为什么待遇差别这么大?”
“也就是这张脸能让我流连此地了,”白媛毫不掩饰她的得意,哈哈一笑:“你的眼睛独具光华,光这一点就超过世人不知凡几,其他的,我来给你做形象设计。啊呸呸,这万恶的旧社会,逼得人不会好好说话,又掉书袋。”上辈子她可是个化妆造型师,不是一流明星请不到她的。
两人相视而笑,独在异乡的孤独感不是亲身体会是难以述说滋味的。
文珠:第一帮手到位。
☆、第二式:爱屋及乌③
雪雁和抱朱正引颈就戮状让花想容的“美容师”在她们脸上涂抹。听得房门打开,雪雁立马提裙跑过来:“姑娘。您不让奴婢跟里面伺候,奴婢一直心慌慌的。”
文珠好笑的看着她,一道口脂从嘴角一直划到耳根,她还浑然不觉。这小妮还真是开心果:“快去弄好,这血盆大口整的跟吊睛母大虫似得。”
雪雁“嗳嗳”着又跑回凳子坐好,狐疑的转头,瞪大了眼珠看文珠,天呐,姑娘好美,柳叶眉、杏仁眼、粉玉腮、润水唇。现在可超过二小姐了;离三小姐还差一点。店主的手艺就是不一般,也没看出化了哪里呀。雪雁隐约觉得姑娘不一样了,不仅容貌,还有哪里也变了,但让她具体说她也说不上来。
那是,你还没领略现世化妆如整容的功夫。一开始,文珠其实是拒绝的,她以后会和沈长青朝夕相对,还是让他看真实的脸,不要搞那么大落差为好。可是,你懂的,女孩子一化上哪还停的下来。
小二递来细棉布包裹的竹筐,竹筐上还有延伸出来的绸缎带,可以拎。雪雁接过顺便瞄了一眼:“天呐,姑娘,这个是早就脱销的玉容粉,这个是陈四小姐想花十倍价钱买的玉颜膏,这个是……这个是……”雪雁伸长了脑袋呼呼喘气,“这一套外面炒到十两高价了,还买不到。”
“知道,还不付钱。”文珠拍拍她脑袋。
文府多的是银子,文珠不花,自有别人去花。文珠要的是人和物,白媛挣得是金和银。文珠乐得多送人情。
拜别白媛,现世人不讲那劳什子的虚礼,“有需要就说话。”尽在不言中。
时近午正,太阳高悬。文珠肚里的馋虫做痒。
“雪雁,三秀街还有什么好吃食?”
“有啊有啊,街东头的羊杂割、街中的三鲜豆皮和糊粉汤、街西的鸭血粉丝还有丝娃娃……”雪雁一边掰手指一边吸溜要流下来的口水,“都好吃,吃哪个呢?”
五湖四海的小吃竟然汇集这小小一条街,大魏朝已经这般繁荣了?
文珠不去多想,吃要紧:“我们去扫街。”
“扫街?”怎么和花想容店主接触过,姑娘也开始说让人听不懂的话。
“从街头吃到街尾。”文珠手一挥,稳稳指向前方。
两个小丫头呆了一呆,拍着手跳起来,“太好了”,“姑娘英明”。
事不宜迟,出发。
路人纷纷侧目加避让,三座奔跑的铁塔。
*
“孙大。”
“抱朱。是要出发了吗?小的立刻套马。”孙大从树边拍拍屁股起身,准备去解系在树上的马绳。
“姑娘赏的,说你马车离不开,吃不上热乎的,特意让我端过来。”抱朱端了个托盘,上面放一碗羊杂割加三个馍。
“这怎么好,这怎么好,小的刚刚吃过干粮了。”孙大是个老实头,手在裤子边搓着,不知该接还是不接。
“姑娘惦记着,那是主子心善,也是我们做下人的福气。拿着吧。”抱朱把托盘往孙大怀里一塞,“碗吃完了搁边上,我回来给你还。”说完蹬蹬跑了。
不跑不行,姑娘还等着去下一家呢。抱朱捧着肚子,我跑两步消化些,等会也能多吃点。
孙大看着远去的抱朱身影,呸,哪个嚼舌头根的说姑娘是“恶女”,姑娘明明心善的不得了。
丝娃娃店铺。
“来,谁还再来一轮?”文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