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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的那些伎俩可以抓到我吗?”他悠然地坐下,居然还拿起茶壶,有闲情逸致喝茶!
凌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反驳道:“谁说要抓你了!”
“不抓我?这么好的时机为何不抓我?”他半揭起面罩,露出嘴巴喝了口茶,又将面罩放下,凌寒本想趁机看他长得如何,只是那人动作娴熟,根本不给她机会。
没错,她是准备在他使用迷香之时,反用自己的迷药,将他迷晕,却不料对方竟比她还要狡诈!
如今看来,这个盗贼绝非一般的盗贼!
好似能看穿凌寒的心事,那蒙面人悠悠开口道:“好在小爷我机灵,上回用迷香已经失手,同样的错误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第二次。”
“那你不怕我在房里设下其他陷阱?”凌寒怒目气道。
那人非但闻言不怕,还笑着说:“呵呵,小爷我自认武功并非天下第一,但是对付这里几百号人物还算绰绰有余。”听他的口气,似乎他的功夫十分了得,既然是偷兵器的贼,就连官府抓了几个月也拿他没辙,看来,此人真的不易对付。
本想来个瓮中捉鳖,不料被他识破,“既然被你识破,那你走吧。”
那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摊开手,说:“把东西交出来。”
“东西?什么东西?”凌寒装傻充愣,既然不能抓住他,她也不想让他有好果子吃,反正他没了腰牌,即使拿着“血吻”,恐怕也无法回去交差。
“你若没拿着我的腰牌,又岂会冒险引我出来?”那男子坦言道。
“是,我是拿了你的腰牌,不过既然那东西对你这么重要,我又怎会随身携带?我把它放在其他地方,还你可以,但是需要以物换物!”
“那把剑?”男子挑眉道。
“对,把剑还我!”
男子暂不语,绕着她转了一圈,说:“我看你不会武功,只会耍些阴招,你要一把剑做什么?”
“要你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凌寒心中一怒,“你到底换还是不换?大丈夫一句话!”
“小爷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大丈夫,腰牌我要,剑我也要定了!”
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皮的人,想她郭凌寒做生意好说也有些年头了,从来没失去过一笔交易,如今谈判不成,她倒是想看看这贼人会拿她如何!
“既然不换,那我也没有办法,你自求多福吧!”言罢,她已躺在床上准备就寝,至于那人,要去要留,与她无关。
谁知在盖被子的一刹那,那人翻手将被子一掀,“我怀疑你把腰牌藏在身上,现在我要搜身!”
凌寒心下一惊,连忙开口道:“你敢!”
他本不是君子,又有什么不敢,凌寒不是害怕他在自己身上搜到腰牌,那腰牌早就被她放在步景鞍座下的囊袋了,她是害怕自己的女儿身被他揭穿。
而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救自己。
眼看他欺身靠近,凌寒手无寸铁,手中又没有药粉,为今之计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喉咙,就在她破口大喊之际,男子先一步点住她的哑穴,她怎就忘了,这家伙是会点穴的!紧接着他又点了她其他穴道,使她动弹不得,这一刻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心底将那发明点穴之术的人暗骂了一通。
这回真的完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的贼手已在自己身上游移,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腰腹、双臂、双腿,就剩胸前那一片还未触及,她紧皱眉头,神情悲伤,不知为何,男子顿了顿,竟是不敢再碰她了,因为他隐约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
他解了她的哑穴,将她放平,盖上被子,说:“我困了,不和你玩了,不过我还会回来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跳出了窗。
什么?凌寒愣了愣,得到了救赎,却没有叫喊,还把人这么放走了?她气,从未如此气过自己!
凌寒如梦
第二卷 京城篇 第三十一章 独闯太尉府
'更新时间' 2011…07…18 20:46:15 '字数' 3433
第二天,店里掌柜以及小二问凌寒昨夜房里为何没有一点动静,为了掩饰昨晚的狼狈,她唯有谎称盗贼没有在预期中出现。由于是官府全力缉拿的贼人,一时半会儿抓不到也是情理之中,糊弄糊弄,他们就不再多疑了。
行动失败之后,凌寒并未灰心丧气,她已经作了第二步计划,而在这之前,她没有忘记今日是太尉之子大婚之日,据闻京城之内的达官贵人皆会前来道贺,混入太尉府些许能够得到一些今年武科举的情报,她可没有忘记孤身来到京师的首要目的。
此刻,她将步景寄放在客栈,本想带着它一同观礼,可想想带着一匹马始终不方便,只能先对不起步景了。
徘徊在太尉府门前,眼见宾客纷至沓来,门前火红一片,也有不少百姓前来凑热闹。凌寒正想着如何才能混进太尉府,她手上没有请帖,也没有贺礼,一身粗布麻衣,再言太尉府把手森严,想要混进去实属不易。
“赶紧走!赶紧走!这些菜再不送去太尉府,咱俩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可是……大人,小的突然腹痛如绞,想先行个方便。”凌寒不经意间听到这番对话,回头一看,一头戴布巾的男子正捂着腹部,面色苍白,而那言语凶恶之人手持刀刃,想必是太尉府的护卫,他随手一摆,男子立刻抱着肚子匆匆离去。
凌寒灵机一动,随那男子去了茅厕,趁其不备,盗走了他的头巾,佯装送货之人。
不过,那护卫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一看来人换了,立即追问:“咦?庄齐呢?”
凌寒低着头,变了变声道:“回大人,庄大哥吃坏了东西,恐怕没法子交差,所以让小的代为送去。”
护卫一脸狐疑地看着她:“你?”凌寒点头。
护卫想到时辰不多,看她瘦弱不堪,应该不是另有企图,也就不再多疑,“那还不赶紧走!”
“是!”凌寒提起推车,没想到这一车蔬菜竟是这般重的,刚走几步,已是满头大汗,不过为了混进太尉府,她还是坚持到了最后。
“将这些东西交给厨房,你就可以走了。”凌寒点点头,护卫说了两句就离开了。该死的,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喝多了,居然也和庄齐那小子落得同一个下场!
凌寒瞧他脸色煞白,内心颇感同情之外,更暗自庆幸,若不是他们,恐怕进太尉府没那么容易。
她放下东西后,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连忙找了件家丁的衣服换上,好方便行事。
这个太尉府还真够大啊,走来走去竟不知道哪里是哪里,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必须去前厅才行!
这个太尉也真是的,没事把房子造那么大,不知道勤俭持家嘛!
凌寒只是因为人生地不熟,却怪起了太尉的宅邸,她怎会知道这座府邸是当今圣上所赐,又怎会知晓今后她要去的地方比这里还要大上好几倍。
“喂!前面的,站住!”
糟了,她在心底暗叫,蒙骗外面的人还行,可这里是太尉府,倘若被人认出来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她正苦恼着如何混过去,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新来的吧?”
新来的?他怎会知道她是新来的?莫非太尉府前几日刚招了新的家丁?思及此,她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转过身,笑道:“是,我是新来的。”
她看到面前站着和她着装一样的小厮,那小厮看上去呆呆的,不像会刁难人,“难怪……我先前看你不认得府里的路,你也真是的,都快三天了,怎么这点路都记不得?”那人嗔怪道。
老兄,你来了三天,可我才刚进来啊!凌寒在心底苦笑,却并未让人发现。
“罢了罢了,今日府里办喜事,我不和总管告状便是了,不过今后你要是再偷懒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那小厮见凌寒低着头,以为是心虚,凌寒没有理会他在说什么,反正过了今日,等打听到武科举的情报她就会离开,他爱说啥说啥。
小厮瞧她比先前懂事多了,又说:“跟我走吧,前面迎亲的队伍刚到,眼下正要拜堂,你随我去宴席台打下手吧。”
“嗯。”凌寒闻言,三步并作两步,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来到宴席台,眼中所见之物,除了人还是人,太尉府迎亲果真够气派啊!
“太尉大人权倾朝野,来的都是他的入幕之宾,再加上当今太子妃是大人的掌上明珠,太子又是大人的亲外甥,平日见了面都要礼让三分,不过大人为人低调,这已是最简洁的婚礼仪式了。”
小厮瞧着凌寒目瞪口呆,不禁觉得好笑,凌寒只顾着看人群,赞叹这位大人有多么不简单,并未发觉身后的异样。
低调?倘若这叫“低调”的话,那何谓“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