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亭衣眸中的那股冷;真的可以让人匍匐在地。难怪;他成为刑部尚书后;被人称为了活阎王。
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沈依澜就彻底的败下来。
她赶紧转开视线;把目光投向其他地方。
她透过外面的重重纱帘看到自己的父亲。
沈擎天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也蒙住了。他知道沈依澜会把药想办法拿给沈依媛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发生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和控制。
看样子;这事;完全不是他们之前所想到的那样简单!暗中有人!
在座的众人;有人向他投来了惋惜的目光;女儿好不容易怀孕正受宠时;却被人下药了。而有人投来的却是幸灾乐祸;比如韩家的那位。
轩辕云霄盛怒之下;宴席自然是要撤的。
但是;这事却没有完。
陛下要彻查;却又不能把在座的所有大臣给扣下来一一盘问吧;他只有自己的办法。所以;在短暂的混乱之后;诸位大臣就开始慢慢的告退了。
宣轻扬看了自己的皇后姐姐一眼;以示安慰后;他也告辞了。
而左亭衣也刚要走时;轩辕云霄却出声喊住了他。
“亭衣!你等等!”
左亭衣躬身而立;道:“陛下。”
“这事你怎么看?”
轩辕云霄最信任的人就是左亭衣。这件事看上去很是蹊跷;他自然也是要询问左亭衣的意见的。
左亭衣也早有准备;他依旧如故;脸色眼中没有半点波澜;他道:“陛下;这事究竟是谁做的;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陛下要想知道也不过是之后会发生什么而已。既然陛下也有此想法;何不安心等着看?”
轩辕云霄略一思索;也就没在多问了。让身边侍候的老奴相送。
老太监在送左亭衣时;走到没人处;他忍不住问道:“沈婕妤娘娘的事;左大人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吗?”
这位公公正是之前给左亭衣递过消息的老太监;他在陛下的心里;地位也是超然的。
“孟常公公已经好心提醒了;本官又怎么会辜负。”
“那以左大人看;是后宫的人做的?”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陛下心里多少也是有数的;孟公公不用担心。”
“只是;老奴见陛下对沈婕妤还是宠爱的;刚才可是让人把沈婕妤特地送到御书房的。有这般的独宠;沈家的人;左大人还是当给几分面子的。”他好意提醒的是;此时此刻还在牢房里关着的沈傲天。
要想在朝堂中混;整个家族都必须齐心协力。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家族势力。所以;如果有一天沈婕妤真的抓住了陛下的心;左亭衣对付过沈傲天;沈家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左亭衣淡淡一笑;拱手相谢。“孟公公放心;我省得。”
都是聪明人;话是不用说明的。
出了皇宫;刚一回到左府;就见到宣轻扬和聂小楼都在。
左亭衣上了水榭;找来暗卫。
“把你看到的情形说来听听。”
“是主上!十殿下不是突然去找四殿下的。而是三殿下暗中安排的。而那只碰巧射中沈依澜的箭也是有人暗中使力故意砸去的。”
听到这里;宣轻扬皱眉道:“沈婕妤的事;不是只有亭衣你一人知晓的吗?难道老三也看出破绽了?”
左亭衣略一沉思;“应该是巧合。”他把目光投向暗卫。
暗卫点点头;“的确是的;属下暗中听到;三殿下好像也说;四殿下是他将来路上的障碍;想要找个机会;把四殿下给解决了。依属下看;整件事也是由三殿下安排的。只是;属下迟了一步;没有把御厨的小太监给救回来。”
自己暗卫的能力;左亭衣再清楚不过了;他说没有救下来;那就是根本没有能够相救的机会。
他挥了挥手让暗卫先下去。
宣轻扬道:“亭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看样子;还真是老三和老四在斗。只是现在沈婕妤胎已堕了;再说什么也是没有证据了;况且;以陛下对沈婕妤的宠爱程度;他应该不会相信沈婕妤背着他所做那些勾当。”
左亭衣点头;“我知道。刚才孟公公特意告诉我;陛下让人把沈婕妤送到御书房。此刻为了安慰沈婕妤失去胎儿的痛苦;他正打算将她册封为昭仪;九嫔之首。
”
一听这话;宣轻扬顿时就跳了起来。
“什么!昭仪?”一下就由才人晋升到九嫔之首了;这未免也太快了一点。他的姐姐乃是皇后;他道:“我姐姐不会这么同意的;这根本不符合祖制。”
“这事;宣皇后也不好多说什么;比较当着那么多王公大臣的面;这事的阴差阳错;也远远出乎我的意料。”
聂小楼这时才插话道:“如果真是这样;不是还有个沈家的人关在你的刑部大牢里吗?”
沈傲天;沈依依的亲生父亲。
此刻的沈傲天整个人瘦了好几圈;他好像是一个干焉的老头;蜷缩在地上;看着有人送来的饭菜;尽管饭菜是冷的馊的;他也毫不介意。
上次;他打算绝食要挟;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管他。在饿了一天半之后;他自己受不了了。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了;只知道;有吃的就吃。
第七十章 暗箭难防
饭菜塞了一半到嘴里;他猛然抬头;看到高高墙体上的透气孔;有雪花飘进来;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之上。
他伸手又接住一片。
年节到了;他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却没有人来看他。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隐约的;他却感觉好像;年节一过;春天应该就不远了;他还在坚信着;自己应该很快就能出去。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大哥不会丢下他的。
而他却不知道;他的大哥现在在沈府里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彻底的放弃自己这个弟弟。因为;现在他连自己女儿的事情都操心不完;是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操心这个落在了左亭衣手里的弟弟了。
而沈依澜却说出了相反的话。
“父亲;如果真的丢下二伯不管;有些不妥。”
自己的儿子出不了什么主意;可是自己的这几个女儿却是一个比一个思虑周全。沈擎天不由蹙眉;“澜儿;依你之言;是让为父尽力相救?可是;你姐姐那边……”
“父亲您细细想;虽然姐姐之前出了岔子;可是今日来看;陛下对姐姐的隆恩盛宠的;相比姐姐在宫中也过得不错。胎掉了;反而更好了;陛下对姐姐更好了;如果姐姐再多加一把力;牢牢得了陛下的宠爱;再怀上胎也不难了。可是;将来姐姐若在宫中要想站稳脚;朝堂之上必须也得要家族的扶持。”
她眼眸看向沈擎天;“如今朝堂之上;针对我们沈家的人可不少;所以;我们更要团结所有的力量。只有我们自己力量壮大了;别人才能靠过来;这就是一个滚雪球的状态。所以;二伯必须救!”
沈擎天也把沈依澜的话好好思考了一番;也觉得女儿言之有理;他说道:“那么这么说;你有什么主意?”
沈依澜自信一笑;“父亲且安心;女儿只有主张。”
沈依澜回到房间;想到的却是那日从沈依依处回来后;她径直前往的是谢府。
本来她是想与谢吟风商议与沈依依有关的事宜。可是在交谈的过程中;谢吟风如是说道:“沈依依好像与之前不太一样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依澜;她也是你们沈家的人;本来也是我的未婚妻;可是;每次年节;我从来都没有在皇宴上看到过她。听说;她性格极为懦弱的;可是;那日我见她竟然能对沈伯父动手;似乎传言有假吧。”
听到这话时;沈依澜还没有过多的想到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好像是在一夜之间;她就变了一个人了。府上的人都在说她是不是魔怔了。”
“魔怔?”谢吟风笑了笑;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倒是不觉得她魔怔;相反的;我倒是觉得她很独特。一种强悍的独特;更像是一匹胭脂马;很有挑战性。”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其实;这也不是他真实的想法。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沈依澜却记住了这句话。
直到今天;那句话就好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心里;如鲠在喉。
原本以为事情会变得复杂更多;却不想峰回路转了。
但是;左亭衣那边她总是觉得不妥;再加上还有一个沈依依;她心里在揣测听着谢吟风的口气;好像对沈依依有什么别样的情感。
她莫名的有些担心;现在的沈依依的确变了;诚如谢吟风所言;很是独特;这样独特的女人很难不会给男人带新鲜感;和想征服的感觉。
如果还是以前的沈依依;她完全不放在心上;但是;那天去了一趟清月山庄后;她发现沈依依真的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看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