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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以我很不希望丁香再离我而去……”
丁大夫的舐犊情深;沈依依能够感受。
从内心来说;她自然很希望能治好丁香的病。只是;在这种医疗条件下;她还真是有些为难;只能勉力尽力为之。
“沈姑娘;丁某活了四十年了;膝下只有丁香这一个女儿;今日;丁某恳求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
随后交谈中;沈依依才了解了问题的所在。
丁大夫和丁香的母亲其实是表兄妹!
在这个时代讲究的就是亲上加亲;再加上;他们自幼青梅竹马;感情自然亲厚。可是沈依依却知道;近亲结婚是导致古代很多疾病的罪魁祸首!
丁香的病很有可能就要是近亲结婚导致的基因问题;若真是那样;可就绝对不是她能够轻易解决的了。
而好在丁香的病发作并不算太频繁。三四年才有一次;只是每一次发作后;她全身的皮肤都会干燥开裂;浑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龟裂状态;肌肤裂口之处血迹斑斑;痛苦非常。
每一次的发病后;都要耗费大量的精力来调养;龟裂的皮肤才会慢慢的愈合。
在丁香幼年时每次发病仅仅限于双手双脚四肢处。可是这一次龟裂的肌肤开始扩散;影响到她的脸。
女孩都是爱美的;见到铜镜里的自己是这副模样;丁香想到了以死来解除自己的痛苦。
所以今日沈依依见她之所以带着厚厚的纱巾;除了是掩盖龟裂的皮肤外;还有是掩盖脖子上因自缢而产生的勒痕。
听了丁大夫的话;沈依依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个可爱的女孩竟然遭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丁大夫;您放心;我一定想尽办法;竭尽全力。”
第五十五章 襄赣事了
丁大夫听了个承诺;再一次给沈依依跪下;他感激涕零道:“沈姑娘若能救我女儿;老夫来世今生愿肝脑涂地;结草衔环以报答姑娘恩情!”
丁大夫家中还有事宜;在庄子里仅住了一夜;将丁香托付给沈依依后就告辞离开了。
送走了丁大夫;沈依依重新回到房间。
丁香靠着床边;半倚着;见到沈依依时;她道:“依依姐。你说我还有救吗?”
沈依依坐在她身边;专注而肯定的眼神凝视着她;慢慢伸手揭下丁香脸上覆盖的纱绢。除了脸上龟裂的伤口之外;在她脖颈处有一道非常醒目的勒痕。
这样明显的印记;可以想象当时情况有多么的危机。
“放心;我答应了你的父亲;一定会想尽一切办发治好你的。”
“真的?”丁香目中含泪;绝望的双瞳中似乎在沈依依鉴定的目光下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沈依依细细的查看她身上龟裂的伤口。
这样的病情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虽然知道这有可能是因为近亲结婚而造成的基因上的缺陷;但是她至少也得想办法缓解发病的病症吧。
她取了上等的珍珠碾制成沫;又辅佐一些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物;加上牛奶调制均匀后给丁香涂抹在了全身。
见这般倒是也能缓解皮肤龟裂的程度。
但是收效缓慢。
沈依依开始一头扎进医书古籍之中去。庄子里的书房里有很多医书;这些都是以前丁大夫放在这里的。
这些日子以来;沈依依基本上已经把这些医书翻遍了;可是;这里面都没有针对丁香病情的。
沈依依不罢休;开始一面研究;一面琢磨。一有时间就往其他医馆就丁香的病情和其他大夫研究。
今日早朝;朝廷谈论的重点依旧是灾情!
早朝进行到了一半时;有内侍亟亟来禀报;“陛下;魏国公回来了!此刻正在殿外候着呢。”
“宣!”
宣轻扬身穿朝服;带着一路的风尘从殿外而入;站在左亭衣身边。
“吾皇万岁!”行过大礼;轩辕云霄赶紧让他起身;询问他从襄赣那边带来的情况。
“回陛下的话;襄赣灾情的确远比臣等之前想象的严重许多;只是目前灾情已经得到完全的控制。臣已经令襄赣同知以及各州知府县衙重新安置百姓。赈灾银两业已发到各家各户当中;帮助百姓能够安然度过年节;等候来年春耕。”
“太好了!”
轩辕云霄神情舒展;总算是懈下一口气了。
这是三个月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陛下心情舒畅;大臣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正是因为襄赣那边的灾情;沈依依的父亲沈傲天到现在都还在刑部大牢关着。而听到魏国公亲口说出襄赣的情况;沈擎天心口压了整整三个月的大石总算落地了。
灾情控制;陛下心情愉悦;找个好时机;说不定就能把沈傲天放出来。
散朝之后;左亭衣和宣轻扬慢慢走出皇宫。
“你干嘛不提浙北雪灾之事?”宣轻扬有些奇怪;这事的严重可以说乃是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你没见陛下今日心情不错嘛?浙北雪灾的事情;我给他提过;他心里有数的。”
两人说着牵着马走出城门。
宣轻扬打了个哈欠;这些日子他在襄赣吃不好睡不好;他明显瘦了一大圈。眼底之下的黑青一片。
“回去睡一会儿吧;瞧你累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灾民呢。”左亭衣揶揄道。
宣轻扬哼了一声;“你没去当然不知道。还不是你说的要修建一个大型的焚化炉用来焚烧感染者的尸体。你知不知道那火自从点燃之后;整整燃烧了一个月!”
成千上万的尸体;灼烧的味道;那场面一想起来;宣轻扬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知道你辛苦了;今晚眠月楼给你接风;去不去?”左亭衣翻身上马;淡淡扫了宣轻扬一眼。
“你请客还是小楼请客?”去归去;还是把出钱的主确定再说。
左亭衣一个冷眼扫去;“我请!”
“那就去!”宣轻扬轻笑起来。小楼请客的话;还不如去左亭衣府中蹭吃呢。他跟着翻身上马;勒马缓行到左亭衣前面;“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楼有多吝啬。”
他说笑着;目光却扫过左亭衣左手。他诧异的咦了一声;指着左亭衣的手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左亭衣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道伤痕;亏他眼神够好;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他也能发现。
左亭衣的功夫;宣轻扬可是心里有数的;什么人能够伤了他?
显然左亭衣不想回答。可是宣轻扬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左亭衣这才咸淡的说了一句;“被猫挠的。”
“猫?你府上什么时候养猫的?家猫还是野猫?喂!别急着走啊?给我说说嘛……”
入夜;京都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乃是锦衣巷;之所以叫做锦衣巷;乃是因为出入这条街的人;人人身穿锦衣华服!
而这里白日里没有人;入夜时分却格外的热闹;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胭脂香粉的味道从街头就能闻到街尾。
而这里最大的一家青楼雅馆名为眠月楼。
这里独占了街头处;占地面积足有七千平米。当中楼宇交错;别致异常。而这里的老板正是聂小楼。
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袭绯色的宽大的锦衣;衣襟袖口处镶嵌了白色的绒毛;妖孽的五官在垂下的发丝间愈发显得妖孽。
蝶韵身形灵巧轻盈的从人群中穿过;来到聂小楼身边;“主上;他们到了。”
“走!咱们亲自去迎接魏国公的大驾。”
两顶轿子停在了眠月楼门口;左亭衣和宣轻扬从轿子里出来时;聂小楼也刚刚到了门口。
“哟!我的魏国公;您可算回来了。”聂小楼故意拉长了语调。
宣轻扬呲了他一眼;“少来!今日亭衣做东;你可不许再弄些次品糊弄我们了。”
“哪儿能啊。一早准备了;快去吧。”
看着两人打趣;左亭衣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痕。
这两人;都不是缺钱少银的主。可是一个比一个吝啬。
“眠月楼今日似乎要比平日热闹啊?”宣轻扬轻叹道。
“我的生意向来都是好的;天天皆是这般热闹。”聂小楼极不服气。
两人从一见面就开始斗起嘴来。
一直进了内庭;都还没有分出个胜负来。
“咦;左大人!”远远的有人认出了左亭衣。
顺着声音;三人转身;只见疏离的灯影下缓缓而来一人。
一袭湛蓝色的锦袍;衣襟处刺绣着繁复的银纹;领口和袖口镶嵌着上等黑色的裘毛;发冠上缀有九颗相等大小;色泽和润的东珠。
等他走进了;众人看清来人。
左亭衣和宣轻扬施礼;躬身道:“原来是四皇子殿下。”
君琰虚扶一把。
“这不是在宫中;此等繁文缛节能省就省吧。”君琰说着;反而拱手对着左亭衣和宣轻扬施了一礼。
“四殿下这是做甚?折煞微臣。”
“二位大人为了此次襄赣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