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依依无语。但还是接过刀;头也不抬;“刻什么字?”
左亭衣想了想;“就我的衣字吧。”
等她刻完了;左亭衣拿着一看;那个衣字刻的委实不太好看。他却很是喜欢;又拿起小刀;几笔就在玉牌的另一半上刻下了一个依字……
看着左亭衣脸上的变化;冷月芜霍然想到这东西定是沈依依的;她目光却骤然一沉。心里愤恨的想着;若论美貌;自己也不输那个叫做沈依依的女子。更别说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了。
可是;为什么左亭衣的心里只有那个人?
心里那股火再也压不住了;她一咬牙说道:“我知道;你想的是沈依依;可是;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叫沈依依的女子已经跟着君琰回到商朝了。你又知不知道;我派出去的人回来说;你们商朝的洛王殿下还打算娶她。她早就忘了你;你为何还要想着她?难道我不好么?”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当初你为了报仇需要势力;我为了你;成为了大月朝的女王。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些回报?你明知道我喜欢你……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你就这样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她;难道说;她嫁人了;你也要硬抢过来不成?”冷月芜咬牙切齿的说。
左亭衣目光越发的阴冷!半响却只说道:“你说;沈依依回了商朝?”
慕述锦在门口;把里面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脸色也是越发的阴郁。透过错开的门缝;他看到冷月芜望着左亭衣;从见到左亭衣的第一眼起;她的眼中只有那个人;可是他;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可怜她却还这样巴巴的对着他;希望有朝一日;他能看到身边的自己。
那个女人太傻!
慕述锦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投向远处;可是;却还是又看向了冷月芜;忽然间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
左亭衣的眼中没有她;可是她的眼中又何尝有过自己?
软烟罗;红绡帐;烟水色的帷幔;整个房间布置得好似新房。
沈依依进屋一看;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刚刚回到京都;沈依依还打算告辞了君琰;却不想;他却径直带着自己来到他位于郊外的一处宅子。
“喜欢吗?这处宅子是我新置的;这间屋子的所有摆设都是我让她们精心布置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吗?”
“君琰;我……”沈依依刚开了口。
君琰又道:“你不喜欢?我这就让人重新换了。”他忽然想到什么又道:“你是担心张妈妈他们?放心吧;我明日一早就派人去传话。”
他双手放在她的肩头;格外认真的说道:“依依;你一直不是说你心里有个人影;感觉那是你最爱的人么?这些日子来;难道你还没有感觉到?”
沈依依瞪大了双眼;看着君琰;这一路来;他的好;对自己的小心翼翼;
她统统都知道;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爱他。
可是;心里那感觉却又是那么明显;这让她格外的苦恼;而那天那个车夫;他好像故意说给自己听什么;可是;她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所有的事;她都记得;却偏偏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怎么也想不起来。
君琰见她眉心轻拢;又怕过多的刺激;让她想起与那个人有关的事情;他连忙说道:“今日太晚了;此刻城门已关。你先在这里歇一晚;明天进城后再说;如何?”
沈依依点点头。
关上房门;雪狐一早就在床脚处找了地方;大尾巴一圈;就缩起来睡觉。
沈依依笑了笑;坐在桌前;把烛火挑亮后;再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牛皮纸包住的书册;那是普华寺的那些御医们的一生心血。
她翻阅着;手指在纸面上摩挲;这些日子;她总是靠着这个办法不断刺激着大脑;在不断的回想着;脑海里缺失的那个人。所以她不相信君琰说的;他们之前有过一些她也忘记了的事。
雪狐睡了一觉;忽然睁眼;它看到沈依依还坐在桌案边;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白毛;腾地一下跳下床;又跳到沈依依的怀里。
这小雪狐极为通灵;却又格外的黏着沈依依。
沈依依搂着它;它在沈依依怀中蹭了蹭;粉红色的舌头舔着沈依依的手。
“你口渴了?”她问着;桌上有现成的茶水;她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中;雪狐舔了舔;满足后又跳回去睡了。
沈依依把手上的残水甩了甩;打算继续看看书;却在这时;她眸光一沉;瞬间停顿在那书页之上。
书册中间无端端的插着几页白纸;沈依依原本以为是那些师傅们在书写时不小心翻页翻岔了的;又或者是故意留下几页留白;以便标注。
她从来都没有多想过;可是;刚才无意中一滴茶水却溅在当中那一页空白纸的中央处;一滴茶水落在纸上原本无色的;可是现在;那水渍之处却忽然变成了粉红色。这粉红色的水迹是极有规律的线条。
这白纸之中另有玄机!
沈依依看着这纸;她连忙起身去过一只新的毛笔;蘸了茶水;一一描绘在纸上;等她把一页纸全都均匀的涂满茶水后;渐渐的白纸上;出现了无数粉色的字体;密密麻麻的在整个纸页之上。
沈依依连忙看了起来;当她把这上面所有的字全都看完后;她无比震惊!原来这当中记录的竟然是一件皇宫中最为秘辛之事;那些前御医为何会出家为僧;特别是聂家又为何会遭遇到满门抄斩。
沈依依还记得聂小楼曾经给她说过的;聂家之所以为遭遇到那样的灭顶之灾;是因为《毒经》;可是;现在看来;《毒经》一事其实就是个障眼法;以此来掩盖了所有的真相!
纸上的茶水渐渐干透;那些字体也逐渐消失不见;沈依依心里却不断的翻腾。
师傅们已经死了;可以说;这整件事现在知道真相的或许就只有她和那个始作俑者了。“师傅们一定是不甘心;所以才在这书册中以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如果有缘自己能见到;如果无缘;这时也就算了。”
沈依依心想着;若是见到聂小楼;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他呢?而上面说的事;还关系到另一个婴儿;只是不知道那个婴儿现在是否还活着……
沈依依想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时;她忽然决定先回去;有些事自己想不通;可是还有一个人或许能给自己一些提示。
她看了看窗外;熹微的光尚未穿透云层;她找了张纸给君琰留了几个字后抓起一件披风;一手抱住雪狐;悄然而去……
第二日一大早;君琰在沈依依门外敲了敲门;许久不见人答应;他微微一用力;门就被推开了;他快步进去;见到桌上的留条;“君琰;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他再看看床上;床铺动也没动;她这是一宿未睡;匆匆离去的。
君琰跌坐在凳上;喃喃道:“依依她是记起他了么?”
沈依依快马赶在城门刚开的瞬间就进了去。她没有先回自己的医馆;而是先却了韩府!
韩家的管家刚刚派了小厮出门办事;正要进府;却一瞥眼间见到一乘快骑;骤然停在了府门口。
马上一人翻身下马;跳在跟前。
韩府管家顿时觉得双腿发软;手指着来人;连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
沈依依冷道:“我是沈依依;麻烦你通报韩老夫人。”
那管家吓得脸色发白;“你究竟是人是鬼?老;老太太给你做过法事了;要不再做一场……”
沈依依被他这话说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感情是他以为自己是鬼!想来也对;自己被埋在雪山之下;这边一早得到的消息应该是自己死了;自己突然这么出现的确有些吓人。
她道:“放心;我没事;在雪山坍塌下来的一瞬间被人救下了。”她连忙解释;“麻烦管家你去通报老夫人;我有事要见她。”
管家大喜;“沈小姐稍后;我这就禀报老太太去;老太太知道一定很高兴!”说罢管家都忘了招呼沈依依;一溜烟的跑去通报;倒是难为他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能跑得这么快。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是谁?
“什么!”韩老太太听到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惊得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众人。
“我有没有听错?依依还活着?她真的活着?”韩老太太紧紧握着绣妈的手;“绣儿;你听到没有?我的依依还活着;谢天谢地;我的依依……”
老太太高兴极了;拖着绣妈的手就往外走。
朱红色的大门半开着;一人负手而立;一袭月白色的男装在她身上却传出了英姿飒爽的味道;长长的秀发高高束着;别着一根玉质素簪。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沈依依转身过来;见到韩老太太;她微微而笑;颔首施礼;“老太太!”
她话音刚落;只见到老太太已经扑过来;一把将她搂住。
“我的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