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情形;自己幸好不在;否则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左亭衣了。
聂小楼道:“放心吧;亭衣一直都不相信沈依依会死!”
“可是……”
那是他亲眼见到的;虽然在玉川城左亭衣也这么说;可是这一个多月以来;他日日在梦中都能重复不断的回想到那个场景;到了最后;连宣轻扬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了。
他甚至打算想要给沈依依建个衣冠冢;让自己能安心几分。
聂小楼眼下有着一片淤青;看样子也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他说道:“那日;亭衣回到高昌县后;我们碰到了慕述锦。”
他简单的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说给宣轻扬知晓。
末了;他说道:“你不知道;我在这边除了寻找兵符和地图之外;我还真有所发现。”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书页发黄的小册子;“这可是孤本!是我无意中寻来的。”
宣轻扬接过看到书册首页上写着古都纪要四个字;这四字字体要远比他们现在所用的字体繁琐得多;他也只是连蒙带猜才认出来。
“古都纪要?这是什么书?”他翻开书页;上面乱乱糟糟的全是线条;和一些越发繁琐到不能辨认的字体;而且这书页之中很多内容也是残缺不全。
他把书还给聂小楼;“算了;你直说吧。”
聂小楼顿时连眼都迸发光彩;他说道:“当时我差点就扔了;后来一想;这书可是在暗格里发现了。而且我让人看过了;那暗格早几十年就存在了;也就是说;这书藏在那里很久了。连轩辕玉川他们都没有发现到。我想既然隐藏得如此隐蔽;应该有用;所以特意找了人来看;你猜怎么着……”
对于聂小楼故意卖关子;宣轻扬很是不屑;“别卖关子了;直说。”
“古都啊!就是九域混战以前的雪族人的旧城;就在玉川城之上。”他说着又取出一张纸来;纸上似乎画着地图。
他说道:“这是我让人根据书册的内容翻译过来;你看看;这就是一张地图;如果玉川城下真有这样一座城塌陷掩埋;你说若是沈依依掉了下去;万一正好掉进这古都城中呢?”
那一瞬间;宣轻扬震撼无比;他只是瞪大了双眼看着聂小楼;这人似乎比自己更要魔怔!
见他不相信;聂小楼强调道:“我是说真的!亭衣绝对不相信沈依依死了;他们两人;我感觉应该有那种心灵感应吧;他既然说她没死;她就一定没死!既然没死;我就得想到一切的可能。算了;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在此之前我已经派人告诉亭衣了;他和我想的一样。”
“你们不会是已经派人去照着这地图挖掘了吧……”
宣轻扬眼角一阵痉挛;好像感觉自己要更正常一些。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夜入中宫
宣轻扬还欲说什么;聂小楼似乎已经不愿意在这既定的事情上多费唇舌了;他说道:“对了!有件事;亭衣让我去查。我现在也只有一点头绪。你有没有听说过雍朝苏玉衡?你对他有什么了解?”
他这么问自然问的是宣氏家族对这个人的了解。
宣氏一族;可以说是商朝的勋贵世家了;除了与皇族关系匪浅之外;家族中很多产业也是遍布各国的;所以;也更加顺利的打听到消息。
“玉面公子苏玉衡?据说这人现在极受雍帝的宠信!在雍朝中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我听说;他好像得宠的时候也只有这几年;为什么会在这么快的速度中就晋升到这个地步?你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么?”聂小楼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宣轻扬;“而且;他长得与君琰一模一样!”
之前;他与左亭衣都误以为苏玉衡就是君琰;后来才发现;他们竟然是两个人。
“不对啊!”宣轻扬骤然想到什么;他连忙说道:“我回宫的时候就听说君琰身染重病;在家休养;已经快一个月没有上朝了。”
“你说他不在京都?”聂小楼顿时一惊;想到之前他与左亭衣扮作轩辕玉川的手下负责监视慕述锦时;看到了君琰;后来又了解到;那人不是君琰;而是雍朝的苏玉衡。
可是;如果君琰不在京都;那么他们看到的那个苏玉衡又极有可能是君琰。
这样一绕;连他们都有些迷糊;这君琰和苏玉衡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很多资料表明他们应该是同一人;又有很多资料来反驳他们是两个人;而他们除了模样相似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牵连?
“这事;我总觉得有些蹊跷;我得让人告诉亭衣。”聂小楼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唉!也不知道现在亭衣在什么地方;我的人已经接连三天没有找到他的下落了。”
“亭衣不见了?”宣轻扬手指着聂小楼;“你怎么搞得?”
他反瞪他一眼;“亭衣若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去向;你能找到?”
这样的事实竟然让宣轻扬无法反驳。
此时此刻的帝都之中;有个人影在月色之下已经沿着皇城城墙走了很久;他应该对城内防设特别的熟悉;他沿着城墙行走;却能轻易的避开巡视的禁卫。
他把罩着脸上的黑巾取下;却是聂小楼遍寻不得的左亭衣。
左亭衣看着城墙;脑海里回响的全是玉川王的话;以及最近的遇到那些把他当做宣轻扬的人的话。
连宣族的人也把他误认为宣轻扬;他与宣轻扬真的那么相似?
想到这里;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找那人当面问清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皇城之外待了整整三天;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这朱红色的宫墙;曾经他身为刑部尚书进出了无数次;现在却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他竟然不敢踏足了。
最终;心里的那团疑问如同火烧一般;他轻身纵跃;进了皇宫;他迈步走向后宫!
后宫的中央位置是中宫;而中宫乃是宣皇宫的寝宫;这是除了禁卫;素来是不允许大臣随意进出的;而这里人数更多;左亭衣悄然潜入侍卫房;再出来时已经更换了一套侍卫的衣衫。
他把佩刀往身后一顺;跟着一支侍卫队伍的最后面;接着队伍拐角的机会闪身躲到一座假山之后;他等着另一对禁卫巡视过后;这才闪身而出;他把帽檐压得极低;向着皇宫寝宫走去。
而当他避过宫女和太监来到皇后寝宫时;却听到宣皇后的声音从寝室里徐徐传出;宣皇后好像在和人交谈着什么。
只听得她说道:“你姐姐如今在宫中过的也是不错;你成为侧妃;说来倒也是有几分委屈;不过;这事是陛下钦定的;本宫也没有办法。”
宣皇后看着下首端坐的二人;沈家的姐妹两人也不知道吹了什么风特意跑到这里来给自己请安。不过念在悦嘉公主的面上;她也不咸不淡的说着客套话;语气中只有七分高贵与三分疏离。
沈依澜与沈依媛姐妹二人皆是一颗七窍玲珑心又如何听不出来;她们两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沈依澜道:“臣媳不过是想念姐姐;这才央求了公主;借着皇后娘娘这块宝地;看看姐姐罢了。”
她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着;这宣皇后自从太子死了;本无靠山;以谢吟风的话来说;若是能取得她以及她背后整个宣氏一脉的支持;那么君昊距离太子之位就是跨出了一大步了。
可是;今晚她多番试探却发现宣皇后滴水不漏。
想到之前的御医义诊队;这主意是君琰提的;可是;因为宣皇后的亲弟弟宣轻扬也带队出发;她亲自刺绣玉带;还派出宣家出钱出力;这就造成了一个假象;她那么做究竟是在帮她弟弟呢;还是她想要拉拢君琰;以此辅佐?
今日她各种试探;却依旧没有结果;像是碰了一个软钉子;正在这时;沈依澜余光一扫却发现自己的姐姐在给自己递眼色;她想了想;反正来日方长;姐妹两人也只有起身告辞。
沈依媛被悦嘉挽着;说笑着走出宫殿;沈依澜本走在后面;阮嬷嬷跟着送着闲聊着;正穿过中宫花园。
悦嘉不知道被沈依媛说了什么笑了起来;她转头看着沈依澜道:“那个沈依依小时候真的很蠢么?”
沈依澜眼角一阵痉挛;曾经那么呆蠢的一个人;忽然之间就变得格外的厉害;这点她怎么也没有想通;正想这话该如何回答悦嘉;却不想她先一步开口了。
“咦!依澜姐姐;你的耳坠不见了一只。”
她话语一落;沈依澜伸手摸了摸耳边;果然她右耳上的耳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掉了就算了。”
却不想悦嘉格外的热心;“那不行!人家说新婚的女子;耳坠一只都不能掉;必须要一对的!”
众人吃惊;也不知道悦嘉从哪里听来的;她连忙让阮嬷嬷去找人来帮忙找。
这个刁蛮公主;阮嬷嬷的有些无可奈何只有先下去叫人。
沈依媛却觉得在皇后宫中说自己掉了东西而让众人一同寻找;这本没什么;可是若是被人加油添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