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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纯粹的友谊。
到了一品轩;店小二很是殷勤地走出来唱了个啰。
“几位公子;里边请!”
“上雅间!”君昊淡淡地道。
“好嘞!”店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一看这位爷就是经常来他们这儿大主顾。于是在前头呵呵的带路。
上二楼的时候;恰好上边有人下来了。
一人脸上贴着药膏;另一人穿戴着石青色的皮袄;身边跟了两小厮。
走过的时候;蹭到了悦嘉的衣服上;悦嘉转身就甩了一巴掌过去。
“瞎了你的狗眼;怎么走路的;信不信本公……姑娘把你给砍了!”
悦嘉是长公主;皇帝年过四十儿子一堆;可公主仅有两个;对悦嘉是百般的宠爱。自然而然也就养成刁蛮任性的性子。
眼下的这个举动;让沈依依稍稍诧异的同时;她也不想去劝;或是多管闲事。
只是眼眸瞟过那人一眼;竟是再也不肯挪开!
没有想到撞到悦嘉身上的竟然是林青远这个王八羔子;再往上沈依依看到了谢吟风;但她不认得这是她的前未婚夫;仅是有点印象;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而沈依依驻足的时候;谢吟风恰好也看到了她;第一时间同样觉得眼熟。
但他关注点更多的是在君琰身上;谢吟风是小侯爷自然见过了君琰和悦嘉。
于是上前踹了林青远一脚:“瞎了你的狗眼;挡了公主的道;还不快道歉!”
林青远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刁蛮的少女居然是当朝公主;于是点头哈腰很是狗腿地道:“小人有眼不识公主嫁到;该死真是该死!”
悦嘉看林青远那贱样;气也出了;于是哼了哼鼻子。表示不与他一般见识了。
而谢吟风此刻也上前来拱了拱手;向君琰道:“四皇子!”
君琰微微颔首;算是应答了。
而他在看沈依依;沈依依的神色不过微微诧异过后就变得平淡了起来。
宠辱不惊;安之泰然;很好!
君昊又对沈依依的评价高了一个档次;而此时恰好林青远的眸光瞥过沈依依;瞬间变得炙热了起来。
这个贱女人;还以为出了沈府她会身无所依;没有想到上回这么快让丁大夫收容了;而眼下更是勾搭上了四皇子。
林青远摸了摸脸颊更疼了;不过他没有想过眼下立马就戳穿沈依依;毕竟四皇子还在这儿;但心里头却是暗暗记下了。
沈依依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但她的眸光触及到林青远的那一刻。看到他眼神中的恨意、妒忌、恼怒;一系列负面的情绪;仿佛想要把沈依依就次挖心剖腹一般。
沈依依看不懂他为何有这么强烈的情绪;但在那一个霎那间沈依依动了杀机。
林青远这个人不能留!
一品轩的雅间;格调清雅;外边是一片杨柳依依;底下一条护城河;河道对面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青楼馆子。
打开窗户便可看到对面的一切;店小二上的菜是一品轩的招牌菜。什么艳阳红;满堂春;混江龙~无一都是寻常的菜肴;可吃起来竟是不同寻常;一小叠的白玉兰;取材不过是竹笋;用的是笋尖;最嫩最软滑的地方;其余的部分全不用;又配与熬制了一个晚上的鸡汤和蜜汁;吃起来保留了笋的清香;又有鸡汤的浓香;最是香滑爽口。
然而即便是吃到了如此的美味;沈依依也不过是吃到了七分饱就将筷子搁下了。
君琰看着不解;不禁问道:“莫非这些食物入不得沈公子的眼?”
“倒也不是;一品轩的招牌菜无疑是最好的;不过因为而将胃撑坏了不值。”
“哈哈哈!!沈公子真是风趣!”
一顿饭下来相谈甚欢;君琰对沈依依的态度还是十分满意;本以为被谢吟风道破了他和悦嘉的身份;沈依依会一反常态来巴结他们;或者是惶恐不安;但她至始至终都是处之淡然;不禁让君琰对他更加赞赏了。
而吃完饭后;悦嘉和君琰差不多也要回宫了。
这个时候外边的侍卫已经找到了他们两个;备好了马车;邀请着他们上去。
悦嘉还是十分依依不舍;君琰道:“之章家在哪儿不妨让我送你们一程如何?”
之章是沈依依给自己的化名;如果让旁人知道君琰直呼她的名讳;一定会认为四皇子把沈依依看做了自己人。
沈依依摇了摇头:“在下的家在城门外;但此刻天色已晚;四皇子还要回宫就不必相送;在下会先此找一处客栈安身!”
“也好!”如此;君琰也不勉强。
有些时候人与人的相遇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而人与人的相交到相知;有的人需要一辈子;有的人不过只是在那一个瞬间。
才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沈依依对四皇子的感觉就非常好;就仿佛相交了多年的朋友;而君琰的感觉亦如是。
只是悦嘉看上去略有些不高兴;沈依依是她先找上的;可结果吃着这顿饭;她和四哥聊的越来越起劲了;反倒是把自己丢在了一旁。
她的不高兴君琰看在眼里;最后好说歹说才将她哄上了马车。
而这边沈依依刚和四皇子分开了;林青远立马就跟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 被劫持
有人跟踪;沈依依对于危险的感觉来源于战争的残酷。
林青远的手段并不高明;或者说他的跟踪摆在了明处。
沈依依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而过;心中便有了思量。拍了拍乐康的肩膀;故作好心情的道:“乐康;今晚我们先到护城河畔去逛逛;听说今夜可是两岸花魁大赛的好日子;咱们去瞧瞧可好?”
乐康这个年纪并不懂什么是青楼和花魁;但是一听有花灯似乎挺好玩儿的样子;便忍不住拍了拍手;笑得一脸开心。
林青远听了这话;唇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刚才他可得了小侯爷的建议;沈依依这丫头自从上吊了一次之后就邪门的很;保不齐是什么妖物附了体。
原本他还想着闹翻了得一个漂亮的便宜媳妇儿还多了一个四品官员的岳父;而且还有谢小侯爷的提携;不过如今看来这小媳妇儿浑身长刺儿;注定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
那就只能忍痛割爱除掉了!!
林青远可没忘了;上一次就是让沈依依给割掉了脸颊上的肉肉;所以这一次;他会格外防范;更何况他的身边还带了两个小侯爷身边的侍卫。拿下沈依依是轻而易举的!
沈依依没着急去找客栈;带着沈乐康就去了护城河畔。
夜色将倾;这里聚集了不少的文人骚客;公子王孙。
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可将要开展;来此比试的不止是汴京城的名妓;还有来自江南;扬州一代的。
故而今晚的护城河畔聚满了人;稍不留神就有可能陷入了人潮之中;分不清东西南北。
沈乐康一眼看到了护城河里的河灯;手指着河灯咿咿呀呀就叫了起来。
沈依依顺着他的目光而去;果然整个河面在夜色中像是绽放开了一朵朵的莲花一样;各色的河灯各有各的色彩;明艳娇丽;比起婀娜多姿的美人儿更有一番迷人之处。
沈依依的兴致本不在美人儿;故而看到沈乐康有着如此的少年心性便拉着他走了过去。
花魁节放河灯;原本是护城河两岸的习俗;这河灯表明是对某个花魁的支持。
岸边上有卖河灯的小贩;河灯做的相当的别致;有可爱的玉兔;温柔的花猫;还有富贵的牡丹;缤纷的芍药……
沈依依和沈乐康分别挑选了兔子河灯和花猫河灯;走到了岸边上。
身后林青远带着两名侯府的侍卫一路紧跟;时不时的有人群的冲击;但好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把沈依依跟丢。
在这么人潮密集的地方;林青远当然不敢顶风作案;他在等待着时机。
沈依依和沈乐康二人在河灯的边缘上各自写下自己的愿望;然后在原地十分虔诚地将河灯放入了河中。
河灯顺着水流;一直缓缓地朝河中间流淌。
沈依依和沈乐康的目光随着河灯的远去;也渐渐地变得柔和起来。
一叶轻舟缓缓滑荡在河水中央;往河岸上行驶二来;恰好冲撞了河灯远行的方向。河灯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没有目标。
沈依依的目光向上;对上小舟的主人略微有些愠怒;但她也知道这个夜晚来此品评花魁的王孙公子大有人在。
只是在抬头的瞬间;她对上那人的眼;白衣如雪般圣洁;青丝如墨;垂散在肩;眉如画;眼波深邃犹如无尽的苍穹;只一眼;便叫人沦陷。
男要俏;一身孝。
左亭衣特别钟爱白色的衣裳;除却公服之外;他日常的衣裳全都是素白如雪的;白衣飘飘;恍若神仙中人。
他行驶小舟而来;满载夺目的光彩。
沈依依知道;今晚的花魁再美;也及不上某人。
淡淡地收回目光;沈依依并不打算和左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