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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我多心了。
苏熹在前厅站了一会,就跟着别人到后院巡逻了,苏熹一走我也有坐不住了,心里不舒坦,就回后院了。
20、新婚
第二日我早早的就起了,匆忙吃了几个点心去给福晋请安,到福晋屋里一看我来的是最晚的了。我赶忙请了安,坐下过了一会,就有妇差进来禀告说是年氏来请安来了,福晋连忙叫身边吉祥出去迎接,我们这些个小格格也赶忙站了起来,等着年氏的到来。
我曾经让小白子打听过年如心的情况,毕竟能让胤禛心动的人我还是很好奇的。他回来加油添醋的描述的一番描述,更让我对这个年如心刮目相看,听说这个年如心不仅家世好,人长得漂亮,满腹才华,性子也很活泼,说的是天花乱坠的。过了几天他又找到些把年如心写的诗拿来给我过目,我一看不由得一惊,这个年如心和我一样也是穿越来的。虽然有些诗词我不知道原作者是谁,但是有些诗词我还是认出来的,再加上她的一些传言,我更加认定了她也是穿越者。虽然有些小兴奋,但是更过的还是害怕,在她面前我还是表现的收敛点的好,毕竟我们现在是名义上的情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过多的暴露自己没有好处。
一见年如心,我不觉得有些失望,虽然是个美人,却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夸张,看来是我的起点太高了,但要说是在胤禛的这些妻妾中来说,已经算是最出挑的了。年如心的美很符合古人的审美观,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有些薛宝钗的感觉,她今日穿了一件粉色风景纹暗花绫绵袍,眉目含春,脸色红晕,新婚之夜看来是过得不错。
福晋和颜悦色的受了她一礼,赏了她一对祥云玉如意,又温言嘱咐了她一些府中的规矩。
年氏行完礼就坐到了一旁,等着我们这群格格给她行礼,我们几个偷偷地看了一眼福晋,又看了看脸色有些不自在的李氏,一个个的都不敢动弹。李氏看着年氏不动如山的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福晋,年氏也该给奴才见礼吧。”
福晋还未说话,就听年氏道:“我是皇上指婚亲封的侧福晋,你不过是王爷请封的,若说见礼也该你向我行礼才是。”
李氏被年氏一番抢白气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你跟福晋面前居然敢不称奴才。”
年氏一仰头,轻蔑的看着李氏,得意的道:“胤禛说了,以后在府里我可以不称奴才。”
年氏居然直呼胤禛的名字,众人心中一惊,对年氏又多了几分的嫉恨,面上依然是不动声色。福晋也是好涵养,面色无异的道:“王爷发话了,就按王爷说的来吧,本来咱们姐妹间就不该生分了。”那一句姐妹是年氏的死穴,年氏想到胤禛那么多的妻妾脸色暗了几分,原本的得意之色也不见了。
我们规规矩矩的给年氏行了一礼,年氏的骄傲以及自尊让她不屑于为难我们,爽快的叫我们起来了,赏了我们每人一个玉镯。
福晋关切的问年氏,“听王爷说你身子有些弱,可请太医看过。”年氏虽然一幅冷美人的表情,可面色红润,看上去神清气爽,不见一丝病态,不知是哪不好。
年氏回道:“在家时请过太医。”年氏的回答极为简练,可见一个字都不愿与我们多说。
福晋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依旧是温和的笑着,关心道:“王府里请的都是御医,比宫外请的吏目医士好些,倒时候请他们给你看看。”
年氏还是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道:“多谢福晋。”年氏对自己的身体如此不关心,也不知是有病没病。我让小白子打听过年氏的消息,只说年氏身体健康,绝无隐疾。看来她编出体弱的毛病,以后可不用请安或是闭门不出。
年氏的冷言冷语让众人讨了个没趣,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李氏赶忙拉过了弘时以及玉颐对他们俩个说道:“去给年福晋行礼去。”转头又笑着对年如心说道:“真是不巧,这几天昀儿一直病着,虽然今天好了些,但是我怕把病气过给新娘子,就没带他来,先让这两个孩子给你行礼,等昀儿好些了再给你补上。”
福晋呢听了弘昀不舒服,插了句嘴,“昀哥儿怎么了。”
李氏晋答道:“想是最近着凉了,些段日子就好了。”
福晋点点头,嘱咐道:“还是别大意了,好好养着,要什么药直接找管家说去,别耽误了病情。”李氏福了一福谢过了福晋。福晋和李氏这么一打岔屋中尴尬的气氛有所缓解,年氏见福晋和李氏和和气气的样子有些不屑的看了她们一眼,轻哼了一声,对于这种面子上的事情很是看不上眼。
玉颐今年十七岁了,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有些金枝玉叶的风范了,年氏原先的事京城贵族圈里面都传遍了,玉颐想必是听说了,行礼的时候有些不情愿,别别扭扭的行完礼,屋里面的人又有点尴尬了,玉颐是胤禛的女儿,胤禛就算是埋怨也是一时之事,但是只怕李氏作为母亲要受牵连了,我轻轻的感叹李氏的女儿不懂事。弘时年纪还小,又是男孩,少听了这些风言风语,行礼的时候没出什么太大的岔子,总算是让李氏松了口气。行完礼,李氏叫嬷嬷把两个孩子带了下去,众人坐下亲亲热热的聊起天来。
聊天的时候,年氏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我,搞得我怪慎得慌的,难道她看出来我也是穿越的,不会吧。过了一会胤禛就来了,我们连忙站起来行礼,谁知年氏径直走了上去,拉起了她的手亲亲热热的叫声:“胤禛。”福晋涵养再好,也经不住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缓了过来。不过年氏这一闹,倒显得我们请安有些多余,大家也就随便福了一下,各自又坐了下来。没一会年氏就和胤禛一起下去了,我看着年氏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止不住的冷笑,心中暗道:福晋亲自收拾的院里种满了各式花卉,这些植物怕闻多了不好吧。郁金香,夜来香,松柏,杜鹃种种植物,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效果。
大家一看胤禛走了,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地淡了下来。李氏终于忍不住了对福晋说道:“福晋,您今天可都是看见了,这您要是再不拿出点手段来,没过几天这个年如心就要爬到您头上了。”
福晋叹了口气,道:“王爷宠着她,我能有什么办法,让着她些吧。”
耿氏也插嘴道:“福晋,您若是都没办法了,那奴才们的日子只怕更不好过了。”
福晋本就一肚子的火,李氏是侧妃不好撒到她身上,见耿氏说话便将火都发到耿氏头上,福晋含怒道:“你这叫什么话,府中是缺你吃还是短你穿了,什么叫不好过了,说话仔细些。”
众人见耿氏挨了骂,知道福晋在气头上,随便客套了两句就都散了。我昨晚睡得不好,回去以后倒头大睡,过了中午才起来饭也没吃。
我让骆姑姑把年如心给的镯子拿了出来,细细的看了看,就放下了。锦灿看我心情不好,想说些讨巧的话逗我开心,只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玩得来,只能问道:“今主子可是见了年福晋了,奴才没能陪着去,要不还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个人。”
我想了想说道:“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倒是不难对付。”
锦绣笑着说:“可不是心直口快吗,奴才听说这位新福晋,刚刚受了王爷的责骂,已经被禁足了,说是学不好规矩不让出来呢,啧啧啧,这新婚的侧福晋就挨骂禁足,真真是新奇事,只怕过不了几天这四九城都能传遍了。”
我知道胤禛心疼年氏不会真的骂她,这里面必定有什么缘故,我瞥了锦绣一眼,道:“让他们传去吧,你们别跟着掺和。”
锦绣说道:“这次王爷狠罚她也是心疼她,奴才听说云惠说咱们这位新福晋不在乎名声,只想着不出来给福晋请安,所以早就央着王爷一过府就给她禁足。”
我点点头道:“既然王爷的态度你们也看清了,就老实些吧,让别人闹去,咱们别瞎跟着起哄。”
胤禛将年氏禁足,只是不让年氏出自己的院子,并不代表他不会进西配殿,胤禛自从娶了年氏后每晚宿在西配殿里,不过每个人进府时胤禛都曾宠爱过一阵,所以众人没将年氏的专宠放在心上,只有我和福晋隐隐有些不安,让胤禛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女人,胤禛真的只会专宠一段时间吗。
原先胤禛宠爱某个女人时一个月中还会有几天去别人屋里坐坐,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菽房专宠,胤禛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每日都和年氏腻在一起。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