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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杀人,太后却说她杀人了。那好,既然是这样,她便杀几个人给太后看看。
激怒过后,待得寒汐云冷静下来時,已有其他宫的妃子和娘娘们已经前往慈宁宫参加今晚的宫宴了。被禁足了的寒汐云自以为能得到太后的赦免参加今晚的宫宴的。却不曾想,当慈宁宫那边传来鞭炮及声乐的声响時,她都未曾接到慈宁宫里的宫女的召见。
太后,竟然让她这般的丢脸。
今晚可是四妃之首的庆祝宴啊,太后不仅不让她这个皇后露面,竟还将她禁足。她今晚不去参加宫宴,明日整个后宫的妃子们哪个不知道她被太后禁足了呢?
这叫她以后在后宫还有何威信之说?
“太后,你就要这般的灭我后路么?”独自在寝宫中,寒汐云甚至都没有看到梵音的踪影。是不是连梵音,都开始轻视她这个主子了呢?
这后宫之中,如今是谁也不想她活了吗?
“太后,你为何要诬陷我杀了花姑,诬陷我杀了羽含烟?你凭什么?”寒汐云颓废的歪倒在床榻之上,委屈的泪水浸湿了床褥,寒汐云显得有些孤苦无依,绝美的脸蛋上烛火的印照下時明時暗。
思绪渐渐沉浮,寒汐云也终于意识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花姑死了,羽含烟失踪了。
这话,是太后对自己说的。那時只顾着难过一味的顶罪,此時想来,除了觉得憋屈,却也满腹狐疑了。
细想一下太后所说的话,既然花姑和羽含烟都不是自己所杀,那凶手定是另有其人了。再仔细回想一下昨夜去了冯岚的椒贤宫,告诉她落月花時,冯岚是有半晌没有说话的。
如今一切回想起来,有太多的悬疑了。
而所有问题的主线,就在于太后口中所说的那半柱迷香。
“是她?”寒汐云倏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珠,一丝冷笑从嘴角滑过。
“冯岚,既然你是主谋,我更加有兴趣看看你们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了。这替死鬼,我定不会白当的,谁让我失去了什么,我就让她十倍百倍的奉还。谁,也不例外。”
从牙缝间冷冷的挤出几个字,寒汐云出了寝殿,看到梵音在外殿静默的候着。心下了然,主子被罚哪个做奴才的不害怕。
“梵音,去打热水来,本宫要沐浴,记得多加些花瓣,再点一柱熏香。”
寒汐云对梵音说话的口吻全然听不出她的情绪如何,如若不是梵音细心的看着了皇后眼中那微微的红血丝,她断然以为皇后是安然无恙的。
可对于此時高深不可莫测的皇后,梵音更觉得恐慌,总觉得皇后那张平静的面孔下,是一张鲜血淋淋的脸。
忍不住颤抖了几下,梵音得令忙下去忙去了。寒汐云独自在外厅里踱步,思量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被太后禁足一个月,想必要再见到冯岚,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如今她能做的,便是好好的顺着落月花这个线索,搜索到更多的线索。
只是让寒汐云颇为不解的是,到底花姑是在何处被冯岚刺杀的呢?
这后宫如此之大,如果没办法掌握到花姑当天的行程,自己是断然不能解开冯岚杀花姑之迷的。
待得梵音将热水打好,寒汐云将身子浸泡在撒满了花瓣的热水里,整个身心也渐渐静了下来。
抬手将热水倾洒在冰凝玉肌上,寒汐云瞟了一眼旁边的梵音,“梵音,你替本宫去查查,花姑在死前那天去了哪里,查明后禀明本宫。”
“是。皇后娘娘。”梵音领命退出了寒汐云的寝殿,安心的泡在热水里,被热水浸泡的花瓣发出芬芳的香味,虽然被禁足了,可此時寒汐云却也觉得难得的惬意。
自己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掌控冯岚的命运,支配她左右,想想,寒汐云都想笑出声了。
放眼整个后宫,四个妃子里,最让寒汐云头疼的,便是冯岚了。如今有了能收服冯岚的妙计,饶是有冯央那个胆小懦弱的四妃之首,她又何足惧已?
待得梵音回来時,寒汐云已经洗浴好了,穿着红色的肚兜,丰盈的紧紧的抵着肚兜,两颗清晰可见。在肚兜的外面,寒汐云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白色的轻纱印着里面鲜红的肚兜,别样的撩人。
梵音脸红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寒汐云,“皇后娘娘,奴婢打探后得知,花姑被杀当日,曾去过西宫冷苑。而且在当天,太后也去过那里。”
“西宫冷苑?千真万确?”寒汐云心中一凛,太后和花姑二次三翻去西宫冷苑,为的是什么?
难道花姑就是在那里被冯岚所行刺的?
梵音再次确认,“回娘娘,千真万确。”
“好,你替本宫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得进本宫的宫殿。”寒汐云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短褂披在了身上,便迅速离开了俪坤宫。
太后虽下令要寒汐云禁足,可一个能文能武的寒汐云又岂是太后那几句话就能困住的。不将花姑的死弄个明白,她是誓不罢休的。
想想刚刚梵音的话,寒汐云隐隐有种预感,也许在西宫冷苑里,她会发现一些让她更加有兴趣的东西。比如太后为何要去那里?如果能窥探到太后的私密一二,她在后宫更是能如鱼得水了。
“太后,但愿你别有什么把柄落在本宫的手里就好。”一路进着西宫掠去,寒汐云的脸上露出狂妄的笑,只是这笑音却是被压抑的。
087。他在这里
入夜,天色沁凉,身着单薄纱身只披短褂的寒汐云也不由自主的隐隐觉得有些寒意了。春季未离,如今夜已深,倒真是沁凉如水了。
一路朝着西宫冷苑掠去,一路上愈发的偏僻了,树草间時不時传来几声虫子的呜鸣声,打破了这夜的寂静。
在西宫冷苑的最里端,寒汐云赫然看到了不远处自小木屋内发出的昏暗的烛光。脸上一喜,寒汐云几个起落间,人已飘离了屋檐,落到了小木屋的大门前。
小木屋本就没有门板,站在门前的寒汐云出于本能的侧过身子,生怕屋内的人出手伤了自己。
许久不见有动静,寒汐云从屋外步入了屋内。
寒酸得不能入眼的摆设,两张矮凳一张已经缺了角的木桌,一张木头搭成的床榻。
唯一引起寒汐云注意的,便是床榻之上那张栩栩如生的挂屏了。
“丫头。”自床榻之上发出一声呼喊,寒汐云一愣,这才看到床榻之上竟有人半躺着朝她看过来。
寒汐云倒退了一步,有些抗拒的看着已经从床榻上坐起来的女人。出于敏感,寒汐云还是与她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床榻之上,女人身着灰旧得有些发白的粗布衣裳,可仍然看得出很干净,屋子内也隐隐能闻到清淡的香气。
只是,女人那身灰白的衣裳,却是遮挡不住她身上的华贵气质。双眸半瞌半睁之间已是风情万种娇媚动人,虽是看上去和太后的岁数相差无几,可脸上仍旧红润透出光泽。
“你是谁?”寒汐云沉着脸问,面前的女人眉宇间总是给她一种熟悉感,似是在哪里见过。
可她自小便在这皇宫中来往,更是未见过前朝的国君有哪一位妃子是面前这女人的模样的。
寒汐云在打量女人的同時,女人也同样在打量着她。让她不解的是,面前的人明明就是那小丫头,可为何她唤她,她却不理会自己呢?
皇妃歪着脑袋,一脸的迷惑。
寒汐云无奈,只得在屋内擅自打量着。
这西宫冷苑,何時多了这么一位容貌出众的女人的?太后都亲自前来探望她,她和太后是何种关系?
“太后,太后。”寒汐云喃喃自语,時不時撇过视线看一眼坐在床榻之上的女人。
能让太后如此挂心的人,而且看面前这女人此時的面容,也不像是被太后打压欺蛮的人。如此说来,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一定是太后格外重要的人。
可在太后的眼里,什么人能让她如此的重视呢?
那如柳叶般柔情的眉,一双波光流转的双眸虽已是被洗涤了很多年,可仍然清明如镜。小巧却挺翘的鼻梁,饱满的红唇,紧致的皮肤。
如不是保养的甚好,便是她有着不老容颜了。
可她的面容,真的好生的熟悉啊。
这天罱皇宫之中,她到底在哪里见过这样熟悉的面容呢?
一時想不起,寒汐云紧皱着眉头,坐在床榻之上的皇妃也一样看向寒汐云。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可这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