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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张嘴吃一点好不好?你现在身子不好,若是再不吃饭的话,身子饿垮了怎么办?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要打要骂你你吃饱了再向我招呼可以么?不管你怎么打我骂我,我都不怕,只要你肯吃一点东西,只要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墨夜轻声的说着,将勺子又往前挪了一分,勺子轻轻的触在羽含烟的唇瓣上,羽含烟的唇抿了抿,仍是没有动作。
墨夜急了,眼中也露出了焦急之色,“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吃一点东西?”
“我不想看到你。”羽含烟终于开口了,几天下来从不说话的她突然开口说话声音显得沙哑沉闷,可墨夜听了却是欣喜若狂。
比起前几日的无动于衷,羽含烟肯开口说话就已经算是对自己的一份原谅了。不管怎么说,只要羽含烟肯理会自己,哪怕是说出如此伤他心的话来,他也不介意。
墨夜收回手,将勺子放进了白玉汝窑碗里,将碗递向了一旁的未离。
“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只要你不要不吃东西,不饿着肚子,我离开,我走。”墨夜从床榻上站起了身子,深深的看了羽含烟一眼。羽含烟仍是没有一丝的反应,目光低低的看着薄毯下平胆的小腹,眼中又是一阵酸涩肿胀。
吸了吸鼻子,羽含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墨夜站在床榻前,欲言又止。
最后,墨夜只得哀叹一声,双手背于身后,默默的往外走着。
未离看着手中的白玉汝窑碗,碗里装着色泽洁白的米粥,清香四溢。
半弯下身子,未离偷偷看了羽含烟一眼,微微咳嗽。“娘娘,不如让奴才来喂你吃罢。”
“不用了,未公公,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罢,我自己可以吃的。”羽含烟将手从薄毯下伸了出来,未离忙将手里的碗递向羽含烟,半小心提醒着,“皇后娘娘,小心烫手。”
羽含烟眉头皱了皱,脸上微微有些不悦。“皇后二字我不敢当,以后就不要再叫我皇后了。”提起这个,羽含烟就觉得自己很可悲,墨夜很可恨。
竟然会想出用封她为皇后来弥补对她造成的伤害,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的一文不值吗?要被当成是交易的筹码?
凭什么?
墨夜凭什么要如此待她?
若不是他的话,自己也不会第二次流产了。vnfb。
若是日后再也怀不上孩子,那将是自己心中永远的痛了。一个女人,若是不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一个属于他们之间的宝宝,那将会是她整个人生中的一个缺陷,是她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疤。
未离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僵,脸色讪讪的笑了笑,“娘娘,如今圣旨已下,皇榜也贴出去了。如今黎明百姓都知道你是天罱国的新皇后了,只怕是娘娘想不承认也难了。”
羽含烟低下头,将白玉汝窑碗端到了身前,放于身子上平放着。
“算了,你先退下罢。”羽含烟不想再和未离争论这个话题,等自己身子好后,一定会让墨夜撤消圣旨的。
一定!
未离不安的看了羽含烟一眼,弯了弯身子对羽含烟行了一礼,“娘娘记得吃完它,这样身子才会好得快,奴才就不打扰娘娘了,奴才告退。”
羽含烟嗯了一声,未离一甩手中的拂尘,倒退了几步往寝殿外走去。
羽含烟端着手中的白玉汝窑碗,怔愣出神,隔着碗壁,深度也渐渐的冷却了下来,羽含烟却没有想要动手舀起一勺子的米粥送进嘴里,就似真的不饿一般。
一刻钟后,羽含烟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却是已经挂上了两行清泪。抬起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羽含烟抬头看向殿顶,穹顶上用彩笔画着一幅幅唯美的图案,将色彩极尽的运用得淋漓尽致。
将眼眶中的眼泪生生的逼了回去,羽含烟檀口微张,五指轻抚在小腹上。“宝宝,这一次我还是不能有缘和你相见,你会不会怪额娘呢?都是额娘不好,竟然让你再次离我而去,都是额娘的无能。”
“当然是你的无能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竟然还利用流产的孩子夺了我的后位。羽含烟,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卑鄙无耻的人。当日说得铿锵有力说会力保我登上后位,哼哼,我不仅没当上皇后,还被你使计让君上将我贬至了慈宁宫,还永世不得出慈宁宫一步。你自己到好,受尽君上的宠爱不说,还当上了梦寐以求的皇后,却还敢在这里演戏自悲自怜,真是犯贱。”
264。只有你死
“当然是你的无能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竟然还利用流产的孩子夺了我的后位。羽含烟,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卑鄙无耻的人。当日说得铿锵有力说会力保我登上后位,哼哼,我不仅没当上皇后,还被你使计让君上将我贬至了慈宁宫,还永世不得出慈宁宫一步。你自己到好,受尽君上的宠爱不说,还当上了梦寐以求的皇后,却还敢在这里演戏自悲自怜,真是犯贱。”
冯岚低冷的声音如一颗炸弹在寝宫内突然爆炸,羽含烟惊愕的抬起头,便看到冯岚阴测测的站在床头,一双阴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羽含烟惊慌之余忙又震定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捧着白玉汝窑碗,定定的看着冯岚。
冯岚走近了两步,看着半倚在床上的羽含烟,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脸色却愈发的冷冽下来。
“怎么?是害怕我看到君上是如何的宠爱你,你是如何的在他面前显摆吗?哼~君上身为一国之君,能放下姿态亲自喂你,你竟然不识好歹。他那么想你原谅他,你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下贱,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不将君上放在眼里?”冯岚的声音冷冽了几分,如寒冬里夹着风的雪,一波一波的向羽含烟迎面兜头而下。vnfb。
羽含烟半瞌着眸子,无奈的笑了笑。
“惠妃,你怀过孩子么?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孩子意味着什么吗?你不知道,因为你没有怀过孩子,你不能体会那种期待着孩子能落地后叫你一声额娘的喜悦,你更不懂在这种期待下却突然如遭雷击一般的痛苦是何等的撕心裂肺。”羽含烟静静的陈述着一件事实,冯岚却扭曲了羽含烟话里的意思,眼角抽搐了几分,一脸阴鸷的盯着羽含烟。
“羽含烟,你这是在讽刺我没有得到君上的宠幸吗?你这是在向我炫耀你有多得君上的宠爱吗?你有本事你怎么两次都被打掉了孩子呢?君上就是不想你生下孩子你难道不懂吗?他若是真的想你生下孩子,又怎么会赐你堕胎药逼你喝下去,又怎么会在和你欢爱过后不在你凤栖宫里留宿,却要回到乾清宫。”冯岚右嘴角往上扬了扬,一脸的嘲讽,“你还不懂吗?君上享受的,只是你的身体罢了,你的野心君上又怎么可能会容许你生下他的孩子。”
“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羽含烟耸了耸肩,脸色微微冷了几分。
冯岚的话虽然知道是故意在刺激自己,可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墨夜在看到自己在看兵书时,没有怀疑过自己么?
有,当然有。
若是没有,他也不会在那晚那么狠的带着惩罚性的宠幸自己,完事后还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
更不会在第二日清晨命陈九和安平端来堕胎药逼着自己喝下去,若不是之前墨夜废除了刮宫净身的酷刑,指不定那天早上,她也会经受一次和蒋心一样的凄厉痛苦。
墨夜是有怀疑自己的,他以为自己在觊觎他的江山。他肯定也想到了,所以才不想自己怀有身孕,是因为他害怕若是自己生下了孩子,被立为储君后,他的皇位就会不保了。
这些,都是墨夜所想过的,所顾虑过的。
现在想想,还真是滑稽。
羽含烟的嘴角往上扬了扬,脸上露出一抹清苦的笑意来。
冯岚看着羽含烟脸上的笑意,率自弯下身子坐在了床沿边,一双清冷的眼睛看着羽含烟往上扬的嘴角,有些不悦。“你在笑什么?你以为我说的是假话吗?羽含烟,别再自欺欺人了,若是你真的觉得我是在诬陷你,想要陷害你,你刚刚就不会露出一幅绝望的表情了。你脸上的表情早就出卖你了,哈哈~~”冯岚笑得有些张扬,一张好看的脸往上扬着,尖俏的下巴如一个铁锥子一般,像是要戳穿人的皮肉一般。
只是,那张俏脸却有些沧桑了,眼角有淡淡的纹理。
羽含烟怔愣,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