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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俏回到自己的卧房,唤来信鸽,拿出收集起来的宣纸在纸条上匆匆写上了几个字。
君上前往俪坤宫审问轻羽一事,皇后当心应付。
将纸条塞百信鸽脚上绑着的笔筒里,楚俏将信鸽放飞在空中,信鸽扑腾着翅膀朝着俪坤宫的方向飞去。
寒汐云坐在凤榻之上,梵音正在张罗着午膳。
刚将饭菜端上桌准备叫寒汐云用膳,梵音却耳尖的听到了外面信鸽扑腾着翅膀的声音,忙跑出了殿外,果真见到白色的信鸽咕咕咕的叫着落在了殿外的廊檐下。vjva。
梵音跑过去,将信鸽抓了起来,扯出了信鸽脚上笔筒里的纸条。
将信鸽赶走,梵音急步走进大殿,来到寒汐云的面前。“娘娘,有信。”
寒汐云眨了眨眼,嗯了一声,梵音走上三级玉阶,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寒汐云。寒汐云展开一看,身子立时僵硬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
“梵音,快,把午膳给撤了,扶本宫进寝殿歇息。”寒汐云的脸色有些难看,眼里布满了急燥。梵音不解的看着寒汐云,却知道是出事了,忙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殿外,叫来殿外守着的宫婢将大殿里摆好的饭菜全数搬走。一切弄妥当,梵音走回寒汐云的跟前,扶着寒汐云往寝殿里走去。
进得寝殿,寒汐云坐在床沿边,伸手揭开了铺在床板上的锦缎,大红的锦缎之下有一包白色纸包着的东西。寒汐云将那包东西拿在手里,转手递给了梵音。
“梵音,从后门出去,拿着本宫的令牌去天牢。这包东西,不管用什么办法,令冯岚吃下去,一定不能让她有见到君上的机会。”寒汐云命令着。
梵音颤着手接过了寒汐云递过来的东西,低眼看了看,不安的问道,“娘娘,这是什么?”
寒汐云不悦的阙起了眉,声音顿时冷冽起来。“你管那么多做什?还不快去,要是晚了,本宫要你的命。”
梵音身子一颤,吓得忙不跌的点头。“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
说完,梵音紧攒着手中的纸包,急匆匆的出了寝殿,朝着俪坤宫的后门跑去。
寝殿里只剩下寒汐云一个人,寒汐云缓缓的脱掉绣鞋,直挺挺的躺在了床榻之上,双手抚在了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上。“孩儿,一定要保佑额娘这次平安的度过这个劫。”
闭着眼心里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寒汐云这才睁开了眸子,一双灈水清眸里闪过一抹阴鸷。
“羽含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跟君上说了此事。本想留冯岚一条性命供我日后摆布,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的不死心,死死的咬住此事不放。若不是被逼到这个地步,本宫还真舍不得对冯岚下手。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完,寒汐云冷冷一笑,咧了咧嘴,继续道,“不过你死定了,我有孩儿庇佑,你就等着受死罢。哼……”
寒汐云阴冷的眯了眯眸子,缓缓闭上眼,假装入眠。
梵音从俪坤宫的后门跑出去,腰带着揣着寒汐云塞给她的皇后令牌,不安的朝着天牢跑去。
梵音并不笨,不用想也知道手里攒着的纸包里包着的是什么。她从没杀过人,此次却被逼着人亲手杀死一个人,梵音吓得双唇都在颤抖,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墨夜护着羽含烟来到俪坤宫,有纸伞挡着,羽含烟倒也没觉得有多燥热,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能有墨夜如此的宠爱着自己。
到俪坤宫外时,墨夜收了纸伞,护着羽含烟走进了俪坤宫内。
守在殿外的两名宫婢见到墨夜,忙弯身向墨夜行礼。“君上吉祥,娘娘吉祥。”
墨夜摆了摆手,“免,皇后呢?”
两名宫婢互相对视了一眼,低声道,“娘娘在寝宫里歇息了,说是怀了身孕身体易乏。”
墨夜不悦的阙起了眉,拉着羽含烟走进了大殿,直奔寝殿而去。
“君上,要不等皇后醒了再说罢,她如今怀有身孕,身子要紧。”羽含烟扯了扯墨夜的衣袖,虽然很想替轻羽和冥晴洗清冤屈,可她更不想寒汐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
墨夜抬起手拍了拍羽含烟的手背,柔声安慰道,“虽担心,我知道分寸。”
羽含烟不安的点了点头,紧跟在了墨夜的身后。
来到寝殿,墨夜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寒汐云,薄唇轻启。“皇后。”
寒汐云的眉轻轻的拧了拧,却没有醒来。
墨夜不悦,声音加重了几分,“皇后。”
寒汐云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秀眉紧拧。转头朝着床榻外看去,寒汐云的脸上一阵迷糊,半晌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身子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君上,您怎么来了?是来看臣妾的吗?”寒汐云显得有些激动,左手抚着小腹,右手撑着床板。看着寒汐云眼里的神采熠熠,墨夜的眸色深了深,却在半晌后又黯淡了下去。
“孤来是有要事,皇后先起来罢。”墨夜冷声道。
寒汐云脸上的喜色被捻去,低着头在床榻上坐了半晌。倏的,寒汐云自嘲的笑笑,“臣妾真是痴心妄想了,君上有佳人在旁,又怎么会想着来看臣妾呢。”
说着,寒汐云从床榻上下来,弯身有些坚难的穿着绣鞋。羽含烟看在眼里,很想上前帮一把,却生生给忍住了。
下得床来,寒汐云站到墨夜的身前,微微弯下身子,“臣妾给君上请安,君上吉祥。”
墨夜哼了一声,寒汐云脸色讪讪的站直身子。
“不知君上来此,有何要事?”寒汐云走到一旁的坐榻前,从坐榻上的矮几上拿过茶壶和茶杯,往茶杯里倒了些茶水。
“君上,请用茶。”寒汐云声音低低的,墨夜转头看着寒汐云,半晌才挥了挥手,“不必了,孤不渴。”
寒汐云低下头,“哦。”
将茶杯放回矮几上,寒汐云站在矮几旁,看着墨夜高大的背影,抿了抿唇。“君上,有何要事不妨直说罢。”
墨夜倏的转身,定定的看着寒汐云。
“皇后,你的贴身侍婢梵音呢?”墨夜冷冷的凝着寒汐云,寒汐云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慌乱的转移了视线,看向站在墨夜身旁却一直未曾开口的羽含烟。
“她替臣妾去御药房拿安胎药了,臣妾最近身子不太好,所以打算吃点安胎药。这书上说,头三个月的孩儿最容易滑胎,臣妾便想着更用心一点,能让孩儿健康的生下来。”
墨夜的视线下移,朝着寒汐云的小腹看去,那里微微有些隆起。
“既然是这样,那就随孤一起去御药房罢,孤也想请太医给你把把脉,若是身子真的不好,孤一定会让那群庸医滚蛋。”墨夜缓缓的说着,视线移到寒汐云的脸上。
240。杀人灭口
墨夜的视线下移,朝着寒汐云的小腹看去,那里微微有些隆起。
“既然是这样,那就随孤一起去御药房罢,孤也想请太医给你把把脉,若是身子真的不好,孤一定会让那群庸医滚蛋。”墨夜缓缓的说着,视线移到寒汐云的脸上。
寒汐云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浅浅的笑了笑,“不必了吧君上,梵音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也是,外面日头大,皇后现在怀着身孕,可别出什么岔子。”墨夜阴阳怪气的说着,寒汐云点了点头,侧头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若君上真的有心陪臣妾,臣妾倒愿意冒着中暑的危险和君上走上那么一段路。”
墨夜挑眉,转头看了看羽含烟,伸手拉过了羽含烟的手。
“不必了,孤也只是随便说说。”
寒汐云扯了扯嘴角,不再言语。
“芷露,奉茶。”寒汐云提高了音量,朝着外面喊了一声,便听得外面一声应答,一名身着粉色纱裙宫装的宫婢走进了大殿。
走到大殿的圆月桌前,芷露泡了两标茶水,奉给了墨夜和羽含烟。
羽含烟端过茶,睨了坐在凤榻上的寒汐云。
正了正脸色,羽含烟微微咳嗽了声,“皇后,还记得一个月前祠堂那场大火吗?”
寒汐云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缓缓抬眼看向羽含烟,不解的皱眉。“凤妃说的可是一个月前轻羽掉在荷花池里淹死的那一晚?”
羽含烟点了点头,“没错。不知皇后可有话要说?”
寒汐云抬起茶杯轻轻的抿了口茶,合上茶杯盖将茶杯放于手边的矮几上,寒汐云起身,踱步到大殿正中,走到羽含烟的面前。“凤妃觉得本宫应该说些什么?”
羽含烟直直的看着寒汐云,也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