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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羽含烟逞强的小脸,墨夜微微有些心疼。
“恩,那咱们也去用膳。”墨夜将羽含烟手中的酒盏接过,递于身后的未公公手中的托盘之中。
羽含烟默不作声的跟在墨夜身旁,墨夜拉着羽含烟走上前往太庙内堂的台阶。
羽含烟微微有些疑惑不解,不禁出声问道,“怎么不是在那里和群臣一起吃呢?”
墨夜笑了笑,眉眼弯弯,“今日我和你用膳是在太庙里,可能得委屈你了,这顿膳食只有素食没有荤菜,明日才可动荤。”
羽含烟了然,耸了耸肩,“素食养生,不委屈。”
墨夜感激的看了羽含烟一眼,感激她的知书达理。
“刚刚皇后是不是刻意刁难于你?”二人一边上台阶墨夜一边问,羽含烟闻言,侧头朝着墨夜看去,星眸灿目,一双灈水清眸里尽是柔情蜜意,“没有,皇后娘娘身子不便不能饮酒,怎么会刁难于我。”
墨夜叹了口气,拥着羽含烟手臂的手紧了几分。“傻丫头。”
一直忙到夜幕時分,皇宫里的热闹总算是归于平静。
墨夜和羽含烟回了凤栖宫,一天的疲累让羽含烟困得眼皮都快要睁不开。宫女伺候着羽含烟沐浴更衣后,羽含烟便躺在喜榻之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待得墨夜洗漱完毕上了喜榻,看着羽含烟皱着眉头睡得沉,有些于心不忍。
“今天辛苦你了。”墨夜虽然心有春意,可看着羽含烟累得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不忍心再残害她。
将羽含烟拥进怀中時,羽含烟都未曾醒过来。墨夜低下头在羽含烟的额头上浅浅的印上了一个吻,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身子隐隐有些难受。
“孤的一度啊,就这么被你给毁了。”墨夜不满的将手紧了紧,羽含烟的身子更紧的嵌进了墨夜的怀中。
羽含烟又哪里听得到墨夜的抱怨,依旧睡得香甜,轻微的呼吸声喷在墨夜的胸前,让他心痒难耐。
一整夜,墨夜便在这种痛苦又欢愉的折磨下失眠了一夜。usbp。
第二日卯時五更,原本是墨夜该上早朝的時间。可君上大婚,第二日是不用上早朝的,好不容易睡着,待得墨夜再次醒过来時,已是到了辰時。
可墨夜不上早朝,羽含烟却是要在大婚的第二日前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的,还得敬回头茶给太后。
羽含烟醒来時,已是到了辰時末,而此時的慈宁宫内,前去向太后请安的嫔妃们均被太后留在了慈宁宫内。“凤妃一刻不来身哀家请安,你们都不许回宫。哀家到要看看,到底是哀家位高权重还是她凤妃仗势欺人。”
巳時,羽含烟在贴身侍婢轻羽的搀扶下前往慈宁宫。
待得小翠通报后,太后楼眉许羽含烟进了慈宁宫大殿。看着坐在大殿两侧的各宫嫔妃,羽含烟只觉得自己脚下虚浮,再看凤榻之上的太后一脸愠怒的样子,羽含烟自知自己难逃一劫。
“臣妾向太后请安,向皇后娘娘请安。”羽含烟走向大殿正中,向着高高在上的太后楼眉行了一礼,转而又向坐于太后右侧的皇后寒汐云行了一礼。
“凤妃,你可有将哀家和皇后放在眼中?”伴随着太后的一声戾喝,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204。欲加之罪
待得小翠通报后,太后楼眉许羽含烟进了慈宁宫大殿?看着坐在大殿两侧的各宫嫔妃,羽含烟只觉得自己脚下虚浮,再看凤榻之上的太后一脸愠怒的样子,羽含烟自知自己难逃一劫?
碎道小来?“臣妾向太后请安,向皇后娘娘请安?”羽含烟走向大殿正中,向着高高在上的太后楼眉行了一礼,转而又向坐于太后右侧的皇后寒汐云行了一礼?
“凤妃,你可有将哀家和皇后放在眼中?”伴随着太后的一声戾喝,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羽含烟身子微微一颤,立于大殿正中,小脸微白?
太后冷着眸子看着羽含烟,带着金指扣的手懒懒的搭在一旁的矮脚茶几之上,面色微冷?“哀家知道,你和君上昨日大婚,可这又如何,在座的嫔妃哪一个不是一样,通通都是在大婚过后第二日回门来向哀家请安的?你凤妃可倒好,姗姗来迟不说,竟然连礼节都忘得一干二净?”
羽含烟低垂着头,紧紧的纠缠着缠于手指间的纱绢,“臣妾向太后请罪,请太后恕罪?”
羽含烟双膝跪地,头上佩戴的珠钗叮当作响,一身素色的粉装衬得她楚楚可怜?太后楼眉低眉看着羽含烟一幅娇弱的模样,嘴角扯了扯,“小翠,告诉凤妃,她犯了何罪?”
“是,太后?”一旁的小翠向太后福了福身子,接着步下台阶,走到了羽含烟的跟前?“凤妃娘娘,宫中规矩,嫔妃大婚第二日,需回门?娘娘无视宫中规矩,此为不忠;回门后需向宫中的其他姐姐们敬茶,娘娘来后不言不语无动于衷,此为不孝;娘娘进来后只向太后和皇后娘娘请安,却不屑向其他嫔妃问好,此为不仁;娘娘知错不改,太后再三强调回门一事,娘娘竟不知斟茶请罪,目中无人,此为不义?”
羽含烟瞠目结舌,微抬起头看向小翠,小翠面露冷笑,“娘娘,回门時需三拜九叩,并向太后斟茶,娘娘可还知错呢?”
羽含烟面露惊慌之色,看着小翠言之凿凿,而两侧坐着的嫔妃们更是用一种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自己,坐于高座之上的太后和皇后不仅不言不语,更是看着小翠呵斥自己,很显然,是太后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
羽含烟捻了捻眉,双手着地匍匐着向高高在上的太后叩了一个头,“臣妾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望太后大人有大量,不要和臣妾一般计较?”
说完,羽含烟抬起头,朝着一旁的小翠轻声道,“还请小翠替臣妾沏杯茶?”
小翠杏眸圆睁,凤榻之上的太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凤妃,这宫中嫔妃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看到小翠怎么着也得敬称她一声小翠姑姑,连皇后都要对小翠礼让三分,凤妃这是想要欺下犯上吗?”
羽含烟心惊胆颤,吓得连连向太后叩头请罪,“臣妾知错,臣妾不懂规矩,望太后恕罪?”
“哼~”太后一声冷哼,眸中有异色,“小翠,去拿茶壶过来?”
“是,太后?”小翠弯身福了福身子,领命去一旁的满月桌前提过茶壶,顺便拿了一个茶杯?
“晾你是初犯,哀家自是不能与你太过于计较这些?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这斟茶的礼节不可少,你就沏杯茶算是谢过罪了?”
小翠拿过茶壶走到羽含烟的跟前,羽含烟跪在地上看着小翠,太后沉吟半晌,缓缓道,“起来罢,身子这么娇弱,若是跪出个好歹来,君上还不得向哀家问罪了?”
“谢太后?”羽含烟出声道谢,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小翠拿着茶壶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将茶壶递向羽含烟?羽含烟浅浅一笑,“有劳小翠姑姑了。”
说完,羽含烟伸手去接茶壶,却在手快要触碰到茶壶時,小翠五指一松,茶壶刹時掉落在地,应声碎了一地?小翠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太后饶命,奴婢手拙,请太后恕罪?”usbp?
看着小翠吓得惊慌失措的脸,羽含烟错愕不已?
她明明手还没有碰到茶壶,小翠就将茶壶松开,才会导致茶壶掉在地上?
“凤妃,你该当何罪?”太后楼眉阴鸷的声音响起,不仅没有质问跪在地上的小翠,而且无视小翠直接将阴戾的目光对准羽含烟?
羽含烟错愕的抬起头看向太后,太后额头上青筋暴跳,面露青色,很显然是极度生气了?
“太后,这……臣妾还未曾触碰到茶壶,真的不是…”
“放肆?”太后一声斥喝,羽含烟震惊的瞪大了眸子,看着太后震怒的脸,“哀家坐在这里看得一清二楚,你不想斟茶也就算了,也不要无视哀家的这些家当?这紫纱壶价值连城,是先帝赏赐给哀家的,你竟然就这样给摔碎了?”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羽含烟怔愣间不知如何作答?
太后分明就是想治她的罪,却故意用这茶壶来做话题?
羽含烟苍白着脸蹲下身子,面前碎成一地的茶壶碎片躺在脚边?羽含烟伸手,一点点的拾起地上的茶壶碎片?
倏的,羽含烟眼睛撇到几个黑色的字体,羽含烟将碎片拾了起来,上面浅浅的印着几个字……理治二六三年?
羽含烟眉眼一挑,将手中抓着的茶壶碎片放于地上,拿着那块印有字体的碎片站了起来?“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