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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夜对守在外面的小翠道,“从今往后,你就只身不离的照拂好太后,每个時辰太后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你要一一写下来,若是有故意漏写不写的情况,孤唯你是问。听清楚了吗?”墨夜的眸子里有着危险的讯号,小翠吓得连连点头。“奴婢尊命。”
“进去照顾太后;,记着,连太后每日都见了什么人也得一一向孤汇报,不得隐瞒。”usbp。
墨夜甩了甩手,叮嘱完小翠,便匆匆离开了慈宁宫。
小翠恍恍不安的推门进了大殿,太后楼眉一脸阴沉的坐在坐榻之上,脸色不善。“太后。”
“君上走了?”太后阴测测的看着小翠,小翠不安的点了点头,“回太后,君上已经离开了。”
“他刚在外面和你说了什么?”楼眉双眸里凝起暗涛汹涌,小翠不敢有所隐瞒,忙低下头如实禀报,“君上咐咐奴婢,要奴婢在日后将太后每个時辰所做之事、所说之话、所见之人一一逐条罗例清楚记录下来,每天向他汇报,不得隐瞒。还说…”
皇出宫之。小翠有些吞吐,话语竭了口,惶恐的将头压低更低了。太后脸上阴云密布,缓缓抬袖用手中的巾帕擦掉了脸上的泪痕,“他还说了什么?”
小翠听得太后语气不悦且怒意明显,吓得忙不跌的跪到了地上,“回太后,君上还说日后太后不得出慈宁宫半步。”
“砰”太后楼眉右手狠狠的拍在茶几之上,吓得小翠额头贴地,半言也不敢出。
“太后怒息。”小翠轻声颤抖的说着,太后楼眉低眼看了小翠一眼,“小翠,哀家待你如何?”
小翠一听,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身子抖如筛糠,“回太后,太后对小翠如再生父母,小翠有幸承蒙太后器重才有今日的成就,成为慈宁宫的头牌宫婢,小翠甘愿做牛做马,报答太后的恩情。”
太后楼眉脸上的怒容稍稍捻去,嘴角扯了扯,扬起一抹冷笑,“很好,实识务者为俊杰。既然你想报答哀家,哀家便给你这个机会。你先起来罢。”
小翠不安的跪在地上不敢动,“奴婢不敢,奴婢若有什么事做错或是说错了什么话,还请太后降罪。小翠就算甘脑涂地,也绝无怨言。”
“起来罢,有你这番话,不枉哀家对你疼爱一番了。”太后的声音轻缓了几分,小翠不安的抬头,看着太后确实不像是要惩戒自己的意思,忐忑的站起了身。
“既然君上不准哀家踏出慈宁宫一步,等同软禁,那哀家便呆在这慈宁宫内。你去告诉各宫的嫔妃,不敢刮风下雨严寒酷暑,各宫嫔妃需每日来慈宁宫向哀家请安,缺一不可。若有人胆敢不将哀家的旨意放在眼里,等同抗旨,按照天国的祖训惩处。”
小翠忙不跌的点了点头,正准备退出慈宁宫去通传時,却听到太后在身后扬声道,“连同皇后娘娘,都不例外,其他嫔妃就更是如此。”
“小翠知道。”
………
墨夜急匆匆出了慈宁宫,便回到了乾清宫。
“未公公,可见凤妃?”已经从各房回来的未公公已经候在了乾清宫外,墨夜未踏进乾清宫内,便一脸着急的看向守在宫门处的未公公。
未公公面露茫然之色,随之摇了摇头,“回君上,奴才回来時并未见过凤妃。咦,凤妃不是和君上在一起的么?”
墨夜一听,剑眉拧成了一条直线,眸中阴云密布,“随孤一起去凤栖宫看看。”
“是,君上。”未公公领命,二人又从乾清宫出来,面露急色的直奔向后宫。
东面的俪坤宫为皇后的行宫,西面的凤栖宫是之前墨夜赐给羽含烟的行宫,虽然后来羽含烟被冯池掳回了昭夏,但凤栖宫每日都有人前来打扫。墨夜和未公公二人进了凤栖宫,有两名守门的宫女忙弯身行礼,“奴婢见过君上。”
墨夜星眸半眯,“凤妃可曾回来过?”
两名宫女互相看了看,接着迷惑的摇了摇头。“回君上,何人是凤妃?”
墨夜脸色一冷,刚想要喝斥,却听得一旁的未公公轻声提醒道,“君上,这两名宫女是前不久才调来凤栖宫的,自是不知道凤妃是何人。既然凤妃不在凤栖宫,君上不如想想凤妃可能会在哪里,可别耽搁了時间。”
墨夜抿了抿眼,眸中一抹阴鸷闪过,“未公公,下令去查看凤妃的下落。”
“是。”未公公弯身,领命而去。两名宫女早已吓得浑身颤抖不已,墨夜抬眼,看了看头顶之上的几个大红漆着金漆的凤栖宫三个大字,眼里一阵低迷。
“你在哪里去了?”墨夜喃喃自语,看着三个漆金大字一阵神往,好半晌才收回了心神。
“你们两个若是有看到有人要进这凤栖宫,一律不许阻拦,以最快的速度前去乾清宫禀报,懂?”
两名宫女忙不跌的点头,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
静下心来,墨夜细细回想,羽含烟在这天罱皇宫呆的時间并不长,之前除了住在凤栖宫,其他時间都未曾踏出宫殿一步。
除了,西宫冷苑。
“难不成她去了冷苑?”墨夜脸上一阵激动,迈开修长有力的大腿,朝着西宫冷苑而去。
羽含烟呆坐在木屋的床榻之上,愣愣出神,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孙御医说寒汐云怀了身孕一事。挥之不去,像是阴魂不散一般的缠绕着她。
床头之上,楼兰的那幅画像做成的挂屏孤零零的挂在那里,颜色微微有些暗沉了。
双手撑着香腮,羽含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在听到寒汐云怀了身孕后会有那般大的反应。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要留在墨夜的身边,她也知道墨夜是一国之君,可寒汐云都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也就是说,早在一个多月前,墨夜和寒汐云就已经行了房。
那時,她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他怎么可以寻欢作乐?
一发呆,便是一个時辰,待得墨夜走进木屋看到羽含烟時,羽含烟仍还在愣愣出神。
墨夜看着羽含烟手托香腮闭着眼一脸忧愁有些心疼,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蹲下身子伸过颈脖薄唇凑到羽含烟的唇前,轻轻的吻了吻。“怎么跑这儿来了?”
双唇上突然附上了一道柔软,羽含烟吓得睁开双眸,受惊的眸子像小鹿一般恍恍不安的看着墨夜。
“你,你怎么来了?”羽含烟吓得收了手,脸上一阵绯红,遂又想到寒汐云怀有身孕一事,脸色瞬间冰冷了下来,倔强的将脸侧向了一边。
墨夜的脸色僵了僵,瞬间又凝起了笑意,伸手将羽含烟的脸扳了过来,正视的看着羽含烟,“还在生气?”
羽含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墨夜的这个问题,他是国君,是要传宗接代的,皇后怀孕是再正常不过了。可心里的吃味,让羽含烟实在无法释怀。
“含烟,我记得你曾说过的,想要一世一双人,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是么?”墨夜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如同云朵飘过头顶一般,羽含烟微微怔愣,却仍点了点头,“恩。”
“那这大好江山,是不是需要有人来继承呢?”墨夜笑着问。
羽含烟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墨夜,墨夜捧着羽含烟脸蛋的手一收,轻轻的捏了捏她滑溺的脸颊,“我知道,你躲到这里来,是因为皇后怀了身孕了。我也知道,你想要的很简单,一个爱你的夫君,一群绕膝的孩子。说真话,这些我现在都无法给你的。如今内忧外患,这江山才刚统一,很多事情都需要孤亲力亲为。”
“你知道么?那日在昭夏皇宫的太医院,当你说弟弟能许你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時,我多想告诉你我也可以许你一世一双人的,可我那時不懂你的付出,还误解了你。如今,我想告诉你,给我几年的時间,待得江同稳如磐石,待得皇子长大,这大好的江山我便让皇子来继承,那時,我们便远走高飞,过山高水远的逍遥生活。”
羽含烟微微有些震惊,她从不知道,墨夜竟然还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刚刚的那番话,她能当作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么?
“你别担心,皇后会安心在俪坤宫养胎的,只直皇子生下来。待得明日和你大婚之后,这后宫的一切事务就得由你操心了。相信我,给我几年的時间,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羽含烟眸中有水雾凝起,一瞬不瞬的盯着墨夜,“真的?”
墨夜重重的点了点头,随手用食指刮了一下羽含烟的小巧的鼻翼,“真的。”
羽含烟伸手,抓着墨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