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这就是不是亲人的原故么?
可自己真正的父亲又是谁呢?
将视线从赫连清逸的身上转移到了墨夜的身上,墨夜好像对这场挫骨扬灰的戏码并不感兴趣,只是抬头看天。看着天上刚刚挂起的一轮剪月。
月影稀疏,树影斑驳。
楼兰盯着墨夜看了半晌,最终却是将视线扯回,看向已经面目全非的赫连锦瑞。右手颤颤微微的举起,楼兰摸过头上插着的一把玉瓒,随手扯了下来。
右手,放在左胸口的位置。
“就让我,结束这场冤孽着,右手狠狠的往前一伸,再狠狠的扯了回来。坚硬的玉瓒,深深的刺进了楼兰的左胸口。
松开手,楼兰的身子摇摇欲坠。贝齿紧咬下唇,楼兰双手颤抖的抚上了赫连锦瑞的脸颊,“你们,都住手罢。”
楼兰说得有气无力,九名士兵知道楼兰是昭夏的皇太后,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纷纷不安的看向墨夜。墨夜转头,盯着楼兰,看着楼兰身子无力的趴在了赫连锦瑞已经皮开肉绽的身上,用手抚摸着赫连锦瑞还算完好未被刀砍的脸。
墨夜不说话,只是看着,看着…
楼兰背对着墨夜,墨夜看不到楼兰的表情,只是看着楼兰的手轻轻的停在了赫连锦瑞的脸上。
楼兰嘴里吐出了一口血,众士兵大吸一口冷气,可没人敢向墨夜报告。楼兰的手缓缓下移,左手食指贪恋的放到了赫连锦瑞的薄唇上,来回的轻触着。
“夫君,容我再为你唱一次,唱完,我们就一起睡;?”
欲相守,难相望,人各天涯愁断肠。爱易逝,恨亦长,灯火阑珊人彷徨。行千山,涉万水,相思路上泪两行。望长空,叹明月,形单影只心惆怅。前世情,今生债,红尘轮回梦一场。
低沉哀婉的歌声,如泣如诉的吟唱着,楼兰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唱完最后一句時,她嘴里又涌出了一股血水。伸手抹了抹,楼兰伸长颈脖,将脸贴着赫连锦瑞的胸前,一点点的靠近赫连锦瑞的颈脖、下巴、薄唇。
沾着血的双唇,坚难的碰着赫连锦瑞的薄唇,楼兰凄美的笑了笑,头一偏,将脸窝在了赫连锦瑞的肩颈里。“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说完,楼兰轻轻的闭上了眼,脸上呈着一抹幸福却哀伤混合的笑意。
众士兵愕然,眼中都有异样的神色闪过。
墨夜盯着二人的背景,不言不语的看着。看着楼兰侧身躺在赫连锦瑞的怀里,看着楼兰将脸贴进赫连锦瑞的颈窝里,那样的痴缠不舍。
半晌,见楼兰没有反应,墨夜朝着九名士兵一指,“将她拖回来,绑上绳子。”
九名士兵皆一愣,有些恍然的看着墨夜。墨夜阙眉,“怎么?听不懂孤说的话么?”
原先那名领头的士兵站了出来,看着墨夜诚惶诚恐的说道,“君上,这,这昭夏的皇太后,已经死了。”
“什么?”墨夜面色一戾,眸中一股杀意闪过,那名士兵吓得脖子一缩,战战兢兢的指着楼兰道,“君上,你若不信,你亲知看看。”
君那看来。墨夜薄唇紧抿,眼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大跨步的走到赫连锦瑞和楼兰二人面前,墨夜一伸手,将楼兰的身子扳转了过来。只见楼兰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一股鲜红的血水兀自从她的口中溢了出来。而在楼兰的胸前,插着一把碧玉瓒子,瓒子只剩一个末柄留在了体内,其他的都被楼兰插进了胸口里。
不远处的女眷里,有一双如受惊的小兔一样的双眸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幕,眸中是深深的恐惧和骇意。
墨夜扳着楼兰的身子的右手狠狠的颤抖了几下,松手伸出食指在楼兰的鼻息前探了探,已是气若游丝。
“太医,太医,快请太医。”墨夜对着周围疯狂的吼着,人群中有一阵骚动,可惜没有人站出来。
“昂念,昂念在哪里?”墨夜慌神了,眼眸中尽是慌乱的神色,一双手也抖得厉害,整个人的脸色也全变了。再也无法沉着冷静,连说话時牙齿都跟着颤抖的瞌着。
昂念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很意外,他没有被捆绑起来。
这也是墨夜的意思,墨夜要留着昂念救羽含烟的。
昂念走到墨夜跟前,墨夜急忙让开了身。昂念站到墨夜的位置,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楼兰的气息,又伸手替楼兰把了把脉,随后便摇了摇头,“已经没办法了,瓒子没入得太深了,心脉已经受损了,即将停止跳动。”
昂念叹口气,又是一条无辜的姓命…
墨夜一举抓起昂念,恶狠狠的盯着昂念“什么叫没办法了?你是太医,你就是专门来医治人姓命的,你还不快救她?”昂念眸色一深,狠狠的挣脱了墨夜的桎梏,“若是我能,我一定会救她。可我无能为力,我不是神医,不能起死回生。”
“她还没死。”
“她马上就死了。”
墨夜右手一指楼兰,“既然她还没死,你就给我抢救她,让她活过来。”
“不如你杀了我,我能力有限,自惭形秽没那本事救得了她。”昂念仰头,与墨夜对视,气势丝毫不输给墨夜。
低眉,墨夜沉痛的看向楼兰,脊背一阵僵硬。
他没想到,楼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来了结她的姓命。
墨夜以为,她会舍不得他,若是,舍不得赫连清逸会好好的活下去的。可惜,一切都只是他以为…
赫连清逸听到昂念和墨夜二人的对话,跪爬到了楼兰的身前,楼兰已经咽气了,心脏停止了跳动。“母后~”一阵悲泣的痛苦长嚎在羽坤宫前的广场上盘旋萦绕,回音久久不散。
“母后,你醒醒,你醒醒啊。”赫连清逸痛哭出声,声声哽咽。楼兰永久的闭上了眼睛,再也听不到别人说的话,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母后,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十五年前你就丢下我,如今怎么可以又如此狠心的丢下我一次?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空旷的广场里有些淡淡的回音,听得人想要落泪。
“放火,烧了这昭夏皇宫。所有俘获的大臣和太监均发配边疆,女眷送往前线军队,供将士享用。”许久之后,墨夜大手一挥,朝天悲吼。
在女眷中,有一人听完墨夜的话后,吓得差点晕阙过去。
“君上。”冯央最终还是开了口,远远朝着墨夜喊道。墨夜阙眉,眺目远望,便看到冯央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君上,是臣妾。”
“将她带过来。”墨夜朝一旁的士兵吩咐道,士兵领命,将冯央带到了墨夜的面前。“你怎么会在这昭夏皇宫?”墨夜冷着声音问。
冯央朝着赫连清逸看了看,眸中一片清澈明亮,墨夜看在眼里,突然出声道,“将她和他关进囚车,押回天罱。”
“是,君上。”士兵领命,将冯央推到了赫连清逸的面前。冯央倒下身時看到赫连锦瑞皮开肉绽的恐怖样子,吓得尖叫连连。
185。连累你了
冯央朝着赫连清逸看了看,眸中一片清澈明亮,墨夜看在眼里,突然出声道,“将她和他关进囚车,押回天罱。”
“是,君上。”士兵领命,将冯央推到了赫连清逸的面前。冯央倒下身時看到赫连锦瑞皮开肉绽的恐怖样子,吓得尖叫连连。
赫连清逸脸上荡起一层愧色,对着冯央凄苦的笑了笑。冯央不语,却只是僵着脸看着墨夜。
墨夜冷眼看着已经咽气的楼兰,不再让昂念去抢救楼兰的生命。
只是,这昭夏的皇太后和先皇已经死了,尸体这么躺在这里总归是不好的。有士兵大胆上前,征求墨夜的意见,“君上,不知这二人该如何处理?”
墨夜挑了挑眉,冷眼看了那士兵一眼,那士兵缩了缩颈脖,不敢言语,正准备退下時,墨夜却出声了,“既然这皇宫是他们的家,那就让他们永远住在这里罢。晚上焚烧皇宫時,将他们二人的尸体丢进火堆里,和这昭夏皇宫一起灰飞烟灭罢。”
“是,君上。”那名士兵抱拳领命,已经有其他的士兵前去准备焚烧的材料。
这场持续了一天的大战,也接近了尾声。
大军押着俘虏朝着皇宫外走去,墨夜下令焚烧整个昭夏皇宫,半喝令让龙烈天在此驻守,监督焚城一事。
夜已渐深,大军在皇宫外扎营,并将整个皇宫包括京城的所有居民住宅搜刮了一空。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用箱子装起来,待得统计時,整个昭夏皇宫以及京城里的住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