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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再者,没叫你动的你们最好别碰,碰坏了卖了你们也是赔不起的。”
梵音羞怯的低下了头,回想刚刚她伸手想要去摸那个鼻烟壶,脸上一阵发烫。
梵音就站在门旁边,小翠眼尖看到梵音脸上有异状,狠狠的瞪了梵音一眼。梵音惶惶不安抬头時,正好看到小翠用刀子一般的眼神在死盯着自己。梵音心下一急,便出声解释道,“小翠姑姑,奴婢什么也没有动,奴婢只是看了看而以,真的什么都没有碰。”
“哼,最好是。若是教我知道东西不见了或是摔坏了什么,有你们好果子吃。”小翠不悦的哼了哼,缓缓走过来的玉珠一脸看好戏的看着梵音。
梵音慌乱的点了点头,脸上已是烧起了一驼红云。
“你们跟我过来。”小翠不再理会梵音,众人听到小翠的话便跟着小翠到了进门右边的那个书架。
“这些是太后自己所写的一些诗词歌赋,是要拿出去晾晒的。”指着右边那个木架,小翠说完后又走到中间的那个堆放画卷的木架旁,又道,“这些,是太后以前请画师所画的屏画,也是要拿出去晾晒的。”
轻挪莲步,到了左边的木架,“这些,是古诗古文,过了一个冬季也是积压了不少灰尘和潮气,一样要拿出去。”
最后,小翠觉得自己说得太后了怕那些宫婢听不懂,索姓伸手围着整个阁楼绕了一圈后,定定道,“除了那些瓷器玉器,整个珍玩阁内的书册书籍画卷通通都要拿出去晾晒。”
末了,小翠一指外面摆好的供晾晒用的桌子和长凳,“不用木架上的东西要分区晾晒,万万不可弄混淆了。外面的书桌也已经分好了,你们到時记着别放错区了。好了,就这样,要抓紧速度知道么?今天内必须要晒完,还要搬回阁楼里重新放好。”
宫婢们抬头看着直冲楼顶的木架,眼里盛满了恐惧之意。
那么高的架子,要爬上去将上面的书籍或是画卷拿下来。饶是一些平日里自认胆子大的宫婢,也是望而生怯。
小翠一脸鄙夷的看了在场的宫婢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瞧瞧你们一幅不成器的样子,姑姑我难道不知道叫人来搬吗?看你们一个个豆腐做的胳膊和腿,能胜任吗?真是…”
众人不敢反驳小翠的话,小翠朝着众人挥了挥手,“快让开,拿东西時一定要小心谨慎,轻手轻脚的。”
众宫婢纷纷让路,外面有锦衣卫拿着长长的竹梯走了进来。众人脸上一片喜色,能不让她们爬那么高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能不暗着乐么?
煞時,忙碌的晒书便开始了。
书架上的书籍画卷由锦衣卫从木架上拿下来,一群宫婢们接过后一一拿到外面分区摊晒。
厚的书籍全都放到了书桌上平分摊开晾晒,每过一刻钟便再翻晒一次。薄的书籍则直接一分为二晾晒,名画和太后的屏画则是一卷卷的划开后铺在长凳上晾晒。
负责洒水的宫婢们不停的在四周洒水加大空气的湿度,珍藏阁内灰尘飞扬,每个宫婢在里头进进出出几次,便已经成了小花猫了。
梵音负责摊晒太后收藏的名画和太后自己的屏画,待得两个時辰后,所有的画卷都摊开時,梵音这才看到,太后自己的屏画竟然达到了一百卷有余。太后今年也就五十八岁,可她的屏画竟然有一百多卷,不得不让梵音乍舌。
玉珠被分配到了和梵音一组,梵音之前被小翠暗骂过,玉珠便一直阴笑的看着梵音。梵音知道玉珠在取笑自己,可碍于怕玉珠将自己想要摸那个鼻烟壶的事捅出去,梵音一直闷声不吭的做事。
可她不惹事,不代表玉珠就安守本分了。
院子里人数多,说话嘈杂,所以玉珠也不怕她说的话被小翠听到。二人刚搬了几卷画卷出来,将画卷放到了书桌上准备一卷卷的划开晾晒時,玉珠便用手捅了捅梵音的腰,一脸阴险的笑道,“怎么样?挨骂的滋味不错;?你出来時难道皇后娘娘没叫你要安于律己吗?亏你身为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婢,连自己的手脚都管不住。”
梵音被气得重重的深呼吸几口气,虽然很想破口大骂,可她毕竟是代表整个俪坤宫的。为了回去不被皇后骂,梵音只得暗暗忍下了这口气。
可她不想惹事,玉珠便愈发的嚣张起来,“不过也是拉,皇后娘娘自己都不守本分,更何况她手下的人,你说是;?”
172。红杏出墙
梵音被气得重重的深呼吸几口气,虽然很想破口大骂,可她毕竟是代表整个俪坤宫的。为了回去不被皇后骂,梵音只得暗暗忍下了这口气。
可她不想惹事,玉珠便愈发的嚣张起来,“不过也是拉,皇后娘娘自己都不守本分,更何况她手下的人,你说是;?”
梵音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脸已吓得煞白,忙伸手去扯玉珠的衣袖,“你说话小心点,皇后哪里不守本分了?你这话要是传到娘娘耳朵里,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梵音有些气愤,扯着玉珠衣袖的手难免用力了些,一声呲啦,玉珠的衣袖被扯裂了一个口子。虽然梵音不是很喜欢寒汐云,可好歹寒汐云也是她的主子,让别人说她主人不安分守己,暗地里还不是在指桑骂槐的指骂自己。
玉珠看到自己的衣袖被梵音拉破了,立時气得小脸涨红,愤瞪着梵音,“罗~看看;,要是皇后娘娘真的安分守己的话,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还不是怕丑事外扬,还不让人说了。”
梵音诧异,皇后娘娘有做什么不安分守己的事情吗?
她怎么不知道?
“你胡说,娘娘恪守本分,何来不安分守己之说,你分明就是在诋毁皇后娘娘。”梵音据理力争,一旁正在洒水的七儿看到梵音和玉珠二人神色不对,故意走近了一点,这才听到二人在吵架。
想到来慈宁宫之前皇后娘娘所说的话,七儿吓得跑到一旁将花舀扔在地上,冲出了珍玩阁。
她可不想若祸上身的,还是及早的去通知皇后娘娘的好。
这边梵音和玉珠不相上下,两人因压低了声音,所以周围的人也也没有注意到她们。二人一边摊晒画卷一边骂嘴,“我哪有胡说啊,宫里哪个人不知道娘娘近日媚眼如丝眼角含春的,这还不是思春的表现?敬事房那边根本就没有登记君上有去过俪坤宫让皇后娘娘侍寝,可皇后娘娘近日来全身浮肿,说话柔中带跌,还不知道是被哪个情人给迷得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了。”
玉珠的话越说越难听,梵音气得恨不得伸手甩玉珠一巴掌,可周边有那么多人,她又不敢太过于放肆。若是被太后知道她们不好好做事在这里吵架,肯定会把事情闹大。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的话,自己回去肯定又是一顿板子伺候。
梵音都被寒汐云打怕了,想要解释却又怕自己说多错多,只得涨红着脸解释道,“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皇后娘娘爱的是君上,根本就不会幽会他人。”
“诺诺诺~”玉珠一脸歼笑,“我可没说皇后娘娘有幽会他人啊,这是你自己说的。”
玉珠笑得花枝乱颤,梵音被玉珠的话咽住,半晌没有作声。
“没话说了;?这后宫之中谁人不知皇后娘娘红杏出墙了,你还想替你们家主子掩饰。不用掩饰了,连我都知道了,还掩饰个什么劲儿。”
玉珠手脚麻利的摊开一卷画卷,画卷上画着一妙龄女子手持蒲扇,坐在一簇芙蓉花前的石瑯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娇羞的笑,一双灈水清眸里秋波转流灿若星河,弯弯的柳阙眉使得画中的女子格外的柔美。
女子身着一身浅紫色的宫袍,白色的围领衬得她肌肤似雪脂,一双玉葱般纤长的手,整个人坐在石瑯上专心的持着她的一侧。
女子所凝望的一侧并没有描画出任何的东西或是花草,只是女子望着那一侧低眉垂眸间尽是万种风情,眼里的倾慕之意显露无余。unth。
她在看什么呢?
是她喜欢的花草么?还是她钟意的男子就是她身旁的一侧,她才会露出如此柔美的神情来。
玉珠盯着画像看得出神,梵音不满的阙着嘴,咕咙了两句,“皇后娘娘只是想君上罢了,何来红杏出墙之说。”
玉珠看得入神,并没有听到梵音的话。
见玉珠没有说话,梵音以为玉珠是慑于君上的威信不敢抵嘴,暗暗偷笑。
半晌,玉珠仍盯着那画卷,梵音不解的皱了皱眉,也好奇的凑上前去,“看什么呢看得这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