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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赫连清逸铁青了脸色,双眸里迸射出愤怒的火光,径直从九级玉阶上下来,大步流星的走到那名嫔妃面前,伸手便将那嫔妃的颈脖给掐住了。
“就凭你也敢指责朕?找死?”说着,赫连清逸手上发力,那嫔妃的脸立马一片涨紫色,瞪大的眼睛里眼珠子似是要掉落下来,甚是骇人。
羽含烟目赌这一切,却也深深为那嫔妃惋惜。想她也是一名想要忠贞报国的巾帼女子,一心心系天下黎民百姓,更是想要让赫连清逸做一名仁君。可惜,生不逢時。赫连清逸注定是得不到这天下的,失民心足以失天下。
他坚持己见非要废除后宫,想必日后定后引起群臣悱恻,刹時只怕天下的百姓也会对他加以腹诽。在百姓眼中,一个只顾鱼肉酒色的皇帝,那便是一个昏君。更何况赫连清逸还为了自己废除整个后宫,只怕到時传出去世人也只会将她狠狠的辱骂。
只是这一切,又岂是她能决定的。
赫连清逸的事,和她没有关。她乐享他独断专行,看着他一步步给自己挖坑然后将自己一点点的活埋。
“我乏了,两位嬷嬷扶我回去歇息;。”羽含烟闭了闭眼,也不管下面的赫连清逸是不是会杀了那名嫔妃。也许此時死了,也能断个干净。在这乱世之中,女人终究是个附属品。
不能为国效力,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一点一点的败落,那嫔妃也不会活得有多逍遥自在的。女人身在这个乱世,只一叶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的浮萍,任由海水将它侵蚀,也做不出什么无谓的反抗。
就如自己,反抗了,最终不也是落得这个下场么。
但愿自己的牺牲,能让他好好的活下去,哪怕是恨,至少也能在他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总比漠然忘掉的好?
李嬷嬷和黄嬷嬷两人搀扶着羽含烟回了后殿,赫连清逸站在众嫔妃面前,睚眦欲裂。“你们知道她是谁吗?你们看清楚了吗?她是朕的皇妃,朕苦苦寻觅了半年之久的皇妃。她哪点不配让朕为她废除后宫?朕有她一人足以,你以为朕会害怕亡国吗?胆敢觊觎朕的领土的人,朕只会送他下地狱。”
“咔恰~”一声脆响,众嫔妃吓得脸色惨白以手掩唇,看着那名嫔妃的脑袋无力的垂落下去,瞬间消失了活人的气息。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赫连清逸的手中消失。u2at。
众嫔妃早已是吓得不行,哪怕还再多言几句,赫连清逸手一松,那嫔妃的身子便软趴趴的摔到了地上,嘴角溢出了一股血水。
“如果有人想再教训朕,她就是你们的下场。”赫连清逸对着台下的众嫔妃阴冷冷的说,随及向花海道:“传朕口谕下去,朕与皇妃在婚,普天同庆,举天同乐。”
143。墨夜逼问
天罱皇宫。
巍峨的皇宫,宫殿鳞次栉比,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月光如一层瑰丽的轻纱,笼罩着整个天罱皇宫,唯有冉冉飘过的浮云,偶尔会将轻纱筛得七零八落,露出皇宫内各种斑驳交错的阴影。
在乾清宫内,此時一片灯火通明,已是月悬高挂,整个皇宫里一片静谧。乾清宫内掌灯的宫女纷纷立在宫外候着,橱窗里一片光明。墨夜倚靠着卧榻沉默不语,在他面前,跪着惠妃冯岚。
“你可知罪?”墨夜一个時辰前才到达天罱皇宫,将差人去椒贤宫请来了冯岚。冯岚自是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的,有些茫然的看着墨夜,“君上,臣妾不知何罪之有。”u7a7。
墨夜冷哼了一声。
在他从昭夏回天罱的路上,他早已从百姓口中得知,赫连清逸已经下令处斩了冯氏一族,无一人生还。而冯池,更是在赫连清逸面前自我了断。虽然百姓将冯氏一族的罪恶渲染得浓重了几分,可结果不外乎,他们冯氏一族也就只剩下冯岚和冯央没死了。
冯央个姓温婉如水,更是不知道墨夜和姐姐冯岚之间的情义,更加不知道冯家人的狼子野心。所以,墨夜并没有命人召冯央前来,而是只叫来了冯岚。因为他知道,唆使冯池来天罱,并劫走羽含烟的,也就只有冯岚了。
看着跪在卧榻前的冯岚,一身絷衣加身,薄如羽翼的絷衣下是若隐若现的妙曼身子。想必是冯岚已经睡下了,却是被匆匆召来的。“羽含烟是怎么出得天罱皇宫的?”墨夜问,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冯岚心中一个咯噔,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情绪,“臣妾不知。”
墨夜冷魅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如墨的眸里半瞌,“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天罱皇宫的地形也只有这皇宫之内的人知道,你身后孤的妃子,自是对这后宫了如指掌了。如若不是你通知冯池,她又怎么可能会只身离开皇宫呢?她可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别说逃出皇宫了,就是让她翻一面墙,只怕也是不可能的。又怎么可能会越过重重把守,轻而易举的离开天罱呢。”
却岚天岚。冯岚挑眉,眼皮半瞌,长长的羽睫遮掩了她眼里的一抹惊慌,“君上,羽含烟逃宫一事,皇后娘娘都已经招供了,君上突然召臣妾前来,莫不是要冤枉臣妾有谋逆之心?”
墨夜拧了拧眉,看着冯岚那张绝美的脸蛋,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
扭了扭唇,墨夜瞟了瞟冯岚,拿起一旁茶几上的茶杯,扣着茶杯盖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皇后的脾气她人不知道,你会不知么?她天生气傲,吃软不吃硬。之所以会招供,自是有人用了激将法,皇后一像目空一切又岂会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虽然她是后宫中最有嫌疑将羽含烟杀害的人,可羽含烟没死,就证明皇后是无辜的。”
顿了顿,墨夜继续道,“要想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消失,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杀了她。”冯岚冷冷道,声音冷冽如冰。墨夜两指一松,指间的茶杯盖落下轻扣在茶杯上,发出叮的一声响,“没错。如果皇后真的想要让羽含烟消失,凭皇后的武功造诣,又何需那么大费周折杀了花姑又将花姑投井,再让羽含烟消失呢?皇后想要杀人,羽含烟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吗?”
“那君上又怎么证明羽含烟没死呢,她可是失踪了的。”冯岚争辩,墨夜悲怜的看着冯岚,“我见过她,她活得好好的。”
“那又如何,也许是皇后她大发慈悲放了她一条生路,只要不再进这皇宫,不和她分享君上的宠爱,皇后放她一马也是情有可原的。试想要亲手杀死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是很难下手的。”
冯岚企图将罪过拉扯到皇后寒汐云的身上。
墨夜嘴角扯了扯,一抹阴冷自嘴角蔓延,“你竟还不知错,孤说过,她是被你的哥哥冯池掳出皇宫的,难道你想要告诉孤,皇后和你的哥哥暗中有来往吗?”
“这又有何不可?”冯岚顶嘴。
墨夜气得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冯岚,看在你我相识相惜一场的份儿上,如果你再这般强词夺理,我定不会饶你。”
冯岚一惊,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不是我。”寝殿里沉默了良久后,冯岚最终开口,却说出了几个让墨夜心凉的话来。
“只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我已经派人前往你的寝宫,试想不久便会有惊喜呈上来的。”墨夜失望的看着冯岚,心里对冯岚已是失望透顶了。只是,看冯岚的样子,她似乎还不知道她的家人已经惨遭横祸一事。
想想也是,要想从昭夏把消息传到天罱这边来,如若不是途中商贩散播,是很难将那么一件凶残的事传到天罱来的。
冯岚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听闻墨夜的话,冯岚暗暗一惊。竟然有人去了她的寝宫搜查,那岂不是…
“报~君上,前去椒贤宫搜查的侍卫求见。”太临总管从外面奔了进来,阴声阴气的说着,喉咙里就如咯着个果核,说出来的话音调特别的诡异莫名。
“传~”墨夜沉声道。
不多時,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几名带万侍卫走了进来。“参见君上。”
“如何,有什么发现?”墨夜问。
几名带万侍卫上前,将手中的东西一一呈现在一旁的桌台上。
墨夜挑眼看去,只见桌台上依次摆放着如平日里烧香祈福用的香柱,还有一套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