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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在得到自己之后,毫不眷恋的绝情离去,甚至没有了半点温情。
简直不敢相信……
一种羞辱感迅速蔓延在陈佳全身……
陈佳耻辱的泪水不断滴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佳依然难掩悲伤。
不,自己两世为人,难道还非要在乎那一层…膜吗?陈佳擦去眼里的泪,起身找衣服穿,这里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既然他是个负心汉,早发现也是好事,大不了这辈子就不再嫁人又如何,也省的结婚后发现他绝情,日日伤心。
陈佳光…着身…子在床下寻找,却发现衣服已经被撕毁。她只能弃了自己的衣服,在帐中随便找了身江又淳的衣服穿上,她披上白披风,遮掩住一身的狼狈。坚决的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匆匆回到候府,陈佳抚摸着一头乱发,直接从围墙翻了进去,陈佳悄悄回到卧室,换了身衣裳,给自己梳理整齐。
江又淳并未回府,陈佳也彻底死了心了,感情自己就是他追过来的玩物吗?还是玩了一次就不想再见到的那种。
陈佳喊了杨姿的乳娘和丫鬟侍卫一班人马,抱着杨姿。浩浩荡荡的往京城奔去。
天蒙蒙亮,江又淳已经来在演武场晨练,在平时,众将士也该起来练兵了,江又淳放空一切,专心练起枪法……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可直到日上三竿。小北和几个统领才陆陆续续带兵赶到。江又淳黑着一张脸。
众统领安排好士兵的演练。纷纷过来向江又淳请安。
“小北,你这是怎么回事?”江又淳本来想质问众人怎么才来,可看到小北胳膊受伤。他还是好奇的询问起来。
小北和几个副统领面面相觑……
“候爷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江又淳低吼。“平日都是早早晨练,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辰了,怎么才来呢?”
“候爷。”小北委屈的快跪下了。
“候爷,这可怪不得统领将军。昨天候爷把他的手打伤,他可流了好多血呢?”
“我打的吗?”江又淳疑惑道。“我怎么不记得。”
“候爷昨天喝多了酒,有些神志不清。我们几个都招架不住。统领将军和两个副统领都受了伤。”
“一派胡言。”江又淳不敢相信。
“属下句句属实,多亏了仁爱县主赶到才解了围,可怜县主跟候爷打了几百个回合。候爷您才卸下劲儿来,也不知道现在县主醒来没,候爷若不信就去问问县主吧!”那副统领单膝跪地。抱拳回话。
江又淳扫视一圈,见个个都点头。才信了几分。
“我回府问问她。”江又淳想找个台阶先行离开,不过刚受了委屈的小北却没给他机会。
“县主昨天太过劳累,应该是歇在候爷身边,候爷早起时没看到她吗?”
“你说什么?”江又淳脑子里翁的一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江又淳一手提溜着小北的衣襟,两眼瞪得老大,直勾勾盯着小北,小北不自主的惊恐万状,“候爷饶命啊?昨夜县主确实是在营里过的夜啊!”
江又淳脑子里一片空白,陈佳歇在自己身边吗?那么自己今天在床上……
“不……”
江又淳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松开手丢下小北,向着营帐方向狂奔而去。
小北没料到江又淳会突然松手,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疼得直咧嘴。
“候爷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该不会是候爷把县主给……”
“别胡说,前几年我给候爷找过女人,候爷差点没把我给废了,候爷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小北见众人议论,顾不得疼痛,替江又淳反驳。
可瞧他刚才的表现,还真是十分反常,按说他不该没看到县主啊。
小北也有些心里没底。“难道候爷昨夜改了性子,真的跟县主发生了什么?”
……
江又淳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自己今天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一路的狂奔,带着轻功,周围看到的士兵们连忙让向一边,有些看过昨天比武的,也开始议论纷纷。
终于到了营帐,江又淳猛地掀开营帐的帘门子,四处搜寻起来。营帐里哪里还有人?有的只有空气中飘荡的甜腻气息和洒落一地的衣服碎片。
江又淳拿起衣服碎片,入手的皮质触感和陈佳身上特有的幽香让他没有了任何怀疑,这是陈佳从晋安购买的衣服,天气冷,她一直穿着的皮衣。难怪撕起来那么费力,只是当时自己一心要发泄,没有发觉而已。
浅绿色的床单上,那一抹红色刺目无比,仿佛是在提醒着他,他到底对陈佳做了些什么?
江又淳连忙骑上马一路向府里狂奔,一路上马儿风驰电掣,催促的“驾驾”之声十分洪亮。行人见状纷纷避让到路边,生怕被马儿冲撞到。
“那不是候爷吗?怎么跑这么快?”
“该不是要打仗了吧?”
“……”
难怪别人议论,江又淳平日在街道上骑马都十分谨慎,生怕冲撞了行人,可今天这马儿却是全速狂奔,发挥了十成十的速度。
可这平时极短的路,今天怎么变得如此漫长遥远了呢……
江又淳心里思绪翻腾。他骂自己实在是太蠢,明明是让自己觉得舒服的幽香,即便是酒劲儿未退,也不该毫无感觉啊,那么长的时间里,自己都没发现对方是陈佳,竟还对她那么粗鲁,想到她当时僵着身体强忍疼痛的无助模样,心中更是自责不已。
可他又有些欣喜和庆幸,原来早上自己是与最爱的陈佳行了鱼…水…之…欢。她到底还是把身体交给了自己。
终于赶回府中,江又淳一下马就急切的问起门边的侍卫。“县主在哪儿?”
“候爷,县主天还没亮就带着杨家小姐匆匆离开了候府。”侍卫见他气势汹汹,赶紧如实禀报。
“不,陈佳……你不能走……”
☆、第二百一十一章
陈佳在马车上抱着杨姿,杨姿笑眯眯的看着陈佳,央求她说故事,可陈佳却丝毫没有心情。
“不如杨姿你跟我说个故事吧。”陈佳勉强弯起嘴角。很快又恢复成一幅苦瓜相。
难道他在军中待久了,就变得不近人情了吗?又或者,他真的是忘了跟我的爱情?
还是说他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人,结婚前就与他在一起而瞧不起我吗?
不,他不至于如此迂腐,他一定是有了别人。陈佳苦笑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这种心痛的无法呼吸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领教,这就是所谓的失恋和情伤吗?
杨姿本来正在想要说什么故事给陈佳听,见她竟哭了,小小的她,竟学着来哄陈佳。
“姑姑不哭,杨姿马上就给你讲故事。”
陈佳擦去眼泪,“对不起,姑姑刚才是眼睛不舒服。”
“姑姑,你到我家去吧。跟我和我爹爹住在一起好不好?我想我爹爹了。”杨姿一边说一边也准备开哭。
“可姑姑也想自己的爹娘了,杨姿陪我去京城看看我的爹娘好不好?”陈佳泪眼朦胧,想到自己的父母,更觉得自己对不住他们。
“好吧,我先陪你看你爹娘,然后你就陪我回去看我爹爹。”杨姿点着小脑袋,跟陈佳讨价还价起来。
“好的。”陈佳擤了擤鼻涕,眼泪还是在不住滴落,仿佛是没关紧的水龙头。
人说失去过才知道去珍惜,可她却觉得珍惜过的失去才最痛。
更何况,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结束的感情?
明明曾经那么相爱,难道只因为自己之前拒绝了他就让他这样对待自己吗?
乳娘给杨姿喂了些糕点,递了些给陈佳,可陈佳哪里吃的下。
马车里气氛凝重,连小小的杨姿都感受到了不寻常,只瞪着眼睛看着陈佳,也不敢乱说话。
……
江又淳一路马不停蹄的追赶陈佳。一路焦急万分,他担心他的丫头再也不会理睬自己,虽然对于她烧掉字符和没告诉自己梦境还有些难过,可想到陈佳所受到的委屈。自己那算什么事呢?
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照这情形,怕是晚上就要下雪了,江又淳穿着锦袍棉服。本该去找个隐蔽之处躲雨,可他不甘心就此错过陈佳,继续冒雨前行。
冰冷的雨水落在脸上,江又淳觉得这些就像是陈佳委屈的泪水,让江又淳心中更受煎熬,悔恨的眼泪也随着雨水在脸上不停的冲刷,当眼泪流下来,江又淳才知道自己是错的多么离谱,不但喝酒打伤属下,还做出了那样的事。江又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烧。一肚子的懊恼,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