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慕容颂是慕容家的种,那完全不用顾忌林四喜一家怎样。
既然都不能放过林四喜了,可想而知,也许滴血验亲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慕容章连孩子父亲都不肯留,还会留着这根草,将来知道了为父报仇吗?
容心璃更相信后者,不然雷家都已经那样了,除非慕容章真是蠢的没边了,才会依着她胡作非为。
如果容心琉真的听信了徐氏的话,如今怕不仅是被休回家这么简单了!
想想这些,容心璃都为容心琉担心又为她庆幸。
如果真就因为慕容谦休了容心琉,以后两家再无瓜葛才好,否则的话容心琉以后再回慕容家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容心璃随后与林三金带着阿霞到就近的一家小饭馆坐着,林三金给她叫了一碗面。
阿霞却是饿了,急忙就吃了起来。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容心璃才开口。
“你爹的病情怎么样了,我那天不是给了你们很多药,就算你们不按我的方法食补,直接熬药汁也不该这么快用完的呀!”
她倒不是相信刚刚那小老头的话,只是奇怪阿霞何至于求人求到这份上。林四喜当时不过是有点虚弱,按理说,按她的方子食补也就可以了!
哪里需要女儿来卖身?
阿霞闻言看向容心璃,满眼的愧疚。
想了想,还是跟容心璃说明了来龙去脉:“阿璃对不起……”
林四喜那天被放回去后,就把阿霞与王氏还有阿蓬都痛骂了一顿,并且趁他们在外做活的时候,把容心璃给的药材全部都丢进了灶膛里。
王氏回来知道以后,又是伤心又是愤怒。
林四喜不仅不感到愧疚,还变本加厉,不仅不肯吃药,还要绝食寻死,所以硬是把自己作的半死不活的,还剩半口气。
“我们为人妻女的又怎能看着他这样不顾?以为他是魔怔了,所以想给他找个大夫看看!可是,我爹在公堂大骂阿璃多管闲事救他的事情,已经传遍县城了,所以我几乎求遍大街小巷的药铺医馆,都没有人肯出手救我爹。我我这是没有办法,才在药铺跪求了一夜!”
容心璃与林三金听完都沉默了,林三金看了看容心璃的脸色,也无法评价这事情。
说起来,林四喜是咎由自取。
容心璃也好心救过他,他自己要作死,又怪的了谁?
而如果王氏与阿霞他们不管,怕是要被人骂死,以后也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如今再让容心璃帮忙,就是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不应该。
也难怪阿霞一家舍近求远,也不好意思再跟容心璃开这个口。
“你爹这是心病,就是请了大夫也不会有用的!”容心璃说。
阿霞闻言顿时惊诧的看向容心璃,有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容心璃随后道:“这样吧,回头我给你爹开一副药,去药铺帮你抓,你回去给他吃吃看!”
阿霞闻言顿时惊喜不已:“阿璃,你你还肯救我爹吗?”可是转而一想,又赶紧摇头:“不,我娘说了,我们不能再连累你,现在我们都拿爹没有办法!而且现在他任何东西也不肯吃,怕是你给了也是浪费你的银子。我们不能再害你了!”
容心璃却是安抚的拍了下阿霞的手:“我既然给你药,那自然有办法让你爹吃下去!”
这话出,不仅阿霞,就是林三金也惊讶不已:“阿璃,你有何办法?”
容心璃微微一笑,只对阿霞道:“你回去就跟你爹这样说:府台府因为涉嫌与山贼勾结,如今在被朝廷严查,严重的怕是要满门抄斩!我姐夫怜惜我大姐,已经将我大姐休回家,让她保命去了!”
容心璃此话一出,阿霞与林三金都震惊了。
“你、你大姐是被休回来的?”林三金忍不住问道。
他还以为,容心琉是回家省亲呢!
第199章话起作用
容心璃颔首:“我把你俩都当朋友,所以只跟你们说了实话。过几天,等我娘在溪县看好房子,我们便要搬过去了。以后都是新街坊,应该也不会乱嚼舌根!”阿霞张了张嘴,对于这件事不敢多问,因为问多了归根究底也都是他爹害的……
“这话真有用吗?”阿霞忍不住问。
“你可以回去试试看,如果他不信,你也可以让他去溪县打听一下。如今这个案子由溪县县令负责,不归咱们兰山县县令管!”容心璃说。
阿霞觉得,容心璃一向有主意,她的话也一定不会错。
哪怕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已经信了一半。
而容心璃如今在村子里的地位,就是最好的证明。
随后,容心璃独自去药铺抓了些药,留了容心琉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则是给了阿霞带回去。
回去的时候,牛车也顺带了阿霞一起。
牛车刚到村口还没有进村,阿霞就主动跳下了牛车。
容心璃与林三金知道她是怕被人瞧见他们在一起,回头传到林四喜耳朵里,他不肯吃药。
待阿霞先跑远了,林三金忍不住道:“阿璃,虽然这样在背后议论不大好,但是你刚刚开的药可以吗?你不怕回头又被冤枉害人?毕竟,这回并没有仵作给你作证。”
“林四喜无非就是心病加饿的,我给的不过是一些补气血的药材,和上回一样,吃不死人的。而我既然敢给了,就不怕他咬我。没事的,三金哥你就放心吧!”容心璃自信满满的说道。
看容心璃自信满满的样子,林三金便也放了心。
那边阿霞将药带回家,并没有直接去熬,而是去将事情告诉了王氏。
王氏得知是容心璃帮忙的之后,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对于她的话,也没有半分怀疑。
王氏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就走到窗边,故意整理摊在墙角晒着的菘菜。
“阿霞,你说啥,说府台府怎的了?”王氏惊讶的喊道。
阿霞一愣,看了看窗户,随后明白母亲的意思。
跟着忙说:“就是他们府里那个特别恶毒的老太太的娘家出事儿了,据说是府台大人纵容的结果,并且牵扯上什么官匪勾结,说严重到满门抄斩!”
王氏听后叹道:“哎,这人也真是报应不爽。你哪里知道,前一刻还在府里当着贵太太,下一刻就要成阶下囚了。不,这都要砍头了,那是连阶下囚都不如吧!”
“娘说的是!”阿霞附和。
“阿霞,你记住娘教的,好好做人,脚踏实地,可千万别为了一点利益行差踏错,做出那猪狗不如的事情来,最后也只能人头落地,人都没有的做!”王氏说。
“嘭”的一声响,突然,房门被人给大力拉开。
“你们说啥?”林四喜用尽力气拉开房门,奈何几天不吃不喝,身体虚弱的不行,所以站都站不稳。
话问出口的时候,人已经虚软的跌坐在地。
“爹!”阿霞刚想上去搀扶,就被王氏拦住。
王氏站在原地不动,瞪着林四喜喊:“你干啥?想通了,撑不下去,想吃东西了是不?”
“我问你,你刚刚说,谁要问斩了?”林四喜却是不理王氏,径直问出自己关心的。
“府台府的、的人呀!”阿霞诧异,实在没有想到,容心璃让她带的话居然能够让自己的爹有这么大的反应。
“为啥?那可是府台大人,谁敢斩他的头?你刚刚说的官匪勾结是咋回事?”林四喜不信,身子都虚软的在打颤,还不死心的逼问。
王氏听这里急了:“人家为啥砍头关你啥事儿?你自己命都不要了,妻女都不管了,居然还关心一个害过你的老妖婆家为什么会问斩?你你良心让狗给吃了吗?”
王氏虽然高兴容心璃的话让林四喜给了反应,可是他这种反应却是让她又气又恨!
林四喜却仿佛没有听见王氏的话,直瞪着阿霞喊:“臭丫头,问你呢,到底说的作数不作数,好端端的为啥会被砍头?”
阿霞被林四喜的样子吓道,终究不能像王氏一样责骂自己父亲。
便小心翼翼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只只是听说之前阿璃抓的山贼里有一个是那老太太娘家的外甥侄孙子,他几年前杀过官员,怀疑是被府台府包庇,让雷家窝藏在那里的,所以所以……”
“又是那臭丫头捣的鬼!”林四喜听罢,却是气的要晕过去,“这死丫头就是咱们家的克星呀!”
听得这话,王氏突然紧走几步,到得林四喜跟前,抬手就是给了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