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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白:“。。。。。。”
傅修齐解释道:“她这情况,晕着比醒着更省事!”
人都已经打晕了,姬月白也只是瞪了傅修齐一眼,并没有与他计较的意思,只是心念一转,补充道:“。。。。。等等,要不然我们收拾下再走?”
被他们两人打晕了的宫女和太监都还躺在地上呢,要是不利用一下似乎也不好?也再者,在这样的赏花宴上,出现宫女和太监的□□之事,许贵妃面上怕也不好看?
姬月白心念一转,索性便支使傅修齐把这两人丢榻上,嘴里还犹豫着:“要不然,你把他们的外衣脱了?否则看着也不像那一回事啊。。。。。。”
傅修齐:“。。。。。。。殿下您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姬月白又鼓着雪腮瞪他,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傅修齐只得认输般的低了头。但他并没有去拉扯人家外衣的意思,反到是顺手把方姑娘洒落在榻上的物件一一拾了起来,正好看见了一个金累丝龙戏珠纹镯子。他隐约嗅着什么,皱了皱鼻子,低头闻了一下,随即便掩住鼻子,动作迅速的将这镯子套进了宫女的手腕里。
“这镯子内侧怕是擦了药,遇热散开。。。。。。。”傅修齐开口与姬月白解释了一句,心下已有几分了然:适才也被这镯子里的暖香勾得身子发热,亏得他离得远,也有自制力,这才没有着道。
如今把这镯子套在宫女手上,肌肤相贴,药性必是发作更快,说不得立刻就要如方姑娘一般的神智迷离。
粗略布置后,傅修齐与姬月白到底不敢久留,很快便收整了东西,扶着方姑娘离开了。至于后来人入屋后看见了什么,他们也管不了许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不过今天挺早哒,给大家来一个晚安吻~
大家早点睡哦(#^。^#)
☆、解决
姬月白和傅修齐两人匆匆忙忙的扶着方茵去了另一头的小阁儿; 待得把门关上,两人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姬月白累得不行; 靠门喘了口气。待她抬眼看见一侧傅修齐那紧绷的俊脸;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颊生双靥的打趣道:“。。。。。。。看你这脸板的; 好像我们杀人放火了。”
傅修齐眉心微蹙,但还是略缓了缓神,顺着姬月白的话音玩笑道:“若是杀人放火那倒是好——反正; 殿下您要是杀人,我跟着放把火; 一口气全烧了倒也干净。可如今这事。。。。。。。”他看了眼被他们两人搁到榻上的方茵; 神色间有些为难; “这事关系许贵妃和方家,只怕是真有些麻烦。”
姬月白眨了眨眼睛,纤眉乌眸; 一双眸子黑白分明; 似是映着粼粼微光。
她有些好笑的看着傅修齐,不免说他道:“你做的是救人的好事,怎的还怕起麻烦了?都说英雄救美; 你这指不定就是一门天赐的良缘呢。”
事实上; 从姬月白的角度来看; 傅修齐这次绝对算是因祸得福了。虽然许贵妃之前对方茵的亲热多是作态,但从侧面也可以看出方茵本身素质不错,是个堪配皇子的。如今; 傅修齐也算是保全了方家名声,救了方茵一命,结下一桩善缘,若他明年秋闱成绩出众,再有谢首辅这位师父出面做媒,承恩侯府看在这事上,说不得真就愿意许以爱女。
傅修齐却摇了摇头:“我对她并无旁念。”
顿了顿,傅修齐方才端正了神色,认真的与姬月白解释道:“我说的麻烦是,无论此事今日会如何收尾,许贵妃必是能猜着是我坏了她的事情——以她的身份,若因此怀恨,对我下手,实是再容易不过了。哪怕是今日,倘她多派个太监出来,我也是躲不过的。。。。。。”
许贵妃可不蠢,她贵妃之尊,执掌宫务,深得帝心,还有这样的心机手段,便是傅修齐想着都觉棘手。
“你放心,她今日做出这样的事情,方家必是不会就这样算了,只怕她还有的烦呢。”提起许贵妃,便是姬月白都冷笑了一声,随即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一转,颊边梨涡浅浅,“等晚上,我再想法子给她‘浇点油’,反正总不会叫她得了闲去。。。。。。。”
傅修齐略松了一口气,随即又不由道:“那方姑娘呢?按理,这事我是不好出面,只是之前她好似是瞧见了我的脸的,这可怎么办?”
姬月白探究似的打量着傅修齐,最后问了他一回:“所以,你确定: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做这救美英雄?”
傅修齐微微颔首,应声道:“是。”
姬月白索性摆摆手,干脆利落的赶人:“那好,那你现在就回去,这事后面交给我。方姑娘之前神志迷离,哪怕真瞧见你的脸怕也不会太确定,而且这种事,她一个姑娘家多半是不会外说的。”
说到这里,傅修齐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抬手揉了揉姬月白的鬓角,道:“那,我便先回去了,下面的事情就有劳殿下了?”
姬月白被他揉了两下,不知怎的想起傅修齐平日里抱着雪团儿撸毛时的动作,一时间心情复杂,抬起眼瞪了他一眼:“行了,别磨磨蹭蹭的,要走就快走!”
傅修齐瞧着她雪颊微粉,模样可爱,感觉真是有点被小萝莉萌到了。于是,撸猫经验十分丰富的他指尖一转,顺着鸦黑的鬓角往下,轻轻的捏了捏姬月白的耳尖。
姬月白这回不瞪人了,反是很不客气的踢了傅修齐一脚:“你知道非礼勿视,怎么就不知道非礼勿动。”之前应对方茵时不是很规矩么,怎么这会儿倒是动手动脚的?
傅修齐怕她真生气,只得略说了两句,匆匆别了姬月白,独自一人转身往赏花宴的方向走。
只是,他方才走了两步,倒是又想起了一件要紧事:他先前是为了净手洗袖子才出来的,这事赶事的,袖子和手都还没来得及洗呢。。。。。。
傅修齐垂眸看了看自己早前被打湿的袖子——这袖子陪着傅修齐一番折腾,堪称是经历曲折,眼下倒不似一开始的**,但袖子上还沾了许多前不久和太监打斗时香炉里撒出来的香灰,看上去皱巴巴脏兮兮的。。。。。。
沉默片刻,傅修齐又拎起半干不湿的袖子嗅了嗅:别说,那一股子花果甜香居然还没散,这香味持久度都胜过现代好些香水了。
只是,这个时候再去净手洗袖子什么也是麻烦,傅修齐只得抖了抖袖子和衣袍,尽量的把上面沾着的香灰什么都抖落下来,然后把手背到身后,端正了面色往宴上走——虽好些人都是看人先看装,但他这样的容貌,旁人第一眼看的肯定是脸,估计也不会注意到袖子什么的。
等傅修齐负手于后,慢悠悠的回了宴上时,宴已过半,正是热闹时。
傅敏性子活泼,素不喜自家这位庶兄,见着傅修齐回来便瘪嘴,哼哼着道:“净个手还要这么久,我还当你是半路掉水里了呢。”
“敏敏!”傅景轩虽也不喜傅修齐,平日里常有刁难,但眼下也是有自己计较的:眼下赏花宴来的多是京中的显贵人家,指甲妹妹年纪也到了,自然也是要论亲事,总不好在这些人面前坏了名声。。。。。。所以,傅景轩眼下言谈难免便多添了几分小心,“怎么还和家里似的,总这样和你二哥玩笑?!”
傅敏想起这是在外头,还是宫里,不由吐了吐舌头,倒收了那讨嫌模样,假假的笑容一笑,然后便转口与傅修齐道:“二哥你适才出去了,必也不知道外头闹了什么事?”
“敏敏!”傅景轩又叫了一声。
傅敏却是不耐烦了:“大哥你也够了啊,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的,哪有这样小心。”又和许氏撒娇,“娘,你看看大哥,他真是恨不得把连我头发丝都管住了才好!。”
许氏嗔了女儿一句:“你大哥都是为了你好,偏你这样淘气。”
傅修齐此时终于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听着傅敏嘴里的嘟嘟囔囔,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一闪,转口问道:“我走之后,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傅敏本就兴致勃勃,得了傅修齐的问话,哪里还忍耐不住,连忙拉着人,悄声八卦起来:“你不知道,适才大皇子要去瞧方姑娘,结果一行人不知怎的寻错了屋子,正好碰见了太监和宫女在那个啥。。。。。。。。”
傅敏到底是闺阁小姐,说到这个也是红了脸,垂下眼睫,一时也说不下去了。
傅修齐指尖攥着袖角,心下亦是跟着一紧。只是他面上却仍旧是一派云淡风轻,仿佛初闻此事一般:“哦,那太监和宫女也实在是胆大了些,现下正好又撞上大皇子,怕是得不了好。”
自古以来,这般桃色消息总是更叫人激动。
反正傅敏是很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