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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姬月白心思多一点,想得长久一点也是有的。
想着想着,傅修齐倒是不好拒绝了,这便应了,只是还道:“这本金既是公主出的,我怎么好与公主五五分。”他斟酌着道,“要不然,还是三七,我三您七,这三份也算是我的辛苦费。”
姬月白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她思忖了片刻,还是斟酌着言辞,一本正经的道:“我说了,我们是要做大生意。反正我在宫里,等闲出不了门,外面的事肯定还是要你去忙,等生意做大了,我出的这点儿本金肯定也算不得什么。所以,与其以后再改,不如从现在起,直接五五分账就是了。”
傅修齐听她一本正经的说“大生意”“等生意做大了”,真心觉得自己肩头的分量好似也跟着重了许多,亚历山大。
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殿下您说的大生意是要有多大?”
姬月白一双眸子水润润的,满是期盼的看着傅修齐,似乎对他很有信心:“我听人说南有徽商,北有晋商,多是豪富,便是朝里的东南党与晋党之争也多是来源于此。。。。。。。”
她粉唇瓣抿了抿,总结道,“差不多就是这样。”
傅修齐:“。。。。。。”要是这种生意,这么一袋金银珠宝确实是很不够。
傅修齐真心觉得自己要给姬月白科普一下:“这些豪富也不是一代而成的。如晋商,驼帮、船队、票号、大院、茶叶之路。。。。。。这么一步步,几代积累,才有今日的豪富。您要是想要做个和他们似的大生意,赚大钱,我觉得怕是很难。”
当然,真要是去卖私盐或者出海做海贼什么的,短时间内肯定也是赚翻天——只可惜,这些都是大周律里写好了不能做的——就像是现代时候一样,那种来钱快的法子大部分都已经写进了刑法里了。
姬月白稍稍冷静了一下,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异想天开——虽然傅修齐上辈子确实很能赚钱,那肯定也没富到她说的那地步,而且上辈子的傅修齐没进宫做伴读,自然有多余的时间与精力。。。。。。。
姬月白冷静下来,思忖了片刻,还是先转手把那一袋子的金银珠宝推给傅修齐:“那,那你就看着办。反正,你就记着——这现在算是我的全部家当了,你要是敢赔了,我就。。。。。”
“就什么?”傅修齐心情一放松,忍不住就嘴贱。
姬月白扬起下巴,秀眉一挑,软软的道:“我就弄死你哦。”
傅修齐:“。。。。。。”
其实,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抿着淡粉色的唇,抬高下巴和你说什么“我就弄死你”,就像是小奶猫露出嫩嫩的爪子要抓人。
还真是,奶凶奶凶的。
嗯,还有一点点萌。
********
不过,当午膳的时候,看见宫人端上来一盅蛇羹上桌后,傅修齐沉默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实在是没办法忘记那条被姬月白戳死,然后又被人扔出闻知阁的竹叶青。
所以,犹豫良久,傅修齐还是情不自禁开口问道:“是那条竹叶青?”
姬月白一面令人给自己舀一小碗蛇羹,一面对着傅修齐眨眨眼,眸光清亮,语调好奇:“煮成这样你都认得出来?”
傅修齐:o(;>△<)o
他简直一脸惨不忍睹,无法直视面前的蛇羹还有一桌子的菜。
结果,姬月白却吐了吐舌头,笑出来。
她笑过后又低头用勺子舀着蛇肉,小口小口的吃着,吃得双颊鼓鼓,连说话声都是含含糊糊的:“骗你的啦,那条竹叶青那么细,肉也少得可怜,就是要做蛇羹也不可能用它啊?”
傅修齐:“。。。。。。”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它又粗又大,肉也多,那就会被做成蛇羹了?
呵呵,呵呵呵。
☆、大黄
虽然姬月白说了不是那条竹叶青; 可傅修齐转念一想:这么一大盅蛇羹,里头好似也不止一条蛇?
所以,一直等他把蛇羹吃完了,心里都很担心对方会突然来一句“哈哈,骗你的啦; 其实那条竹叶青也一起煮了”。
还好,二公主姬月白还没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不过,大约是吃了人一碗蛇羹的缘故,傅修齐扛着姬月白那一袋子的“全部家当”出宫时还是不觉小心了许多。
直到此时; 他才终于感觉到了一夜暴富; 身怀巨款的痛苦:感觉看谁都像小偷,生怕别人来抢他手里的袋子。
要知道; 他刚穿越时,虽然也是身在侯府; 可那真真是穷的就离“家徒四壁”没两样的。反正; 他屋里所有摆件都是入了册子的,他要是敢磕坏或者偷卖,要么就原价照赔; 要么就要被平阳侯夫人揪住错处打死的。。。。。。。。至于穿戴上面,许氏那可真是只差没有让傅修齐去打赤膊了——要不是后来宫里点了他做伴读,他需要出门见人的衣衫; 许氏还不定会让人给他准备新衣服呢。。。。。。。。
人家都说单身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到了傅修齐这儿就是“轻装出门全家不愁”——反正他穷的都快比不上府里那些能赚油水的管事了; 屋里空落落的; 出了门也不怕有人翻他屋子偷他东西。
所以,徒然有了这么一袋子的金银珠宝,傅修齐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富贵人家的烦恼:人人都想一夜暴富,可是突然暴富也是好烦的。
不过,烦恼归烦恼,等回了平阳侯府,关上自己房门,他就琢磨起赚钱的事情了。
当然,琢磨事情的时候,他还是先把大黄抓来,使劲的揣自己怀里揉了几把,算是过个瘾——在宫里的时候看着人家的猫眼馋好久,总算是可以回家撸一把自家的猫了。
然而,大黄显然是一只有骨气的猫,反正是不愿意给人白摸的,哪怕是傅修齐这样生着一张美人脸的绝世大美人,大黄它也不愿意。
它挺着自己软绵绵的小肚子,左挣右挣的,叫得凄厉又悲惨,就差没有伸爪子去挠傅修齐的脸了。
傅修齐见大黄挣扎个不停,只得先哄猫:“乖,先让爸爸摸一下,等等再给你找晚饭。”
大黄:“。。。。。。咪~”
见大黄不挣扎了,傅修齐便一边撸着猫肚子上那白软软的短毛,一边想着正经事。
其实,如果他没进宫,依着平阳侯夫人那奇奇怪怪的折磨手段,他还指不定真要豁出去经商挣点出路——毕竟他是穿越的太晚,平阳侯夫人又是不打算给庶子请好先生的,什么四书五经全都是瞎读,科举肯定考不过别人;从军什么的对于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说也是也太危险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自然只能经商了。。。。。。
只是,他莫名其妙的被姬月白点做了伴读,莫名其妙的得了机会进宫去读书习武。既如此,他自然也就歇了经商的心思——毕竟,士农工商,古代经商其实也算不得上好的出路。他还不如先在闻知阁里好好学习,拿出高考的劲头学一学,哪怕以后去考个举人或是进士也算是一条出路。
没想到的却是,宫里那位小公主却把全部家当压他身上,让他去做生意赚钱。
“所以,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啊?”傅修齐把手从大黄日益发福的肚子上移开,捏了捏它的白手套,在那肉垫上戳了戳,心里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无缘无故点了我做伴读不说,还给我这一袋子的钱让我去做生意。。。。。。究竟是为什么?”
这世上原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哪怕是他家的大黄,要是不喂它一顿,那也是连抱都不给抱的,还要嫌弃的拿爪子要抓他。。。。。。。
想到这里,傅修齐忍不住又戳了一下大黄软绵绵的肉垫。
大黄被人揉搓了一圈,只好重又喵喵的叫了两声,提醒傅修齐赶紧去准备晚饭。
傅修齐却还是想着姬月白,可他哪怕是想破了头也没想出来这位小公主究竟图他什么?反到是越想越觉得这位切开黑的小公举很有些心机,也亏得对方才六岁,还是未成年儿童,他倒是没想太歪。
大黄憋了好久都没等到铲屎官主动送吃的,气得竖尾巴,甩了傅修齐几下子,这就要从傅修齐怀里往外跳去。
傅修齐这才想起撸猫大事,连忙揪住要逃的大黄,紧接着道:“你知道吗?我今天在宫里看到一只特别漂亮的喵咪,简直大美猫,下次有机会一定带你去看看。。。。。。。”
大黄:“。。。。。。。”哄猫的?
它很冷酷的看了傅修齐一眼,甩了甩尾巴,蹬了下腿,还是挣扎着跳走了。
傅修齐摸摸鼻子:“。。。。。小没良心的。”
没了猫,他有点空虚,只好先起身去找点吃的给自己还有大黄填肚子。只是,因着厨房那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