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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她可以穿着大红的嫁衣陪着他共赴黄泉,那里不会有人在意她的名声也就不会连累他!
可这会他还活着,她那些轻易就会被人翻出来的往事,只能让他难堪!
她就不应该来昌阳。更不该在此地逗留!
云锦抓着心口,指甲嵌进肉里,可她却不肯松手。用力按下去,想用皮肉的痛把心中的惨痛掩盖住。
睁开眼睛,她面色平静地问道:“全叔在哪儿?”
“您的老管家?”方嫂子一拍脑袋,暗骂自已糊涂,忙上前道:“那位老爷了一路颠簸,染了暑症。喝了吕神医开的药正在前院的客房歇着呢!您家那个叫胡二的下人,在跟前伺候着。燕大爷都安排妥了,小姐放心好了!”
她连全叔都连累了!一把年纪还陪着她千里奔波,实在是难为他了!
用力将眼中的水意控制住,云锦低声问道:“吕神医说没说,他几时可以起程?”
“你还想离开我?”
燕昭低沉的声音蓦地在背后响起,云锦吓了一跳,转身才发现方嫂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了。
勉强控制住扑进燕昭怀里的冲动。云锦垂下头揉着衣带低声道:“我本就不该来的!”
恨恨地抓住云锦瘦弱的肩膀,燕昭厉声吼道:“你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要自尽?为什么不好好活着?”
燕昭浓黑的眼眸中森寒的冷光直刺入云锦心底,极力隐藏的心事立刻泛了出来,若你不在这个世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躲闪着不敢让燕昭看到她眼中的泪光,云锦倔强地道:“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锦儿!你都肯陪我去死。为什么不能陪着我一起好好活着?你到底怕什么?”燕昭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俯身双手捧着云锦的脸,燕昭固执地盯着她的眼睛,突然间语声中满是肯求,“锦儿!你知不知道在校场看到你那一刻,我真的希望我已经战死了!这样就像你说的,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别用你心里不喜欢我这样的假话骗我!若是因为醉香隆中的事情,我真的悔过了,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盯着燕昭。云锦忽地惨笑道:“我怕误了你的前程!更怕你后悔!与其像皇甫昆仑和美玉那样又勉强又痛苦的过一辈子。我宁愿再也不看见你!”
这个傻丫头居然是怕他解不开那根本不存在的心结,才疯了似的要离开他?
故意无视他的痛苦,无视她自已的心意,竟是因为怕耽搁他的前程?
没有她陪着。他还要什么前程?放走她,他才会后悔终生!
瞪着云锦泪光闪动的眼睛,燕昭微微闭上胸口涌上一股陌生的酸楚,猛地把云锦搂在怀里,狠狠地压在心口上,恨不得把她刻进骨头里,这样就再不会失去她了!
被燕昭搂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一句承诺也没说,可从他抱的紧紧的双臂中,云锦却读懂了他的心思,他宁死也不会放手的!
他肯为她付出的东西,半点也不比她少!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想错了!
云锦眼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紧紧地环着燕昭的腰,呜咽道:“我只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你真的不后悔?真的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吗?真的不在意我的名声?”
低下头看着明明绝望又执拗,始终想着逃离却又要陪着他赴死的云锦,燕昭长叹一口气,“从醉香隆回来的那天晚上!美玉给了我两颗忘忧丹!若你真的这样不放心我,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吃一颗,永远忘了以前那些事!”
难道他们之间生死相许的情份,要用那种莫名其妙的药物来维系?
这到底是在维系感情,还是在践踏感情?
瞪着燕昭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从里面倒出来的两颗颜色诡异的药丸,仰头就要往嘴里放,云锦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尖叫道:“不要吃!”
抢下药丸顺着雕花木窗扔出去,云锦看着燕昭急道:“我要的是你,不是另一个皇甫昆仑!”
她宁愿自已受煎熬也不希望他受伤害?
瞬间明白云锦的心思,燕昭忽地笑道:“傻丫头!为什么这么久才看明白我的心?你能认出我的背影,却认不清我的心。我要怎么罚你?”
“你说什么?”在燕昭怀里挣了几下,却被他搂的更紧。云锦用力向后仰着头瞪着燕昭的脸惊道:“那个李德是你扮的?”
看着云锦微微张开的嘴唇,燕昭突然吻了下去……
☆、第175章 惹火上身
被燕昭疯狂吮吸的几乎窒息,他身上诡异的酒香更让云锦有片刻的恍惚。
幸福来的太突然,云锦闭上眼睛惦起脚尖努力回应着,心中却有种莫名的恐慌,生怕睁开眼这一切都成了梦境。
“锦儿!”觉察出云锦的不安,燕昭含着她的耳珠低声道:“锦儿!我就在你身边,一直都在!永远都不离开!”
云锦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住燕昭的脖颈,只觉得自已的心软成一泓春水,“阿昭!你真的不会离开我?”
在云锦肿胀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燕昭立刻笑的一脸暧昧:“是不是要我把你吃进肚子,你才不会说这种傻话?”
这家伙又借机调戏她!
云锦顿时脸色绯红,顺手在燕昭胸口掐了一下,装出听不懂的样子嗔道:“你要把我煮了吃还是蒸了吃?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要吃了我?真是太没良心了!”
“哎哟!”燕昭突然捂着被云锦掐到的地方,皱紧眉头叫了一声。
云锦吓的连忙缩手,“你这个家伙又想吓唬我?”
虽然云锦装出愤恨的模样,可手上并没用多大力气,听到燕昭的叫声,她直觉就是这家伙又在吓唬她。
可看着燕昭一脸痛苦地捂着心口惨叫连连,云锦顿时慌了手脚,急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你伤口了?”
燕昭不搭话,可脸上的神情却愈来愈痛苦。闭了眼跌坐在椅子中,用力抓着胸口不放。
云锦被他的样子吓到,抖着手扯开他的外袍,一边伸手解他的里衣。一边带着哭音急道:“你快松手,好歹让我瞧瞧你的伤……”
把燕昭的外袍和里衣解开,云锦差点被气的吐血。说话到一半,先前的紧张与惊恐俱被一腔怒火代替,尖声叫道:“你这个混蛋!”
燕昭结实的胸膛上别说伤口,连个红印子都没有!方才龇牙咧嘴又叫又嚷的模样,根本就是逗弄她玩呢!
看来这辈子被这家伙吃定了!每次都被他这种无赖的小手段骗到!
心里暗恨自已每次都让燕昭的小把戏得逞,云锦跺着脚气道:“耍弄我是不是很好玩?”
看着恨的直磨牙的云锦。燕昭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轻轻地用脸颊蹭着她的发鬓,低声笑道:“我没骗你!我要是不把一分疼喊成十分,娘子怎么会心疼我?”
“呸!”云锦又羞又气,转过脸不去看满脸得意的燕昭,“谁是你娘子?我才不嫁给你呢!”
轻轻捧着云锦的脸,燕昭看着她四处躲闪的眼眸低声笑道:“这会你想不嫁也不行了?你千里寻夫还要在灵前殉情的事,早传遍昌阳城了。用不了几日。心眼灵活的都会把这事编成段子在茶馆里说书……”
元宵灯会上,燕昭只不过戴着李熊飞的面具转了一圈,就让吉祥楼里八卦满天飞。她在校场闹的那场风波,还不知道要被人演绎成多少个版本。
云锦顿时满头黑线,急道:“谁这么无聊?这才多大会功夫,校场上的事怎么就传遍昌阳城了?”
燕昭手指极不老实地在云锦的锁骨上描画着。心不在焉地笑道:“反正这会都传遍了,你要不嫁我,我可没脸活了……”
伸手抓住燕昭的手指,云锦气道:“怎么是你没脸活了?明明是我没脸活了!”
话说出口,云锦才发觉她又掉进燕昭的圈套了。这话说的,听起来好像她要赖上燕昭似的!
“嗯!女孩子名节最重要,我不能负了娘子这份深情!”燕昭一本正经地点着头,轻轻咬着云锦抓着他手指的手,别一只手却向云锦纱衣的腰带划过去……
“你……你……”肩头一凉。云锦身上的薄绸纱衣已经被燕昭扯了下来。她顿时松开燕昭的手指,用力揪着衣襟紧张的说不出话。
燕昭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慢慢地划过她的裸露的肌肤,顺着肩头又划到锁骨处。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又麻又痒,那痒和麻仿佛变成一条虫子。透过皮肉钻进云锦心里。
虫子爬过的地方**辣的像被火烧过一般,云锦禁不住整个身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