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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池夏一愣,看着军牢的大门敞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顿时牵着夜珏快速走进去。
身后,冷凝幽看着那一扇大门,迈着步伐欲要跟方池夏的时候,只见几只枪口瞬间对准她,父亲冷冽的嗓音道:“你完全可以进去,不过,或许你看到的只会是尸体。”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冷凝幽咆哮着,越发觉得这个父亲冷血无情至极。
冷总统转过身去,片刻后才冷漠回应:“如果我不是你的父亲,或许现在的你和他早成为死尸了。”
“跟来,想要他活,必须听我的话。”
冷凝幽气愤的跺着脚,看着军牢的方向,心底里顿时满是愧疚,她没有想过,本来只是想要他假扮自己的男友,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甚至面临着生死的危险。
随即一双凝重的凤眸不安的看向身后,脚下迈出沉重的步伐,随着冷总统离开的方向走去。
军牢内,只见花祭夜被囚禁在水牢,明明是酷夏,可地窖里的水阴冷成冰,此时的他赤着身,冰水几乎冰刀一般扎在身体的每一处。
在看到方池夏牵着夜珏走进来的身影,他的黑眸一紧,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眸色,随即恢复冷漠,“你来做什么?没有亲眼看到苏苏死,所以想要看我死了?”
“花花,你在说什么?”方池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花祭夜究竟对她有多大的愤恨?
看着水牢里浑身冷的颤抖的花祭夜,方池夏直接对身旁的护卫兵开口,“把他拉来,你们是要活活冻死他?”
“夜夫人,能够让您进来军牢,已经是总统大人开一面了,你还是配合一些较好。”
“总统府能够滥用私刑?难怪进入这军牢的人没有活着出去的,你们要不要这么狠毒?”
方池夏冷冷的瞥了护卫兵一眼,随即走至水牢前,伸出一只脚欲要跳下去的时候,可还未踩下去,只觉得一阵刺痛袭遍全身,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将被那种寒冰以及莫名的电击般的触感痛死。
难道,这水牢里不只是冰冷的水?
看着距离自己有十米远的水牢里的花祭夜,方池夏冷冷的怒视着护卫兵,“你们究竟在水里放置了什么?你们是想要活活折磨死他?”
☆、923。第923章 只为了我深爱的他!
923。第923章 只为了我深爱的他!
方池夏怒视着那些护卫兵,随即不顾水里的那种痛感,整个人踩下去,冰冷并且不断传出针刺感的水似一根根绣花针,一点点扎入身体里,才不过几秒钟,顿时她因为疼痛而脸色青紫的可怕。
“妈咪,小心!”看着进入水牢里的方池夏,夜珏担心的唤着她,尤其是她扭曲起来的五官,夜珏能够感受到里面的那种痛苦。
看着居然跳入这水劳里,忍受着那种非人类痛苦的瘦弱女人,花祭夜眉头一紧,冲着她低吼:“方池夏,你是不是脑子里有泡?你以为你这样假装虚伪的关心,我会原谅你?别做梦了,是你死在这里,我们的仇都不会解开,你害死苏苏,我花祭夜此生恨你!”
“你恨不恨我,我不关心。只是,我不想要看着墨大叔痛苦,因为失去你这个兄弟,而让他郁郁寡欢,我会心疼的,所以,我救你,与任何人无关,只为了我深爱的他!”
方池夏笑着凝视着花祭夜,看着他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唇,脚下的步伐迈的更大更快,想要将他从这里救出去。
可在下一秒,她还未移动出几步的时候,水牢内出现了一张铁,她伸手紧捏住,想要攀过那似高山般的铁,可下一秒,只听一阵滋滋滋的声音传来,掌心里一阵电流,直接涌动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
顿时握着铁的手一松,整个人扑通掉落下来,在头部被冰水没过去的时候,只觉得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蠢货!你以为这样我会原谅暴君?你做梦,苏苏不活,我的恨是死也不会消除!”
花祭夜紧握着拳头,那一双黑眸里迸射出来的寒意,足以将方池夏整个人吞噬。
身体的疼痛,不及他那愤怒的眸光更加能够刺痛人的心脏。
而另一侧,几个守卫兵冷冷道:“夜夫人,我们能够理解您想要救人的心,但您也要明白,对于总统而言,他需要怎么做才可以获得总统的宽恕?”
“所以,烦请您多多劝说一下。”随后,几个护卫兵转过身离开,随着砰的一声响,巨大的铁门被关闭。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直到五分钟之后,一抹童音打断两个对视着的人,“大人们的脑回路都这么特吗?不是一句对不起,没关系的事情吗?为什么一定要矫情到,我不听,我不说?”
夜珏看着眼前的妈咪和花祭夜,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认真提醒道:“现在重要的不是你们的爱恋情仇,而是蠢花你在这样作下去,不只是漂亮姐姐被直接逼婚甚至绑婚,还有你死路一条。”
“但你们以为仅仅如此吗?如果冷林两家联姻失败,那么总统之争,必定会殃及到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是你们心底里都曾在意,甚至现在依旧在意的人。”
夜珏的话一出,只见方池夏和花祭夜瞬间一怔,因为从未见过这小家伙如此正经的模样,简直是一个翻版的夜凌墨。
☆、924。第924章 动他兄弟者,必死!
924。第924章 动他兄弟者,必死!
而他的这一番分析,也瞬间令花祭夜和方池夏眉头一紧,眼下冷林两家之所以联姻,不过是为了对于总统之位的明争暗斗。
而冷总统的这一步联姻棋,实则是想要断掉林副总统的野心,并且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也算是满足了他的野心。
听着夜珏的分析,方池夏随即凝眉看向花祭夜,“花花,过去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论,可是现在,你如果真的要娶冷凝幽,应该为她考虑,你需要做的不是陪着她反抗总统,而是想办法让他接受。”
“刚刚总统将冷凝幽带走了,冷总统对于权势看的很重要,尤其是名誉,你这一次在生日宴一闹,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
平日里凡是被关进军牢里的屈指可数,能够要冷总统亲自下令处死的人,他的罪能够轻?
花祭夜深眸一沉,死他不惧怕,但想到冷凝幽那个暴力女,虽然两个人只是演习而已,并没有真正的情感,只是,那可是救过他命的人,他怎么能够狠心拖累她致死?
此刻,脑海里满是在云翎的时候,她一个人倚着他的房门灌进去一瓶酒的画面,那个时候,他能够看到她眸底的悲伤,可见这些年她过的也很痛苦。
方池夏看着沉默的花祭夜,感受得到他已经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语,只是她更加清楚,这样的情境下,她根本无法将花祭夜带走。
随后,几乎麻木的挪动步伐,从水牢内转身,在费力爬去之后,方池夏转过身凝重的眸光落在他的身,“花花,我和墨大叔一定会救你的,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
花祭夜垂眸看向一侧,好似并没有听到一般的冷漠,可在他的心底里,早已经涌动着一种情绪,那种情绪难以抑制,身被冰水折磨的痛更加深。
“总统,夜夫人要见您。”总统府的书房内,只见勤务兵恭敬汇报着。
而下一瞬,原本站在他面前,手指已然要捏碎衣角的冷凝幽凤眸一紧,只见冷总统噙着一抹幽深笑意道:“放她进来。”
“冷总统,没想到您的军牢还真是非同一般呢。”方池夏一进门便冷笑着吐出,一双清冷的凤眸剜在他的身,丝毫不惧怕他的身份。
面前的冷总统平静的站起身来,亲自为方池夏倒满一杯水递过去,“不愧是夜首长的妻子,很有他的霸气。”
“我起墨大叔差远了,凡是敢动他的人,估计早没有了说话的机会。”方池夏并没有伸手去接过那一杯水,眸底满是冷冽的淡淡瞥了他一眼。
冷总统手一顿,随后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将杯子里的水饮尽,“作为咱们国家的最强护卫,夜首长自然是霸气侧漏的。不过,我想他应该也是守本分的,该管的事情,包括不该管的,他估计会分得清。”
“我只觉得墨大叔说过,动他兄弟者,必死!”
随着一句阴冷至极的话语丢出来,只见方池夏直接站起身来,唇角的笑意锐利至极。
冷总统有片刻的怔愣,直到此刻门外的勤务兵报告道:“报告总统,有消息称,最近各个岛外出现狼人兽,大肆伤害附近的居民,甚至进门夺物,当地的特警都无法抓捕到狼人兽。”
“狼人兽?不过是披着狼皮的狂徒,派兵去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