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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喜欢拿去玩就好了。”
结果‘玉’如意,‘花’绛月拿在眼前看了看。手心能够感觉到‘玉’如意的冰凉触感,虽然‘花’绛月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这块‘玉’如意成‘色’十分‘精’致。‘花’绛月双眼同仁微微泛红,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块‘玉’如意是个难得货‘色’,并且看着‘花’纹似乎是前朝的东西。
“还是你胆大,前朝的东西你都敢挂着。”‘花’绛月伸手抚‘摸’着‘玉’如意上面的‘花’纹,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四皇子。
雨越下越大,四皇子的‘裤’脚都被打湿了一些,但是他却还是一脸淡漠,坐在雨中陪着‘花’绛月,没有要走的意思:“前朝的东西又怎么样?我喜欢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朝代,什么价值,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
听到四皇子这么说,‘花’绛月倒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也能够从四皇子的口中说出来。在‘花’绛月的眼中,冷淡,漠然,一直都是四皇子的代名词,但是如今这样一句话,出自这样一个人的口中,倒是让‘花’绛月心里莫名的被打动了一下。
“既然是你喜欢的东西,送给我做什么,你自己留着就好了。”说着,‘花’绛月就要把‘玉’如意还给四皇子。可是‘花’绛月递过去半天,也不见四皇子接过来,‘花’绛月有些奇怪,抬眼看看四皇子,却发现了一些自己不明白的情愫。
“‘女’人,尽管这‘玉’如意我很喜欢,可是相比之下,还是有比这‘玉’如意更在意的东西。”四皇子的眼睛微微眯起,让‘花’绛月看不透这个男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其实就算是四皇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花’绛月也不能够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思。
‘花’绛月嘴角浅笑,站了起来,走到四皇子的身边。四皇子因为‘花’绛月的动作似乎有些惊讶,身子微微超后面倾斜了一下。而‘花’绛月也不说话,只是微微弯下身子,把‘玉’如意上面的红丝带轻轻地穿过的四皇子的腰带,如‘玉’的双手把‘玉’如意重新挂到了四皇子的腰间。
雨声淅淅沥沥,‘花’绛月站在雨中的模样十分可人。额前的头发微微垂落到了鼻梁之间,四皇子突然想要伸手为‘花’绛月拿开,‘花’绛月自己却已经动手把头发别到了耳后。
站直了身子,‘花’绛月脸上依旧是浅笑盈盈。看见四皇子的眼神有些‘迷’离,‘花’绛月却假装没有看见,抱着一双手,站在四皇子的面前打量着四皇子腰间的‘玉’如意:“看来这‘玉’如意还是在你身上最好看,若是拿在手中,就变成了普通的如意了。”
四皇子低头看看挂在自己腰间的‘玉’如意,再看看面前的‘花’绛月,嘴角‘露’出一抹不知原有的笑容。四皇子伸手‘摸’‘摸’自己腰间的‘玉’如意,对着‘花’绛月说道:“‘玉’如意虽然好看,但是沾染了污点可就不好看了。”
顺着四皇子的手,‘花’绛月看见刚刚还是纯净的‘玉’如意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乌黑的墨点,‘花’绛月的眼神有些微微的惊讶,但是表面上还是十分平静。嘴角似笑非笑:“呵呵,看来这‘玉’如意也是脆弱,经得起时光的碾压,但是却依旧经不起鬼老头的侵蚀啊。”
四皇子看见桌上空空如也,只是笑笑:“今天你似乎没有心情喝茶了,莫非是因为最近鬼老头侵蚀你的次数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猛烈了?”
既然被说中了,‘花’绛月也不反对,只是低笑一声,“四皇子果然是四皇子,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你看我还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么。”
今日‘花’绛月已经越来越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之中的毒物开始猛烈的进攻自己的身体。若是再没有防备的时候,自己的灵力多多少少都会被吸走一些。就算是在有防备的时候,‘花’绛月想要留住自己的灵力,也十分艰难,费了不少的力气。
刚刚四皇子递过来的‘玉’如意,是纯净之物,虽然是前朝的东西,但是经历百年却还是干净透亮,‘花’绛月心中知道这‘玉’如意之前定然也是被像四皇子这样灵力强大之人佩戴,否则不可能保持这么干净。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相信任何人
而自己刚刚也就是抚‘摸’了一下,就让‘玉’如意上面增加了不少的黑点,‘花’绛月心中有些惊讶,但是还是佯装淡定。“这下糟糕了,这‘玉’如意脏了,我该赔给你多少钱啊?”
看见‘花’绛月装出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四皇子也不再多多说,而是走到‘花’绛月的身边,低下身子十分认真的看着‘花’绛月:“‘女’人,我不想要你死。告诉你,若是我看见鬼老头有一丝侵蚀你的现象,我可就要自己动手了。”
说罢,四皇子袖子一甩,就离开了。雨歇斯底里地下下来,但是四皇子却没有打伞的意思,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四皇子没有打伞,但是雨点却不敢落到他的身上。
他走后,‘花’绛月的嘴角才闪过一丝无奈。其实之前四皇子就知道解决的办法,只要一个灵力强盛之人的**血祭,在加上‘花’绛月自己身体之内的灵火相‘逼’,就可以把鬼老头给‘逼’出来。可是……‘花’绛月摇摇头,时隔多年,自己吃了不少亏,都输在人心险恶之上。而自己也发誓今后再也不会原谅任何伤害自己的人,却始终没有伤害无辜的心。如今这血祭的后果,‘花’绛月不敢想象,说白了就是一命换一命。‘花’绛月珍爱自己的命,可是别人终究不欠自己什么,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接受别人换给自己的命呢
城楼上,一位一身洁白衣袍的男子正背着手站在那里,目光中尽是难以遮掩的抑郁和无奈,这人的面容很苍白,看上去应该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抑或其他什么磨难。整个人的周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即便离得很远,也不难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特有的气质,忧郁、肃杀。
一个黑袍男人缓步沿着城墙走了上来,眸子里似乎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思绪,虽然男人不想表‘露’,可却也无法隐藏。男人走得很慢,似乎是在留恋什么似的,始终不肯有一丝的提速,眼睛也不断的四处打量,
城楼上,一队队巡防营的士兵正围着那白袍男子,似乎是由于‘摸’不清对方的身份,因此始终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做出什么反应。男子似乎对这群围拢着的士兵没有一丝的注意,他始终保持着之前的姿态,背后孤零零的背着一口剑,虽然没有出鞘,可却仍难以隐藏它的锋芒。
很明显,这一战还没开始,巡防营的这些士兵就已经输了。男人确实有不去理会眼前这些士兵的资本,即便没有表现出分毫,却也仍旧已经将他的气息体现的淋漓尽致。
人类本身就是一种会在不经意间感染情绪的生物,此刻这群犹豫不定的士兵,就是最好的证明,面对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这群士兵不禁产生各种各样的猜想,虽然多数不切合实际,但却还是在无意间给男子增‘色’不少,只可惜男子是丝毫不觉而已。
作为士兵,最重要的就是完成指令、做好巡防,因此即便心中拥有恐惧,可是真正能一直毫无反应的,还是没有几个人。因此在犹豫许久之后,还是有胆子较大的士兵忽然出手,有了领头人,其他人自然也就不会在那么软弱了,因此这群士兵如同重新得到命令了一般,一步步缩小着包围圈。
率先向前的士兵原本已经举起了长矛,可那男子忽然侧目,犀利的眸子里不知是否有故意的嫌疑,竟然闪过一道寒光,直入士兵的心灵深处,将恐惧瞬间‘激’化。
士兵犹豫了一下,但骨子里的那份军人铁血却还在,因此在稍作平静后,随即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白衣男子依旧面无表情,依旧如同什么都没听见看见,继续如同雕像一般呆立。此刻如果有读心术,恐怕这群士兵最想知道的就一定要数这位仁兄心里的想法了。
一个胆大的士兵见白衣男子一声不响,于是喊道:“这人莫不是聋子、哑巴?看他形迹可疑,不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无法继续了。
白衣男子似乎是被戳中了逆鳞,身形极快的来到了刚刚说话的士兵面前,衣袂飘飘、身形飘渺,由于速度较快,竟没人来得急反应。当那名士兵说出“不然”两个字的一瞬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