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没怎么。”面对对方的明知故问,中年男人虽然无奈,可也只能是小心翼翼的说着。
男人笑了笑,然后不知是在对谁说话,但声音却很高。“几位将军各个身居高位,可我们需要的可不是什么高位,也不是你们,我们需要的是兵马和忠心。有些人不肯屈就,我们也没办法,实在不成,就送他去别的地方,给我们的人腾地方就是了嘛。”
众人听着这副言论,一个个脸‘色’铁青,此刻他们无比无奈,一来他们对男人那无比‘露’骨的话十分痛恨,另一方面,他们又无可奈何。
男人缓缓走近刚刚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睛看着他,慢慢说出一句话,然后便离开了。“将军要照顾好家人,晚上睡觉时,也小心些意外,现在这世道可不太平呢。”
这一次男人很顺利的离开了,留下脸‘色’无比难看的中年男人惊愕的站在那里,其他人如同背景般看着一切,却没一个敢开锁说些什么的,殿内一片沉寂。
男人这次终于离开了,确定他已经走远后,一位显得年轻些的武士走过来拍了拍中年男人的另一侧肩膀,由于中年男人身上有伤,武士不敢碰他那一边,只能反过来‘摸’另一侧,那动作显得很是怪异,不过却也没人有心思注意这些。
第三百五十三章 动荡的时局
武士说道:“放宽心,甭管怎么说,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对一个堂堂的领军大将公然下手。我想他多半就是说说,想以此吓唬下咱们,你就别多想了。实在不放心,就把老婆孩子送回娘家呆一阵子,也就成了。”
虽然在场的很多人都明白,武士说的只是安慰的话,可他们还是为中年男人感到怜悯,因此都配合的符合道:“没错,是啊,放宽心。”“他们不敢怎么样的,不然早就动手了,何必费那么多事。”
月色凄清,原本就无比暗淡的月光在薄雾的遮蔽下显得更加暗淡,给人添上一抹难以诉说的阴霾。
皇宫里依旧是灯火通明,或许是由于这座宫殿的主人如今日薄西山,因此这里显得比平日更加庄严,可其中始终透露着一种勉力支撑的感觉。
玄武大街街口,一队黑衣刺客动作迅捷的从街里冲出,后面发出一阵阵犬吠,而刺客们却似乎毫无顾忌,依旧井然有序的离开。
次日,玄武大街内,华远将军府门前,一群衙役将华远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一大群无比无聊的百姓,看着衙役的到来,各个被吸引起了久违的好奇心。
由于玄武大街的特殊情况,衙役是很少会出现在这里的,因此一看到衙役的身影,立即想到的就是大街里又有什么难得的热闹。
此刻,华远将军府门前,华远将军夫妇赫然被悬挂在府门口,二人的眸子里满是惊诧。衙役们将尸首解下来,房门随即开了,府内四处散落着尸体和血迹。
身为朝廷的领军大将,华远将军的武艺十分高超,可如今既然会被人屠了满门。无论是谁都想不通,究竟有谁会有这种能力,即便是一个普通的将军,府中的府军也是战力不俗,可昨夜似乎没有丝毫的痕迹留下,这就说明,对方的人数似乎并不多,如此一来,这种事情也就越发的可怕了;究竟要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么隐蔽的做出这种屠杀?
领队的捕头满脸的愁云惨淡,似乎他出师以后,就从来没遇到过如此棘手的事情,可是事已至此,总不能不给出一个结果,一时间他有些无可奈何了。
就在捕头无比烦闷的时候,一个衙役大步跑了过来,对着捕头说道:“大人,书房里找到了这个,您看!”
捕头接过来之后,一脸无措,仿佛是遭遇了一场无比血腥的恶战一般。仔细看去,原来捕头手上拿的是一道手书和一个账单,里面的内容竟是关于华远将军受贿的证据。
原本似乎无比可怜的华远将军,此刻再看,却是再无可怜之色,剩下的不过是一个惹人痛恨的那种气息。
朝堂之上,由于皇帝已经多日不朝,朝政被积压了许久,朝臣们也失去了斗志和激情。面对这种情况,四皇子不得不铤而走险,以皇帝的名义出了一道手谕,着三皇子、四皇子、禹王以及丞相共同处理朝政。
这道手谕一出,可谓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作为如今的朝局,朝堂上早已分为了多个小团体,而如今太子还在,可被安排暂领政务的却是三、四两位皇子和一位皇叔还有丞相,这种情况下,任何团体的利益都受到了干扰,虽然平衡,可却始终看不出有什么好处,一时间所有人都很困扰。
皇宫雍和殿内,几位朝臣坐在椅子上,各个满目寒光,似乎是在勾画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忽然,太子神色颇为欣喜的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坐在主位上,似乎是故意做出一副模样给人看,却又做不像,显得颇为怪异。
一名相貌清秀、身着黑色蟒袍的老者缓缓起身,对着太子深施一礼,然后说道:“如今朝局动乱,三、四殿下又掌握了朝局,太子殿下似乎毫不在意,不知,是否是已有了盘算呢?”
太子瞥了老者一眼,颇为玩味的看着他,然后又看了下其他人,似乎在看对方有没有什么其他反应,确认无误后,才慢悠悠的开口,“其实没什么,只是老大夫您也说了,现在朝局动乱,既然如此,那就要忙了很啦,他们想掌权就让他们掌,不过如果他们犯了错,本宫也不可能轻饶他们,毕竟本宫才是储君!”
太子说道很是轻描淡写,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如果此刻说得太过露骨,恐怕对谁都没有好处,毕竟这里是皇宫,毕竟人心隔肚皮。
老者笑吟吟的,一副奸猾模样,坐回到座位之后,对着太子拱手说道:“眼下,不就有让他们犯错的好机会吗?太子是否需要我们推波助澜,帮帮他们呢?”
“哦?老大夫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太子啄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盏,对着老者一脸恭谨的问道。
一旁的年轻官吏抢先开口,对着太子施礼后说道:“如今华远将军一家被灭满门,凶手没留下任何证据,三、四皇子表现的也并不上心,听说还在追查什么华远将军贪墨一事,一时间人心惶惶。老大夫指的是这件事吧?”
老者捋了捋山羊胡,依旧是一脸奸诈模样,笑眯眯的看着年轻官吏,长笑一声道;“果然后生可畏吾衰矣,你想的和老夫如出一辙,小小年纪由此见底,实在是可喜啊!”说着,他还在年轻官吏肩膀上拍了拍以示鼓励。
太子不动声色的看着老者和年轻人的对话,心里默默做着自己的盘算,待二人说完,太子才开口道:“你们想的倒是不错,可若是有了动作,自然会引起他们的警觉,那两位都和猴精一般,还是别去招惹了。”
“可如果任由其行事,这么好的机会可是稍纵即逝,日后想再提起,也会被他们压下去啊!还望太子殿下三思而后行!”年轻官吏似乎有些急躁,因此言语间也透露出一种不可压抑的急促。
太子瞥了老者一眼,发现老者倒是泰然自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于是太子反问道:“如果这么容易压下去,你觉得还是机会吗?还是说,你觉得死人是什么好事?”
“这、是卑职失言了。望太子见谅。”年轻官吏被问的有些不知所措,犹豫再三后,只得认错。
太子笑了笑,对着年轻官吏说道:“你是好意,本宫明白,但以后做事,多想多看。记下了吗?”
“是,卑职谨遵太子教诲。”年轻官吏低着头说道,之后默默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一旁的老者依旧是笑呵呵的,看太子教训完了年轻官吏,于是站起身说道:“太子殿下心胸宽阔,老朽佩服,不过望殿下能将心胸分给含冤受屈的华远将军一些。毕竟华远将军为国尽忠多年,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只会让人耻笑、心寒。”
“老大夫的意思,本宫明白,不过,华远将军与本宫并无什么交集,若是本宫或是你们出门,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比较是天下人管天下事,此事会有人出面的。比较华远将军的侄子游击将军魏挺还在,此案他若不服,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急什么呢?”太子依旧一副云淡风轻,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着太子的那副模样,老者说道;“看来太子早已有所打算,倒是老朽冒昧了。”
太子府前,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守卫才想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