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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花’绛月一大早就被一名身着华服的内‘侍’‘女’官从睡梦中拉了出来。准确的说,‘花’绛月应该是被四皇子给叫醒来的。
原来四皇子一大早就赶到了皇宫,身为皇子,又是重臣,他每天都必须来参加朝会,因此起得早些也是常事。只是今天由于‘花’绛月的事情,昨夜皇帝摆驾了其他宫殿,睡得不是很好,索‘性’罢朝一日。
既然皇帝罢朝,四皇子也就有了足够的理由去做些其他事情,反正也已经进宫了,那么去见‘花’绛月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于是可怜的‘花’绛月也就被人从睡梦中拉出了。
至于为什么是‘女’官呢?当然是四皇子抓的壮丁,虽然四皇子平日里桀骜的很,可说到底,礼数这种东西,四皇子还是重视的,因此,‘花’绛月的卧室,四皇子自然不可能会进,只得是麻烦‘女’官来做了。
可怜的‘花’绛月一看到‘女’官,还以为是皇太后又反悔了,或者是有了什么变故,好一阵的紧张,原本的睡意一扫而空。
然而当她得知了真相以后,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跟着‘女’官出了房间,和四皇子见面了。
‘花’绛月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对四皇子说:“你起的好早啊,现在才几更天啊?”
“很早吗?每日朝会,这时候都已经开始许久了。”四皇子依旧很冷淡,看起来就好像是‘花’绛月拉着他来见面一样。
看着四皇子那副欠‘抽’的模样,‘花’绛月骂街的心都有了,可是人家毕竟是皇子,自己只能是选择忍了,毕竟自己现在还欠着人家的人情呢,自己若是惹了人家,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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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对锋相对
“知道你想什么,我就是来看看,别忘了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扎马,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所以我必须上心些,你明白吗?”四皇子似乎是看穿了‘花’绛月的心思,还没等‘花’绛月说什么,就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看起来很冷,可却一下子把‘花’绛月和他绑在了一起,搞得‘花’绛月哭笑不得。
‘花’绛月本就是个要强的脾气,如今看四皇子这么说话,即便她知道对方就是这么个脾气,她却仍是忍不下来,于是反‘唇’相讥。“这么说的话,我这条命可值钱了呢,要不然我拿出去卖卖看?”
四皇子冷峻的面孔忽然贴近了‘花’绛月,那样子就好像是要吃了她一样,冷冰冰的眼神紧盯着‘花’绛月,一副讨债的模样,看得人心惊不已。
“你、你干嘛?”‘花’绛月被看得有些发懵,下意识的问。
看见‘花’绛月的窘迫模样,四皇子似乎觉得自己终于胜利了,‘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脸,然后对着‘花’绛月说:“你觉得我要干嘛?”
“谁、谁知道!你脑袋里一天胡思‘乱’想,谁知道你想什么!”‘花’绛月似乎也觉察出了自己的窘迫,于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说。
四皇子瞥了‘花’绛月一眼,不紧不慢的说:“你不知道,怎么知道本皇子的脑子里是胡思‘乱’想,自相矛盾,真不知道是谁脑子里在胡思‘乱’想。”说完,四皇子就留给‘花’绛月一个轻蔑的表情,然后加快了脚步。
“你干嘛去?”‘花’绛月跟在四皇子身后,一脸茫然的问道。
今天四皇子的心情似乎还不错,面对‘花’绛月的追问,居然没有什么不满,回头瞥了‘花’绛月一眼后,然后走到‘花’绛月身边,对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无关风月的语气说道:“当然是去给皇祖母请安,不然还能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孝顺,那我就只能是把印象坐实不是吗?”
‘花’绛月此刻觉得自己有些‘摸’不透这个男人了,眼前的四皇子和昨天那个家伙究竟是不是一个人,‘花’绛月有些说不清、叫不准了。如果说昨天那个四皇子是个冷中有热的家伙,是个朋友,那么此刻的四皇子,就只能说是一个政治家,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都必须给自己找到一个利益点。然而这些话是否是出自真心,又有谁说得清呢?生育皇室,四皇子注定不同于常人,因此他的言行,也不能等闲度之,‘花’绛月此刻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和这些皇子走的太紧,不然自己都要被沾染上腹黑的臭‘毛’病了。
看着四皇子,‘花’绛月一脸的无措,这种变化来的太快,她似乎有些适应不了,所以她决定不去适应。
“坐实?你什么时候在乎起名声和印象了?”‘花’绛月问。
四皇子看着‘花’绛月,那眼神像是在看白痴一样,搞得‘花’绛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说呢?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天吧。”
这句话后,四皇子的步子也更快了,那样子就好像是要把自己湮没在这入画的宫廷庙宇之中。
‘花’绛月不理解,她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四皇子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不明白四皇子为何总是出人意料。
就在‘花’绛月努力让自己跟上四皇子的步子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四弟,绛月,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跑这里来了啊?”
这声音纯净、动人,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主人也定然是个谦谦君子,若不是三皇子,又会是何人呢?
循声望去,果然是三皇子,四皇子停住了脚步,对着三皇子拱了拱手,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三哥”,然后再没多言。
眼见四皇子语气冷淡,心知这位四弟脾气的三皇子自然不会计较,只是笑呵呵的问:“你们这是去哪啊?”
“去给皇祖母请安。毕竟皇祖母现在凤体违和,咱们做晚辈的,不去尽孝始终说不过去。”四皇子平淡的说,言语中没有一丝情绪,就好像他只是在读事先备好的台词一样,无力而且无情。
‘花’绛月看着这对兄弟的对话,心里十分诧异,她不是第一次见这对兄弟聊天了,可这一次的气氛始终让她觉得有些怪异。
三皇子‘摸’了‘摸’鼻子,眼睛瞥了一眼不远处,然后笑道:“昨天四弟为了给皇祖母治病,甘愿担保绛月,而且还是以爵位、兵权担保,这可是至诚至孝啊,今天又一大早就来请安,看起来四弟你贤王的名声用不了多久就会远播天下啦。”
“臣弟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该做的,三哥过誉了,如果没别的事,臣弟就先告退了。”四皇子依旧不温不火,就好像三皇子说的和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虽然四皇子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可‘花’绛月还是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当三皇子说起四皇子的行为时,以及四皇子回答三皇子时,四皇子的手早已握成拳头,捏的十分紧,好像若不是有意克制早已咯咯作响一般。
‘花’绛月想不明白为什么四皇子会有如此反应,但不许细想,就可以知道了,四皇子这次帮自己,却被说成是为了皇祖母,看样子四皇子是十分不悦。或者说这背后或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花’绛月是无处得知的。
见四皇子如此,三皇子也没再做出什么挽留,对着‘花’绛月道:“老四要去给皇祖母请安,你跟着去恐怕不方便,要不然我带你去转转,等会一同去面见父皇?”
‘花’绛月瞥了四皇子一眼,以示问询,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四皇子居然和没看到一样,平静的看着‘花’绛月。
‘花’绛月有些急了,如果跟四皇子走,三皇子岂不是丢了面子?可如果和三皇子走,四皇子又如何自处呢?这还真是个两难的选择,‘花’绛月一时真就拿捏不好了。
就在‘花’绛月焦急万分的时候,四皇子忽然开口道:“三哥说的也对,‘女’人,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或者和三哥走,我去见皇祖母,你跟着的确有些说不清楚,我昨天给你作保,今天一起前去,势必让人起疑,还是算了吧。”
“啊?好、好吧。”听见四皇子的说法,‘花’绛月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站在三皇子身旁,看着默默离去的四皇子,‘花’绛月的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她忽然觉得这个惹人‘艳’羡的四皇子的心里有着太多的秘密,背负了太多不该背负的东西,觉得这个皇子实在是可怜。
“是不是觉得老四他很怪啊?”三皇子看着四皇子的背影,缓缓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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