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青梧扶着脑袋; 看了他一眼,咕哝道:“给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萧景兰见她走路直转圈,嘴上虽是嫌弃; 但还是上前准备扶她进去。
林青梧立即拒绝了他的帮助:“没事; 我能行; 我千杯不倒!”
明明是能坚持住的,可话音刚落,她忽然眼前一黑,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脸朝下; 往前倒。
若非萧景兰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她便要摔得脸上开花了。
“还说自己千杯不倒呢?”萧景兰将她抱了起来,“但凡嗑两颗花生米也不会醉得这么厉害?”
林青梧此时已然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跑出去喝酒也不叫我,活该被人灌成这个鸟样。”萧景兰走了几步; 轻哼道,“真沉,果然是头猪。”
萧景兰将她放在床上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虽然心中知晓这里有宫女和太监伺候,并不需要他,但是他莫名地就想留下来。
瞧着床上那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小猪,忽然觉得,这头猪长得还挺清秀的。
正如自己从小男扮女装一样,她一个姑娘家从小做男装打扮,想来受的委屈也不必他少吧。
其实一开始萧景兰是很讨厌她的,他本是男儿身,是要出去闯荡一番天地的,可就是因为她,从一出生起他就被父母对外宣称是个女孩,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想穿男装都偷偷摸摸地,更别说光明正大地出门了。
那日在生辰宴会上,他被父母逼着上去表演舞剑,瞥见太子看着他两眼放光,更叫他心生厌恶。
一开始对她恶语相向,不过是想出一出恶气,抒发一下这几年因她而起的委屈。可是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发现这个太子似乎并没有那么讨人厌,她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剩下的时间里,她也会迷路,也容易受到惊吓,被气急了也会跺着脚骂人,心地善良,似乎还藏着那么一点小秘密。
萧景兰看着她,不知不觉就想了很多事情。
宫女将熬好的醒酒汤端了进来,萧景兰便顺势将太子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前。宫女舀了一匙醒酒汤往她嘴里送,可刚喂了两匙便呛得她直咳嗽。
“你怎么喂的?”萧景兰立即斥责了那宫女一声,宫女忙低头认错,怀中的人儿却幽幽醒了过来。
“头疼,”她揉着额头一侧,“为什么我的头好疼?”
萧景兰轻呵她:“还有脸说?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头疼?”
她却忽然一怔,仿若才发现自己倚靠在一个人的怀中,立即弹起身来,扭过头来看他,“你是谁?”
萧景兰楞了一下,随即不悦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醉得连人都不认识了?”
“喝酒?”她嗅了嗅自己,的确闻到了一身的酒气,“我喝酒了?我什么时候喝酒的?”
“看来是醒酒汤喝得太少了,真的醉成傻子了。”萧景兰说。
她立即不乐意了,直起身板来,瞪着眼睛看他:“大胆!你敢说本太子是傻子!”
萧景兰才不理会她这般的虚张声势,从那宫女手中要过那碗醒酒汤,递到她唇前:“把这碗都喝了。”
她眉头一皱,躲了过去:“你让本太子喝,本太子就喝啊?你到底是谁啊,本太子为什么要听你的?”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萧景兰没了耐心,一把将她捞了过来,锁在怀里直接将醒酒汤全都给她灌了进去。
怀中的人儿懵了:“你……”
萧景兰将碗丢给了宫女,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我怎么了?”
她气得腮帮子都鼓鼓的:“冒犯太子,以下犯上!本太子要治你的罪!”
萧景兰将头低了几分,盯着她,眉梢带了几分轻佻:“哦?你还要治我的罪?”
“打你板子!”
他又矮下去几分,嘴角带笑:“还要打我板子?”
“你……”她察觉到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令她感到十分不适,她立即推开了他,“你说话就说话,离本太子那么近作甚?”
“近吗?”萧景兰偏又往她身前凑了过去。
“走开啊!”她伸手去推,不叫他靠近。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忽然摸到了两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个手感不对啊?
胸前的东西怎么是硬的呢?
她曲指捏了捏。
对方见她感兴趣,便将手伸进去,随即摸了一个水梨出来:“你想吃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她瑟缩着往后退了两步,忽然跳下床去就要往外跑,“来人啊,刺客啊!”
“刺你个大头鬼!”萧景兰几个大步追了过去,在她跑出房门之前将她拦腰抱住,见她还要张口喊人,便干脆捂住了她的嘴巴,“你今天怎么回事?”
她惊恐地望着他,扯着他的手想要从他的桎梏中挣扎出来。
于是萧景兰只好用了更大的力气,免得她出去丢人现眼。
没想到她挣扎了一会儿便晕了过去,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酒劲又上来了。
萧景兰将她重新抱回了床上去,烦躁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汤渍,低声道:“以后不许喝酒了,喝醉了真的是太不可爱了!”
日落时分,林青梧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疑惑地坐起身来,忽然一拍脑袋,“嬷嬷!”
她赶紧下床,穿上鞋子往外走去,顺便问了一个宫女:“我睡了多久?”
宫女答:“回太子,您睡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林青梧低声道,“应该还来得及。”
她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脑袋,急步往歌山和乐水歇息的房间走去,打算跟他们商量一下晚上去冷宫那边保护嬷嬷的事宜。
可还没走到那房间门口,却被萧景兰拦住了。
“干嘛去?”
“去看看我带过来的那两个人。”
“不用去了,”萧景兰说,“他们被我赶走了!”
“什么?”林青梧先是惊住,而后大声道,“你凭什么赶走他们?”
“你说他们是卖艺的,可是今天下午我叫他们给我表演个才艺,他们瞪了我一下午。”萧景兰哼道,“我觉得他们定然是有问题的,所以就把他们赶走了!”
“你……”林青梧指着他,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她又是喝酒,又是撒泼,好不容易把人给带进来了。如今天色马上就要黑了,嬷嬷马上就要有危险了,他却把人给赶走了,这叫她该怎么办?
气愤到了极点,骂人都找不到词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林青梧被他气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他们走了多久了?我去把他们找回来!”
萧景兰见她哭了,心中登时一慌:“你怎么哭了?我方才不过是逗你玩的……”
林青梧哭得一顿:“你再说一遍?”
“我逗你玩的,你居然当真了?”萧景兰伸手想替她擦一下眼泪,被她挥手打掉,他继续说道,“我见过他们兄妹二人了,瞧着身手应该不错,是你找来盯着冷宫那边吧?”
林青梧惊愕道:“这你也看得出来?”
萧景兰傲娇道:“我什么看不出来?”
林青梧再次跟他确认了一遍:“所以你真的没有赶走他们?”
“都说了方才是逗你玩的,谁叫你喝醉了酒就六亲不认的。”萧景兰瞧着她气得拳头都攥紧了,也晓得是自己失了分寸,不该对她开这样的玩笑。
“好吧,是我过分了,我跟你道歉,咱们来个一抱泯恩仇吧。”他张开了手臂,欲抱一抱她。
林青梧气都快被她气死了,哪里肯叫他抱,在他靠近时忽然捉住他的一只胳膊,一扭,一转,然后便是一个过肩摔。
“泯了!”她直起身子说。
萧景兰被她摔懵了,伏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这一幕叫院里的宫女太监以及院门口经过的侍卫都瞧见了,一传二,二传多,事情越传越严重。不多时,太子喝醉后暴打未来太子妃的事情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在皇宫漫天飞舞。
皇帝气得直拍桌子:“逆子,喝醉酒居然打女人?”
李公公忙上前劝:“陛下息怒,这其中可能有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皇帝愠怒道,“去把那个逆子叫过来!”
“是。”李公公欠身退了下去,匆匆往东宫奔去。
彼时林青梧正在和歌山、乐水商量着晚上怎么去监视冷宫的事情,没想到李公公亲自过来传话,说皇帝让她去御书房一趟。
她问李公公:“父皇找我有何要事?能不能不去?”
李公公一脸急色道:“陛下听说了您今天暴打萧姑娘的事情,发了好大的火呢,您还是去解释一下吧。”
林青梧想起萧景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