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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玛微蹙着细眉,一把就拉开那具尸体的囚服。
周围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那衙役上来就要把苏玛拉走。徐思思虽不解苏玛何意,但这个时候怎能坐视不理,于是瞬间挡在她身前,冲那衙役一瞪眼:
“你不许碰她!”
那衙役头一次看到这样一个泼辣的小姑娘挡在面前,顿时一愣,这手就下不去了。
还是围在外面的大娘看不下去了,她们见苏玛皱着眉恨不得把采。花贼全身都掐遍的样子,以为这是被欺负过的哪家的小娘子来讨公道,顿时劝道:
“官爷,看这小娘子气得狠了,反正那贼人也死了,你就让她发泄两下吧!”
衙役回头询问捕头,捕头看了一眼苏玛。见她长睫微垂,嘴唇紧抿,苍白的脸上微微见汗,不由得内心一动,下意识地就一摆手同意。
衙役退下,徐思思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到她的旁边小声问:“小梨,怎么了?你要是还生气,那我就帮你再打他两下?”
如此紧张的时刻,苏玛闻言嘴角也忍不住一勾。
徐思思和叶鸣不愧是一对,永远是这么兴冲冲而又热心肠。仿佛昨天在百里骁身上发生的事又在她身上重演了一遍。
许是想到另一个人,她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这具尸体受了严重的伤,四肢都被折断。死因不明,但官府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洛城的安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但是苏玛不一样,别人看到的是皮相,她看到的却是筋骨。
她捏了捏这具尸体的骨头,发现这人的骨头很轻,且脆弱,定是长期营养不。良,绝对不是练功多年的高手。
她皱了一下眉头,这人绝对不是采。花贼。
她对这具尸体检查了半天,看热闹的渐渐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不乏有那贼眉鼠眼的男人,看苏玛在一个采。花贼身上动来动去,于是就起了歪心思,不怀好意地叫道:
“那姑娘,你在那男人身上摸来摸去摸了半天,哪里是泄愤啊,难不成是那晚上。。。。。。意犹未尽?过来怀念你的情哥哥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细碎的坏笑声,有那按捺不住的也接口:
“我看她打都不敢打,装模作样捏了半天,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不知羞耻!”
“那黄衣姑娘!人死都死了你就别伤心了,要是心里寂寞,爷儿几个陪你啊!”
听着这些人越说越过分,几个大娘听了瞪起眼睛,不由得为苏玛辩驳了几句,但看苏玛半晌不做声,手上也不曾用力,顿时以为她在心虚,渐渐地这点反驳声也消失了。
徐思思哪里是能忍的人,她抽出腰上的鞭子在地上“啪”地一甩:“放你娘的狗屁!再敢说一句小心姑奶奶打断你们的腿!”
那几个男人被吓了一跳,顿时向后一退。
只是她气势虽惊人,但这些流。氓们混不吝,仗着官差在此晾徐思思不敢造次,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埋汰她,直把她也说成贪恋采。花贼的浪□□子。
徐思思气得脸蛋泛红,贝。齿咬得咯吱作响。她不顾周围衙役,上去就要抽他们几个。
眼看场面控制不住,捕头一个眼神下去,衙役就要把两人拽走。
却在刚碰到苏玛肩膀的同时,只听一声清脆的铃响。
众人抬头望去,苏玛的指尖在那尸体的下颚上一划,一起身“啪”地一声带下一块假面来。
周围顿时一静。
作者有话说:二更在半夜
第42章
周围人看着她手上的那张□□,顿时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就能从人的身上揭下一层皮来?难道这个采花贼是假的?
捕头和衙役也都看了过来,徐思思更是惊得瞪大了眼。
众人窃窃私语,都在问这是怎么回事,苏玛口不能语,还是徐思思反应快,她瞬间就冲到尸体前低头,大惊:
“。。。。。。这人不是采花贼!他是假的!”
“轰”地一声,菜市场顿时乱成一团,有一女子惊慌大喊:“采花贼还没死,这个是假的!女人们小心!”
顿时,女人们尖叫出声,四散奔逃,那几个小流氓躲闪不及瞬间被推倒踩个正着,顿时鼻青脸肿连呼救命。
几个官差勉强控制住场面,眼看着事情闹大了于是赶紧把尸体收起来,询问了上级决定把苏玛和徐思思也一起带走。
两人来到县衙。苏玛只道自己和那个采花贼有过照面,且父亲是开医馆的,对认人方面有一手。刚才看那尸体不对劲这才要强行检查。
太守看她长得瘦弱,但面带微笑不卑不亢。虽口不能言但能在纸上不紧不慢地写下全程,不由得让人心生好感。于是提前放了两人回去,让她们好好休息,采花贼诈死的事日后还需两人的协助。
此时夜色初上,街上只有零星的几个醉汉。以前还有几个胆大的婶子出来逛街,今天出了这么一遭事,谁都不敢出来了。连客栈对面的米铺都早早地关了门,甚至落了锁。
苏玛眼看着洛城的女子风声鹤唳,不由得叹口气。
回到客栈后,徐思思先往肚子里灌了一壶茶水,想到刚才的事情,越想越恼怒,把茶杯往桌上一摔:“这该死的采花贼,竟然选择诈死!我要是抓住了他,一定要扒下他的皮!”
苏玛给她顺顺气,让对方慢点喝。徐思思被她轻柔的指尖一拍,全身的气顿时就泄了下去。
对方瘫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这下可怎么办啊,采花贼肯定是逃出去了,洛城的姑娘们又要提心吊胆了。”
苏玛也蹙起眉头。在原著里对这个采花贼并没有太多描写。也只是一笔带过。毕竟故事的主线是男女主的寻剑之旅。
但是这里毕竟是一个世界,每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引起巨大的反应。
采花贼要是逃走了,不知道要有多少姑娘会遭殃了。
况且她在查看那个假的采花贼的尸体时,发现这件事还有隐情。这具尸体上的伪装让她如此熟悉,能把伪装精确到身体上的,除了神偷戴元,她想不到别人了。
而这个采花贼的轻功也超凡,所以他和戴元又是什么关系。。。。。。
徐思思见苏玛在发呆,于是在她面前晃了晃:“小梨,你说那个采花贼会逃到哪里去?他不是被白潇打断四肢了吗?难道还会有同伙?”
苏玛回过神,她沉思了一会,无意识地在桌上写下了两个字:“女人。”
采花贼虽然断了四肢,但想要欺辱女子的心思可不会断。他此时定然在女人多的地方藏着,就算看得见摸不着也能安慰自己。
因此,在这洛城里女人堆最多的地方就是。。。。。。
“你是说他去找他相好的去了?”徐思思看她写下的两个字,不由得问。
苏玛没有应声。她知道徐思思的脾气,要是让她知道了采花贼的地址非得拿着刀冲进去不可。如今叶鸣不在,百里骁也不在,她不能让对方冒这个险。
她一笑,表示自己只是猜测。还是等那二人先回来再细细商议。
徐思思是个急性子,她看了看天色不耐地撅起嘴巴:“叶鸣现在对抓百里骁有劲头得很,待在少林方丈那里很久都不回来。白潇也不在,指望着这两个人还不如指望我自己呢。”
苏玛看她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一笑。
灯光下她嘴角微弯,眼里熠熠生辉。
徐思思不由得有些看呆了,回过神促狭地凑过来:“小梨,你今天这么轻易就揭穿采花贼的阴谋,还长得这么好看,怪不得白潇这么喜欢你哩。”
如果是以前徐思思说这种话,苏玛还会害羞。但是听了今天百里骁要把她送走的那番话,她现在听什么都没有心力去回应了。
她勉强一笑。
徐思思看出她的不自在,于是问:“怎么了。你们两个吵架了?”
苏玛摇了摇头。她不欲多说。
徐思思与她经历了今天这么一遭,把她当做自己人,于是同仇敌忾:“男人啊,都不是好东西。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一定要让他。。。。。。”
说到这里,语塞了。因为徐思思也知道她拿百里骁毫无办法。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再骂百里骁两句帮苏玛解解气。
苏玛一笑,告诉对方天色已晚,需要休息了。
徐思思叮嘱她一个人也要小心,苏玛点头送对方出门。
关上门之后,她脸上哀愁的表情突然一变,眼角微弯,有些疲惫地歪了歪脖子。
屋内突然响起蛐蛐的叫声。苏玛走到桌前,见那只蛐蛐在茶杯旁动了动触角,于是嫌弃地把它挥下去,无声地问:
“你又来干什么?”
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