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大早的,两人刚刚跟着顾广成打完拳,顾容苏走的是文道,但是顾家的武功还是不能落下的,就算是学不好,也当是健身了。
“满头大汗的,用早膳了吗?”萧见素疼爱闺女,也疼爱两个儿子。
“用了,陪着祖父用了些早膳,只是看着娘亲这儿的菜色,肚子又饿了。”顾容苍笑了笑,也没和亲娘客气,指挥着下人又拿来了两幅碗筷,拉着弟弟一块坐下再次开动了。
顾容苏其实已经有些饱了,他又不是大哥,属饭桶,怎么都吃不饱,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坐下接着喝了两口粥,又吃了些好克化的小菜。
“娘,风起了。”
顾容苏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顾容苍想了想自己刚刚过来时候的天气,点了点头:“没错,外头这风比昨个儿强多了,让妹妹今天打猎的时候多带件厚实些的披风,这山上的风比这山脚下可大多了。”
“碧袖,听大爷的,回去帮小姐拿件厚实的披风。”萧见素自然知道自家二儿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心中了然,一边对着碧袖吩咐到。
“是。”碧袖领命下去。
“既然这风起了,容儿就不必上山去了,容儿可想好了该做些什么消磨时间。”萧见素看了看下首处的儿子,嘴角噙着笑。
“娘亲知道的,儿子只喜欢看书,既然风起了,自然是找几个知交好友品茶论诗,等着大哥和小妹满载而归。”
顾容苏的模样和顾远舟最是相似,此时,看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连气度,都和顾远舟一样样了。
“二弟你也是,不就是一点山风吗,难得来了一趟卡沙,不去打猎多没意思啊。”顾容苍将碗里的粥喝的干干净净,看着自家文文弱弱的弟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行了,你二弟的身体文弱比不得你,你要是觉得不好,那就把他那份猎物一块打上吧。”萧见素嗔怪地看着自家大儿子,又往他的碗里夹了块糕点,堵住了他的嘴。
顾容苍没有听出来,顾如是却是有所察觉。
娘亲和二哥这和打哑谜似得话,看样子,今天不太平的事会有些多啊。
******
今个要上山的人在山脚整装待发,那些不参与狩猎的夫人小姐也到了山脚之下,算是为自己的亲人加油鼓劲,当然,也有些的心思也不是那么纯,看着那些个小姐穿着一个比一个盛重,打扮一个比一个娇艳,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顾容苍虽说模样粗犷了些,可是身份摆在那儿,稍微有些心思的人家,都想着把闺女嫁过来,还有顾容苏,他的模样可是时下女子最喜欢的款式,作为顾家的嫡次孙,他也是一个好的联姻人选。
顾如是的眼神从卫琼英身上滑过,昨个晚上,她似乎没睡好,抹了那么多的脂粉,都遮不住眼底的青黑,满身的疲倦。
顾如是皱了皱眉,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她没抓到。
如果郁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她使计打掉的,她早就该猜到后果啊,怎么还会这样疲乏不堪,难道不是她动的手,还是一切都只是她假装的?
顾如是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呦呦,等会儿进山了你别往深山里跑,在山外围饶几圈就成了啊。”顾容苍在妹妹耳边小声地叮嘱了一句,顾如是笑着点点头。
她本来也没打算往深山里跑,这得之不易的第二条小命,她还是很珍惜的。
北方民风开放,今天也有不少小姐打算进山打猎,都和顾如是一样,带足了护卫,她们这样的,是不会往深山里跑的,就只是在外围打打小动物罢了。
只是,这事情真的会像顾如是想的那样简单吗?
卫颐深深地看着顾如是驾马离开的背影一眼,又朝不远处顾家女眷停留的地方凝视了片刻,看到某人的动作后眼神一敛,策马离开。
哟哟,你终将是我的。
第44章 救人
查卡山已经离晋国和柔夷的疆界很近了; 在距查卡山将近三十多里地的卢古塔,正是晋国北部疆界的一一道屏障,那里有顾家的三万驻军,一旦柔夷有意动,驻军就会点狼烟,通知各个哨位的士兵; 传递讯息; 与此同时; 驻军也会派遣士兵跨马加鞭回上虞报告这个消息; 从上虞率大军到卢古塔,最多也就两天的时间。
从卢古塔到上虞,需要横穿整座查卡山; 以及广袤的卡沙草原,中途还有重重关哨; 即便柔夷破了卢古塔; 有顾家几十万精锐大军在; 也突破不了上虞这个晋朝和北部夷族的屏障。
这些年; 柔夷几大部族除了局部的内乱,很少和顾家发生摩擦,保持在一个友好交流的平衡上; 这些年,冒着风险去柔夷进行商贸的商人也越来越多了,几乎一个个都赚的盆满钵满,在卡沙草原上; 经常可以看到进出的商队,也有不少人会在半途扎营,在查卡山上打猎,不过这样的商队毕竟在少数,多数普通放牧为生的百姓都不敢靠近查卡山,因为那样意味着离柔夷很近,很多年前柔夷人的凶残蛮横还深深植根在他们的记忆中,即便现在柔夷和大晋交好了,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他们依旧还是那个凶残的,茹毛饮血的野蛮民族。
可能就是少有人烟靠近的缘故,查卡山上的动物群体庞大,除了天敌间的斗争,很少有外来的伤亡,顾家和一些世家虽然喜欢来查卡山上打猎,但一来人数不会很多,二来次数不会很频繁,对于这样一座绵延广阔的大山来说,动物的消耗几乎是九牛一毛。
顾如是带着自己的护卫进去,也就半个时辰左右的功夫,就打了两只野兔,还有一只野鸡,她将猎物上的羽箭拔了下来,将那几只牲畜的尸体都交给了后头的侍卫。
“大姐姐——”
顾如是下马捡起自己刚刚打到的猎物,是一只狍子,起码有二十多斤重,算是她进山以来打到地最大的家伙了。
脸上的欣喜还没消退,就听到了身后一声怯怯的呼叫声。
“三妹妹,三弟。”
不远处驾马而来的一群人,其中领头的正是二房的庶子顾容元,和庶女顾如心。
顾如是看着顾如心微微一笑,在转头看向一旁的顾容元时,笑容虽然算不上多么真挚,但也算和善。
顾容元和她并没有冤仇,相反,他们有共同的仇人。
顾容元和顾如心下了马,朝顾如是走来,后头的一对侍卫还在马上,警惕地看着四周,随时准备待命。
“诶啊——”
顾如心过来的时候,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块,一个踉跄,幸好顾如是距离她不远,上前了几步将人扶住。
“走路怎么也不看着点。”顾如是淡淡责怪了这个庶妹一句,顾如心低垂下眼睑,咬了咬下唇,怯懦地不敢说话。
“算了算了,以后当心点。”顾如是有些恨其不争,可是只要一想起,上辈子也就只有这个庶妹敢冒着风险,来看看她,带点家里的消息给她,这心就软了。
懦弱又如何呢,大不了这辈子她多看顾着些,让娘亲帮这个堂妹相看一个老实可靠的人家,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不错。
顾如是心中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大姐姐,心儿以后会注意的。”顾如心稍稍抬起些头,视线只看到顾如是的肩膀处就不敢再抬头看了,声音轻的和蚊子叫一般,要不是靠的近,顾如是还听不出来呢。
“大姐姐,不知道几个堂哥往哪里去了?”
顾容元,长得不像郁姨娘,反倒和顾远桥有八分相似,这也是江文秀想也不想就把这孙子认回顾家的原因,长得如此相似,不是亲生的还能是什么。
剑眉英目,高挺的鼻梁,下颌微方,带着鲜明的棱角,嘴唇微微有些厚,看上去有几分老实相。顾容元比起顾远桥,这五官更大气了些,带着些许武将的豪迈,明明只是和卫颉相仿的年纪,一个还是一团孩子气,一个看上去却老成了许多,甚至还有几分顾广成年轻时候的影子。
顾远桥对这个庶子抱有很大的期望,据传,在他还是很小的时候,顾远桥就偷偷给这个儿子请了许多师傅,专门叫他骑射武功,以及兵家战法。私底下,顾远桥也不止一次遗憾这是个庶子,若是个嫡子,恐怕他爹也不会这样偏袒大房,把什么好处都往大房搬了。
顾如是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这个隔房的庶弟,对方的年纪比她还小了一岁半,个头却已经高了她一大截,身材健硕威猛,手上拿着弓箭,仿佛一头随时都会出笼的猛兽。
“从小就听说大堂哥的事迹,这次涉猎,我还想和大堂哥讨教一番,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