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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话才会如此尖刻。
她的问题出来后,靳侯爷就是一愕。
他的确是很反感南哥儿,就没有和那个孩子在一起过。
“相信一个正常的男孩子,从小被他敬爱的父亲一直无视,日子绝对不好过,甚至来说,还不如没有亲爹的好。”余颖冷淡地说。
靳侯爷看着余颖,被气得不行,因为她说的话让他心里不舒服。
最终他冷声说:“如果你坚持,那么我同意。”
余颖看着他,点点头。
没有说什么,因为无话可说。
穿过来这么多时间,她已经是足够了解镇南侯府的人。
她从心里就不喜欢那些人,一个个高高在上,全家人一起踩着原主母子。
一个个都是白眼狼。
既然是这样,不如趁此机会,断开和他们的一切关系。
眼前不就是有一大一小两个白眼狼?
余颖扫了一眼对面,瑜哥儿正好和她对了一眼,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他一向是看不起后娘,只会抱着自己儿子哭,然后给父亲告状,好讨厌的一个人。
但这一次在见到这位时,他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畏惧。
而余颖并没有多在意那个孩子。
说句不客气的话,瑜哥儿有些长歪。
但这不关她的事。
他的亲爹亲娘就在他身边。
彻底断开,也是余颖想过后做的决定。
镇南侯府的人,就没有好的,大的白眼狼,小的也是持强凌弱。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一定要和镇南侯府的那些人一刀两断,和他们在一起弊大于利。
这一次干脆就这样全部断开,顶多是两个孩子万一到京城,见上一面。
不然万一南哥儿出息了,那一家子人说不定又会靠上来,寻求帮助。
就算是南哥儿,不是他们抚养长大。
但只要是和靳家有关系,挂在族谱上。
他们就可以依照宗族的关系,来找南哥儿。
如果南哥儿不帮他们,那些人就会在外面大放厥词,引来不少同情。
这世上总是有那种明明不关他们的事,却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别人生活指手画脚的沙雕。
一定会说,南哥儿没有良心。
都是靳家人,为什么不救助一下?
要是南哥儿有钱,更加是有罪名:为富不仁。
在余颖看来,简直是有病,人家有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每一个人应该是通过自己的劳动,得到相应的回报,而不是指望劫富济贫,
凭啥劫富济贫?
人家的钱,也是一点点赚来的,而不是大风刮来的。
另外那些伪圣母们的那种要求,根本就是有些三观不正。
这是在鼓励让大家去不劳而获,让整个社会的风气变得更加喜欢走歪道。
另外,如果那些靳家犯了重罪,南哥儿也要跟着陪葬。
这么一算,超级不划算。
反正这一世,她也没有什么大事,就不信教育不好两个孩子。
就算是商籍后裔不能马上参加科举,但不妨碍他们成为真正有学问的人。
“放心,他们兄妹一般都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会轻易去打搅你的生活的。”
靳侯爷听后,又被气得胸膛起伏了好几次,虽然不待见儿女,但被如此被弃之如敝屣,他还是感觉受到侮辱。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他在心里说。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就说:“好,我同意。”
余颖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愤怒,整个人十分平静。
靳侯爷看了她一眼,又接着看下去。
林林总总就是海家和靳家之后没有关系,靳家不得为难海家人。
靳侯爷看后,有些无力,好吧!这位海氏终于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影像。
余颖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那个躲在后面,给孕妇路上撒油的那个妾室弄死。
第十一章 达成
算是为原主的死做个交代。
“你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靳侯爷说。
“我出了月子后,就查了一下,虽然查的时间有点晚,但只要想要查,总是能查出来点什么。”
余颖说到后来,看向靳侯爷。
那眼神中明明白白露出鄙视的神情。
这些镇南侯府的人,她最鄙视的人就是他这个为人夫者。
这个家伙竟然是轻轻放过,算计原主的薇娘。
不管什么原因,向一个无辜的孕妇出手。
就是在作恶。
他是在放纵一个恶人。
只因为那人和萧氏有关,就可以放过吧?
可真的是情深义重,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垃圾。
也许以为海氏死了,他和前妻就会有机会破镜重圆。
呵!
纵容一个恶人,一定会活得很好?
靳侯爷自然是感觉到,来自余颖的鄙视。
这令他是有些恼羞成怒,这个女人太过恣意妄为。
他有些手痒,但看到站到余颖身边的阿一时,不得不偃旗息鼓。
现在的他还感觉到阿一出场那一剑,多么的冰冷,他的头比木头硬不了多少。
在刚开始余颖带着阿一到来,看到靳侯爷、萧氏、瑜哥儿三人时,他先是有些不自在,作为一个男人,被妻子抓奸,自然是不自在的。
跟着就大怒,想要发作余颖,因为在他心里,萧氏的地位要远远高于海氏。
在他心里,海氏有什么资格追踪过来?
谁给她的胆子?
简直就是捅破天的节奏。
男人是天,女人只能是地。
在他心里,继妻海氏就是一个物件。
再加上三从中有出嫁从夫,他让她到那里去,她就到那里去。
竟然还派人追踪,还跑出来想要抓奸。
简直就是十足的蠢货。
他鄙视余颖。
以为夫纲是吃素的,有的是方法治她。
不行就把她关起来,看她还能蹦跶多长时间。
靳侯爷自认为自己是很念旧,人品很不错,才没有动手除了她。
不然,他早就出手。
每每看到她,就想到他自己为了银子,不得不和原配分开。
娶一个低贱的商家女,这让他浑身下上都是感觉自己被人买走的。
况且到了现在,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惧怕,海家已经无人,她还有什么方法?
另外他自认为,并没有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不就是和前妻见面吗?
他可是带着自家儿子瑜哥,怎么可能做出什么越轨之事?
他想要呵斥一番,结果还没有出声。
就见阿一抽出剑。
一剑挥过去之后,一棵比碗口还要粗的树轰然倒地。
这一剑让他是相当震撼。
有种当头泼了一桶冷水的感觉。
竟然只一剑!
怎么可能!
普通人要是对付那棵树。
就是用斧子砍,也要花不少时间。
虽然他不是一个武将,但作为男人,他明白这一剑有多么厉害。
海氏身边什么时候来的这个人?难道又是海父的什么底牌?这个狡猾的老狐狸。
知道这个后,他才不得不坐在这里。
打算和余颖谈谈。
想知道继室的想法。
阿一的出手,让他明白海家要是不打算计较,是一码事。
但要是打算和他好好清算。
也不是善茬。
他有些为时已晚地想起来。
海家可是海商出身。
能够在海上挣钱的人家,绝对不是软柿子。
他们在海上见多了危险。
一旦逼急了,会怎么样做?
他有些不敢想下去。
这更令他马上恨不得和海氏分开。
要是惹急了海家人,他感觉自己的命不见得能保住。
此外,他的身边可是有萧氏和瑜哥在,他们就是他的软肋。
在受到阿一的无声威胁时,他都没有放弃他们的想法,他不会放弃他们。
甚至因为感觉到了危险,他对萧氏和瑜哥母子两个人,更加怜爱,恨不得赶紧达成协议。
拿到契约时,他虽然有些生气,但更多是一种释然,要是南哥儿兄妹留下来,只怕事情更多,才和余颖相试探了一番。
结果是被鄙视了一番,靳侯爷有些破罐破摔,说:“你想要的,就是这几条吗?还有别的吗?”
“没了!只要你能做到这几条就好,当然,相信你能做得到契约上的事情。”
靳侯爷说:“好!一言为定,我一定会说到做到。”
“行,今天回去之后,先把薇娘送来,咱们就办和离,我带着孩子们去庄子里。”
“好!”
“和离之后的户籍一定要有,我可不想变成黑户。”
“不然,我几个人只怕被人直接以流民的名义抓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