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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本想要在位置上鞠躬尽瘁的念头,此刻是烟消云散。
这一刻的他想清楚后,有些惊愕。
难道自己被小姑姑洗脑了?
但还不等他说什么。
余颖已经站起来,说:“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今天早点睡,老祖宗想要找你聊聊天。”
说完她就走人。
阿一跟上。
“人类还真的想得太多,他为什么惧怕你?”旦旦问。
“因为他觉得我不安分。”
“可是太安份的人,一个个都是没有主意的人,只会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行动,要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是太无用。”
“对了,你打算请这位老祖宗来吗?”小小鱼说。
“是的,在这个皇权大于天的时代,祖宗倒是可以和皇权抗衡一下。”余颖说。
这一天,余颖真的是很忙。
她指挥人打包行李,还要带着一些土特产做礼物。
好在是,正好有一艘新船空出来。
而杨陵有些神思不属地忙碌一天,早早上床睡觉。
做了一场梦之后,猛然醒来。
之后,他就没有睡着。
第二天,余颖早早起床。
因为今天她就要出行,去追那两个孩子。
在她吃饭时,杨大人走进来。
他坐下来,看着这个他一点也不熟悉的小姑姑。
说起来她的样子,他还真的没有什么记忆,只记得长得很不错。
“见过了?”余颖说。
其实这所谓的老祖宗见面,根本就是余颖搞的一个幻阵。
让老祖宗解释一下,没有余颖的插手,大宝姐弟会遭遇什么情况。
当然,云双的一切,只要把红楼梦里的林黛玉遭遇,用快进的方式过一遍,就足够这位杨大人喝一壶。
“是的,小姑姑,某在此谢过姑姑的大恩。”
杨大人说完,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这是他真心实意想要做的。
余颖并没有避开,这三个头她受的起。
“好的,你现在应该也知道我的时间比较紧张,所以我现在就要动身。我给你带了一些东西来,你找机会看看看看有没有用?”
余颖说完,一点头。
阿一已经上前一步,把手里捧着的大木匣子放在桌子上。
“大侄子,云双、大宝他们姐弟两个人,就在京城里等着你来。”
“好!”杨大人答应道。
他现在没有什么反叛的心思,但明显想着活下去。
他的心态是有所变化的。
对于余颖,他真的多了几分感激的。
之所以有变化,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这一次终于明白自己可以相信小姑姑,
杨家以后,就不再是他一个人单打独斗。
她不单单是姑姑,更是同谋。
等到余颖带着人走掉后,杨大人才打开了木匣子,发现一个玉瓶。
瓶盖上是两个篆体字:解毒。
原来这就是解毒药丸。
还有一叠手稿,最上面是服药指南。
杨陵快速扫过后,就把这张纸烧掉,不留任何痕迹。
他拿起剩下的手稿,里面是一些资料,是关于粮食增产的,这让他就是吃惊非小。
他专门抽出时间看了一遍。
有种惊喜莫名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小姑姑给他找的后路?
祖宗保佑!
而余颖已经上了船。
在上船后,余颖让阿一给这个船贴了一个顺风符箓。
到那里都是顺风。
行走在河上,特别得轻快,让船民大为欣喜。
可以说,它一天的路程,都能赶上别人两天的路程,速度是很快的。
这艘船也算是新船,船民感觉还是挺好的,就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船有什么问题。
其他人都感觉运气好。
这一路上,一直追了好几天,才终于追上长安侯府的船。
因为,两个孩子身上带着余颖的东西,
所以并没有错过。
余颖很快就发现,长安侯府的人并没有专门租了一条船。
抠门!
好大的一个牌子,竟然没有单独租船。
而两个孩子此刻并不好,已经像是咸鱼一样躺着。
可把两个人的奶娘吓坏。
她们是杨家的人,想要找个郎中看看,都是找不到。
只能是多多熬些白粥,让两个孩子吃点东西。
就在这时候,余颖赶到。
而同时,有送两个小主人上船的奴仆,一直盯着河面,很快就认出来那一艘船。
连忙告知。
然后余颖等着船只停船时,就让阿一带着人去找两个孩子。
他们两个人说起来还是体弱,只怕是晕船中。
阿一就带着好几个人去了。
长安侯府的陈妈妈,也是有些晕船。
一直躺在床上。
等着人送上晚饭时,手下人急匆匆闯进来说:“陈妈妈,不好了,杨家的人已经跟着别人走了。”
“什么?”
陈妈妈是老侯夫人的得用之人,自然知道,老侯夫人的打算。
自己娘子死掉,那么就和杨家关系断开一层。
老侯夫人就想着把外孙女、外孙子养在自己身边,联络一下感情。
所以,她才领命而来。
现在人跑到是怎么一回事?
她这时候头不晕、眼不花了,就带着人追过去。
第六章 理不直气也壮
两个奶娘自然是听到了,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毕竟这是小主人外家派来的人。
看见奶娘有些犹豫,粗使婆子就想着打人,“小娼妇,赶紧把表少爷送回来。”
反正到了侯府,也要把人换了。
粗使婆子刚骂完人。
就见眼前白光一闪,一声脆响,“啪!”的一声,一个粗瓷的瓷杯子,就砸在她的脚前。
“是谁这么烂嘴巴?敢在杨家主人面前骂人。”余颖正好出来,听到后说。
别人因为长安侯府比较敬畏,不敢说。
但余颖不一样。
正巧看到有人端着粗瓷杯子过来,就抓起一个,砸过去。
这一刻的粗使婆子,才注意到那些奴仆原本挡着的地方,还有人踩着晃悠悠的木板下来。
“你是!”那个婆子想要说你是谁?
跟着她就发现,走下来的是一个道装打扮的女子。
于是她一仰头说:“你是哪里来的道姑,竟然敢和长安侯府作对?”
“我姓杨。”余颖说。
“姓杨?就是姓牛也不成!我可是长安侯府的人。”婆子说。
“长安侯府?那又怎么样?虽然长安侯府是我家哥儿姐儿的外家,但我家姐儿、哥儿他们都姓杨,而不是姓甄。”余颖慢悠悠地说。
粗使婆子一时间发懵。
她有些转不过弯来,但已经感觉出来不对。
就听那人说:“我杨家的哥儿姐儿,这么几天被你如此慢待,这些帐咱们慢慢算。”
“走吧!等你们能做主的人到了再说。”
说完,余颖根本就不搭理粗使婆子,带着孩子们上船。
粗使婆子想要追上去,被杨家的奴仆抓住,连声道:“唉!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当然是不让你们这些人,打搅我家主人。”杨家奴仆甲说。
两个差点挨打的奶娘相互对视一眼,能做主的人到了。
她们就赶紧跟上。
这时,长安候府的其他奴仆才陆续赶到。
杨家的奴仆挡在那里,根本就不允许她们上船。
余颖已经问了奶娘几句话,对于长安候府的奇葩程度更加增添几分。
“去,给孩子们请几个好的郎中来,让他们给孩子们好好看看。”
“我的两个小孙孙,可是遭了不少罪,看看,小脸又黄又干。”余颖有些夸张地说。
她这话里有话。
这个长安侯府的陈妈妈,不就是觉得自己是老侯夫人的心腹吗?
还以为奴比主大!
看到孩子成了这样,也不给看看,就这样让孩子硬挺着。
拿人命不当回事。
呵呵!
那就不要怪她,不念亲戚情分。
听了她的话,有人就是眼睛一亮。
和余颖的目光相遇后,她一下子明白过来。
就一点头,出去找人。
她一发话,有好几个杨家的奴仆就去找郎中。
正巧的是陈妈妈,也终于赶到这边。
养尊处优的她,好久没有跑这么多,再加上晕船还是有些影响的,整个人差点废了。
此刻到了船边,正呼哧呼哧只喘气。
整个人根本就没法说话。
看到陈妈妈和搀着她的丫鬟,杨家奴仆上下打量一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们一个个都是很眼尖的,自然看见陈妈妈带着的丫鬟,竟然穿着红绣鞋,里面的衣襟里也露出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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