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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纵天斜睨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就知道护着你哥哥,在过些时候,是不是连父皇和母后也不放在眼里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君纵天脸上的表情却已然松动,只不过碍着众人在眼前依然做着样子罢了。
“父皇~”
君阡陌走到君纵天身边,拉着他那明黄的依旧不依不饶的软软撒着娇,一双晶亮的眸子无辜的盯着他,里面盛着满满的雾气。
君纵天无奈的摇摇头,却始终没办法对她生起气里,僵持了半响也只得作罢:“行了,还不快把你们的礼物献上来!”
“是!”
君阡陌福福身子,玉掌轻拍,只见宫门外面走进来四个小太监,四人吃力的抬着一个半人高的箱子,箱子乃小叶紫檀所造,上面刻着一龙一凤以金粉镶嵌,一笔一划皆无可挑剔。
待众人退下,君临风才悠悠的挥着折扇走到箱子前,微倾着身子,荡漾的桃花眼扫了众人一圈,邪气的扬起嘴角,带着惯有的欠抽表情挑了挑眉:“可都睁开眼看清楚了!本宫这东西,你们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够见上一次,今日借着父皇母后的光得见一回,可别傻了眼!”
话落,手起箱开,一瞬间,大殿之上只余下一片抽气声。
凤非鸾看着那箱中之物也有片刻的呆愣,这辈子加上上辈子,她见过的好东西不少,可是眼前这棵半人高的天然树状红珊瑚确确实实的是惊艳到她了,鲜活的色彩,盈润的光泽,生动的模样,适才四个小太监沉稳的步伐说明了它沉重的质感,珊瑚生长的极为缓慢,平日里最常见也不过是摆在桌上观赏的那种,而眼前的这一棵足足有半人高,且不说它生长得有多长的年份,就是在这个没有机械的时代将它完好的开采出来都是问题,而这一切,无一不是告诉着她,眼前这个东西价值连城。
抬眸,目光落到红珊瑚旁边那只犹自开屏的孔雀身上……相对于那天价的红珊瑚,她,还是对开屏的孔雀比较感兴趣!
“母后,儿臣听人家说,红珊瑚是祥瑞的象征,那么眼前这棵差不多能够称得上是红珊瑚中的王者了,今日儿臣和皇兄就将它送给父皇和母后,望父皇与母后长命百岁,体态安康,也愿我上原代代盛世,世世繁华,得天独佑,千秋万代。”
君阡陌嘴巴一向甜腻,此时说话更是滴水不漏,在祝愿宋青眉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君纵天和上原的江山,寥寥数语便惹得君纵天开怀大笑。
“哈哈哈!好!果然是朕的好公主!太子啊,今日就看在这红珊瑚同你妹妹的份儿上朕不与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朕定不轻饶!”
君临风懒洋洋的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应了句“是”便没了下文,那模样竟然比之前那开屏孔雀还要欠抽。
“你……”君纵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君无痕,见到他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之时不由得心烦意乱。
论才学论智谋,君无痕皆是在君临风之上,只是,出了那件事他有该怎样将天下给他?而眼下,他又只剩下君临风这一个儿子,纵使没那么合自己心意却也没有后顾之忧,可是只要一想到这天下要交到他的手中,他又着实有些忧心。
“皇上,太子殿下这是以糟糠之姿掩饰其璞玉的实质,皇上万不可被太子纨绔的外表所迷惑,老臣相信太子殿下定然能为同皇上一般的明君。”
那坐在首位的白胡子老头适时的站起身子,毫不吝啬的夸赞。
明明是用脚趾头想都能够分辨出这话说的有多少水分在里面,可是龙椅上的那人不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这样的话他听着习惯了,自然也就成了真的,所以,这话一入耳,那脸上的不耐便少了些许,而就是因为他这么的一动容,下面便再次迎来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吾皇万岁,太子千岁’的赞歌。
凤非鸾同着身边的闵知印一起跪下,只不过再低头的一瞬间却在自然不过的翻了个白眼,暗自对着这样的赞歌不敢恭维。
现在君纵天在位是万岁,君临风是千岁,等到那天君纵天嗝屁了,君临风成了皇帝,立马便会从千岁变成万岁,一转眼就从孙子熬成了爷爷,平白的长了个九千岁。
“进来有些时间了,只顾着给母后送贺礼,本宫倒是忘了件正事儿!”
这厢大臣们才欢呼完,身子还没有站直开屏的太子爷便又发话了。
凤非鸾本能的侧过脑袋,不偏不倚正好对上君临风那不怀好意的笑意,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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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猜猜猜……
第五十六章:娘娘您真香!
“适才闵家小姐凭借着一曲盛世牡丹赢得了父皇的一个赏赐,可是却被皇兄否决,既然皇兄认定了鸾儿嫂嫂是俊王妃,本宫倒是有些想看看鸾儿嫂嫂凭什么可以赢得闵家小姐,成为这唯一的俊王妃……不知道鸾儿嫂嫂可否一展所长,让闵家小姐输得心服口服呢?”
展你老母的所长,输你亲妹的口服!
凤非鸾真心诚意低垂着脑袋,真心实意的替公孔雀问候了他的家人,因为时间关系并没有来得及一一问候。
“太子殿下当真不愧是太子殿下,这可公正廉明之心果然可昭日月。”
抬起头,目光与雄孔雀‘交织’,话轻如三月春风,笑灿若春日百花。
君临风挑衅一笑,丝毫不将凤非鸾带着嘲弄之意的话放在眼里,径自对着君纵天拱拱手,“父皇,不知道儿臣的建议可否使得?”
“这……”君纵天的目光从那棵红珊瑚上收了回来,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宋青眉,然后两人默契的将目光移到从君临风进门就没有再吱过半声的君无痕身上,而他却是一副云淡天高,风吹墙不倒的无谓表情,一时间两人不由得同时犯了难,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皇上,蝶儿倒是觉着太子这主意不错。”多时不曾开口的应蝶突然的插言,上挑着眉眼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那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娇怯女子,绯红的嫣唇泛起好看的弧度,她不是敢对她亲弟动手吗?她倒要看看她又几分本事!
“蝶儿!”
宋青眉略微蹙起眉头,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君无痕示意应蝶不要多言。
应蝶眸光流转,绞着胸前的发丝,目光掠过宋青眉,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皇上,皇后姐小姐,且听蝶儿一言。”说着话站起身子,拖着长长的裙摆缓缓朝着凤非鸾走去:“诚如闵家姑娘所言,皇上乃是一国之君食言不得,倒不如让俊王妃也来一展自己所长,一来算是给皇后姐姐的贺礼,二来,也算是给闵家小姐一个小小的安慰,这三来嘛,各位大人今日也算是第一次见到俊王妃,难得人齐了,也让大家看看咱们俊王妃的才情,欣赏一二也是好的……”尾音扬了个调儿,微微一倾身,凑近凤非鸾耳边,吐气若兰:“俊王妃,你说……本宫说的可有道理?”
凤非鸾本能的后退了一步,稳住脚步,秀眉轻蹙,咬咬唇带着些许怯弱轻声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贵妃娘娘,您身上真香!”仰起头看着面前笑的有些荡漾的应蝶,顿了顿,然后毫不吝啬的露出自己的一口白牙,真诚无比的奔入主题,“只可惜鸾儿不够重口味,您这香闻着有些着实有些头晕,所以,贵妃娘娘,以后鸾儿见您之时定然同您老人家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鸾儿晕倒是小,要是砸到娘娘罪过就大了,娘娘,你说鸾儿这主意,可好?”
“你……”
应蝶气的一脸猪肝色刚想开口教训人,耳边就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开来。
“贵妃妹妹,俊王妃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你身上确实是够香,只是啊,那香着实让人头晕!”
辰慕朝搁下茶杯,以绢轻拭着嘴角,眉间眼底掩饰不住的笑意,那笑没了朝露宫中的嘲讽,也没有之间的淡漠,纯粹的因为好笑而笑,整个人因为那笑不由得添上了几分娇媚。
“是吗?”应蝶皮不由得咬碎一口银牙,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辰慕朝的那张笑脸。“那妹妹就多谢淑妃姐姐指点了,明日定然换了香包,还望姐姐到时候再指点一二!”
“那感情好!妹妹尽管来便是,寒月宫的门随时为妹妹敞开!”
辰慕朝黛眉轻挑,笑容不减!
“你……”
“好了!”
应蝶话才出口就被君纵天开口阻止,一张俏脸气的通红,狠狠瞪了辰慕朝一眼云袖一甩扬起头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君纵天看了看辰慕朝一眼,心中微微有些犯酸,他已经忘了自己上一次见她那般无邪的笑着是什么时候了,平日还未发现,几日再次得见才发现自己对那笑容竟然想念的紧。
“咳咳!”拉回�